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4、第 44 章 懒得和蓝染

　　懒得和蓝染解释，雪子继续问：“还有吗？”
　　“第五个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妇人，没有什么特点，似乎只是个整……”蓝染话没说完，但从雪子突然愣住的表情上看出雪子知道这人是谁。
　　“那是我们刚到尸魂界的时候收留了我们的人，后来被虚杀死了。”雪子的语气平淡，听得出特意压制情绪的痕迹。“我没想到姐姐有把佐藤夫人放在心上。她没在流魂街呆太久就去真央了……”
　　“佐藤夫人？！”蓝染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
　　“方志的养母。”雪子的目光流连在什么都看不清的地上，“收留了姐姐和我的人。方志也是因为和她生活在一起才姓佐藤的。”
　　蓝染不知该说什么，却被雪子岔开了话题：“还有谁？”
　　蓝染小心地选择措辞：“还有一位，恐怕，是副队长你的，母亲。”蓝染紧盯着雪子的眼睛，从中看出了一丝迷茫和困惑，这是一个孩子提到故去的母亲应有的反应吗？
　　雪子将刘海挽到一边，轻声喃喃：“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声音略微拔高，带着一丝期盼和希冀。雪子直视着蓝染的眼睛，希望能从中听到回答。
　　“她是个温婉美丽的女人，气质很高贵很优雅。”蓝染暗暗吐槽着几乎没有实质形容的回答，希望雪子不要追问更多。
　　“这样啊……”雪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再说话，蓝染则暗暗盘算着是否要问问看雪子是否知道那个最后出现的白衣男子。
　　蓝染有些好奇。
　　这个男人虽然美丽，却不显女气，有一种内敛于心的强大自信和高贵优雅，愈发显得宛若神明。这个人，既然对秋水如此重要，那雪子绝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但蓝染又不太想知道。
　　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能刚毕业就获得秋水青眼，得到席官待遇的亲自指导，一定和这个男人有脱不开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那温柔外表下的冷血决断，和自己太像。蓝染是了解自己的，他深知他的温柔，是灵魂的表象，是强者对弱者不自觉谦让照顾的骄傲，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不计较，是宽仁的主人对仆人的赏赐，是高高在上的，俯视众生的。那个男人也一样。
　　他不想知道这个男人和秋水是什么关系。如果是那种关系的话，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话，蓝染说不定会控制不住想砍人。
　　秋水在昏迷中感到一阵杀气，下意识地立即睁开了双眼，随之而来的灵压压得秋水胸闷。“咳，咳……”
　　“！”雪子随即向秋水探下身去。
　　秋水轻轻抓住雪子的手腕，从中抽取了少量的灵力顺着灵络传导到周身，勉强抵抗住了静灵庭远超流魂街的灵压。
　　雪子不动声色地加大了灵力输出，同时忍不住偷眼看向身边外貌不到二十的年轻人——能让一个队长级的死神灵力告罄的战斗，连席官都不是的人怎么可能做到！
　　其实雪子比三番队大多数人都清楚蓝染拥有怎样的实力，毕竟自己的丈夫指导了这个年轻人两年的斩击，他有多少潜力，没有人比夫妇俩更清楚。但即使蓝染席官级别的灵力仍处在增长期也不可能正面消耗掉一个队长级的全部灵压，差距还很大，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什么！
　　“带着你的镜花水月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是秋水平复呼吸后的第一句话。声音不响却坚决非常。蓝染识趣地快步离开了——秋水现在心情不好。
　　雪子突然想到蓝染的斩魄刀也许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谁知道蓝染斩魄刀的能力除了“能挖掘内心深处的记忆并将其放大，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还会不会附赠什么消耗对方灵力的能力？
　　秋水支着手臂想坐起来，却蓦地轻呼一声。尖牙丸的刀身已经裂成碎片，扎进秋水的手掌。握着尚且完好的刀柄，秋水眉宇间的倦色毫不掩饰，垂眸看着，静夜中响起一句：“雪子，送我去四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