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纪念册》陌紫尧

24、第二十三章 维纳斯的眷顾 比赛胜利喽

　　转眼间，阿根廷的二月已接近尾声，紧紧抓住二月尾巴的三月划过一丝凉意。庄园里一片喧闹让阿婆无奈地走了出来，她可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十八九岁的孩子的打闹她还是不参加为妙！刚刚出了庄园的门，阿婆便看见庄园的大门口往里走进了一个人，带上了有年头的花镜仔细一看，不正是伊莲娜公主嘛！阿婆忙迎上去，“伊莲娜公主！（西班牙语）”“呵呵，阿婆，静她们在吗？（西班牙语）”伊莲娜乐颠颠地往前走。“在呢！他们几个正玩得开心呢！（西班牙语）”
　　推开门的瞬间，伊莲娜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静、小美、小冉、禹、寻还有锦正在沙发上互相打闹着，轩和小顺帮着可琪搬动几个被罩住的模特，整个场面只能用混乱加活跃来形容。“你们呀！都不知道来帮个忙！”可琪戳着小冉和禹的胳膊，开玩笑地说。“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们啊！”伊莲娜的一句话打断了大家的打闹。“伊莲娜！今天不用上课吗？”静显然很是惊讶。“不用，我特意请假一天，来看你们的比赛！这些……就是参赛作品吗？”沙发前的正中央是已经摆好的一排模特，可惜都被黑色的布蒙着，看不见里面的衣服。“对呀，这可是我们整整一周都没有好好睡觉的成果呢！”可琪走过来，拉着伊莉娜的手将她领至模特跟前。“这些现在还不能让你看，要在T台上借着灯光效果会更好！”伊莉娜耸了耸肩，一脸失望的表情。“好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我们做好准备吧！”小美拍着手提醒大家。“坐我的车吧！我们得快点儿！”伊莲娜握住可琪的手，碧绿的眼睛充满肯定：“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成功或失败从来都是靠实力来证明的。可琪坐在休息室望着他们互相化妆的场景，突然想到了三年前她在瑞丽上小美的专访里说过的这句话。那时候，她还是一名初中生。小美的确是她很佩服的一个人，但是，她不能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活在她的观念里。今天，就是证明她温可琪的实力是时候了，她不畏惧，她只是觉得从这一刻她才真正地做了一次自己，她有些陌生，有些不习惯。
　　“可琪，不要紧张，没事的，就像平常给我们介绍你的作品一样。”寻在镜子里看着可琪，一边让小美在她脸上任意地“设计”，一边安慰着可琪。“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可琪的英语。静教了她三天，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忘了。”“锦，闭上你的乌鸦嘴！”小冉一边摆弄着他的服装，一边和锦斗嘴，“可琪可比你的英语好多了！别瞧不起人家哈！”“就是！锦，你就别让可琪紧张了！”
　　“温可琪，准备！马上到了！（英语）”串场的那个女生应该是美国或是哪里的，总之是很着急地样子，耳朵上别着蓝牙耳机，时不时就会和耳机的另一端说着什么。“好！”可琪紧张地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静她们，牙齿狠咬了一下下嘴唇，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不过的确是这样啊，现在的静抚摸着那件当时穿在她身上的裙子笑着这样想，可琪当时一定紧张极了，所以连看轩的表情都不害羞了，而是一直皱着眉，绷着脸，现在想想那样子真好笑。不过，谁又能预料最后的结局呢，如果结局不是这样的，静还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回忆往事吗？
　　一直在后台准备着的可琪他们九个人是不会知道在台下看,台上是多么的绚丽缤纷。闪光灯一直不停地向模特身上洒下闪烁的白光，而诸多权威专家都已在嘉宾席上就坐，欣赏着这次在阿根廷举办的国际服装设计大赛。
　　“下面有请来自法国的参赛者威廉•瑞萨及他的参赛作品上场！（英语）”主持人右手前伸，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交在了登场的瑞萨的作品上。他的作品以折纸为主，每一位模特身上的服装都是纯白的具有纸质感的布料制作的。
　　小美站在休息室的电视前，看着台上的直播，面色凝重地会可琪说：“可琪，千万不要小看了瑞萨，他是法国时尚界的新锐，不仅经验比我们丰富，而且思想也比较独特，这次他的作品不难看出是以童年为主题的，折纸是每个小孩童年的回忆，光凭主题，我们就没有了优势。”“有这么厉害？那我们还能赢吗？”静焦急地走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精致的服装和身材匀称的模特。难道他们真的没有胜算了吗？他们都不专业，不专业的服装制作，不专业的模特……
　　当台下的掌声传到休息室的时候，可琪才意识到下一个该轮到他们了。“瑞萨的设计实在是太精彩了！（英语）”主持人有些滑稽地比划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下面将要展示给大家的是来自中国的温可琪小姐及她的参赛作品，请大家睁大你们的眼睛……”随着主持人的手臂一挥，第一个出场的静迈开了步伐，带着可琪的作品一同走上了这个能决定可琪未来的舞台。
