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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颜打马速返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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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璧一行人安车劳顿马不停蹄的押运,肚子饿是只是在路上随便的吃了些干粮,就着河边的水清洗了一下脸,坐在路边休息。
霍启华抬头看天色已经不早,又担心会像上次一样遇到什么变数,到时候人和镖都防不胜防,站起高大的身躯,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看见连璧坐在地上暗自发呆思忖,对着她出声唤道:“璧儿,天色不早了,起身出发了。”听到不远处师兄的声音,硬生生把连璧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只得对着霍启华回了句,“师兄,这就好。”
对着镖车整顿了片刻,连璧霍启华等人又开始骑上马一路南下,没有多加停顿,马不停蹄的朝目的地赶,终于是在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两天的时候提前安全把镖送到了目的地。
路过一个集市,小贩的叫卖声和穿行的百姓让连璧一行人放慢了速度慢慢的驱车往那位接镖的年庄主的山庄驶去。这个地方的百姓民风淳朴,生活得还是比较富饶的,连璧左右的扭头打量,一路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见了不少。正在暗自盘算着要不要下马买些东西的时候,从他们对面就走过来一个高大身躯的壮汉,手里扛着一把巨大的刀,让好不容易放松神经的各位又伸手按紧了腰间的武器,蓄势待发。
这百姓哪见过这等高大的汉子,只得慌神的往两边闪躲着怕冲撞了这位男子,害怕挡着他他一把刀就不客气的挥舞过来白白伤了自己。只见这位壮汉一脸得意的神色,目不斜视,也不看路,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向前走。连璧一行人也不动作的,停留在原地等着若是这位男子有何动作就立马出手。
没曾想,接下来的一幕就有些喜剧了。这位大汉大腹便便身材魁梧,可是眼睛望天横冲直撞的走,没留心,踩在了脚下的一片瓜皮,重心不稳的就直直栽倒在连璧她们的面前。这一个重物坠地,自是引起不小的轰动,他倒下了之后,砸起一阵重重的粉尘,场面真是狼狈不已。接近路边的老百姓一时见此状,都憋着气没敢大笑出声。躲在人群后面的人看不清脸面的,更是直接大胆的喷笑出声来。这一阵接一阵的闷笑,让很多人都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这位汉子自觉丢脸,脸顿时被憋了个通红,只得站起身来顾不上拍衣服上的尘土,就这么一溜烟的消失在人群里,连刚才滑到掉落的鞋子也顾不上捡。见此,刚才神经紧迫的各位见他如此,才放下按在腰间刀上的手,也是笑得不轻。连璧更是忍不住的笑得精美的脸五官挤在一起通红一片,捂着肚子要在马上打起滚来。本是想这名男子跌落之后,会是要怎样圆场的,没曾想这高大的男子就这么立马直直的瞬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出乎了想继续看笑话的连璧,这才让她有些意料之外的大笑。
没有过多的纠结于此,她们又开始驾车上路了。而接镖的年庄主早已经收到这行人的通知,早早的在自己的大门口等待迎接这她们的到来。
看到她们一群人的身影远远的朝自己走来,年庄主唤了身边的两位下人上前接洽。连璧和霍启华等人到了年庄主的门口,跨下马来对着年庄主握拳行一礼,年庄主连忙回一礼开口道,“有劳各位如此路途却提前将货物运送至此,镇南关的名气果然名不虚传,年某已经备好了酒菜就等各位了,请各位上座吃些酒菜之后在寒舍休息劳顿。”
连璧等人颔首开口道:“那就有劳年庄主了!”
