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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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子叫小女前来，可是因为昨日之事？”黄昏，上官雪琪接到公孙逸嘉的飞鸽传书来到了逸安轩的书房，与公孙逸嘉相见。
“确实，今天特地召姑娘前来询问一下事件的进展，皇上甚是关心这件事。”
“昨日之事确是小女疏忽大意了，但那人轻功了得，我的另外两个同伴并没有追到跟踪之人。但是我们已在排查陆公子周围之人。只是小女不明白，为何昨日赴约之人是陆公子？”
“那天，司徒政来到端木那处，端木自然是用戚烨磊的面目与其相见，结果陆兄正好兴起，寻到端木处，他本是真的戚烨磊，虽那时不露声色，但我们的行为引起了他的怀疑。在司徒政走后，自然对端木是一番的试探，后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表明了真颜。而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盟友兼知己，他帮我们经营我们名下的产业，而我们则安心对付司徒父子。而昨日我们进宫，而姑娘又恰好飞鸽传书约相见，我们三人都脱不开身，只好拜托陆兄前去。”
“哦，原来如此，只是为何你们和陆公子有共同敌人？”
“三年前，戚家被灭门之事与司徒政有极大的关系。当年，戚老爷子因站在太子一方，而在皇上被软禁后力挺皇上而被司徒政请来夜盟将戚家灭门。”
“呵……我记得当时戚家是一百三十余口，一条人命千金，司徒政是多有财力，才能使得戚家被灭门？”
“这点，陆兄也觉得奇怪，只是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
“哦？断了？”
“是的，三年来，陆兄一直在寻找凶手，可是线索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查到了现在的地步。而且，现在在皇宫的暗卫也都是夜盟的人。”
“嗯？公子怎么知道？”
“当初，我们在刚进宫之时，天一打昏了两个暗卫，发现了一个特殊的腰牌，于是便记在脑海之中，回来后画下，飞鸽传书与我们的师父，而师父恰巧认得这块是夜盟的腰牌。”
“怪不得皇上忽然要我们查询夜盟之事。看来，这个丞相和夜盟的关系不浅。真得好好查查，若能查到蛛丝马迹，也许对于我们的处境会有大大的改观。不知公子今日召小女前来，可还有其他事情？”
“其实今日让姑娘前来，是因为陆兄想请姑娘帮个忙。”公孙对着屏风后的人招呼道，“陆兄出来吧。”
而陆天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向着上官雪琪做了个揖。
上官雪琪看到陆天一，笑道：“我还以为陆兄还要藏多久。”
“果然躲不过姑娘，在下还以为这次没有惊动到姑娘。”陆天一也笑道。
“因为知道是陆兄，便无所动作。我们也别明人说暗话了，陆兄想让小女帮何忙？”上官雪琪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在下有一妻，自小便患有腿疾，听公孙兄说姑娘医术了得，不知能否麻烦姑娘来在下府中为在下之妻看看，若能治好，陆某自当重谢姑娘。”
上官雪琪本是认真听着陆天一的话语，可当陆天一说出“重谢”二字，便皱了眉头：“你我本是朋友，若能治好，小女自当尽力，但重谢就免了，不要让朋友之谊沾染上了铜臭味。否则我和陆兄便只剩下了利益的关系。”
陆天一自知失言，便道：“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失言了。不知姑娘何时有空？”
“今日便可，只是陆兄得等小女一会，小女要回趟医庐，取来药箱，便可随陆兄前去。陆兄可在城门处等小女一会，小女准备好后，自可去城门处找寻陆兄，不知陆兄意下如何？”
“当然。那我们现在就走？”
“陆兄还真是着急，可见陆兄是个疼爱妻子之人。”上官雪琪调侃道。
“姑娘不知，陆兄可是爱妻如命，自打听说姑娘医术了得，就一直盘算着让姑娘前去，昨儿本是要说，怎奈昨儿突然出事，只好作罢。今儿一大早就上我的逸安轩让我飞鸽传书与姑娘，召姑娘前来，就为了这事。”公孙逸嘉也调侃着陆天一。而陆天一这个风流公子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尴尬之情。
“既然陆兄如此着急，我们便现在就走了吧。公孙公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待公孙逸嘉话音一落，上官雪琪便飞身离去，而陆天一向公孙逸嘉一抱拳，也随之离去。公孙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道：“还真是心急啊。”
陆天一在城门口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着急。
“哟，陆公子还真是爱妻如命，等了不到一刻钟就急成这样了。”上官雪琪走进陆天一，笑道。
“让姑娘见笑了。只是为何三人全来了？”陆天一乍见三人，吃了一惊。
