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爱》欣殇

9、第八章

　　“老臣听闻昨日皇上与三位男爵聊得甚是尽兴，不知皇上心中的抑郁之情是否已解？”次日，司徒政在早朝后与皇甫龙翎在御书房交谈。
　　“嗯，解了些许的抑郁。可朕还是感到有些无聊，好想再和三位男爵好好吟诗作赋一番啊。”皇甫龙翎感概道。
　　“哦，是吗？要不老臣再去把三位男爵请来？再与皇上一起吟诗作赋。”皇上无心朝政，不正是自己想要的？若那三人能让皇帝沉浸在词赋中，也未必是件坏事！那三人也没什么家底，何况这皇宫是在自己的监视下，就算他们四人想玩出什么花样，也玩不成。
　　“好啊！朕正想着让丞相再帮朕把三位男爵请来宫中呢！不知丞相何时再把三位男爵请来呢？朕有些急不可待了。”皇甫龙翎兴奋道。
　　“只要皇上想，老臣立刻派人请三位男爵再来。”司徒政答道。
　　“那么，明天早朝后吧！”
　　“为何是明天？”
　　“因为今日朕要陪母后，母后最近染了风寒，朕要去探望探望。”
　　“太后染了风寒？不是已经让御医治好了吗？”司徒政问道。
　　“咦——太后风寒让御医治好的事情昨晚御医才呈报给朕，丞相怎么今天才刚下早朝就知道了呢？”皇甫龙翎假装糊涂道。
　　“老臣，老臣，老臣是因为关心太后，所以一早进宫就像人打听了。”司徒政有些慌了神。
　　“哦，这样啊，丞相真是关心太后啊！”
　　“太后乃天子之母，后宫之主，作为一个臣子，自当关心。”
　　“哦，那朕替母后谢谢丞相的关心了。可是，丞相，后宫之事，还是少关心为好，毕竟这是朕的后宫，关心多了，必遭人非议啊！”皇甫龙翎“善意”提醒道。
　　“是是是。”司徒政再次感受到了天子之威下的压迫感。可一抬头，却看见了皇甫龙翎一脸的笑意，那阵压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自己又幻觉了？司徒政不禁奇怪道。
　　“丞相？丞相？”皇甫龙翎轻声叫唤着。
　　“诶，老臣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哦，没事，看着丞相一直看着朕，朕还以为脸上有什么。可是一直叫唤，丞相都不回朕。”
　　“老臣走神了，望皇上恕罪。”
　　“不和你说了，朕要看母后去。丞相回吧。”皇甫龙翎迈开脚步，径自走了。留下司徒政一人，在御书房冥思。刚刚那阵压迫之感，是错觉吧。
　　而皇甫龙翎的嘴边噙着一丝微笑，若有若无，好戏，要开场了。

　　清晨，在阵阵的鸟叫声中，上官雪琪睁开了双眼。又是一天的清晨。
　　起身，洗漱。
　　却听见了敲门声。
　　“谁？”上官雪琪轻声问道。
　　“上官姑娘，是我，雁玲。”姜雁玲在门外轻声答道。
　　“雁玲啊，进来吧。”上官雪琪蒙上了面纱。
　　“姑娘起得这么早，我刚好路过，想着姑娘起来要洗漱，便给姑娘打来了热水。”姜雁玲一边说着，一边讲热水提了进来。
　　“好的，谢谢你！今天练武练得怎样了？”上官雪琪背着雁玲，将面纱轻轻拿掉一面，一边问着。
　　“二姑娘一直都很尽心教雁玲，雁玲也都认真看着学着，二姑娘对于雁玲的武艺刁得极严。”雁玲低着头回答着，她知道上官雪琪不愿有人在她洗漱的时候盯着她看，除了二姑娘和三姑娘。至今，她只见过大姑娘蒙着面纱的容颜。
　　“呵呵……悠就是对武学比较较真，你不要太介意。”上官雪琪笑着，洗好脸，漱好口，她又蒙上了面纱。
　　“不，雁玲觉得二姑娘这样是为了雁玲好。”雁玲连忙回答道。
　　“雁玲，你不用低着头和我说话。早点做了吗？”上官雪琪走到姜雁玲的面前道。
　　“没，雁玲没有想到姑娘这么早起，本是想着回房换件衣服再下去做早饭的。雁玲现在下去做。”说完，姜雁玲就急急地向外走去。
　　“雁玲，你回房吧。今天本就是我早起，坏了你的安排。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现在已经入秋了，等下会感冒的。早点我来做。”上官雪琪阻止了姜雁玲的动作。
　　“可这……”姜雁玲有点为难。
　　“没什么，这事以前我都做惯了。现在因为有你，我才省了这功夫。悠呢？”
　　“二姑娘回房了。”
　　“好，那你去吧，我也去厨房了。让你尝尝我做的早饭。”说完，上官雪琪直接下楼。
