《[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3、第 43 章 夏末的夜风

　　夏末的夜风微凉，吹在身上，惊觉一身冷汗。
　　修行场里安静得不像话，往日总是不断鸣叫的小虫此刻集体噤声，惨淡的月光下，只有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提醒蓝染自己还活着。
　　刚刚被战斗冲昏了的头脑开始恢复过来，第一个担心的就是秋水队长的安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蓝染不敢再想下去，生怕一语成谶。
　　“我发现只要你们两个凑到一块儿，不是发生故事就是产生事故。”
　　这个世上有一个人闭着眼都能找到秋水的位置。
　　这个人叫佐藤雪子。
　　听到这个声音，蓝染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从雪子的语气听来，至少没认为自己是谋杀犯。
　　雪子走到秋水身边，检查身体状况。“我说，你的斩魄刀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让姐姐晕倒？！莫非是精神系的？”秋水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雪子的手擦过秋水的脸庞，上面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紧。借着月光，总算看清是泪痕而不是血迹，雪子算是虚惊一场。
　　雪子站起身，蓝染能感觉到她的严肃：“蓝染惣右介”她叫的是全名，“请你告诉我，在刚才的两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级别的战斗。你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
　　雪子虽性子活泼开朗，不喜韬光养晦，但平时的灵压也算颇为收敛，此时放开，蓝染只觉得原本就有些发干的喉咙越发难以呼吸。
　　雪子的手虚点蓝染眉间，渡过来的几股灵力迅速归位，缓和了蓝染苍白的脸色。
　　“我的斩魄刀能挖掘内心深处的记忆并将其放大，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蓝染选择性地隐瞒了自己斩魄刀的真正能力，反正秋水晕倒的关键不是怎样看到，而是看到了什么，不是吗？
　　雪子的眉毛深深地皱起来，近距离看，蓝染觉得姐妹俩的外貌虽然酷似，但雪子的相貌更像秋水记忆中的“母亲”，一颦一笑都十分神似。
　　“是谁？”
　　“嗯……因为是第一次唤出斩魄刀，她不是很听我的话，有很多人。”被雪子看得心里发毛，蓝染赶紧说下去，“第一个是冈田健太郎。”
　　雪子挑挑眉，沉默地看着他。
　　“第二个人我不认识，队长称呼他为‘朽木前辈’。”
　　雪子环胸，低着头喃喃：“这个人我听姐姐说起过，据说姐姐在六番队的时候，斩拳走鬼都被这个人完虐，非常厉害。”
　　蓝染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等等！】有什么划过蓝染心头，【他刚刚说过什么？村正！是村正！！】
　　秋水笔记上，唯一一把和流刃若火一样写满一页纸的斩魄刀，能力是……迷惑斩魄刀，并使其背叛甚至攻击自己的主人。
　　蓝染第一次觉得心悸——这样的能力，如果是自己对上，能有几分胜算？镜花水月的能力，站在局外当然很有意思，要是自己被催眠了呢？蓝染几不可见地甩甩头，告诉自己这个人应该早就不在了。
　　“呵呵，你也想到了。”雪子苦笑，扭头看向远处，“朽木响河，妖刀村正的持有者。结局是——永久封印，因为他们杀不了他。你没有听说过他，是因为静灵庭把所有与之相关的资料全部销毁了。除了贵族的私家典藏，这个人的存在被完全抹杀掉了。”雪子摇头，绕着秋水走了几步继续道：“姐姐当时已经转入三番队并升为队长。妖刀村正的强大也日趋明显，觉得被威胁到的中央四十六室对朽木响河动了杀意。姐姐不是没有察觉，但出于对‘朽木’这个姓氏的相信和……私心，她保持了沉默。”
　　“……”蓝染无言，自己的斩魄刀的真实能力大概也属于会被忌惮的那一类吧，如果不好好掩饰的话，会不会也和他是一个下场？
　　“姐姐从来没有说过，但我知道，她刚加入六番队的时候是很艰难的。尸魂界有尸魂界的规矩，哪怕她再像一个贵族，出生流魂街的姐姐也很难在贵族特属番队中生活得好。这个时候，是朽木响河和他的妻子以‘朽木’这个姓氏给予了姐姐保护。和朽木家的良好关系也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雪子的声音里弥漫着哀伤和无奈，“朽木苍纯的姐姐朽木苍爱在朽木响河被封印后不久便郁郁而终，没有子嗣……呵呵，你的斩魄刀，很懂人心嘛。”雪子笑得难听，蓝染也不知该说什么。
　　“第三个人是浦原，”蓝染迟疑了一下“队长。嗯……雪子副队长，你确定我们在这里闲聊没有关系吗？”
　　雪子随意地坐下，摆摆手示意蓝染也坐：“姐姐身上的鬼道很多，有一种就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自行发动，保护主人的。现在我根本没办法移动她，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
　　雪子沉默了一下，语气感慨惆怅地说道：“浦原，是真正的贵族……”句尾声音渐轻，似乎是在惋惜。“翻一下静灵历1761年到1774年的历史，你就会看出真正的贵族和早已忘却祖先荣耀的纨绔之间的区别。”
　　蓝染推推眼镜，问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雪子奇怪地看着蓝染：“你从真央毕业的时候历史考几分？”
　　“92。”
　　“那你一定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