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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海上的對決 彌渡港那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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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渡港那邊的船隊已出發,佐藤等人亦已安插在各船上;而夜一這邊正將新武器運上船,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便從海津港出發,與佐藤的船隊在海津港外海處會合。京樂則留在港口繼續收集情報。
當鳴海那邊收到寶石的消息時,手下們個個都磨拳擦掌,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鳴海則保持一貫的笑容,繼續與手下們對飲。
「首領,這次會不會是陷阱」
「哈哈,這還用問,那個姓四楓院的傢伙肯定做了什麼手腳。」
「那還要不要劫」
「當然要!既然他們都發了挑戰書,如果我不應戰的話,豈不是會讓人當作笑柄四楓院夜一,躲貓貓的遊戲已經結束,接下來就讓你好好看清楚我鳴海觀泰的實力!」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光,重重的酒杯敲在桌上「眾兄弟,今天晚上玩個痛快,明天我們便出海將那批寶石拿回來!」
在船上生活的頭幾天,佐藤及士兵們都經歷了一段不適應的時期,幸好在這幾天,沒有遇上什麼危險的事,只是商人對這班所謂的海上保鑣的信心更加動搖。
船隊到達海津海的外海時,剛好遇上一場強勁的暴風雨,這場暴風雨吹得很猛、雨下得很凶,整個天空滿佈黑雲,海面上波濤洶湧,大浪高得可以將整艘船吞沒。浪花不斷的沖上甲板,上面的人都被打得全身濕透,但仍然不敢離開崗位,怕在這種時候被海盜們突襲。不好的預感總會在最惡劣的時刻靈驗,在遠處,十多艘掛有黑色旗幟的大船正向商船隊接近,鳴海的船隊終於出現了,而且挑在這種最差勁的時刻出現。
船上眾人光是應付暴風雨帶來的惡劣環境就已筋疲力盡,又哪有餘力去對付一眾海盜反觀海盜們似乎沒有被惡劣天氣影響,在風高浪急的海面上仍能自由活動,一眨眼便來到商船隊的旁邊。海盜們熟練的跳上商船的甲板上,亮起身上的武器,與船上的士兵展開一場激烈的搏鬥。刀劍所反射的白光份外刺眼,當白光化為血紅色,便預示又有一個生命的消逝。
本來海上戰已不是佐藤的強項,又遇上這種惡劣的環境,面對海盜們的猛烈攻勢,士兵們就像手無搏雞之力的嬰兒一般,只能任人宰割。士兵們一個一個的倒下,海盜們則一步一步的進迫,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在眼前的就是期待已久裝滿高級寶石的木箱。打開木箱,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眾人看得入神,連因此而引發的腥風血雨都忘記得一乾二淨。
上天似乎有意作弄商船隊,當海盜們捧著一箱箱的戰利品從船艙中出來,天空已釋放完它的怒氣,海面回復平常的狀態,幾道華光從雲隙中射出,落在船上,似在指引著未來的道路一樣。海盜們將戰利品搬到小船上,再運到海盜船上,施施然的離開了戰場,而商船隊上的人已沒有餘力去阻止。
等到夜一的船隊到達現場,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驟眼所見,商船隊的損傷比想像中嚴重,不提被劫去的高級寶石,單是死傷者已佔去整個商船隊人員的四分之三,幸好佐藤和商人沒有受重傷,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碎蜂忙著照顧船上的傷員,而佐藤帶夜一到商人的房間。佐藤敲過門,一片寂靜的房間裏傳來商人疲憊的聲音「佐藤先生,你還來做什麼,我都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就讓我靜一靜吧。」
「先生,我軍的總帥四楓院先生來了,請你和他見一面吧。」
「總帥現在才來又有用嗎能把我的寶石拿回來嗎」
「可是,先生,我們......」佐藤一臉無奈,他知道這個責任他是無從推卸的。
夜一示意佐藤不用說下去「那麼你願意聽聽我們將寶石奪回的計劃嗎」一陣沉默過後,房門終於打開。
三人在房間內的小圓桌圍坐著,商人和佐藤都沒有作聲,靜靜的等待著夜一的說明。
