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0章 小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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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面，我坐在饭厅外阳台的躺椅上，静静地看着这百看不厌的星空。曦儿在我怀里刚刚睡着。绢嫂问我要不要把他抱进去里面睡觉。他动了一下，可爱的小脸蛋转过来贴着我胸口。我摇了摇头，“再等一下吧。他还没睡熟。”
听见明月兴奋的声音和几个人的脚步声走近，我头也没回，反正来这里的人不外乎林志远和肖尚师徒。“明月，谁来了？”
“小姐，是肖大夫和他的朋友。”
我正在猜想肖尚带了什么人来的时候，听到一声久违的呼唤，“姐姐！”
站起来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穿斗篷，头戴斗笠的人站在肖尚前面。我看不清他的容颜。他看见我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我惊讶地看着他，是小坚吗？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把曦儿递给绢嫂，给她打了个眼色，她识相地带了不明所以的明月和眼神复杂的肖尚走进屋里，关上阳台的门。
“小坚？”我轻呼了一声。
他掀开斗笠，表情激动。看着这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我心中感慨万千。他长高了，脸蛋拉长了，完全不象一个小孩了。是啊，他已经不是小孩子。要不然，他早就扑进我怀里了。我走向前，抱住他。他立刻回抱我。隐隐听到他哽咽的声音。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象以前一样。过了一会，他突然推开我，有些不自然地说“男女有别。。。”
我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暴栗“竟然敢跟我说男女有别。当年给你洗澡的时候我什么都看光了。”
他脸红了，困窘地站在那里。我坐下，叫他也过来坐下，把他抱在怀里，就象以前一样。只是我已经环抱不住他。他开始有些僵硬，过了一会才放松身体，把头隔在我肩膀。好久，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姐姐，我好想你。。。”他低声说。
“我也好想你。”是我对不起他，害他担心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问他。
“姐姐忘了吗？”他抬头问我。
忘了什么？我完全一头雾水。
“姐姐曾经跟我说过救乞丐最好的方法是教给他们自力更生的技巧，并非施舍他们食物，特别是年幼的乞丐。他们讨食并非不想，只是不知如何求生自救。姐姐还说以后有能力有财力的时候可以建立孤儿院，按兴趣特长教这些孤苦无依的孩子一技之长。不但可以解决他们自身温饱的问题，还可以促进经济发展，保持天朝繁荣富强。”
这听起来不象是我会说的话。。。我正在怀疑，他又说“我一直都不明白经济发展是什么意思。当时问姐姐的时候，姐姐还说以后有机会再给我解释。”
能说出“经济发展”这个词的人，好像非我莫属。
“我听肖尚讲解完希望工程的运作细节，就猜测这工程可能是你提议的。问肖尚，他只说是一个隐居的朋友建议的，却不肯说出名字。来到希望之村参观时，我坚持要肖尚单独带我来见他的朋友。他这才肯带我过来。。。”
原来当初传出林志远遇难的消息时，林成浩见他哀伤过渡，暗地里告诉小坚我安全无恙。但林成浩透露消息之前，曾要他发誓不可告诉别人，即使龙孜融也不行。除此之外，无论小坚如何威逼利诱，如何保证不泄露秘密，林成浩也不肯透露其他消息。我问他皇上是否也知道我还生还。他说即使皇帝猜测，因铁证如山，从来无法证实。
安静了一会，他忽然低下头说。“姐姐，对不起。。。”
“为什么这样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不是，是我太天真幼稚，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才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成长得太快，有时并非好事。但生在帝皇家，他也身不由己啊。。。想到这个孩子要面对的艰难险阻，我心疼他，也内疚自己不能为他分担，不再能够为他提供一个休恬的地方。
“小坚，我以前不想跟你进宫就是因为不想参与这些繁琐事情。如今你身不由己，但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行差踏错，务必保护好自己的安危。我的事情，你别操心。这从来就不是你的错。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如今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平静，充实，与世无争，毋须步步为营。请原谅我不能在你身边陪伴你走面前充满挑战的路。答应我，不要让我的事影响你，或跟你父皇的关系。世上的事情并非只有黑白之分，还有灰色地带。牺牲我一人来维持与金国的友好关系，若我是皇帝，我也会这么做的。治国安邦之事，我懂的并不多，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记得曾有人说过‘民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做事一定要以天下百姓利益为先。我知道你肩膀上的责任很重，也知道你的压力很大。记住，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如同天朝的百姓一样。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一定会能走出你想要的路，也相信天朝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国富民安。”
