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39、第 39 章 “怎么了，

　　“怎么了，惣右介？闷闷不乐的样子。”方志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惊醒了不知不觉走到队长府的蓝染。抬起头来，方志依然温柔地看着他，带着一种兄长对幼弟的关爱之情。
　　“呃……没什么。”蓝染的斩击大半由方志教授，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他的每一丝语调都再熟悉不过。虽然貌似轻快，但方志现在的心情多少带着几分疲倦。蓝染很聪明，他知道现在不应该拿自己的事打扰他。
　　“这样吗？那就好。你最近的心情有些浮躁呢。”方志背着手，眼神停留在远处轻声道。
　　看着蓝染略带疑惑的表情，方志轻笑：“炎直君的事，还有和平子的切磋，都有些欠妥当，不是吗？”说着，转过头看他。
　　蓝染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有几分不详的预感。
　　“上手就是左肺叶贯通伤，这可不是温柔沉稳的蓝染惣右介该做的事情啊。”
　　“当时炎直君的言辞对队长非常不敬，我只是一时气愤……”蓝染急急地辩解，却在方志的注视下声音低了下去。
　　“惣右介，你……”叹了一声，方志继续道，“平子原本就不喜欢你，现在说不得心里已经给你扣了一顶‘伪善者’的帽子。这样对你是很不利的。别一副‘那又怎样’的神情，平子在席官里是极具号召力的，他对人的好恶会直接影响所有人对你的判断。再加上切磋的时候你又故意留手，如果不是我让你把故意隐藏的实力使出来，只怕会加深他对你的坏印象。”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介席官，能把我怎么样？！”蓝染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凭什么他要处处忍让事事小心！凭什么他要取得平子的信任！见鬼了！平子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抱有戒心，他再怎么做都不会有用的好不好！
　　“我以为你至少了解队长。”
　　夏末的知了竭尽全力地鸣叫着，以它们最后的生命谱写一曲合唱。两人相对无言，在嘈杂的环境中体验着仿若冻结的寂静。
　　“我只是个开始。”方志言尽于此，反身往房间走去。蓝染看着这个照顾自己几年的男人慢慢走出自己的视线，心中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般无比清明。“只是个开始”，是的，他明白了。为什么进入三番队的死神要由队长亲自从毕业生中挑选，为什么席官有指定的队员需要指导，为什么席官也要负责处理公文，为什么三番队席官的实力几乎与副队长齐平……因为秋水在以队长的要求培养他们！蓝染毫不怀疑，只要她想她就能培养出队长级！方志只是第一个真正成熟到足以担任队长一职的死神而已，仅此而已！
　　“叮、叮叮、叮叮咚”风铃声阵阵，蓝染惊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被风一吹，彻骨的寒。蓝染笑了，原来那些整眼里高不可攀的静灵庭也不过是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掌心里，可笑那些流魂街一派家伙还自以为是地趾高气昂，只要敌对形式持续下去，十年内，这些家伙必然以灵子状态逸散尸魂界。
　　蓝染握紧了剑柄【以天地为局，以死神为棋，好大的手笔！好大的手笔呵！那你又把我看做什么呢？我只想说，我绝对不会做你手里的一颗棋的！以我自己的骄傲发誓！】
　　很可惜，蓝染猜错了。
　　秋水在接下来的四十年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敛起了所有锋芒，收回了所有势力……直到平子真子当上了五番队队长。
　　其实这四十年，也是蓝染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有浦原这样的朋友，有方志和雪子这样待他如弟弟的亲人，也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