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0章 会审 我心想，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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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宇园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我终于放心了。除了谦园，我那里都不想去。后来春晓
告诉我，大嘴巴的程家世代为御厨。他的二叔和大哥是现任的。介于身家和本身条
件不错，算是洛阳数二的美男子。大嘴巴本人却不喜欢煮，只喜欢吃。因为他的一
代已经有人入宫了，所以家里也就由他去了。他整天游手好闲以品尝美食为己任，
自称为食仙。他对美食好像有些上瘾。一天不吃美食就不舒服。如果知道哪里有他
没品尝过的美食，他就算不吃不喝，连夜赶路也会赶去品尝。听说他十分的挑剔。
不好吃的，宁愿饿死也不吃。有一次他和朋友去郊游，去到一间酒楼，但菜难以入
口，他虽以饿极却不肯屈就。附近只此一家店，他饿了一整天没吃东西，回来洛阳
城后再上凤仙楼吃。后来此酒楼的主人听说了，特地上门找他给酒楼提建议改善菜
色。他虽只会纸上谈兵，但给了许多实在的建议。酒楼重新请了厨师，改了菜单，
请了他再来试菜。他试完，一句“此搂只次于凤仙楼”为那酒楼添了新招牌，从此
客似云来。酒楼都以能创造出吸引他的菜色为荣。一是因为他的名声和身后世代御
厨的声誉，是个活广告。二是他一定会带自己的朋友来，如二少爷和其他几个世家
的弟子，如此就等于为酒楼增加客源了。二少爷因为自己的容貌，甚少出门，但几
乎每次大嘴巴相邀都会应。因此大嘴巴会出现的地方，就表示二少爷可能会出现。
想看看第一美男子的人自然会涌向此处。
人一没事干就容易胡思乱想。我也一样。现在因为不想惹是非，所以门也少出，厨
房也少去。整天只能看书和写字。字是越来越好了，却越来越想念以前的生活。大
嘴巴有时无事就来走一下，有时自己来，有时二少爷会一起来。我不明白为何他可
以自由出入这谦园。两个小丫头没事就想什么时候二少爷会来。幸好现在见得多，
没了开始的傻相。大嘴巴来了一定会死缠烂打要我下厨。我视若无睹。他也奈何不
了我。我不是他的丫环。二少爷和大少爷不出声，我是不会下厨的。而大少爷，二
少爷就象跟大嘴巴唱反调一样，从来不会出声要求我。只是笑着看大嘴巴的玩笑。
我总觉得二少爷来这里的目的并非陪同大嘴巴这样简单。也许，我又多心了。每次
他们一来，七少爷就像小刺猥一样紧张兮兮的，跟我寸步不离。大嘴巴经常取笑他
象小鸡一样离不开我。叫他大嘴巴真没叫错，每次说出来的都没好话。大嘴巴还说
他回去后想再次回味这烧烤，却怎么也做不出这味道来。我只是笑而不语。我这烧
烤是融合了二千年的历史和中西的智慧，他怎么聪明也想不出来的。如果让大少爷
知道我把秘密告诉了大嘴巴，那我在这林府就待不下去了。我用的木头是特选的。
用的是枫树和橡树的中心，现在的树便宜，我要什么树，只需付钱让人去砍就行了。
烤肉前，还在柴里加了肉桂。无论你腌的如何好，用料如何上乘，火候如何，没有
好的柴，烤出来的味道是怎么也比不上的。当时的食物香味掩住了柴和肉桂的味道，
难怪他闻不出来。有谁能想到这秘密是在柴里？想起以前的他，挑剔的真是天上地
下仅此一人。也是宁愿饿死也不肯吃不好吃的食物。我有时做的菜，就算不好吃，
也会逼他吃几口，他吃得那可伶的样子，总让我觉得自己比白雪公主的后母还毒。。。
然后狠下功夫练了几年厨艺才入得他的口。他跟大嘴巴不相上下，可能更甚。。。
这天小坚去上学了。大嘴巴又来了。如常，带了自己的上等茶叶和茶具来，只差没
把自己的茶桌带来。今天带了特级西湖龙井。委屈他坐在我们的小桌旁。他认真的
沏了茶，我拿了就喝。他不是不喜欢别人给他沏，只是这里没人比他沏的更好。他
不把我当丫环使，我也不当他是少爷。只坐在旁边享受。
“唉，别急，慢慢的喝才有滋味，懂么？”
“不懂。”
。。。
“告诉你，我已经很肯定那火锅是你的玩意儿!”