“我们听雪说这里有个爱妻如命的风流才子，就好奇跟过来看看了。没想到是你耶~”南宫语悠笑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知三位姑娘我们可以走了吗？现下夜幕都降临了，到时姑娘太晚归来，可不太好。”陆天一尴尬地笑了两声。
“咳咳……陆兄不是担心我们晚归吧？是担心小妻子吧？”南宫语悠继续调侃陆天一，惹来了陆天一的脸红，“哟，耳朵都红了，爱妻如命没错，你的小妻子还真是幸福啊！看着陆公子如此着急，雪，我们快走吧。不然有人要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陆天一直接走在前头带路，大步大步地向陆府的方向走去，丝毫忘记了跟在自己后面的人是三个女子。而上官雪琪三人也明白他的着急，故加快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当三人正在往陆府走去，路过一家小倌馆之时，门口出来了一个全身素黑，只在领口、袖口有一片一片妖冶绽放的曼珠沙华，显得有些冷冽，拄着一根整根通黑的拐杖的人。而陆天一看见那个人之时，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浑身散发的怒气，然后三人就看见陆天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那个男子。随后，两人就争吵了起来，当然，因为在大街上，两人的动作并不是十分的大。争吵中，那位男子还似笑非笑的看了上官雪琪三人一眼。
“雪。我们有见过这个男的吗？”南宫语悠揪了揪上官雪琪的衣服，小声问道。
“没有。”
“那为什么我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那么恐怖呢？”南宫语悠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上官雪琪也感到那个男子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南宫语悠在上官雪琪这里得不到答案，又看向了百里雨涵。
百里雨涵也摇了摇头，道：“我也没见过这个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接着三人就听见那个男子对着陆天一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于是两人便在街上大大出手。
而上官雪琪也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这个男子身上的味道正是那天自己在西郊处闻到的那股草药味。
“涵，这个人有问题，你阻拦下那两人，将那个男子带走。”上官雪琪说道。而百里雨涵听完就飞身加入了战局。而这时，陆天一击中那名男子。“九铭！”陆天一没有想到木九铭会毫无防备，乖乖挨了自己一掌，而自己竟然真的伤了她。木九铭想要反攻，却被百里雨涵拦下，制止住了。
“陆公子，此乃公共之处，在此大动干戈甚是欠妥。且，这位公子右腿不便，陆公子欺负一个残疾之人，貌似有违陆公子之名。”百里雨涵对着着陆天一说道。
陆天一本就是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而不小心伤了木九铭，甚是悔恨。“九铭，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陆天一想上前去看看木九铭。但却被百里雨涵拦下了。陆天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百里雨涵。
“这位公子已受伤，我就将他带回去疗伤，顺便也让雪看看这位公子的腿伤。”
“如此也好。不知我何时去何地接她？”陆天一转念一想，现在，木九铭肯定在气头上，不如将她交给她们，也好让她消消气。
“亥时之前，我们自会将公子送回陆兄之处。麻烦陆兄告知住处。”
“京城木府。”
“好，陆兄就此告辞，陆兄且安心。”说完，百里雨涵足下一点，离开了原地，而上官雪琪、南宫语悠也离开了。
“姑娘，得罪了。点你穴，实属不得已。”百里雨涵低头，对着自己肩上之人说道。
“呵，你已点我穴，强行掳走了我，我能说什么。”女子冷笑道。
烟雨阁中。
“姑娘们，你们回来了，怎么……”姜雁玲本是要问上官雪琪怎么这么早回来，却在看见百里雨涵扛着一个人进来时，消了音。惊讶地看着三人。
“雁玲，帮我沏四杯茶来。谢谢你！”上官雪琪道。
“哦，好。”姜雁玲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三人和那个全身素黑的男子。
木九铭缓缓道：“三位姑娘将我掳掠至此，有何贵干？”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问姑娘，望姑娘坦诚相告。不过我们先要治你的掌伤。”上官雪琪取来了治掌伤的药物，打算解开木九铭的外衣，治疗肩上的掌伤。
“不必了，小伤而已。”女子并不领情，虽被点穴不能动弹，但语气冷冷地回绝了。
“陆兄那掌可是使足了八分力，是小伤才怪。”上官雪琪不理会木九铭，自顾自解开了木九铭的衣物，在其肩上敷上了药。然后替她整好衣物。“好了，现在姑娘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女子冷冷道。