　　姜雁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上官雪琪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好回房了。

　　“啊啊……我闻到了香味，香味……”南宫语悠一边喊着，一边快速从三楼下来。
　　而百里雨涵一边摇着头，一边走了下来。虽然，她也是被香味熏醒的。
　　而姜雁玲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嗯？雁玲？你怎么在这？”南宫语悠看到姜雁玲表示了无限的惊讶。
　　“嗯，大姑娘早起了，就让雁玲回房换衣服，自己去厨房了。”
　　“我说呢，这香味怎么那么熟悉。”南宫语悠喃喃道。
　　“还在发愣呢。早点好了。”上官雪琪笑道。
　　“雪，雪，我是被香味引过来的。今天早餐是什么？我好久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早餐了。虽然雁玲做的也很好吃，可是我比较怀念你的早餐耶……”
　　“芝麻蛋饼，葱花卷，和什锦汤。”上官雪琪道。
　　“哇哇哇……什锦汤……哦，什锦汤！！！”南宫语悠飞速奔到了饭桌，一脸的兴奋。

　　“姑娘做的早点，雁玲自愧不如。”雁玲在吃完后感叹道。
　　“怎么会，雁玲做的早餐也很好吃。只是比雪的，差一点点点点啦！”南宫语悠吃饱喝足后，一脸的满足状。
　　“悠！”上官雪琪轻声嗔斥道。
　　“本来就是嘛！以前师父也最爱你做饭了。”南宫语悠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雁玲，晚上早点回来。酒楼和画舫的生意今天早点打烊。”上官雪琪不理南宫语悠地抱怨，对着姜雁玲道。
　　“好的，姑娘。”
　　“不问为什么？”
　　“晚上姑娘自然会告诉雁玲，雁玲相信姑娘。”
　　“好吧，那晚上我们在这等你。你也快去吧，早去早回。”上官雪琪道。
　　“好的。”说完，姜雁玲就出门了。
　　待姜雁玲出门后，南宫语悠正色道：“雪，打算说了？”
　　“是，昨天和涵商量了一下，是时候了。”
　　“我正想问你这事，没想到你们已经决定了。”
　　“你怪我没告诉你吗？”
　　“哪里会，我相信你和涵的每一个决定。哪怕其中没有我的参与，别忘了，我们三人，可是永远的姐妹。”南宫语悠笑道，“哪有自家姐妹抱怨自家姐妹的。对了，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今天晚上要和公孙逸嘉他们三人会面，把最近的一些事告诉三人。”
　　“皇上的旨意？”
　　“嗯。”
　　“在雁玲回来之前？”
　　“是，我们要尽快。我已飞鸽传书给公孙逸嘉，约在酉时，西郊。”
　　“那么远？为什么？”
　　“西郊是一片空旷的地方，不易藏人。”
　　“嗯，有人，我们也会知道。”

　　酉时，西郊。
　　上官雪琪三人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待。
　　“怎么还没来哦！慢死了！”南宫语悠抱怨道。
　　“可能有事耽搁了吧。”上官雪琪淡淡道，一点也不着急。
　　“有人来了。”百里雨涵道。
　　三人定睛一看，却看见了陆天一。
　　“陆公子？”上官雪琪的语气，出现了难得的惊讶。
　　“雪，这人是？”百里雨涵警惕地问道。
　　“上次上山采药遇到的那位公子，我和你们说过。”上官雪琪解释道。
　　“没想到公孙公子要我来见的人竟然是姑娘。看来，姑娘也是为了帮助南灵国大业而身肩重任的人。姑娘果然不同寻常。”陆天一笑道。
　　“公子说的话好生奇怪，小女有些听不懂。”上官雪琪不确定陆天一是在哪方，而公孙逸嘉三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选择装迷糊。
　　“姑娘不必担心，在下乃是公孙兄一方的，现下替公孙兄三人打理着三人产业，在下便是端木兄所扮之人——戚烨磊。”陆天一知道上官雪琪担心地问题，就自顾自解释道。
　　“我如何信得？”上官雪琪谨慎地问道。
　　“姑娘且看。”陆天一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皮，露出了一张和上官雪琪所画几乎一样的戚烨磊的脸。
