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钱起

18、第十八章 调查 夫人病了，

　　夫人病了，病得好蹊跷，好好地怎么病了，听说还挺重。

　　所以才没有心情来管什么炉子不炉子的事了？李萍心里嘀咕着。难道说有什么可以让她生病的事情吗？难道说她杀的那两个人被发现了，怀疑到了夫人头上？在李萍的心理，不知为什么，她就认定夫人与谋杀是脱不开的。难道说还有别的事情？

　　是的，还真有事情。那夜夫人连着派出去两拨人去调查，先回来的是去王掌柜的人。王掌柜说了，他们的人还没回来，还不知道详情。让夫人再等等。

　　第二天调查老爷的人回来禀报，说郑老爷进了城先去了城南，在城南一户宅子门口逗留了快一个时辰，放下五辆马车，才回了城西。

　　夫人先是一惊，后又让人查那个宅子住的什么人，主人是谁，家里有几口人，都干什么的。

　　老爷回来的时候带着三辆马车，这人却带着五辆马车，是不是同路的同僚？夫人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同路之人。不要多想。

　　可是第三天回来的消息却一下子就把一直都很自负在生意场的夫人砸到了。

　　原来那个宅子的主人就是郑老爷，郑大元。房子是去年秋天买的。那个时候正是老爷同意回来的时候。宅子里住着郑老爷的夫人，并四个儿女。

　　来报这个消息的是崔总管的弟弟，夫人其中一间铺子的掌柜。从他小心地措辞和闪烁的眼神，还有菊妈妈低着头，躲避的目光，夫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下人对她的同情。

　　夫人真是惊得死的心都有了。“有两子，两女，大的，已然十八岁.......”崔掌柜还说了什么，夫人听不到了。她晕死过去了。

　　夫人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多么想不要再起来。已然到礼部报到的郑老爷晚间回来，看到夫人病了。很遗憾地说，“还想同你说说云儿的婚事呢。”然后就到姨娘那里去歇着了。自然是新带回来的姨娘，府里原来的姨娘都人老珠黄了。

　　就这样，夫人睡了好几天，两天？三天？还是四天？夫人自己也不知道。

　　就有那么一天，夫人醒了，呆呆地坐在院子里。这时已是四月底，快五月的天气，满院子的树木都长出了嫩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树木气味。

　　菊妈妈和大姨娘站在不远的身后，菊妈妈是知道内情的，但她不知道怎么劝解。只是担心地看着夫人。

　　起风了，菊妈妈上前一步说道：“夫人，凉了......”她还没说完。夫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夫人这几日变得消瘦了，眼窝深陷，已然三十几的年纪，皮肤有些粗糙，现在变得更暗黄了。“喊了路有媳妇吧，我想买几个丫头。”菊妈妈愕然。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

　　路有是夫人带过来的家生子，二十几岁，专门负责采买。自然他媳妇负责后院的一干事宜。

　　夫人喝了一口参茶，慢条斯理地对着路有媳妇说道：“你找牙婆来，我想买几个丫头，摸样要俊一些的。去吧。”路有媳妇走了，又支了大姨娘，夫人又让菊妈妈使人喊了崔总管。

　　“你让人接着查那宅子里的人，每日起居，饮食，服饰，还有那主母的来历都要查清楚。”她看到崔总管眼里露出为难之色。“有法子的，你让人混作卖米的、卖菜的、卖布的总能打听到一些消息。最好找人混进府里，充做杂役，就更便宜一些。”

　　崔总管走了后，她又对菊妈妈说：“支二百两银子，下个月是我的生辰，好好办一下，就交给你了，你先去准备吧。以后我这里让海棠侍候吧”海棠是大姨娘。

　　三十岁大日子都没大办，三十二岁的生日要大办？菊妈妈满肚子的疑惑。可又不好说什么，领命下去了。

　　晚上老爷回了来，看到夫人病已大好，很是欣慰。“你这几日病了，我很担心呢，现在好了，真是太好了。”“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眼下好了。对了，我在病中，听你说要谈云儿的婚事，可是有心仪的人家了？”

　　“是呀，我在回京的途中，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