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烟

9、第九章 ……

　　云风牧场——魄月山庄旗下三大牧场之一，虽然面积仅2400亩左右，是三大牧场中最小的，但是它的风景却也是最秀丽多姿的。

　　有别于北方平坦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云风牧场自有一番独特风格，它的地形波澜起伏，如一汪碧波荡漾的江水，零星点缀其中的小黄花更像点缀夜空的星星，让原本生机勃勃的草原更显活泼可爱。一条闪烁着金光的小河环绕整个牧场，像仙女飘飘起舞的彩带。

　　当海莲依从马车上下来时，入眼的就是这般美丽的景色。

　　深深吸了口气，感觉清爽冷冽的草原气息溢满胸腔，之后传达全身，连毛细血孔都张开了。

　　“YOHO——”莲依突然发了疯似地往前冲，是的，她疯了！这么美丽的地方无法不令人疯狂！

　　“哈哈……”前面有一堆可爱的小绵羊，莲依调皮地朝它们飞扑过去，然后大笑地看着肥肥的笨羊吓得到处乱跑乱窜，连带着她也跟着它们笨笨地乱跑一通。

　　目标——那只最小最可爱的小咩咩！

　　“哈哈……抓到你了！来，乖——给姐姐抱抱！”莲依兴高采烈地揪住小绵羊的两只后腿，费劲地想把它搂到怀里，“哇呀——”糟糕！羊妈妈生气了！莲依尖叫一声，笑着转身跑给羊妈妈追。

　　正在整理东西的施棋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当他看到一人一羊的追逐赛时，忍不住哈哈大笑，把那些看惯了他严肃着一张脸的下属通通吓了一大跳。

　　大庄主笑了耶！真是奇迹……

　　“喂！”莲依边跑边朝施棋喊，“你在笑什么？一起过来玩啊！”笨羊！真没毅力，才追那么一下下子就放弃了！好，再去抓它的小宝宝……

　　一道青色的身影飘忽而过，停在莲依十几步外的地方，单手拎着让她双眼发亮的小绵羊，小绵羊可怜兮兮地挆拉着脑袋，两眼哀怨地瞅着莲依，施棋嘴角扬起挑衅的笑，“有本事自己来抓！”

　　“可恶！”莲依不服气地朝他冲过去，虽然他会轻功，但是被看扁的感觉很不爽，一定要逮到他！

　　一旁的观众下巴彻底掉了下来，并非常一致地全部停下手边的工作。

　　两个人竟然就像大孩子一样在草原里追逐嘻闹起来，全然不顾忌他人的目光，一团团毛绒绒的白色围着他们乱转。这情景，让人看着很舒服愉悦。

　　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施棋故意相让，莲依竟然如愿追上他了。气喘嘘嘘地抢过他手上的小绵羊，轻轻揽入自己怀里，温柔地摸着它身上细细白白的毛，“嘿……好可爱哦！”忍不住对着不安分想溜掉的小绵羊傻笑。

　　“你更可爱！”施棋情不自禁地说道，着迷地看着她，抬起手温柔地将她额头上的汗珠一一擦去。

　　“嘎？”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海莲依怔愣地抬起头想进一步确认，却掉进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她感觉到了！那双黑眸里面盛载着的浓浓情意，如大海般辽阔，如黑夜般深邃，如春天般温暖，如火焰般炽热……

　　一种暖暖的酸酸的甜甜的感觉从心里泛开来，传到眼睛里，竟然化成模糊一片……

　　“你看，那边有马儿耶！”莲依赶紧转移注意力，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容易感动，此时竟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骑过马没有？”施棋回过神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没有，我可以骑吗？”莲依期待地问着他，眼睛却直盯着漂亮的白马看，有些跃跃欲试。

　　施棋笑了笑没回答她，不过却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莲依怀里的小绵羊掉到草地上，赶紧趁机溜走。莲依正想吼他，却突然感觉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轻盈地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才一恍惚，人已经安稳地坐在马背上了。

　　“哇！帅耶！”比电视上经过剪辑的动作还潇洒利落。莲依两眼呈星星状，崇拜地看着施棋。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让他用轻功带着“飞”了，但是前几次他都赶场似的，快得让她只感觉到七晕八素，哪还有时间欣赏。

　　“抱紧我坐好！”施棋让她侧坐在身前，握住缰绳双脚一夹，俊马立刻飞奔出去，留下一串串清脆活泼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施棋带着莲依绕着牧场逛了两圈，之后回到原地，抱她下马后，吩咐了一些事情，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在牧场溜哒，自己则到牧场的帐篷里处理一些琐事。

　　莲依又跑去跟绵羊闹了一阵子，之后觉得有些无聊了，想起刚才那匹漂亮的马儿，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起身拍拍手，寻马去也！