　　静的服装是一款清新的田园风小连衣裙，虽然其貌不扬，但是，穿在静的身上却倍加合适。整套连衣裙是墨蓝色底白碎花裙，泡泡式公主肩加上短袖收紧的袖口显得静如此清甜可爱。而裙摆处，可琪更是下了一番苦心，用白色的蕾丝做裙边，不仅可爱,而且更加典雅。这让看惯了奢华或独特的评委及观众都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
　　静尽力地走着，面对台下的闪光灯和品头论足，静倒是有多些紧张，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各国拜访政坛人物，她从不害怕，更不紧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静现在浑身都不自觉地发抖，虽然别人都看不见。
　　静后面的是小顺，静不能回头去看他，但是转身后，他们擦身而过，静瞥了一眼，小顺对静笑了笑，不知是觉得很好玩还是在安慰静不要紧张。就在静走过小顺的身边时，静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小失落。人生就是这样，遇见、相识、相知、再到分离。不管是多么亲密的人总是会分开的。静这样想着，不觉眼角渗出些许眼泪。如果就此她和小顺便再也不相见，她会怎么样呢？在静内心深处，不知何时，已经萌发了自己的小哀愁。
　　在静想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稳，等待其他人展示完毕。最后上场的是可琪，一身可爱的雏菊花的连衣裙，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精神，当然，她的吉祥物泰迪熊又一次被她抱在怀里。巧的是，那只泰迪熊的小衣服和可琪的裙子刚好一致，可琪还在它耳朵上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中国的温可琪。首先……额……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欣赏我的作品。然后，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模特们，他们其实都不是我的专业的模特，而是我的好朋友！（英语）”听到这里，台下一片哗然。此时，静他们已经靠近可琪站成了一排。“什么？温小姐，你说……他们都是你的朋友？这……不太可能吧！（英语）”不仅主持人一副惊讶的表情，台下的观众也对他们指指点点，似乎有些不相信。可琪环顾四周，偶然看见嘉宾席上的评委也正在交头接耳，感觉不可思议。“这是真的，他们就是我的朋友。（英语）”可琪认真的表情似乎感动了评委，其中一位资深的服装设计师拿起了话筒，用英语问可琪：“温小姐，你好，我很欣赏你的纯真，你的作品我也看到了，很不错，但是如果用在比赛上，你觉得是不是没有什么竞争力呢？（英语）”如此犀利的问题摆在可琪面前，让可琪不知道如何辩解。没错，可琪的作品确实太平常了，没有什么创新的地方。“可琪！”静见事情不妙，又知道可琪向来不会辩解，便小声提醒她道：“可琪，不要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事！你的主题，你的风格……”
　　可琪听了静的话才从刚才的咄咄逼人的话语中情形过来，操着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英语一顿一顿地说：“中田先生，您好，的确，我的作品是很平常，但是，我想介绍一下我的作品的独特的地方。首先，我的作品的名字叫做‘QC’，它不仅是我的名字的大写，也是青春的大写。所以我的主题就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友谊。而我们的友谊则体现在我对我的朋友的了解。（英语）”可琪顿了顿，看着她的朋友们。“轩是很棒的花卉养殖师，所以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把每种花的花语附在了我的朋友们的身上。（英语）”“没错！”轩站了出来，无所畏惧地看着评委及台下的观众，“一种花就是一种人，人的性格对于花卉来讲就是花语。（英语）”“所以，在静的这件服装上，我选择用樱花来代表她的性格，不仅纯洁清新而且有着东方女生的神秘感。而这正是樱花的花语。（英语）”可琪接下了轩的话，显得底气十足多了。“这位是小美，在我眼里她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很时尚的女生。她很成熟，对于自己的工作，她也很认真，但是对于爱情，她又是一个非常喜欢浪漫的人，所以我觉得她更适合玫瑰。”可琪在介绍小美身上的玫瑰红风衣的时候，一直拉着她的手，时而还扬起嘴角，开心地笑了。
　　“这位是轩……”可琪开始一点点地享受了这种感觉，代表轩的薰衣草，等待爱情，虽然他平时不爱说话，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内心却是火热的，他一直静静地等着他的爱情。
　　代表小顺的黄郁金香，高贵典雅，最适合小顺不过了。拥有皇室血统的小顺既没有轩那么冷漠，也没有禹那么野性，他有的是温柔体贴和一颗细致的心。