　　“涵。”上官雪琪轻声叫道。
　　百里雨涵略一点头，走上前，“恕小女冒犯了。”然后二话不说，手沾了些液体，就往陆天一脸上抹去，陆天一手一挡，“姑娘做什么？”但百里雨涵在陆天一说话的空闲之际，将液体洒了几滴到陆天一的脸上。
　　过了一会，百里雨涵退了下来。
　　“陆公子，望你见谅，你既能做出这张面皮，我就不得不小心你现在的这张容颜只是那张面皮下的另外一张面皮。”上官雪琪解释道。
　　“那液体是？”陆天一问道。
　　“那液体名为真颜，若你脸上还是面皮，毕会被灼烧掉，若为真容，则无碍。”上官雪琪继续解释道。
　　“哦，姑娘果真为细心的女子。现在可相信在下否？”陆天一听完解释，不介意道。
　　“我本就相信公子，只是，事关重大，不知公子可有公孙公子等人的委托凭证？”
　　“哈哈……公孙兄果真是料事如神，他猜姑娘就算我显出真颜，也未必能信任我。给，这是公孙兄给姑娘的信件。
　　上官雪琪接过，打开看到：姑娘，今日吾等三人有事脱不开身，便飞鸽传书于陆兄，让其与姑娘相见，望姑娘见谅。姑娘未见过在下笔迹，姑娘可曾记得黑玉芙蓉膏、小还丹、百毒丸。公孙逸嘉”
　　那三样，只有自己这处才有，若不是公孙逸嘉，断不可知这三物之名。故上官雪琪相信了陆天一。
　　“公子见谅，实属人命关天、国家机密，不得不小心谨慎。多有冒犯公子之处，还望公子见谅。”上官雪琪抱拳，略向陆天一弯腰道歉道。
　　“不怪姑娘，此等大事，姑娘确该谨慎。”
　　“公子且将这个收好，见不到公孙公子三人，不得交出。”上官雪琪接过南宫语悠递来的小竹筒，交到了陆天一的手中。
　　“陆某必用性命相护，确保此物周全。”陆天一正色道。
　　“有人！”上官雪琪问道一股不同寻常的药味。
　　“哪里？”百里雨涵冷然道，为何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正西方。”上官雪琪答道。而百里雨涵和南宫语悠立刻追了过去。
　　“看来陆公子被人跟踪了。也怪小女刚刚疏忽大意了。公子一定小心，若有状况，就将此物销毁，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牵连数人，切记切记！”说完，上官雪琪也飞身向正西方向而去。而陆天一也迅速离开了那个地方。

　　“怎样？追到了吗？”上官雪琪看见百里雨涵和南宫语悠走进烟雨阁，急忙问道。
　　“没有。那个人丢了。”百里雨涵对此感到了小小的郁闷！那个人是第一个能摆脱自己的人。这人是何方神圣？
　　“什么？？？竟然从你和悠的追踪下摆脱了？这人？”上官雪琪表现出了十分的惊讶！涵和悠的武功都得到了师父的真传！竟然还有人能够摆脱！这人到底是敌还是友，若为敌人，那么，今日之事，不知被听了多少，若暴露了公孙逸嘉那三人，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妙。上官雪琪为此陷入了沉思。
　　“气死我了！！！那个人的轻功，和雪一样好，摆脱我们根本没有费多少气力！而且，竟然我们三人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这真是对我和涵的武功的嘲笑！看来我要好好习武去了！可是，雪，你怎么也没注意呢？”南宫语悠将九节鞭往桌上一丢，直接坐了下来。
　　“因为当时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天一身上，全心思应对他，故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但，后来，却一直闻到若有若无的药香，那药香不出自我的身上，到了那时我才发觉有人窃听！但，我并不知道那人已在我们身边潜伏了多久，听到了多少！现下，我们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我马上修书给皇帝和公孙，让他们也留份心思。现今，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本就不利于我们，如今又多了这摊事，在不明敌友的状况下，更加不利于我们。我们只能做好万全准备了。”上官雪琪道。今天的事，打乱了全盘的计划，原本的计划，因今日之事，必将有所变化，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通知所有的人，但愿陆天一一切平安，能顺利的将情报送至公孙逸嘉手里，千万别再出现任何差错。