“客气客气。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如此客气,里面请里面请。”
年庄主命下人卸车清点货物,亲自把她们迎进府里好生招待接风。
在送来镖车安顿在年府逗留了两天莲璧已经是唉声叹气不计其数了。她手里正把玩着两个精致的戒指。这是那天在此地的一个银铺子闲逛看到的,因为上面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一个男款的上面有一片做工精细的树叶,上面嵌了一粒红色宝石熠熠的让人忍不住注意;而那个女款戒指是一个花藤的模样,在藤枝上也嵌了一粒同等大小的红色宝石,正好配成一对,她觉得精致特别便买了下来,想着什么时间拿给柏涔。说起柏涔,这重复的一日接一日,莲璧坐着在想柏涔俊美的脸,站着在想柏涔挺拔的背影,躺着在想柏涔的认真的表情,满脑子都是柏涔柏涔,柏涔的身影就像苍蝇一样在脑子里盘旋,嗡嗡作响赶也赶不走。
现在,在这个年庄主豪华宽阔的宅院里,连璧托着腮帮子又在遐想柏涔吃着她做的点心俊脸露出何种表情,又在想她出来的这阵子柏涔有没有不习惯她的存在,忍不住左想右想心里一阵烦躁。
突然从窗子外边飞进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停在莲璧前的桌子上,开始梳理羽毛。
莲璧被这一阵扑腾的声响拉回了注意力,收回美眸的视线,低头看到桌上的鸽子和它脚上的一张纸条,便扯开来看,只见里面的一句话让她看了就跟火烧屁股一样弹了起来,放下纸条迅速的收拾了行李就往外冲出去。
只见字条上寥寥几个字:
“ 祝融楼里有人闹事,有人被打伤。”
莲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看到关于他的消息就冷静顿失,只是心里一个劲的在催促自己:快点回去快点回去,那个榆木呆子可能被人欺负受伤了。
请人备好了马,迅速回房间拿了刚刚收拾好的行李,就着笔墨在房里草书留信一封,就去敲其他镖师的门口。
“霍师兄,李大哥,鲁大伯...我这边有急事,请恕莲璧不能等大家要先赶回去了!”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提了行李包袱就急忙往大门外赶。
里房的霍启华最先听到莲璧急急的敲门声,又听到她一阵急急的口气,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正待开门出来问个仔细,谁知一开门连个人影也没看到了。疑惑的走到莲璧的房间外,敲了敲门没有听到有人应声,便推门走了进去,看到房间桌面上留书一封,轻启展开一行苍劲的草书跃至眼前:
祝融楼有事,事情刻不容缓。时间急迫请恕不能与大家同行上路了,望师兄大哥大伯放宽心不要担忧莲璧,一路寄情山水缓缓回京,到时候莲璧自行为各位接风。告辞。莲璧字。
祝融楼?
看到这三个字霍启华英俊的脸上两条剑眉蹙起在回味着什么,脑子就这么思考运作了一瞬,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摇摇头开口叹道:“唉,这莲丫头这回怕是真真有急事喽。”
莲璧走出大门翻身上马,扬起马鞭一抽,就疾驰上路。
马蹄飞奔,扬起一路黄尘。迎面吹来的风在她脸上拍打,一头乌黑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纠缠着她精美的脸。管不上这许多,从江东赶回京师,要渡河。莲璧嫌时间太长,就直接一路抄陆路骑马疾驰。到了一个驿站换一匹马吃些干粮就又赶着上路,十几天的路程硬是被她一个女子日夜兼程的缩短到了八天。
眼看京师就在眼前了,她的体力也到了极限,还是硬生生的咬牙忍着快要晕厥的身体,用指甲抠着大腿让自己清醒。
在祝融楼下勒马翻身,踉踉跄跄的往楼上跨步走去。眼前就是祝融楼的大门,莲璧却定着身子没有往里面走,只是强忍着已经疲惫不堪身体用手抓握着门框不让自己倒下,一脸风尘的睁着眼睛打量在里面依然完好无损一脸柔和为病人看诊的柏涔。
坐在靠窗位置的柏涔,正在专注的提笔开着药房。一面书写一面嘱咐着需要注意的事项,窗外偷偷溜进来的一簇阳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那样的暖,就那么将门外的莲璧的眼和心融化了。
莲璧盯着他的脸,就这么无奈的笑出了声,也不知是在笑他的柔和认真,还是在笑自己听到他的消息怕他出事巴巴的赶回来就为了在门外看他一眼。看到他无恙的坐在那里一如往常的给别人看病,那么多天的奔波疲劳紧绷的神经好像突然就放松了,舒了一口气转身便下楼。
最好的不过就是,我担心你记挂你着急你,万重山水赶回来,看到你安好的坐在那里一如往常,这就够了......
转身时,碰上了一位病人前来就诊。那位病人经常来祝融楼,也曾得这位莲璧姑娘的照顾,更知她对柏大夫的心思,此时看到她站在门外没进去,便轻声唤了一句:“莲姑娘。”
莲璧抬头看了看这位病人,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对着她轻轻点头笑了一下。那位病人也点点头,对她笑了笑表示知道。侧过身体连璧有些不稳的扶着栏杆迈步下楼。
莲璧在楼下解了缰绳莲璧吃力的爬上了马,俯身下来抱着马脖子,把身子上的力全部压着马身上,扬鞭打马往府里奔去。眼看就要到了自己的府门,那紧迫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从马上翻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