　　寻最适合曼陀罗，神秘而有个性。她也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误入凡尘的异界精灵，她的一举一动总是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曼陀罗，一个同样具有异国风情的名字，不知道它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卡萨布兰卡，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这句花语被喜爱卡萨布兰卡的人传变世界各地。禹对爱情的执着就是卡萨布兰卡的印证，他爱的人即使不能拥有，但是他始终会在她身边默默祝福她。
　　水色风信子是很多少女的喜爱，不仅是因为它的颜色，更是因为它的“花中绅士”的绰号。小冉的性格一如代表他的水色风信子，没有纨绔的堕落，有的只是温暖的笑容和绅士的风格。
　　经常向别人说教爱情的木锦气质上不输给小美，才气亦不输给静，但是她与大家不同的是，她不相信爱情。就像她说的，也许是因为她太懂爱情了，就不会对爱情太充满幻想了。所以，矢车菊的花语“单身的幸福”送给她一点也不为过。谁说只有爱情甜蜜？单身一样可以幸福！
　　当然，单身的不止是木锦，可琪也是，但是，她并不懂爱情，她懂得是她喜欢的服装设计，她喜欢雏菊，喜欢它的单纯，它的活力。可琪的泰迪熊不是可琪幼稚的表现，而是她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泰迪熊可以微笑着迎接每一天，即使那天是痛苦的。单纯的人是不存在的，但是仅仅是心灵的单纯却是可琪一直追求的。
　　伴随着可琪展示的结束，台下同样一片掌声。可琪用余光看了看大家，长呼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完成了任务，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评委的选择了。现在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做着相同的动作，那就是紧张地看着评委，而评委们也都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最终结果。一分钟在这一刻真的是很长很长，可琪突然有一种想法，就是立刻飞奔出去，离开这里，离开阿根廷。她实在是无法在这么压抑的地方呼吸了，她快要窒息了！是什么结果都不要紧，快说出来吧！还讨论什么？可琪在这段时间里思维忽然打开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都涌了出来，她甚至想到了黑幕，如果他们给评委一些好处是不是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呢？是不是他们现在傻傻站在这里，台下的人都会觉得很可笑，这样的水平怎么可以参加比赛呢？
　　一遍一遍地否定自己，一遍一遍地怀疑结局，可琪就是在这样紧张和不安中度过的。相信直到评委宣布最终获胜者的时候，可琪还是模模糊糊地不敢相信这个结局，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兴奋的跳起来。
　　“可琪！我们成功了！”寻和小美与可琪相拥在一起，眼泪湿润了可琪的眼。而静在彩带缭绕中心里感谢了维纳斯千遍万遍。这时的她也不管迷不迷信了，总之，大家都开心了，她怎么能不开心呢？眼睛突然触碰到了小顺那双深邃的眼睛，不觉愣在了那里，默契地击掌以庆祝成功后，随后便会心地笑了。
　　“Miss Wen，”向可琪走来的是她的强有力地竞争对手——瑞萨，“我想我应该衷心地祝贺你！（英语）”瑞萨大方地伸出手,面带微笑地看着可琪。可琪显然对这位很绅士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伸出手，与瑞萨友好地握了手，脸上瞬间透出粉红，用她那临时抱佛脚的英语说：“谢谢，其实你的作品也不错。”这句话如果说给别人，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偏偏是瑞萨，服装设计中的大师，就会觉得特别的别扭。所以，小美听了之后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瑞萨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小美，挑着眉毛说：“原来可爱的设计公主对模特也有天分啊！（英语）”当然，瑞萨是认识小美的，确切地说，何止认识，简直是竞争对手。不过他们并不是互相仇视，相反，他们都是互相佩服对方的设计风格。
　　“瑞萨，我们又见面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没有作为竞争对手而站在台上。不过，几个月不见，你的思维变得敏感了不少！（英语）”小美眨着她迷人的眼睛，半开玩笑地对瑞萨说。“是啊，不过，我还是期待你的挑战！不要玩得太久了！（英语）”瑞萨向后退了几步，说了最后一句后才恋恋不舍地走下了T台。
　　兴奋之后便是颁奖仪式，这是可琪梦寐以求的一刻。它不仅证明了服装设计界对她的设计水平的肯定，更是她继续设计的原动力。