　　正当三人在忙活之时，姜雁玲踏进了烟雨阁的大门，却感受到了紧张的空气。
　　“三位姑娘，这是怎么了？”姜雁玲被气氛所影响，问得小心翼翼。
　　“雁玲？你怎么回来了？”南宫语悠已经忙晕了头，突然听到了姜雁玲的声音有些奇怪道。这不是还没到戌时，怎么姜雁玲就回来了？
　　“大姑娘不是让雁玲今晚早些打烊回来吗？”姜雁玲更加奇怪，难道今早自己幻听了？
　　“啊，有吗？有吗？”南宫语悠已经晕得连方向都快找不到了。
　　“是啊。”姜雁玲回答得有些心虚。
　　“雁玲，你回来了。你等下。”上官雪琪刚好从房间出来，看见了一脸不知所措，对自己听力甚是怀疑的姜雁玲，自然刚刚两人的对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哦，好。”姜雁玲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涵，你好了吗？悠，你手上的工作先停下来。雁玲回来了，我们就先坐下来吧。雁玲，麻烦你去厨房泡四杯安神茶，可好？”上官雪琪一边下楼，一边说道。
　　“好，雁玲这就去。”姜雁玲终于相信自己的耳力还是可以的，自己果然没有听错。
　　“可是可是，我还差一点点点，就好了。”南宫语悠嘟囔着。
　　“你的一点点点是三刻钟，等你做完，我们都可以睡一觉了。”上官雪琪淡淡道。
　　“那也是一点点点啊！”南宫语悠抗议着。
　　“反对无效，坐着，不许动。”上官雪琪无视了南宫语悠那一脸的不满。
　　“什么嘛！自己做完了，才这样说。”南宫语悠一边不甘不愿地坐下，一边小小小小声的抱怨着。
　　“雪就算没有做完，只要雁玲回来了，也会出来的，只不过，她肯定要耽误一盏茶的时间，哪像你要三刻钟。”百里雨涵凉凉道。而她嫌下楼要走楼梯麻烦，直接飞身下楼。
　　“哼哼~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我不依啦！！！”南宫语悠耍着小脾气。
　　而另外两个人直接自动当做没看见，只是面纱下的两人，嘴角都有了弧度。而南宫的嘴已经堵得可以挂茶壶了。
　　“姑娘，我把茶水端来了。”正好，姜雁玲端了茶进来。
　　“好的，雁玲，你坐下来吧。”上官雪琪招呼着，待姜雁玲坐下，上官雪琪又开口道：“雁玲，你可有问题要问我们？”
　　“姑娘，这话怎的说？”姜雁玲摆好茶，突然听见上官雪琪的话，微微愣了愣。
　　“你就没有问题要问我们？”上官雪琪继续道。
　　“姑娘是指哪些？”姜雁玲反问，她确实有很多疑问，可是她不知道上官雪琪是指哪方面。
　　“所有。”百里雨涵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雁玲确实有很多疑问，可是，雁玲知道姑娘做的事，自有自己的道理，所以，雁玲也只是奇怪罢了。只是今日，姑娘们为何出了此言？是雁玲做错了什么吗？”姜雁玲有些被搞糊涂了。
　　“比如哪些问题。”南宫语悠道。“没事，你大胆说，反正今天就是来解决你的问题的。”南宫语悠大大咧咧地说。
　　“比如，有时雁玲总奇怪为什么姑娘们有时很晚回来，而且好像赶了很远的路程，十分的疲惫。再比如，有时二姑娘或者三姑娘不在，可是大姑娘一点都不着急，总是能在两位姑娘回来的夜晚挂着灯，等着。可是雁玲并没有看到有任何的通信，但是大姑娘总是知道，好像对于两位姑娘出去做的事了若指掌。”姜雁玲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还有吗？”百里雨涵问道。
　　“还有，姑娘们白天并不忙，可是当初却告诉雁玲你们忙得没时间管理产业，所以才交给雁玲的。这又是为何？”
　　“就这些？”南宫语悠惊讶道，问题这么少啊。
　　“这些是大问题，大问题解决了，小问题也就明白了。”姜雁玲如实地说道。
　　“嗯，我们慢慢和你说。”上官雪琪道。
　　“首先，希望雁玲能够原谅我们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你我们的真是身份，但是这确实事关重大，我们马虎不得。毕竟这关系着国家的命运。我们三人的名字不假，我们三人皆是官宦之女，我们三人本在深山修行，因现今天子被当今丞相及其子软禁，故，我们三人之父召我们三人下山协助皇帝，现今我们所做之事乃为皇帝收集官员情报，帮助皇帝扫清障碍，以便其能顺利亲政。”
