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第五章 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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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拍卖、耻辱、烙印
顺着晨光，人影慢慢走进了，有着高大壮硕的身躯茂密的胡须的猎人看着他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这是个难对付的家伙。那人咧开嘴笑了出来，喷出浑浊的酒气。即使不知道那个自言自语说的内容也能猜出来自己的下场是如何。
捆好之后被扛在肩章的雅克忍受着胃部的不适，见鬼，这个时候……
他被直接带到了广场的一条黝黑的街道，穿过了几条小巷，来到另一个人群稀松的地方。猎人找到了一个木台旁的老板，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最后老板表情无奈地摊了下手指指旁边的笼子。在将他放进笼子的时候猎人凑近了他的耳边，含混地说了什么。
语言不通真是件大问题，默默地想。
等到早晨真正到来的时候，这一刻终于来了。
老板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开始高声吆喝了起来，人们慢慢聚集在木台周围，随着老板的手势，一个笼子被打开，被牵出来的是一个瘦弱的男孩，肋骨突出脸颊凹陷还仿佛透着一股将死人的味道。老板极力地吹嘘着，夸张的动作试图掩盖劣等品的事实。而此刻雅克仰头靠在笼子柱上，捂着肚子，额头布满了汗。
真是他妈的倒霉透了。暗骂着只觉得那里搅动得更厉害了。三样无法掩饰的东西如果真是贫穷、咳嗽、爱情，那真是文人的呻吟。
等老板的帮手将蜷缩起的他拽出来的时候他狠狠地晕眩了，然后更紧地压住了肚子。毫无疑问，长时间的挨饿失血和腹痛已经将他折磨地连原样都看不出来。那人揪住他的头发而老板更是费力地吹嘘着。慢慢，开始有人加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带着斗篷的人迟疑片刻便靠进了人群，矮个拉下高个的耳朵说了什么，高个咳嗽了声便大声地喊了出来。
【他这么瘦弱，是个雌性！你在骗我们吧！】
人群骚动了片刻，老板见此马上抚慰，但显然对方不吃他这一套，【我要验货！】说着挤了过去，飞身踏上木台，拿过旁边放着的鞭子，转头对老板说
【如果这是个兽人我就以20西莱币的价额买下他，但是如果他是个雌性……】强制地扒掉他的衣服。
唰……
本就被腹痛折磨的雅克只能偏了偏身却注定躲不过，双重夹击下猛抽一口气，咬紧牙关。脸色瞬间惨白。
小子，不要落到我手上，不然让你寸骨寸断！我要挖掉你的眼睛塞到你的□□里，妈的，老子……
又是一阵绞痛，不行！忍住！
【大家看，他没有变身！他是个雌性！】
他妈的，道宇！你给老子忍——住！周家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老板，你这样可是欺诈呢。】又一个鞭子刷下来，回头看看在一边嘴巴有点抖的老板，扫到自家主人的脸色只能瘪瘪嘴，停了下来。
他狠狠地绷紧的肌肉僵硬地像石头。
【但是老板你呢也不容易，我们都退一步让这个事情过去算了。】低低地笑着对老板说。
老板叹一口气。
瞥了眼地上的奴隶，眼里一阵鄙夷嫌弃，然后——
唰。
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刚有松懈的身体狠狠一颤，后面再也绷不住，一个抽搐那粘稠的半液体便先如流水慢慢洇湿了裤子然后随着恶臭透出了外裤。随着湿黏半固体附着的粘滑感在后部扩展，人群传来一阵哄闹声，指点着，嘲笑着，鄙夷着，各种声音围绕着他，血液一下子从心脏抽离——
活了这么久，何曾有。
这里的每一个人，这个城镇，这个国家，我在此起誓，必有一日我……
【少爷，我做得怎么样？这个病鸡可是帮我们省了好多钱，这样预算应该就够了吧？】
【蠢人办蠢事。不是你把钱丢了，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皱了皱眉【切，肮脏的奴隶。】
【啊？】
没理那个人笔直地向准备好的马车和货物们走过去，随行侍从架起那个浑身打颤的湿透的奴隶。用皮鞭抬起那人闭紧双眼的脸，【怎么还这么脏？】
【已经洗过啦，这样挑剔可不行。】
【格力】带了纯白手套的右手张了开来。
【是，少爷。】躬身拿过在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恭敬地递到他的手上。
随手一转正准备往那个人身上压去，格力却咳了一声，【这个……少爷，烙了以后可能会发烧，如果在路途中熬不下去可就麻烦了。】
转眼看了看似乎快断气的男人，【是么？】轻声说着掂了掂烙铁瞬间就向那个人的胸口狠狠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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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撕裂了天空，但是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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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你啊，这是怎么了？】酒保看向眼前不发一言的男子。
摇头大口灌下啤酒，重重地摔下杯子，眼里有一丝不甘和复杂的神采。
【喂，能让我们的马顿将军这么苦恼的……不会是看上哪个雌性了吧？】
嗤笑一声，不再理那个讨厌的苍蝇。
那个人，那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脑内不停重复同样的画面。那个安静看着自己解开夹子的人明明像狼一样警惕，却摆出一副骄傲的嘲讽表情。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那个时候……
回想那双在晨曦中亮着金光的眼睛，彷如利剑——
一脚踢飞椅子向外跑去，暗骂自己发了蠢却不知道是为哪般。
【少爷，都准备好了。】
点了点头，正准备上马却看见一个黑影向这边奔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