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再见苍犹,是喜是忧 我大师兄一 ...
-
我大师兄一个正牌的神仙,自是没有沦落到要靠行骗来满足温饱的地步,由此他便对我十二万分的失望,可失望归失望,大师兄顺了顺气,还是把焦点放到了父神那破茶盏身上,向夏离询问起了那茶盏的状况。
夏离吃了一块肉道:“那茶盏倒是应该能修复如初的,不过,这锻炼的时间恐怕很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我师兄听到夏离能修复那伟大的茶盏,激动地一跃而起,连忙躬身道:“若夏离师叔可以修复茶盏,昆仑虚上下那是感激不尽,哪里还能嫌这锻炼的时间长呢。”说罢又向夏离鞠了两个标准的日式九十度大弯躬。
我与一干人等皆被他的行为雷上了一阵,只觉脑袋上一片乌云应景地飘了过去。
夏离倒是十分淡定,冷冷地道:“父神于我有传道授业的大恩,你们昆仑虚打破了他的茶盏,我若能修复,自是不会推却的,这是父神的面子,与你们昆仑虚无关,至于你们昆仑虚,竟能摔坏如此至宝,自个儿好好反省吧。”
大师兄一边说是,一边愤愤地瞄向我,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淡然地吃饭。
夏离倒是冷哼一声:“别怪你们小师妹打破了茶盏,要怪就怪你们那怪癖的师父,不就收个徒弟么,干嘛做那么多虚晃的东西。”
我大师兄一副寄人篱下的小媳妇儿像,再次连连道是。
饭后,夏离又提出,让我大师兄自己先回昆仑虚去,留我一人在飞神峰上,等着那盏伟大的茶盏浴火重生。
我大师兄十分为难,觉得师父是派了我们两个一道下界,要去要留便都应在一块儿才是。这又不知触犯了夏离哪条神经,他突然勃然大怒,说是,要么照他说的做,要么就捧着那些破损的碎片再滚回昆仑虚去。
夏离搬出了那伟大的茶盏,自是轻松唬住了我那十分老实的大师兄,他连忙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乘着这个间隙,我找到夏离问他到底打的什么小九九,夏离笑得十分奸诈:“我也没什么小九九可打,只是这几日被你那大师兄粘得十分烦闷,又因着那条小巴蛇的缘故不能赶他走,现在反正都如了他的愿了,也便更不想再见到他了。至于你,我听说你还不是昆仑虚正式的弟子,你那师父无趣得很,我这两天见你不像是个无趣的人,便顺道度一度你,让你晚些沦到夏瞿手里也好。”
我自是不会认为夏离这奸诈的大叔会有这般好心,可他说话时的表情十分真诚,难辨真伪,我便也不好再妄加揣测,毕竟,我也不想太早面对夏瞿那种头顶上会霹雷的家伙。
等大师兄收拾好,夏离便让我去送送他。
路上大师兄似是十分不放心,对我交代了很多要紧或是不要紧的事情。我去粗存精之后,总结为以下三点。
第一,没事不要去惹夏离不高兴,昆仑虚的镇门之宝在别人手里,这宝以后还是不是个宝也要看别人心情,所以,让夏离每天保持好心情是十分紧要的。
第二,没事便去跟着夏离学学吐纳之法和去除身体浊气的方法。自己什么仙术道法都不会,还是不要误了修行的好,大可以跟着夏离学学最基本的吐纳之法,等回了昆仑虚便可跟着夏瞿学更加高深的法术。
至于这个第三么,大师兄谆谆告诫我,我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可与男子太接近,也不可不顾自己的身份,做一些有违仙道的事情,等等等等。
我始终认为,我大师兄是因我才受了累,忧心忧虑地下界来与夏离赔笑脸,这几日过得连我看了都觉得可怜。
由此,虽然我都不知仙道到底是个什么道,我也不与他再去理论什么对错,陪着笑脸都一一收下。
大师兄见我这般,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还十分焦虑道:“小师妹,从你被苍犹大神带进昆仑虚之时,我便诚心将你看成了自己的小师妹,你即有那般可怜的身世,师兄便觉得一定要让你觉得在昆仑虚里有自己的家与兄弟姐妹,所以师兄说与你听的每一句话,都望你谨记,切莫敷衍。”
我看着师兄那焦虑的神情,也觉得自己言语中的确应该多几分郑重才能对得起他的这份情谊,于是十分谦逊的说道:“师兄你放心,你的话,敏言都记住了,敏言切不会丢了昆仑虚的脸面的,等夏离修复好茶盏之后,敏言一定会回去好好向师父请罪的。”
大师兄见我如此大义,才终于松了口气,招了一朵软绵绵的云,十分不舍地腾云走了。我亦十分不舍地与他挥手道别。
看着大师兄那朵慢腾腾的云走远,我本以为这便告一段落了,转身正要往回走,却不知天边从何处传来声音道:“就你这爱睡懒觉的脾性,便已是大大的丢了昆仑虚的脸面了。”
下一秒苍犹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笔挺挺的站在了我面前。
若说我这几日最想念的人,大约便是苍犹了,此时三维立体的真人站在我面前,我自是激动万分,三两步便蹦跶了过去,用对待我老爹的方法给了苍犹一个大大的拥抱,苍犹急急推开我道:“你师兄刚刚教导你的话你都忘了么,怎可这般随意。”
我掰着脑袋想了想,旋即明白苍犹所指为何,于是扯着他的袖子道:“可是你明明说,你便是我在这里的亲人,难道神仙的规矩就是,连亲人间都不让抱一抱的。”
苍犹十分语塞,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于是又有一个天降神音冷不丁地冒出来:“这小姑娘以后落到夏瞿手里,定是要受很多苦了,总有一天还得变成凉伧的样子,想想都可惜,九重天上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说话者不问便知是夏离,他也不知何时从何处冒了出来,此时便正站在苍犹身后。
苍犹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形容,转身找来一朵云,抓住我的胳膊便跳上了云朵,只留下一句“我有正事”便朝着山顶腾去。只听见夏离在身后如怨妇般申诉道:“这里不许腾云,爬上去,都给我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