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元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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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正月休学，算是放寒假。因天冷下雪，我们很少出门，都待在屋子里看书，玩游
戏，打火锅，聊天，讲故事。两个丫头有时做女红刺绣。很快就到元宵节，我让春
红跟着出去买原料来做灯笼。既然小坚不可出外，那么我们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做
个小灯会。中心大街上游人很多，大家都身穿新衣服，脸带喜气。正在一间卖灯笼
的小摊看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女娃儿!”
“荣叔!”再次看到荣叔，他还是那样热情。谈了了一下大家的近况，他跟我说深宅
大院的是非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知道他肯定是听了什么流言。对他，我是心
怀愧疚的。因为他的娘子不喜欢我，所以有意无意的跟他少接触。要是别人肯定认
为我过桥拆板，而他还是如以前一样关心我。有时，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是一
种福气，也是智慧。自己若能象他一样就好了。荣叔是专门给大户人家张罗新鲜蔬
菜水果的中间人。每天起早摸黑，赚得都是辛苦钱。他的妻子人称秀婶却不是个省
吃俭用的人，常常把银子花在不实际的事情上。所有家里一直富裕不起来。我把身
上的碎银用手帕包起来，塞到他的怀里，不顾他拒绝，只说是给他的子女们买吃的，
就笑着走了。
因为没钱了，我打算先回去。大街传突然喧闹起来。我和春红面面相觑，不知是为
何。年轻的女子都往后面跑去。我们也趁热闹的走了过去。原来是二少爷跟他的朋
友出来逛街了。身为洛阳第一美男子，能创造如此境况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没了凑
热闹的心情，想转过头往回走。原以为是耍杂技的，可以开一下眼界。可惜天不从
人愿。二少爷旁边一个自诩风流倜当的男子说话了“志宇，那两个不是你家的丫环
么？”我们身上穿着林府奴仆的衣服。我跟春红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行礼。春红一
个小丫头，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平时都只能远远的看天人似的二少爷，如今这么
近的看到，好似太过震撼了，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扯了她的袖子。好在她还不太
笨，一下回过神。二少爷似习惯了别人看他时的反应，所以没有怪罪。不然，象春
红这样盯着主子可以算个对主子不敬的罪要挨十个大板的。我们垂头站在一旁，等
他们走开。二少爷正要迈步，那个多嘴的公子又说话了“志宇，很少有女子见到你
会象这个丫环一样没什么反应的。她是不是你园里的丫环，见的多，所以没反应了？”
手指着我，戏谑的说。我有了把那个大嘴巴给缝上的冲动。
二少爷终于再次把眼光转向我，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在那里伺候？”
“回二少爷，奴婢柳寄悠。奉大少爷的命令，在谦园伺候七少爷。”希望大少爷能
压的住他。
像在思索利害，过了一会他才说“要不要过来宇园伺候？”我在心中恨恨的问候了
这个不知名的大嘴巴公子的祖宗十八代，因为这句话不是个问题。
忐忑不安的过了几天，没有人过来要我收拾东西去宇园。只希望二少爷忘了这件事。
春红总是羡慕的看着我，让春晓不明所以。我警告过春红，不可将那件事说出去，
只想到时在算。虽然自己想不出什么好对策。心中舒坦了一些，但不敢大意。只让
两个丫头出去买东西，自己除非必要，足不出户。
把灯笼挂了起来，五颜六色，在夜幕里特别好看，加上院子里架起来的火，把整个
院子照的明亮。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无风无雨。大公子告诉我他和大少爷饭后会去
逛街游灯会。于是我今天大胆些，教大家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架起了木架来烧烤。我
早上起床后就把鸡翅膀，一只鸡，一只鸭，牛肉，鱼，猪排骨，香肠等分别淹制好。
打算今天烧多些，可以明天吃。一起烧的还有香菇，青椒，茄子，洋葱，各种瓜菜。
蔬菜只需加油盐，慢烧到外面有些焦就好了。还准备了一些蕃薯和马铃薯，扔到火
堆里烤熟。把鸡和鸭用木棍串好，架到木架上，等它慢慢的烤，只需不时转动一下，
烧出来的鸡鸭皮脆肉香。其他的我们都是每人拿着小木条串好，手拿着放到火上面
烧。小木条用水泡过半个时辰，不会因高温而着火。小坚也烤的有模有样。烤肉的
味道让人垂涎三尺，且大家围着火堆边烤边吃，滋味特别好。我们吃的正起兴，突
然听到院子外的急促走进的脚步声。
脚步声来的很快，才听到就已经到院子门口了。来人正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二少爷和
大嘴巴公子。大嘴巴公子一见我们手上的食物，两眼发光的冲过来，伸手就要夺我