他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光芒，坚定地点了头。“姐姐真的不怪父皇吗？”
我摇头“真的。”我只怪老天爷作弄我。但是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很满足。我一生想要的，都有了-----事业，亲人，爱人。虽然小食楼不赚大钱，但我毋须为了赚钱而强迫自己工作，何况我从来没想过要大富大贵，只要丰衣足食就够了；虽然爱人不在身边，但我的心充满了美好的回忆，足够我回味一生；有了曦儿，还有比亲人更亲的绢嫂和明月，我此生别无所求了。”
他看了我一会，似在证实我所说的话。突然脸色一变，紧张兮兮地问我“那个婴孩，是不是我的堂弟？”
他的心比以前细了。
“他姓柳，”我说，“不姓龙。”
他表情复杂地点了一下头。
“答应我，我的消息和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连你四皇叔也不要。就当作我已经不再人世了。以后也别这样冒失地过来，太不安全了。若有什么特别事，你让小浩给我传递，知道吗？”
“姐姐。。。”他欲言又止“。。。四皇叔他。。。很想念你。。。”
我的心跳了一下，想问小坚他是否安好。后来还是没问，他好不好，我现在也无法改变什么。不让他知道我和孩子的消息，是为了保证我们母子的安全，也因为我不想我的孩子因为姓龙而牺牲自己的一生。我的孩子只会姓柳。
“姐姐，你真的放弃四皇叔了吗？”见我没说话，小坚问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显然不知道龙孜融和我的十年之约。我没放弃龙孜融，可是，也从不敢抱很大的希望，怕希望越大，十年后失望越大。
“姐姐，你等几年，我可以让四皇叔跟你团聚的！”小坚毅然说。
唉，这孩子还是没忘记帮我寻找幸福。“小坚，你四皇叔要我等他十年。十年后，他会来找我。。。如我刚才说的，你不要再参与我的事情。我现在过的很好，十年后也会很好，不管十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与你四皇叔的事，就让时间来决定吧。。。”
“四皇叔知道你没遭遇不测？”
“应该知道。上一年元宵节后我曾让林志远给他传递安好的消息。”
“难怪。。。”
“难怪什么？”我问，立刻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很鸵鸟。怕听到他不好，心中牵挂。更怕听到他过的很好，会因为猜疑他已经忘了我们的约定而难过。
“好。。。姐姐，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泄露你和堂弟的消息给任何人。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让四皇叔跟你和堂弟一家团聚。我也答应你，只会在我能力这内做此事，绝不会让此事影响我和父皇的关系，或我对百姓的责任。可是，你也答应我，别对我和四皇叔放弃希望，好吗？”
他，真的长大了，毋须再依赖我，变成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男子汉大丈夫了。 。。
天快要亮了，我们两人竟然谈了一个通宵。他在太阳出来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了。
肖尚十天后才过来拜访。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可是我知道他有话要说，支开了绢嫂和明月，我抢先开口，“肖大夫，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个动人故事，就如你我。。。我只想安静地过日子，抚养曦儿而已。不管你知道什么，猜测什么，我们也只是孤儿寡母而已。请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们跟以前一样好吗？”
肖尚叹了一口气说“。。。每个人身后都有个感人故事。。。如你所说，其实曾经拥有过，也是一种幸福。。。小悠，我曾经作茧自缚多年，直到遇到你这潇洒自如，真正为自己而活的奇女子。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啊。。。”
“肖大夫过誉了。。。”
“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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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过，虽然长评被场馆一号去精了(我不大明白场馆一号“非完整小说，留言类文字，清零去精”是什么意思)，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你的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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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接近尾声了 ，需 要 时间来整理一 下 如何写 结局 。从上 个星期开 始 加班，一 直到星期四才能休息 ，所 以大家先别等了 。过两天 (星期五 )再来看 更新 。 估计这 个星期可以完结 ，之 后再写 林大和其他配角的番外 。这 个电脑打字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 。 。 。真郁 闷 。 。 。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0章 小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