　　沿着清澈的小溪一直走，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一声痛苦的哀鸣声，莲依心里一震，是马儿的声音！

　　急切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绕过一个矮矮的山坡，她看到了刚才那匹白色的马儿，但是它却——

　　“住手！”急忙冲过去护在白马的身前，“你在做什么？”

　　“你是谁？”拿着烙铁的男人不高兴地瞪着她。

　　“我是施棋的朋友，你们要对马儿做什么？”莲依回瞪他，谁怕谁！

　　“大庄主的朋友？”那人有些疑惑，“请姑娘让开，我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把这群马都烙上印记。”

　　“不行！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它们？”莲依有些生气，看那烧红的铁块，竟然是要活生生地烙到马儿身上！以前看寻秦记里有这种情节时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亲眼看了，又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忍受这种痛？

　　“你……”那人为难。

　　“什么事？”一道低沉的声音插进来，拿烙铁的人看到来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要给马儿印上那种奇怪的东西！”一看到施棋，莲依立刻嘟着嘴不满地告状，双手依旧护着身后的白马。

　　“这里的每匹马都必须烙上牧场的标记的，乖！你让他好好工作好不好？”施棋试着跟她讲理。这群马要赶在后天傍晚之前送往边境的军营，是丝毫拖延、马虎不得的。

　　“不！好！”看那马儿挆拉着脑袋，前蹄不安地刨着土，眼神又那么的无奈兼恐惧，叫她不理它，办——不——到！

　　“那我答应你，不给这匹白马烙印了，这样行不行？”施棋猜她可能是因为喜欢它，才不舍得让它被打上烙印的。

　　“那其它马儿呢？”除了这匹白马，这里至少还有几百匹马。

　　“它们仍旧要被烙上标记。”施棋耸耸肩，朝被冷落在一旁的烙铁人示意继续干活，然后环着莲依，硬把她拉离现场。

　　“我不要走！你放开我啦！”生气地吼他，这时又听到一声凄厉的嘶鸣声，心仿佛也跟着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不理你了！你这冷血无情的猪头！”莲依发疯，用力推开他，不理会他有些受伤的眼神，跑得远远的。

　　“猪头！大坏蛋！臭浑蛋……”单独坐在马车上，莲依余怒未消，想起那些将要或是已经被烙上烫铁的马儿，心里酸酸的很难受，自己有时侯被开水烫着了，都要疼上两三天，而马儿竟然要承受那种烧红的炽铁……

　　回到魄月山庄后，莲依几乎是一下马车就往里冲，也不管旁人诧异的目光，她现在只想回去，回到21世纪，然后把音响扭到最大声，借助音乐声让自己把刚才的事忘掉。

　　在经过那条绕着莲花池蜿蜒的长廊时，拐弯的另一端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莲依看到时已经刹车不及，狼狈地跟那人撞到了一块。

　　“是你！”当莲依看清楚被她压在下面的人时，第一反应是像被蝎子蛰到一样立刻就跳得远远的，之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失礼，赶紧靠过去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尴尬地道歉。

　　谁知人家不领情，一点也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利落地站了起来，拼命拍打身上沾着的灰尘，闲恶的表情让莲依错以为刚才她们不是摔在地上，而是摔到臭沟里去了。

　　不过这个动作有些熟悉，好象曾经在哪里见过……

　　“你这该死的臭丫头，走路不长眼睛啊？”萧芝玲凶悍地骂道，全然没了平日温柔可人的模样。

　　莲依傻眼，要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这人真的是萧雅诗吗？虽然她们只见过几次面，但是印象中，她应该是那种温柔胆怯、弱不经风的样子呀……

　　难道有人冒充？

　　不自觉重新把她从头仔细打量到脚，最后眼光不经意落在她腰间，那是……

　　一个丝绸荷包挂在她腰间，半透明的丝绸让人隐约看得见里面的东西。

　　莲依突然探手将她腰间的荷包扯了过来，萧芝玲没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没来得及防备。

　　莲依匆匆将荷包里的东西轻轻倒了出来，真的是它们！

　　“你为什么会有这对陶瓷娃娃？”莲依双手紧紧握住两个陶瓷娃娃，那是她送给施棋的，怎么会跑到她那里？置疑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萧芝玲，想从她脸上瞧出一丝蛛丝马迹。

　　东西突然被抢，萧芝玲原本就要朝她发飙了，但在听到她的问话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看她那宝贝的模样，莫非……

　　“这可是棋大哥送给我的！”萧芝玲脸上堆满了炫耀的笑容，声音“幸福”得腻死人。

　　从刚才凶巴巴的样子到现在这副假假的温柔模样，竟然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海莲依不得不佩服她“换脸”的功夫。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啊？告诉你！这是我送给施棋的，你想碰它也要先经过我的同意。”莲依冷冷地说道，对她不再客气，跟这种人没什么好客气的。