當初決定要打海上戰時,已經預計過勝算不高,於是京樂擅自將要運送的高級寶石一分為二,一半載上商船,從水路運到海津港,另一半則於稍後從陸路運送,當然這事商人是毫不知情。為了確保水路的安全,夜一的船隊早已在外海上等待與佐藤的商船隊會合,只是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打亂了節奏,而錯失了與鳴海對決的機會。當然,寶石被劫亦是意料中事,京樂花了佷大的功夫,終於將鳴海的大本營給查探出來,現在他應該已派人在大本營的附近進行監視,只要等到鳴海從海上回來,就可以來一個海陸的夾擊。
「佐藤你盡快回海津港,京樂會替你安排好人手,你就帶兵從陸路去襲擊鳴海的大本營,我會在海上繼續進行追捕的,先生就請你在海津港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商人對於夜一的計劃還是半信半疑,畢竟之前已見識過海盜們的實力,總是覺得沒法安心。夜一亦了解商人的憂慮,「我以四楓院的名義向你保證,一定將你的寶石完好無缺的送回你手上。」
鳴海一直待在大本營中,以他多年出海的經驗,早已估計到會有一場暴風雨,只要趁這機會下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馬,獵物都可以到手。為安全計,鳴海叮囑要繞路回航,以防止夜一尾隨到他們的大本營,只是他並不知道大本營的地點早已曝光。鳴海的大本營位於離海津港大約三小時船程的一個岬角中的地下洞穴,作為入口的海蝕洞洞口不大,只夠一只海盜船通過,但洞內的空間十分寬闊,整支海盜船隊都可以容納,甚至足夠提供一班海盜日常生活的地方。由於鳴海出入海蝕洞的時間多挑在沒有月光的晚上,另有一條通往後山的隱閉出入口,因此多年來大本營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盛載寶石的木箱被打開的一刻,寶石所反射出來的閃耀光芒將整個地下洞穴照得光亮,此刻海盜們的眼裏,除了耀眼的寶石外,其他什麼也看不見。
佐藤的士兵已開始集結在地下洞穴所在地的後山上,正等待最後攻擊的命令,之前海上戰的慘痛經歷,令佐藤及眾士兵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生擒鳴海。夜一的船隊亦慢慢接近海蝕洞,等到旭日初升,海水水位退到最低,便是攻擊的最佳時機。
早上第一線陽光照亮了整個岬角,亦劃開了戰爭的序幕,佐藤帶著士兵從後山的出入口沖進地下洞穴,此時海盜們仍陶醉在昨晚的寶石光芒之中,直到守衛的士兵犧牲在佐藤的刀下,才驚覺有人入侵地下洞穴。
那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海盜,還沒來得及逃走,便已成刀下亡魂,其他的海盜則逃到船上,準備離開地下洞穴,只是在海蝕洞外等候著的,是夜一的武裝船隊。
太大意了,沒想到夜一那麼快便將整個大本營包圍。「兄弟,全武裝出動!」鳴海提起自己的裝備,跳上了船,指揮著這場性命攸關的戰役。
佐藤的陸上部隊將洞穴內落單的海盜們清光後,開始上船對海盜進行攻擊,然而船上的火槍隊毫不留情的射擊,阻擋了陸上部隊的前進,在浦原新研發的盾牌保護下,才不致於遭受致命的傷害。另一邊廂,夜一的船隊早已伏在海蝕洞的洞口外,只要一有船只從這裏逃出來,便立即攻擊。最先出來的並不是海盜船,而是一團火光,當意識到這團火光是什麼的時候,其中一艘船的船身已著火。
看著又有兩艘船面對同一命運,夜一氣得咬牙切齒「後退,向洞口發射水炮,快!」船隊緩慢的向後移動,並向洞口上空不斷發射水炮,流下來的水柱在敵我之間形成一道屏障,鳴海又發射了幾發大炮,看著火團畢直衝向船隊,經過水簾後,剩下濕透的炮彈,在船身上砸了幾個不大不小的洞。
鳴海趁著夜一的船隊後退出來的空間,帶著海盜船衝出洞口。夜一的船隊呈半包圍狀態,不斷向海盜船發射水炮,使船上配備的大炮及火槍失去功效。沒有了遠距離的攻擊,鳴海只好將船的距離拉近,打算用最擅長的近身搏擊。
雙方的船維持著微妙的距離,本打算作包圍的夜一的船隊,不斷的向後退,而鳴海的船隊則不斷從洞口駛出前進。鳴海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夜一船隊最薄弱的地方,將包圍網突破,但夜一沒有給予他這個機會,當海盜船快要接觸到武裝船,武裝船便會發射水炮,將海盜船上甲板的人全沖得東歪西倒,部分海盜甚至受不住水力的衝擊而掉到海裏去。
可惡!這麼多年征戰海上,鳴海還是頭一次沒法在戰鬥中嚐到甜頭。雙方船隻最終還是接上了,海盜們跳上了武裝船,與船上的士兵展開了肉搏戰。
在地下洞穴內,陸上部隊與海盜們的戰鬥一直膠著,海盜們的火槍使陸上部隊沒法上船進行肉搏戰,但亦無法施以致命攻擊,相反,部隊將攻擊引向海盜船上,使船身受到不少的破壞,加上部隊的推波助瀾,留在洞穴內的海盜船多已沒法再航行了。