手上的串烧牛肉。我条件反射的躲开，他转身就抢了不幸坐在我身旁春晓手上的鱼。
春晓被二少爷的美色和大嘴巴公子的行为给吓坏，只能瞪眼张着小嘴看着来人，不
懂得闪开。大嘴巴公子张嘴就吃，被烫得哇哇叫，嘴里边说“好吃，真好吃，比闻
起来更香”，边在十秒钟内把鱼吃的只剩骨头。他又看见还在木棍上的鸡和鸭子，
伸手就去拿。还在烧的鸭子把他烫得差点就松手。他把鸭子拿下来，放到我身边的
盘子中，撕了鸭腿，又被烫得哇哇叫。若是有计时表，我敢肯定从他走进院子，直
到他吃完鸭腿的时间少于三十秒钟。不去参加大食比赛真是浪费了他这样的人才。
他吃完鸭腿，摸了摸手和嘴。又恢复自诩风流倜傥的样子。让我怀疑自己刚才是否
在做梦？看了看少了一条腿的鸭子，确定不是。站起来，摇醒了还在惊吓中的三个
人，向二少爷行礼。
二少爷说大嘴巴公子姓程名盛沛。我虽讨厌他，但礼还是要行的。二少爷笑着解释
大嘴巴公子对美食有特别的兴趣。今晚在街上就闻到这烤肉香，一路与他寻来，走
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了源头。原来就在林府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大嘴巴公子
解释说他一时激动，盛情难控才出刚才那一幕。二少爷对此只是一笑，显然对大嘴
巴公子盛情难控的场面见惯不怪了。大嘴巴公子两只眼睛有些欲求不满的看着我手
上的牛肉和小坚手上的香肠蔬菜串。二少爷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得开口邀请
他们坐下来。他们也不推迟就坐下了。我把手上的给了大嘴巴公子。他很感动的看
着我，又看了看小坚手上的。我无奈“程公子想必是不肖与年少的七少爷抢东西吃
的，让奴婢另做一串给程公子罢。”他这才开心了。之后我，春晓和春红就尽自己
身为丫环的职责，伺候几位少爷吃。幸好刚才已经吃的七分饱了。那烧鸡，烧鸭和
烧排骨，跟我们是无缘了。看来每次作好吃的都会发生事情，以后还是少下厨好了。
本想作弄一下两人，就说这串烧非得用手吃，不可用碗筷，否则就失了原汁原味。
二少爷吃得还是非常的优雅，即使要把竹子放横，用牙齿去咬。春晓和春红一辈子
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美男子，常常只记得看，忘了手上的。于是，二少爷点名要我去
伺候他。这两个丫头太不争气了。大嘴巴虽没这么雅观，但也没刚才那饿鬼投胎的
样子，吃的也是斯斯文文的。两人不时的称赞今天吃的比以前都好吃。问我是怎样
做的。我不想泄露秘密，像上一次那样，给自己惹麻烦。便推搪说把鸡鸭鱼肉事前
先淹好了，在加上今天节日大家心情好，吃起来就比平时好吃点。两人没说话，我
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只想他们快点吃饱，吃完就走吧。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又是很快的到门口。“什么东西这么香？”人未到声先到的
大公子拿着灯笼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慢条斯理的大少爷。“二叔叔!？程叔叔!？这
是什么？我也要吃。”他伸手就把手上的灯笼塞给跟着的林聪，坐在两人中间，流
着口水看着我手上的鸡翅，我忙向两人行礼，然后给了他。大少爷也过来坐了。这
四个人把我们准备的东西吃的干干静静，还说不够。吃完了，大公子才说今天会过
来是因为街上买了些好东西要送给小坚。我心中感动这孩子粗中有细，是真心关心
小坚的。几人吃完后也不急着走，就坐在那里聊天。这院子的灯光气氛都非常好。
灯笼的颜色，大小和位置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就是要创造出和谐温暖舒适的气氛。
只可惜我今天无法享受了。白白便宜了这班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大嘴巴说刚才若
有上等的杜康酒佐烧烤和现在有上等碧螺春喝，就死而无憾了。那你还是去死吧，
活着净给我添麻烦。大少爷差人去领茶具和茶。不知这几人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大
公子和七少爷吃完就坐在一边玩自己的东西。
几位少爷们品茶，聊天，天南地北。夜深了，大公子和七少爷玩了一天也累了，在
打哈欠。我瞄了一眼大少爷，希望他知道时辰该走了，眼光对上他的，心中一惊，
忙放下眼帘，不敢再轻举妄动。二少爷装似随便的说“大哥，这丫环挺好使的。”
我左眼眉跳了一下。大少爷只是“嗯”等着他的下文。
“我园里刚好缺个丫环。”
沉默了一会，大少爷才带笑意的说“你要问一下小谦了。”
七少爷抬头看着他。“要问我什么？”
“你二哥哥想让小悠去宇园伺候，你说好不好？”
七少爷睁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冲到我前面象母鸡一样“不行!”斩钉截铁瞪着眼
睛恶狠狠的对二少爷说。我差点笑了出来。七少爷和我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是大家不点破罢了。我不知道为何林老爷和大少爷会放任我们。大少爷把决定权
交给小坚就说明了他无意把我调走，我心里是感谢他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元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