　　“我们不和你说，只是因为我们虽救你一命，但是我们并不清楚你的背景，你所述之词，皆是你一人的片面之词，而我们身肩重任，自然不可亲信于你，故，在我们未完全了解你之前，我们只能隐瞒于你。但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我们确实对你了解了不少。也渐渐了解了你的为人，我们也相信你是个能担大事的女子。当然，我们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查了你的背景，希望你别介意，知道你所说不假。故，我们才决定和你说出一切。”
　　“还有，因为我们身份特殊，所以，我们皆是早出晚归，以便掩人耳目。而我们名下的产业，也只是一个幌子，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需要财力。而渐渐的，我们因为任务，产业已经有些管理不来，而这时你出现了，你是粮商之女，自幼随父耳濡目染，做起生意，也比我们三个在行，于是我们便借这个机会，考验你，很高兴，你没让我们失望。且，我们对你一直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可你一直是用家人的态度对待我们的。不管多晚回来，厨房里，总是有你热好的饭菜和煮好的热水。”南宫语悠感动地说道。“所以，我们三个商量后，决定向你说出这一切，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所作所为。”
　　三人说完，皆静静看着姜雁玲，让她消化着这一切。毕竟事情来得突然，但她们相信姜雁玲会很快吸收着骇人听闻的信息的。
　　过了一会，姜雁玲才抬起头，“早猜到姑娘们是在干大事，只是不知道姑娘们原来是在为南灵国命运而奋斗。雁玲知道姑娘们不是很信任雁玲，但是雁玲依旧感激姑娘们当初对雁玲的救命之恩，以及二姑娘能尽心尽力教授雁玲武功，还让雁玲能有一处休息之处，所以，雁玲总是想啊，自己一定要做好，让姑娘们能对雁玲放下戒心，但从未想过，有一天，姑娘们能将这些告诉雁玲。”说完，姜雁玲的眼眶里都是泪。
　　“傻瓜，既然信你，必会告诉你一切。你当我们是家人，我们自然也当你是家人。”上官雪琪安抚道。
　　“我们是一家人嘛！”南宫语悠欢快地说道。
　　“一家人？”姜雁玲重复着南宫语悠的话。
　　“对，一家人。”南宫语悠再次强调。
　　“雁玲，接下来有些事想让你帮我们一把。”上官雪琪道。
　　“姑娘请说。”姜雁玲收回感动，等待着上官雪琪的话。
　　“我们知道你在调查夜盟的事情，而这个夜盟似乎也与此次大事有关，与当今丞相司徒政有所牵连，故，我们需要你将你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我们。还有，你身处酒楼和画舫，消息来源比较广，若在你空闲之时，帮我们注意着那些官员谈论的一些事情。每日打烊回来后，若有重要事件，要辛苦你告诉我们三人任何一人。可好？”
　　“这是举手之劳。只是夜盟之事，雁玲尚未完全确定，待雁玲确认后再告诉姑娘们，以免将姑娘们引入歧途，姑娘看这样可妥？”
　　“当然。只是要尽快！”百里雨涵道。
　　“是，再过一两日，雁玲便可来告诉姑娘了。”
　　“好，今日便到此。雁玲早些歇息吧。明日你和悠还要早起。”上官雪琪收起了茶杯，就要往厨房走去，走没几步有转头道：“雁玲不许和我抢，你和悠早些休息，但是，悠，你要把你那三刻钟可以做完的事情做完才可以休息！其他人不许帮忙。”说完，大步向厨房走去。
　　“雪，你绝对是个大坏人！！！”南宫语悠咆哮道。她的咆哮预示着今晚的谈话到此结束。而另外的两人低头抿着嘴笑，各自回房了。剩下一个闷闷不乐的南宫语悠独自完成着手上的工作。
　　夜，如此静谧。如，姜雁玲的心境。她，终于等来了自己最重视的人的信任。而那三人依旧给了她别样的感动。让她觉得自己的等待，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