“昨日西郊窃听之人，是姑娘吗？姑娘既为陆兄之妻，为何要干出这种偷偷摸摸之事？”
木九铭不理会上官雪琪的话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独自沉思着些什么。
“为何不说话？”南宫语悠道。
“无可奉告。”女木九铭淡淡答道。
“陆兄说过，其妻患有腿疾，每日需要几个时辰来治疗腿疾，避免恶化。可姑娘身上的药味，根本不是什么治疗腿疾之药，而是活络筋脉的药物。姑娘作何解释？而我刚刚看到姑娘确是拄着拐杖而行，腿也确实跛了，看来姑娘是用针封住了腿上大穴，装成了跛子，而每日几个时辰的活络经脉，就是为了防止腿在长期的封穴中坏死吧？”上官雪琪淡淡陈述着。
“呵，姑娘观察真是够细致，可我的腿疾和你有什么关系？”女子问道。
“哦，这么说姑娘是承认了？”百里雨涵冷冷道。
木九铭看了百里雨涵一眼，又敛下眉，不言语。
“姑娘既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强求，我们只问，昨天，为何姑娘会在那里？”上官雪琪并不在意女子的沉默，现在的关键是搞清楚女子的立场。
“若我说我只是好奇跟去，你们信吗？”木九铭淡淡道。
“若我说不信呢？”百里雨涵凉凉道。
“那我无话可说。”木九铭并不做过多的解释。
这时，姜雁玲正好端来了茶，并将茶放到了女子和上官雪琪三人的面前。
“姑娘好奇什么？”上官雪琪继续问道。
木九铭看了上官雪琪一眼，并不言语。
“姑娘若无私心，为何不答？”上官雪琪继续问道。
“我是有私心，但此私心与你们无关。”
“姑娘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不管你的私心是什么，我们都要问清楚。”
木九铭在上官雪琪说出这句话时，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三人，看得三人有些莫名其妙，而女子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三人摸不着头脑。
“我确实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木九铭这话一出，三人更加神经紧绷，这个人到底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为何去那里？问道现在，女子的话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姑娘可否别明人说着暗话，我们不是来和你打哑谜的！”南宫语悠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
“我们是做了什么啦！你说清楚好不好啦！”南宫语悠已经忍到了极限，接近暴躁状态。
“悠，稍安勿躁。”上官雪琪提醒南宫语悠。
“我也知道稍安勿躁，可是问到现在，这个人一直和我们打哑谜，绕来绕去，绕得我头晕。好烦好烦好烦！！！”
看着南宫语悠的暴躁状态，上官雪琪和百里雨涵同时摇头叹息，悠总是没耐心。
上官雪琪又看了看木九铭，思量了一会，解开了木九铭身上的穴道。“姑娘，小女问一句，你可是司徒政之人？”
“我为何要回答你？”
“你若是，那么今日你定走不出这里；你若不是，我就放你走。你若不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你认为你已这么说，我会告诉你真实答案？”木九铭冷静反问。
“我信姑娘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上官雪琪此话一出，周边的四人皆是一惊。
“雪？”百里雨涵有些吃惊地看着上官雪琪。
“雪，你脑袋烧坏了吧？”南宫语悠将手放到了上官雪琪的额头，量了量，“明明没发烧，怎么就给说胡话了？”
“大姑娘，这人你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姜雁玲也惊讶地问道。
“你就这样轻易相信我？”木九铭也被上官雪琪惊讶到了。
“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陆兄之妻，陆兄乃深明大义之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深明大义，否则你们不会结为夫妇。”
上官雪琪这话一出，木九铭冷笑道：“看来他在你们的心中地位很高。”
上官雪琪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便都了然了。
“呵~看来姑娘误会了些什么。我们三人和陆兄只是朋友，并不是姑娘所想的那样。姑娘怕是误会我们和陆兄的关系了。”
木九铭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上官雪琪。
“雪？你怎么也打起了哑谜？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南宫语悠满是疑惑的看了看上官雪琪，“她怎么就误会我们和陆公子了？我们和陆公子不是朋友吗？有什么好误会的呢？”而百里雨涵听完之后，也了然了。