　　奖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然而，静的笑容却在颁奖人的脸上僵住了……“Alvon……”静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却被Alvon叫住了：“静小姐。你没有看错，是我。不仅有我，还有澹台先生……”Alvon邪邪地笑着，把澹台先生引了上来。那种表情是静每次梦回午夜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爸爸！”静还没有从刚才的喜悦中解脱出来，不敢相信他还是找来了。“静，”澹台先生虽然脸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是，看着静的眼神却早已温柔了许多。“静，小美，还有……大家，其实我这次来并没有什么恶意。我知道蒋慈的恶作剧让你们都很为难……”“你知道？”静迷惑地看着她爸爸，似乎天底下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只是她还不知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不仅我知道，你们的父母都知道。但是，我们也无能为力，毕竟她的势力是不可估量的！”澹台先生扫视着这些被他的话惊住的孩子，终于揭开了这交织着误会和可笑的谜底。“我们当然是不愿你们来这里受苦的，但是，一来可以将错就错地避免与蒋家势力面对面的交锋，二来也可以锻炼一下你们，看看你们的友情禁不禁得起考验。所以，我们虽然冻结了你们的户头，但是明知道你们的去向却没有勉强你们回来。”澹台先生一字一句地解释着他们大人的“阴谋”，但是，在静看来，大人终究和孩子是不一样的，他们从没有想过要“考验”他们的父母，而他们的父母却要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观看他们的“大逃亡”。这是不是很荒谬？
　　静这样想着，轩突然貌似自嘲地笑了笑，大家都向他投去不解的眼神，他却一副恍然大悟一般说道：“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之前还自以为很了不起，可以轻而易举地逃离你们的眼睛，但是，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静细细地听着，觉得正是这个道理。原来十八岁就是十八岁，自持着青春没有什么错，但是，她一直没想到，她的父母何尝不曾经青春过？冥冥中她一直觉得他们不会一辈子住在这里，但是，没想到要离开的会是这一天。
　　“对了，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叶寻。”澹台先生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了许多，这让寻的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澹台先生走过来，一双宽大的手掌附在寻的肩上。“寻，你爸爸……生病了。你快回去看看他吧！”
　　寻的心已不再抽搐，而是紧紧地被揉搓着，打着结。其实当她听到“生病”两个字的时候，耳朵已经“嗡”的一下失去了听觉，后面的话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了。爸爸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了，而自己又这么不争气，一直不愿意接管叶氏集团。如果……如果……
　　坐在飞机上的寻一直不说话,眼睛无神地盯着地面,她是很伤心的,但是却因为想立刻见到她爸爸而忘记了哭泣。乘务员微笑地端来了早点，寻强颜欢笑，接过早点便放在了一边，叉子在煎蛋和香肠中来回无心地搅拌着。不知道爸爸现在怎么样了，生病很严重吗？爸爸一向身体不好，尤其是血压实在是太高了！会不会是心脑血管的疾病啊？寻这样想着更加没有心思吃饭了，两行泪就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
　　“寻，别瞎想了，我刚才问我爸了，叶伯伯的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没准他知道你要回来了，病就好了呢！”静这样安慰着寻，一面堆着笑脸，不想让寻看出她的心虚。刚刚静确实问了她爸爸有关叶季德的病情，但是，得到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其实叶季德已经是癌症晚期了，但是如果直接把这样的结果告诉寻，不知道她会不会精神崩溃呢！
　　静回到自己的座位，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操心别人家的事啦！你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呢！”旁边的小顺押了口牛奶，看着静疑惑的表情解释道：“刚刚宫内厅的吉田来电话说我们的订婚宴已经公布给全球了，周围的舆论压力已经被压制下去了。所以，我父亲和母亲都很感谢你。”“哦……”静点了点头，照这么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已经不需要她了吧！那么……静的心里有点小失落，隐隐地在作痛，但是她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哪里！我们都是朋友嘛！”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在意小顺的话难道她真的和他假戏真做了不可以!他们只是朋友!静脸上虽然平静如水,但是心中早已激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