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1、第 41 章 “破碎

　　“破碎吧，镜花水月。”
　　随着蓝染温厚的声音响起，秋水立刻收回自己的动作，以蓝染从未见过的速度瞬间瞬步移至二十米外，脸上的惊异犹未退去，再见到她的身影，已是百米开外。整个修行场也没多大，再退，恐怕就要出了修行场了。
　　秋水听到一个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咯咯，没有用的。我是全范围的哟。不受距离限制。”声音清脆动人，但说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转身挥刀，锋利的刀刃在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鲜艳的血痕。银发垂地的美人化作阵阵涟漪，消失。
　　“镜花水月。”肯定的语气。
　　“是我。”银发美人眨着琉璃紫色的眼睛，语含笑意，重新出现在秋水面前，漂浮在半空中，平添几分神圣美丽。
　　“让我醒来。”秋水的语气冷得快掉冰渣了。
　　镜花水月拨弄着自己的长发，笑弯了眼睛：“不要急嘛。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走。”说着，竖起食指，“第一个问题。我是男是女？”
　　秋水的表情有点尴尬，咳了两声：“不男不女，非男非女。”镜花水月漂亮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秋水赶紧补了一句：“大多数斩魄刀都没有性别之分，因为是意识体，所以会随着阅历增长而产生外貌上的倾向，但本身确实没有男女之分。你只是，咳，长得比较漂亮而已。”
　　银发美人点点头，算是认可了秋水的这番话。“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会蒙蔽你。不要相信你的耳朵，它会欺骗你。不要相信你的触觉，它会误导你。你先蓝染一步知道了我的能力吗？哦。你刚才说‘让我醒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能力是完全催眠了吗？”
　　“差不多。幻术系是肯定的。”秋水持着刀，不曾放下警惕。
　　琉璃紫的眼睛直视着秋水，严肃地问道：“所以，你教蓝染了解真实——来做到征服我的最后一步？”
　　秋水很坦然地承认了：“没错。没什么比死亡更真实的了。蓝染要死，你不会袖手旁观。”
　　镜花水月修长的眉毛蹙起，柔声说：“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
　　“不好意思，我也不喜欢你。”
　　斩魄刀的能力不应该被除主人之外的人知晓，镜花水月觉得自己被威胁到了。同样的，镜花水月完美无缺的能力让秋水也有一种令人心烦的无力感。
　　两看生厌？那么开打吧。
　　相比之前和蓝染打斗时的猛烈攻势，秋水现在只能以静制动，镜花水月根本不存在实体，冒然攻击只会露出自己的破绽而已。
　　镜花水月的攻击来的很快。第一刀就毫无阻碍地捅进了秋水的心窝。哪怕意识到这是不真实的，但痛苦是那样的逼真，随着心脏蔓延全身。秋水的全身肌肉都被“麻痹”了，唯独痛感清晰地传来。
　　镜花水月开心地笑：“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又如何呢？这种痛楚的滋味并没有因为知道真相而减轻不是吗？”
　　“真是个孩子。”秋水摇摇头，艰难地抬起右手，一点点一点点伸出三指扣在刀身上。“你越是想折磨我，越是暴露出你的弱点。”
　　琉璃紫的眼眸眯起，手指一挥，刀身又往秋水身体里捅了一下。
　　四周的环境已不知何时变亮了，秋水胸口的鲜血像春天绽放的第一朵蔷薇花般艳丽鲜红，血液还不断地汩汩流出。
　　秋水轻笑：“真的。像个孩子一样不知道怎样使用自己优秀的能力，反而暴露了不少弱点。要不要我告诉你？”
　　戏谑的语气刺激到了镜花水月，但她好歹还保持着理智知道自己若是问了才正中下怀。
　　秋水的三根手指扣着刀身一点点往外拔，每拔出一寸就有更多的血流出来，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第一，你不能真的伤害到我。幻术系的最大弊端就是不可能给对手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修行场我布下了结界，蓝染脑子抽住了才会对我不利。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高兴，我被你一刀捅中胸口还能不死？”
　　镜花水月恨恨地地抿着唇，不置一词。
　　“第二，你不能凭空制造幻境。你捅的这个位置，是非常精妙的。刀身侧过，以不碰到肋骨的方式直接插入，嗯，准确的说不是心脏，而是主动脉。这个位置受伤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勾起嘴角，秋水继续道，“这个招式，我教过方志，以蓝染的资质肯定也学会了，所以你才拿来用——但是，这个出血量和出血速度却是与炎直君一战时左肺叶贯通伤的程度，我说得……对不对？”
　　不顾镜花水月苍白的脸色，秋水缓缓地摇着头道：“虽然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细节，但是，却能证明你不能捏造未知的事物。弱点就是弱点。你，是不完美的。”“嗤啦”一声，刀被彻底拔了出来，“铛”地扔在地上，随着点点水纹消失了。
　　“第三，你喜欢光亮舒适优美的环境，喜欢风花雪月，喜欢高贵幽雅，讨厌暴力，讨厌血腥，更讨厌死亡。斩魄刀的性格与能力直接相关，这说明你的发动条件和限制条件一定非常隐秘且简单，虽然非暴力不合作的条件比较符合我的胃口。”
　　说到这里，镜花水月已经完全不见刚刚那副任性嬉笑的表情了——事实上，她更想除掉秋水了，虽然她知道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