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0、第 40 章 蓝染的手上

　　蓝染的手上停着秋水的地狱蝶，低沉而清冷的嗓音告诉蓝染晚上去第三修行场。手一扬，地狱蝶翩翩地飞走了。
　　蓝染今天去四番队探望过炎直优人了，情况很不好。
　　倒不是身体遭受了多大的创伤，只是……精神恍惚的厉害。进病房前，副队长山田清之介曾委婉地向蓝染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自己进房间的时候，炎直对一个贸然进入攻击范围的人完全没有反应。在旁边照顾他的酒井梅倒是立刻站起身朝他行礼。
　　但在看到蓝染的瞬间，炎直的瞳孔却收缩了。蓝染清楚地看到其中有震惊、畏惧、懦弱、不甘、愤怒、狂暴依次闪过，最后又归于平静，如同一潭死水，绝望无力。
　　酒井被蓝染请出去了。当她回来的时候，蓝染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炎直还是在榻榻米上发呆，但酒井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发生了。果然，下午卯之花队长来例行检查的时候，炎直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到可以出院了”。
　　经过这次的教训，炎直的脾气好了很多，不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沉静的样子和蓝染有些许神似。这让酒井深深感激蓝染前辈。
　　蓝染在来三番队修行场的路上见到了被丸山送回来的炎直。他还要接受因为不经允许释放斩魄刀的三个月禁闭，做不到低眉顺眼，但好歹不是那副唯我独尊的德性了。
　　回忆完白天所见，蓝染也漫步到了第三修行场。因为远离房屋，露天的第三修行场显得格外晦暗阴森，淡淡的月光勉强维持着能看到四周景物的轮廓。
　　“夜安，蓝染君。”秋水来的时候释放了自己的灵压，并没有因为突然出声而吓到蓝染。
　　“夜安，队长。”蓝染欠了欠身。
　　“带刀了吗？”
　　“当然。只不过，我们要在这样的黑暗中对战吗？”
　　“被剥夺了最依赖的视觉感到不安吗？”秋水用嘲讽的语气问道。
　　蓝染语塞。
　　破空之声响起，蓝染下意识地瞬步移开，却听见刀锋割破空气的风声紧随其后。每一刀都酝酿着锋锐的杀意直指自己的要害，蓝染躲闪得狼狈，甚至无法抽出自己的浅打。
　　“破道の十一缀雷电”释放出雷击雷击暂时逼开了秋水，蓝染迅速地拔出自己的刀。“锵”地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与出鞘声同时响起。蓝染暗叹【好快！】瞬步后退，消去了部分冲击力。
　　持刀在手，感觉是很不一样的。蓝染的处境立时好了很多，虽然还找不到对方的破绽，但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足下轻点，蓝染朝秋水右路攻去。白色的羽织在夜里使得目标变得清晰不少。一记竖斩，使出了蓝染剑道的最高水准。蓝染有自信方志也不能做的比他更好，这是完美的一刀。只要落实，必能逆转攻防形势！
　　但，这一刀，落空了。
　　刀没有按照蓝染预计地出现在秋水右上方，这使尽全力的一刀，砍在了空气中。
　　蓝染凭直觉，在千钧一发之际，回身挡住了秋水的刀。几丝棕色的发飘落，这巨大的实力差距让蓝染一时间回不过神。
　　“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会蒙蔽你。”秋水的声音恍若就在耳畔。
　　不得已，蓝染立刻瞬步逃开的反应让两人在宽敞的修行场里比试起了瞬步，秋水追着蓝染，不时刺出一刀干扰他的脚步。
　　前面就是墙，无法再直行了。蓝染在准备右转的刹那听到羽织猎猎的风声转向右边。嘴角轻笑，蓝染随即转了180度往左拐去。只要拉开距离，刚才的劣势就会被完全抹去。
　　兴奋与期待中，蓝染听见了一个他没想到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耳边：“不要相信你的耳朵，它会欺骗你。”秋水视惯性如无物地与本该背对着的蓝染飞速并行。长长的斩魄刀从下往上挑起，蓝染只来得及挥出左掌就被割破了形状优美的额角，挑飞了黑框眼镜。
　　乘着刀高举的破绽，蓝染左手并掌如刀劈向秋水的手腕，秋水吃痛，尖牙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没时间捡起掉在地上的武器，秋水翻掌拍开蓝染的左手，弓腰一记侧踢袭来，正中蓝染右手腕。蓝染的手腕瞬间被麻痹，但还是牢牢握住自己的浅打没有松手。秋水早料到这一招无效，马上左臂支地，在蓝染的浅打上连踢四下。秋水的斩拳走鬼最差劲的就是白打，虽然蓝染的白打也比不上斩击，但是这样一来实力差距立时小了很多。
　　再简单不过的贴身近战让人眼花缭乱。
　　秋水从不束起的及腰长发在白打的时候就显现出累赘的一面，每当大幅度转身或是背对风向，又浓又密的黑发很容易遮住秋水的视线。要不是秋水的灵力感应敏锐得惊人，蓝染恐怕早已战胜她了。而且，长发的发梢有时会扫到蓝染身上，凭借这个，蓝染能在月色暗淡的环境中判断出秋水的大致动向。
　　“不要相信你的触觉，它会误导你。”秋水手里已不知何时拿回了尖牙丸，冷暗的月光下，刀刃反射出森森白光。毫不犹豫地往蓝染的脖颈划去，蓝染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亡……
　　该怎样形容？如划破漆黑夜空的耀眼流星，像刺破天际的夺目闪电，好似混沌的世界中突然出现的第一道光，几个字，代表着绝世的力量冲破最后的枷锁奔涌而出：“破碎吧，镜花水月。”
　　刹那永恒。

　　静灵历1834年9月11日，蓝染惣右介的斩魄刀镜花水月诞生。这把超越了传统意义上以攻击为目的的斩魄刀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优秀而完美。它创造的幻境对三界所有意识体有效且毫无破绽。只可惜，这把刀的真正能力直到一百六十多年后才为人所知晓。
　　——摘自《细数静灵庭的著名斩魄刀》
　　原作者：秋水云再版：浦原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