戰鬥一直持續,然而形勢漸漸的傾向了一方,海盜們的彈藥開始見拙,近身戰亦沒法壓過對手,而且人數上一直處於劣勢,在海盜們相繼倒下,鳴海也不得不親自出馬。夜一瞄到鳴海已加入戰團,亦拔出佩劍,上前與鳴海決一高下。雙方實力不相伯仲,多次交鋒下亦未能分出勝負,不過始終鳴海佔有地利,善於海上戰鬥的鳴海在未嚐一傷之下,夜一身上已有幾處掛彩了。
現在船上到處都是戰鬥,情況一片混亂,然而碎蜂的視線卻只停留在夜一身上。被夜一再三吩咐不可以出手,但看見她與鳴海糾纏之下,還是受了點皮肉傷,自己卻躲在安全的地方,什麼也不能做,碎蜂實在忍受不了這麼無力的自己,本來緊握著匕首的手再加大了力度,徑直向夜一的方向飛奔過去。
夜一對自己的戰鬥能力充滿自信,只是在這顛簸不平的船上,再好的技巧都會打折扣,可惡!如果是在陸地上的話,面前這種對手只需三兩下工夫就可以解決掉。互相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痕,卻一直沒法給予致命的一擊,雙方都開始對這膠著狀態感到煩厭,卻又無可奈何。這時一個身影飛撲向鳴海,將他砍向夜一的刀鋒彈開。
「不是說過不要出手的嗎,小蜜蜂」
「對不起,可是我......」
「反正現在先解決面前這家伙吧。」對於碎蜂的出現,夜一是覺得有點突然,不過更多的是高興和信任。
單是面對一個夜一已經夠嗆,現在再加上一個碎蜂,鳴海在心裏咒罵著,幾經交手,已被對手佔了上風,似乎連逃走的機會也不會出現了。連番猛攻之下,鳴海一個踉蹌跌倒在甲板上,正想爬起身之際,兩人的刀已交叉擱在他脖子的兩側,將他牢牢的釘在甲板上,動彈不得。
鳴海被擒的一刻開始,勝負已成定局,佐藤最終將地下洞穴內的海盜們壓制住,而逃到海上的亦被夜一擒獲。於是海津港的海盜傳說就此劃上了句號。
將鳴海結實的捆綁好後,碎蜂來到夜一的身邊。
「對不起,夜一,我......」碎蜂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用不著道歉,小蜜蜂,」夜一一手將她拉入懷中,「你來了我很高興呢,不過下次不要這麼衝動,我會擔心的。」
「......是。」那金眸中盡是憐愛,讓碎蜂感到無比甜蜜。
夜一看著懷中的可人兒,笑著在她的額角上輕輕親了一下「回去吧。」
鳴海被捕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海津港甚至雷澤國都知道,是夜一將風魔一時的海盜鳴海觀泰打敗了,當然當中不乏京樂及淺川的大肆宣傳,原本活躍於雷澤國一帶的海盜們現在幾乎都消聲匿跡。之前被鳴海劫去以及新運到的高級寶石,則原好無缺的交到了商人的手中。
再一次踏進海津城的大殿,淺川早已在等候,一見到夜一和浦原,立即上前連番道謝。
「全靠兩位的努力,現在整個海津港再也沒有海盜肆虐,實在感謝兩位。」
「淺川大人您別客氣,畢竟我們只是做該做的事,不過,如果大人你認同我們的努力,不妨以實際行動來表示。」浦原擺出一副標準奸商的表情,對著同樣身為商人的淺川,火花不斷在兩人之間拼發。
「哈哈,浦原先生,你不做商人實在太浪費了,那麼,我請你們做御用的海軍,報酬比這次的更豐厚,細節可以詳擬,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喔,這倒是蠻吸引的條件嘛。」浦原裝著仔細思考的模樣,夜一很清楚他的戲,反正也沒她插手的空間,反而身後的幾人倒對他的戲信以為真。浦原看了看夜一的反應,她別過頭,一副「隨你喜歡」的樣子。
「那麼浦原先生會答應吧?」淺川乘勢而上。
「啊咧,淺川大人,很抱歉不能答應你,因為我們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做呢。」
「喔,是嗎?」明顯看到淺川對此感到失望,而這一閃而過的表情在老練的商人中實在不常見,浦原是這樣子想的。
「再次感謝大人你給予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亦已得到了需要的東西。」
「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吧?」
「我想往後一段長時間都會很忙吧,恐怕沒法回應大人你的好意。」
「那還真是可惜呢。」
兩人握過手,再次道謝過後,眾人離開了海津城。再一次集合兵馬,開始作西行丹楓國的準備。
在海上的士兵們辛苦取得成果,另一邊在岸上的士兵們亦努力的賺取費用,而這幾萬個金幣去了哪裏呢?只有浦原喜助才知道。碎蜂有問過夜一那一筆錢的用處,只是夜一說是浦原要求的,她沒有仔細去問,而浦原則一臉天真的傻笑著,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結果還是沒有得出什麼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