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男人心海底针 ...

  •   事情的过程已似树藤根悄悄蔓延着阔长,我意识到严重性,脑袋突然“噔”的清醒十分,印象中想起以前路过书阁的时候曾听到女婢的对话:
      “不知道我们的大人什么时候娶亲,哪家姑娘那么好命能坐上诰命夫人那宝位。”

      “我就想,永远不要成亲的好。”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说这种话。”

      “怎么,难道我说不对吗,你不也这么想,口上老说希望大人赶紧成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大人,巴不得他别成婚的好。”

      “我才没有呢、”

      回忆戛然掐断,

      诰命夫人——当朝一品官臣丞相结发平妻的历称,墨府的当家主母,第二个掌握府里诸事大权的人。

      我捂住额头心里嘶叫了一声,一个不慎就这样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诚然我对于墨黎将错就错的这个事实掂量许久,我着实想不出他这一步走的是什么棋,以至于现下没能完全消化,早知道我就让她轰我出府好了,省得我忐忑不安。

      “什么?墨黎?”恶女此时已顾不得身份的大叫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偷了你的玉佩,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我才————。”

      “送夫人下去换件衫。”墨黎轻描淡写的向下人挥挥手似有意打断恶女的话。

      “不许。” 恶女昂头看墨黎,气得一张青脸变红脸,此时全身发抖,血气上涌,眼冒火光,手继续指着我“你为什么要偏袒她?她到底是谁?”

      墨黎不紧不慢的应“我的夫人。”

      恶女听到什么好笑至极的话一样大笑起来,“你撒谎,你根本就没有成过亲,何来她是你夫人之说?”

      墨黎在那张铺有锦垫的石椅上坐下,左手微抬,左边的侍女已将茶杯递在他手中,他揭开茶盖,微微吹一口气,浅尝一口,片刻后道“姜小姐,莫非这些家事墨黎也得向你一一禀告不成?”

      那声“姜小姐”唤的规规矩矩,无形间把他们两个的距离拉长,如果眼中之火能杀人,我想我此刻定是被恶女烧得化骨扬灰了。

      “墨黎,你别忘了你的一半军权还在我爹手上。”隐带风声,恶女说出这些像道家常闲话般自然,仿佛那是她顺口溜出来的常日挂在嘴边说的一样,话中还夹带着一些深深的威胁之意。

      闻言,墨黎盖上杯盖后顿了一下,瞳孔微缩,依旧不动声色道“承蒙姜小姐提醒,改日定去拜访姜太尉。”

      恶女突然笑了,笑得妄自尊大“这就对了,不久,我将会是你的未婚妻,也只有我,才配得起做你的诰命夫人。”我不由得暗叹,大户人家镶金的女儿就是不一样,特别是自命不凡、奋矜之容的性子我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夫人的位只有一个,若真想当我的妾的话,姜小姐不妨改一下你的脾性,墨黎还可以考虑考虑。”

      “墨黎,你。。。。。”恶女目中闪着怨毒,实在恨极他的直言相劝,损及一个女儿家的颜面,虽我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但看她碰壁的样子我整个人暗地里爽心豁目。

      全程我没开口插半句话,仿若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人,只是这个看戏人被人从头瞪到尾而已。

      从一块玉佩让我始料不及的得知人家终生大事。

      一个一厢情愿的愿嫁外加威逼形式,一个捉摸不透外加有意躲避形式。

      墨黎起身,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足踏而来,话是对我说“走吧。”

      我底气不足的睨了他一眼,一想到被莫名其妙的送上宰畜屠场,我就开始胸闷得气不打劲来,但平下心来想想,其实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我今天错就错在不应该站在这里。

      我走在他跟前,时不时回头看,他似乎心情颇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半响他疏离的道“让松姑娘见笑了。”

      我抓了抓头,懒懒的挑开身上的叶子“养尊处优的人都这样?”

      墨黎不解“此言差矣?”

      “连说话都那么“霸气”。”

      他楞了一下,漂亮的眉眼绽出疑问,似等待我的刨根讲解。

      于是我有模有样的学起那恶女眼神半挑眉,妄自尊大,目中无人的语气——“也只有我,才配得起做你的诰命夫人。”

      他扑哧一下的笑出声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种就叫“霸气”?”

      我极为的无可奈何点点头,良久我八卦筋一抽“那姑娘家有意,你就那么不想娶她?”

      “你是在帮她说话吗?”