“呵呵……想必这位姑娘是误会陆公子和我们之间有苟且之事了。陆公子生性风流，昨晚涵为了验证陆公子的真颜，与公子有了接触，想必这位姑娘是看到了，故误会我们和陆公子的关系了。而这位姑娘会在那里，也只是一时好奇，跟着陆公子，而恰巧看见了那幕。姑娘，我说对了吧？”上官雪琪将脸凑到了木九铭的面前，眉眼笑笑地看着木九铭。
而木九铭的心思被猜中，便不再言语，但表情了一丝的放松和欣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木九铭的表情虽是在瞬间多变，但上官雪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些表情自然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于是便了然了。“看来我说对了。好了，那么问清楚我也就放心了。顺便也解了姑娘和陆公子只见的误会。陆兄今日本是让我们去给姑娘看腿，现在看来不用看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打算让我怎么回复陆兄呢？姑娘又为何要欺瞒陆兄呢？”
“看腿？找你们给我看腿？他还真是有心。”木九铭的话语中有淡淡地讽刺。
“我怎么觉得这话中有话？”南宫语悠小声的说了一句。并转头看了看上官雪琪和百里雨涵，两人脸上也有一点惊讶。
“姑娘这是为何？我们明明看得出陆兄是爱你的。他是真心着急你的腿疾，在听说雪医术了得时，便让雪去看看你的腿，昨儿他本是要问雪这事，结果你的到来，打破了他的计划，今日一大早便让人飞鸽传书，约雪出来看你的腿。这不是爱你是什么？”南宫语悠急急道。
“爱我？可笑。一个和我之事各取所需之人，来说爱我。”木九铭的话语中尽是讽刺。
“木姑娘，你和陆兄只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上官雪琪问道。
“没有误会。”女子淡淡道，喝了口茶，表示不愿再多谈。
上官雪琪、南宫语悠、百里雨涵本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木九铭，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况且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姑娘，我可以叫你九铭吗？”上官雪琪换了一个话题。
“随便。”
“呀，我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一直在旁边静默的姜雁玲突然出了声。
“啊——雁玲，你干嘛突然出声啦！吓死我了！”南宫语悠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二姑娘，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位姑娘是谁了，所以激动了一下……结果没想到会吓到二姑娘。”姜雁玲略带歉意地说道。
“嘿嘿……雁玲，雁玲，我没有怪你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南宫语悠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于是便讨好道。
“二姑娘，我知道啦。”姜雁玲笑着答道。她年龄比这三位姑娘稍长一些，自己也都把她们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刚刚南宫语悠的话语，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雁玲，你刚刚说你想起她是谁，是谁啊？”南宫语悠好奇地问道，但是整个人已经趴到姜雁玲的背上了。
“这为姑娘就是连惜花。”姜雁玲说道。
“连惜花？连惜花是谁？”南宫语悠继续做着好奇宝宝。
“连惜花乃京城一风流公子，曾经与陆天一因一美人而多次以琴棋书画等技艺相互争斗，但两人一直难分高下。最后，连惜花离开了京城一段时间，之后也鲜少露面。而个把月后，陆天一与木家三娘结为连理，传为了一段京城奇闻。不过，现在看来，是因为连惜花乃木家三娘，木家三娘嫁人了，也就少出门了。”姜雁玲说道。
“连惜花？木家三娘？风流才子？”南宫语悠更加迷糊，“哇塞，木姑娘，你好厉害耶！原来你这么厉害哦！”南宫语悠缓过神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
“悠……”百里雨涵对于这个大脑总是脱线的南宫语悠有点无奈。
“干嘛啦，人家就是佩服啦！”
“悠，留着你的佩服，我有些话要和九铭说。”上官雪琪拉开了南宫语悠，“九铭，我是上官雪琪，有些关于你的腿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上官雪琪坐在了木九铭的面前，道：“九铭，你用针封住了你右腿的大穴，导致你右腿的残疾，你虽每日有几个时辰取出银针做活络经络之事，可这并不是长远之计，我刚刚看了你与陆兄的打斗，你似乎已经这样很久了，可以告诉我有多久了吗？”
也许是上官雪琪语气中的关切之情，让木九铭的太多有些软化，她答道：“十年左右。”
“十年了？我可否看看你的腿？”上官雪琪问道。
“看吧。”木九铭撩开了自己衣服下摆，将裤脚挽起来。露出了自己的右腿。