“既然你已经很肯定，那你打算做什么？要开火锅店，很显然你已经晚了一步。”
“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他有些委屈的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你是想以此威胁我给你下厨煮吃的。”
“那你说要怎样才行？或怎样才肯告诉我？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决不会说出去的!”他
伸手起誓。
“你先去当铺算一算你的人格值多少钱。”
“我向林老爷去提亲去。”
“去吧。快去快回。千万别忘了聘礼。”
以上的对话是千遍一律。几乎他每天来都会从新说一次。没法，他乐此不疲。我既
不能赶客， 就干脆享受一下食仙沏的特级茶吧。之后如常，他开始讲习他的美食
经验。凤仙楼的某碟菜如何，杭州的醉仙楼如何，比之于凤仙如何，京城的天下第
一楼如何，什么菜我一定要试，为何第一楼在洛阳没分店，等等。谈了一个时辰。
我如常的左耳入，右耳出。他又磨了一天，终于走了。我其实不是真的讨厌他。他
是个真性情的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从不理会别人怎么想。我其实很羡慕他，佩服
他。他虽然经常口头威胁我，却从未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我们两人谁都没当他说
的话是认真的。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可以谈天说地，不拘小节，只是他句句不离吃
的。与他聊天给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一些调节。他前脚走，一个小斯后脚就进来
说几位夫人有请。
我心想，还是来了。整理了一下心情，跟他前去。去到偏厅，大夫人，二夫人，三
夫人，林管家，福婶和几位不知名的丫环小斯都在。行礼拜见个各位，垂首站在厅
中间等候。二夫人发话了。她不但人长得漂亮，声音也清亮好听，说话听不出喜怒。
“知道今天来是为什么吗？”
“回二夫人，奴婢不知。”
沉默了一会，她才说“你认识荣叔？”
“回二夫人，奴婢是荣叔介绍进来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否想跟了他？”
我心中奇怪又好笑，想跟了他？是她想我跟了荣叔？“回二夫人，奴婢愚笨。请二
夫人明示。奴婢感激荣叔介绍奴婢来此，有了安身之地。但一心只想伺候好主子们
和七少爷。别无他想。”
“。。。元宵几天前，你跟他不是私定了终身么？”
我完全糊涂了。。。啊，原来是那个手帕! 哭笑不得。“回二夫人，奴婢一直对荣
叔心怀感激。因荣叔的妻子不喜奴婢，奴婢一直不敢拜访。知道他家里困难。那天
见到，只想报答一下罢了。别无他意。”
“果真如此？”
“果真!”
原来她们还是在意大少爷和二少爷对我的注意，想把我弄出去了。又沉默了一会。
大夫人说“听说程御厨家的小儿子很中意你。想娶你作妾？”难怪大嘴巴可以自由
进出谦园。原来早就有人打算好了。
“回大夫人，奴婢自知出身低贱，配不上程公子。从不敢妄想。只是程公子为人不
拘小节不嫌弃奴婢，愿与奴婢交朋友。但奴婢从未有过非分只想。请大夫人明察。”
大夫人和二夫人好象有些不高兴了。好一阵子没说话。她们肯定以为我会以去程家
为荣吧。我明白她们的心情。只有大少爷注意我时，大夫人可以忍受。当二少爷也
不明不白的常去谦园，两位夫人就沉不住了。唉，我只想跟小坚在一起，去那里都
无所谓。她们可知道？
“这么热闹，娘怎么不叫上我。”身后传来了大少爷如天籁般的声音。他走了进来，
也不坐。就站在几位夫人的前面。几位夫人有些慌了。林总管却不动声色。他向几
位夫人行礼后，我向他行了礼。他好象刚发现我一样“哦，你也在这儿。”我低着
头看不到他的脸色。“小谦快下学了，还不回去。以后要跟夫人们问候，也要早些
来。别忘了，你的首要职责是照顾七少爷。”
“奴婢知错。谢大少爷。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林总管，福婶，奴婢先走了。”
转身就走。
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了。只知道回去谦园后，春红已经不在了。春晓说有人叫了她
出去。之后，就没见过春红了。谦园从此又只有我和春晓。小坚不知道今天所发生
的事，我也没打算告诉他。只想当作没发生过。晚上，小坚睡下后，大少爷来了。
他坐了一会，问我“你想要什么？”还是这句？我失笑。应该是问，他想要什么吧。
“奴婢只想好好的伺候七少爷。别无他想。”
他好象有些恼了。“坐下!”我不推迟，坐了。有些事情说明了对大家都好。
“既然你不想嫁给程公子，为何去招惹他？”
“大少爷对谦园发生的事不是了如指掌么？我何时招惹他了？”我微怒。为何平白
要受你们这些不明所以无理取闹的气？他不说话，我当他默认了。
“明天收拾东西过去我的院子伺候吧!”
我一惊，抬起头来，“请大少爷三思。”他脸上似有得意之色。
“多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今天大少爷不是说我的首要职责是照顾七少爷么？”他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不说话。喝了口茶。我有些急了。“大少爷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有，你说我想要什么？”他靠着椅背，眯着眼睛，脸上还是那该死的微
笑。
“大少爷想要那烧烤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给了你，就让我留在七少爷身边吧。”
“嗯？那秘密是什么？”我告诉他关于柴和肉桂的使用。
“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秘密可不可用还有待证实。”被他耍了! 我气结。坐着生
自己的闷气。我实在没什么可以跟他谈条件的。唉，小坚。。。怎么办。。。沉静
了不知多久，再次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小谦和小浩过几天就去泰安上学。”
原来如此。他刚才那样说只为了让我乱着急么？难怪笑得那么可恶。去泰安上学是
不可带任何奴仆的。以小坚和小浩的才智应该都没问题的。那我以后做什么好？我
有些迷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0章 会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