      “我没这个力气,对了,这东西今早在茅房捡到,现在物归原主。”说完我便把手心握着的玉佩扔给他。

      墨黎接过手,脸上浮起浅淡的讽笑喃喃自语“我把它遗弃了,你却把它给捡了。”

      “你把它当草,可有人把它当宝。”我仰首望天嗤笑,替这玉的地位感到“不同待遇”有丝惋惜。

      一语道出,墨黎带了试探性的目光看我,敞开的扇子刷的一声收起来“那在你眼里是草还是宝?”

      “我啊,向来眼力不逮,偏偏是个不识宝的人。”我嬉笑的说着,脑海里想起了花亿曦那张脸片刻一股暖流相继环旋上心窝,根本没察觉到旁边立着的人眼里一闪而逝的错愕。

      “对了,叫我松夏吧。”姑娘、姑娘听得累。

      “你今日精神看起来甚好。”

      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似讥非讥的表情道“托你那“未婚妻”的福,让我精神抖抖。”

      墨黎含笑应承,走到一半前面远处有个人影飘浮而来,所谓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墨黎,你快过来看我今日的胜将。”他那把“雪中送炭”的声音我可是做梦都记得——(“姑娘,打算如何以身相许在下?”)

      早知道是他,我今早就不该犹豫直接把他吓到栽入茅坑里去。

      “你的声音怎么了?”墨黎撅眉问。

      “今早抖蟋蟀抖得可痛快了,这小东西可帮我赢了不少啊,我玩得乐了,便也喊得欢,这声音就成这样了。”他手舞足蹈的讲着,还把他的兜里面用陶瓷罐装着的宝贝摊给我们看,说实话,岳卿然给我的印象就是好赌,我曾经也是好赌之人,有句俗话“十赌九输,”没真本事的人还是少触碰为妙,这小子要不收敛,迟早有一天会被赌博害惨,不过排除人家有这输得起的本钱外。

      陶瓷罐里一只纯青色的蟋蟀,其颜色鲜艳无比,青得泛泽,许久之后我盯着它冒出一句“你花了多少两买这只东西?”

      “松弟,你怎么来了?”他又像上次在游船上那样无暇顾及我继续道“三千两。”

      我继续低头问“那你刚赢了多少?”

      “两千两。”

      “钱在哪赢的?”

      “卖主那啊、卖主说这是虫王。”他似还沉溺在自己发掘到宝的兴奋中。

      果然,我抬起头,不料却和墨黎四目相交,两个人皆是一个彼此明了的眼神,异口同声道“你被骗了。”

      “笑话,我怎么会被骗,这只虫王一只顶过十只,刚开始我也不信。”他一把疼爱的夺过去,仿佛里面装的是他的儿子一样。

      “卖主是否跟先你提出打赌的事,这只独一无二的虫王若是抖不赢他手上的蟋蟀他就砸摊就走,或者赔钱给你,以你的性格,在赌的过程中必须有东西下筹做赌注这才有意思,所以双方定不会空手开盘,这么一来下来他真的连连败在你手上,于是你到最后心一喜便重金买下它。”。我滔滔不绝的像身临其境的把情况说出来。

      “是啊,你怎么知道?松弟,刚卖主花了七只跟我斗,结果都栽在这小家伙的手上。”话一落,他猛的发觉不对劲,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耳光,“这么说,我还贴了一千两。”

      对于这种饭后娱乐的这只小东西,一千两能买几百只了。

      墨黎赞同的点点头,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是这个道理,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那只“虫王”的身体,淡淡的道“褪色了。”

      岳卿然一听激动的拨开那“虫王”的身子,瞥见后整张脸黑成了太极盘,险些气得没把那手中的陶瓷罐给砸了,“假货,好啊,那臭小子居然戏弄到我头上来。”

      我笑了,撩撩发角垂落下来的几条青丝,不知道我这个动作是碍到他的视线还是他故意借此理由来发泄他内心的气愤,他颇为不满的看着我,之后扫了我从头到下全身的装扮一脸抽搐道“你怎么穿成这鬼样?”

      半晌未有动静,空气一片凝结。

      墨黎目中浮起一丝趣味,也不帮忙出来圆场,似乎故意在等看我的笑话,我勉强扯起嘴角,“这不换换口味,着起女装来么?”

      他似乎暂时把那被骗钱的事情放下,把心思开始转移到我头上,猛的动作神速的拉近他和墨黎的距离,三分恶寒的眼神说“一个大男人穿什么女装?”

      我知道他此时很想骂我脑子有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男人心海底针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