“我在看看你的左腿。”上官雪琪自己将木九铭的左腿裤脚挽起。
“你的右腿因为常年大穴被封，比你的左腿略有一些不同。虽你护理得很好，但我并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说完，上官雪琪取下了木九铭右腿上的银针，“接下来，不要扎针了。”
“不要扎针？”木九铭有些惊讶。
“对，不要扎针。但我知道你还要继续这样，不管是因为陆兄还是因为你自己个人的原因，我会帮你，若你信得过我，你就照我方法做；若不信我，你便照你原先的法子。我不强求。”上官雪琪将木九铭两边的裤脚放下，转身进了药房。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装瘸呢？我可以问你原因吗？”南宫语悠又凑了上来问道。
“我可以不告诉你吗？”木九铭突然也来了兴趣，想耍耍南宫语悠，已解刚刚自己因她而起的郁闷之气。
“为什么啊？”南宫语悠的脸顿时变成了一个小苦瓜脸。
“因为我不开心。”
“那你开心了会告诉我吗？”南宫语悠继续问道。
“看情况。”
“什么情况下你会告诉我？”
“我开心的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开心？”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
百里雨涵在一旁看得笑出了声，这木九铭摆明了实在耍悠，可悠已经完全被绕进去了。
“涵，你笑什么？”南宫语悠有些奇怪道。
百里雨涵看了看木九铭，然后道：“没什么。”就坐到旁边去了。
于是，南宫语悠又继续和木九铭纠结，“那你要怎样才能知道啊？”
百里雨涵听到这句话，顿时无奈了，这人，怎么就这么神经脱线脱得如此厉害。
木九铭虽心里已笑开了花，但是脸上依旧淡然，“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总是不知道？”南宫语悠的脸更加像个小苦瓜了。
而除了她，另外的三人已经被她的单蠢打败了。姜雁玲已经笑到直不起腰了，可是当事人，一脸茫然。
上官雪琪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上官雪琪虽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是将手中的瓷瓶递到木九铭的面前，说道：“这是我自己制的药丸，断骨丸，每日服用一颗，就可自动封住你的腿部大脉，只是在用之前，你需点住你右腿大脉，否则，你两腿大脉皆会被封。银针封穴虽简便，但是，有被发现的风险，而这药只需服用，且只有我知道它的药效。”
木九铭有些疑惑地看着上官雪琪，半天不去接那瓶药。
“拿去吧。”上官雪琪拿过木九铭的手，将药放在她的手中。
“为什么这么帮我？”木九铭问道。
“不知道，也许命中注定。只是这药不多，只够半个月。半个月后，你还需到我这取药。待会我同你一起回去，我会告诉陆兄你的腿因中毒致残，我只能帮你用药物控制。我虽不明白你为何欺瞒他，但你必有你自己的原因，等到你愿意告诉我了，我愿意洗耳恭听。若姑娘信不过雪琪，雪琪自不会勉强。”上官雪琪缓缓道。有些缘分，是天注定的。
听完这话，木九铭低下了头，静静沉思了一会，然后抬头道：“我信你。”只愿你别如他辜负我的信任。我能得你真心相待，你值得我信你一回。
“好，半个月后你到京城中的蝶居医庐来找我取药。这里，你若想来，便独自前来，至于原因，等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现下，亥时要过了，我得先将你送回。可否？”上官雪琪问道。
“好。”木九铭应道。
亥时，京城，木府。
“陆兄，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上官雪琪在大厅对着陆天一道。
而木九铭立刻转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大厅，看都不看陆天一一眼。
“九铭……”陆天一想跟过去，可是上官雪琪还在这，且他还有事要问，故跟了两步就退了回来，来到上官雪琪面前。
“多谢姑娘，不知九铭这腿疾可根治否？”陆天一连忙问道。
“腿疾太久，已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且木姑娘腿疾是因少时中毒所致，如今只能减少余毒对身体的影响，根治恐怕……”上官雪琪缓缓说道。
“唉……不管如何还是多谢姑娘了。”陆天一听完后，脸上有了一丝怜惜之情。
“陆兄也别太过担心，只要方法得当，木姑娘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小女也会尽力帮助木姑娘的。”上官雪琪安慰着陆天一。
“那么以后就要多多劳烦姑娘了。”
上官雪琪看着木九铭离开的方向，不禁轻声叹息。但愿这两人能够解开误会，毕竟，两人还是相爱的。一对好鸳鸯别因误会就咫尺天涯。
“好啦，人已送到，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麻烦陆兄提醒一下木姑娘，半个月后到我那取药。”说完，上官雪琪飞身离开了木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