　　“哼！你以为我拿不到吗？”萧芝玲跟着冷哼，连假笑也免了，美丽的脸上闪着恶作剧的神色。

　　“你想做什么？”莲依紧张地瞪着她，将手中的陶瓷娃娃握得更紧，捧在胸前，脚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想碰碰你那对宝贝娃娃。”说完迅速地朝她靠近，莲依只觉得眼前一花，两手腕募然传来剧痛，接着双手已经空空的了。“哼！也不过是两块烂石头嘛！没什么用。”随手将陶瓷娃娃往旁边一抛，两尊精致可爱的娃娃在空中交相旋转着，最后落到莲花池里，留下池面一波波荡漾开来的同心圆。

　　“你！”莲依气急地瞪她一眼，跟着陶瓷娃娃跳入莲池中。

　　那是她最心爱的东西，是她送给施棋的第一份礼物，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就这样沉入淤泥里！

　　萧芝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这么重视那对烂石头。看着那个站在池水中弯着腰努力找东西的人，闲闲地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嘴角浮起一抹嘲笑，“哎唷！我丢的东西该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莲依没理她，脚下的淤泥很松软，她必须很小心才能勉强站稳，没过腰部以上的水让她很难俯身。

　　“呵！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跟泥土人没什么差别！”

　　“你再啰唆，等下有人过来我就说是你推我下水的！”每次手只要够到池底，脸也会不可避免地被水波拍过，然后不小心就吃了满口池水，眼睛也酸涩得难受，加上满池的荷叶遮住视线，莲依越找越恼火。

　　“哼！无凭无据的我怕什么。”萧芝玲嚣张地说，站在池边，双手交叉，十足十地看好戏的样子，“野丫头就是野丫头，你看！那副脏兮兮的样子，啧！也不怕人家笑话。一对烂石头而已，那么值钱吗？你喜欢我买十个八个给……啊——做什么啊你？”突然许多水滴迎面泼了过来，萧芝玲来不及闪开，当场被泼了个全身湿透。

　　“哈哈……现在泥土人可不止我一个咯！不知道如果让人看到端庄典雅的表小姐这副狼狈的模样，人家会怎么想的呢？”这下换成莲依幸灾乐祸了。

　　“你……算你狠！”萧芝玲恨不得打掉莲依的笑容，匆匆朝她投了个怨恨的眼神，立即施展轻功离去。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明天——将是你和施棋的忌日！

　　心里恨恨地诅咒道。

　　萧芝玲离开后，莲依耸耸肩，继续俯身在泥土中寻找那对陶瓷娃娃。

　　一个小时过去了……

　　莲依不死心地继续找着。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哼！我就不信找不到！在水中待了近两个小时，脚都麻痹没有感觉了，手更是僵硬不听使唤，但是莲依犹不死心地在淤泥中寻找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天色明显转暗了……

　　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此时唯一剩下的只有心中的执拗。

　　恍惚中好象听到有人在叫她，应该是错觉吧！不然怎么感觉那么虚幻那么遥远。

　　“莲依——莲依！你在做什么！？”施棋有些气急败坏地朝池里的身影吼道。

　　今天下午她不告而别，他知道后匆匆赶回魄月山庄，却几乎是掀了整个山庄了都找不到人，本来以为她闹别扭回去了，谁知道用膳的时候却有仆人来告诉他，莲依一个人在莲花池里不知道做什么，叫她也不应，整个人好象是失了魂一样，他听到了，急忙赶过来，这一看，却教他——心揪得紧紧的！

　　莲依没理会他。

　　施棋心里着急，一个纵身，脚尖轻点过池面上的荷叶，把莲依从池里拉了出来。

　　轻轻用衣袖帮她把脸上沾着的泥水拭去，看着她平日神采奕奕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止不住的心疼在心里一波波泛滥开来。

　　“你疯了啊？没事干嘛跑到池里面去？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看她这副样子，心实在揪得很难受，忍不住厉声责备她。

　　莲依终于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人时，下午发生的事一一回想起来，脸顿时沉下来，冷冷地道，“放开我。”话一出口，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种有气无力的声音真的是她发出的吗？

　　施棋没理她，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要闹脾气，也先等你把这身淤泥清干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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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窗外阳光柔柔地照进屋内，光线过处，细尘飞扬着。莲依愣愣地看着那无数个乱飞的小颗粒，脑袋中一片空白。古朴的气息环绕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浑沌的脑袋才渐渐恢复了运转状态。

　　记得昨天晚上施棋铁青着脸把她丢给两个丫环照顾后，就转身走掉了，也没留下只言片语。不过他走后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晚餐，还有一些药。她因为还在生他的气，晚餐一口都没动，药也没擦就钻进被窝蒙着头睡觉去了。

　　哼！虐待动物又没有认真保管好她送的东西，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他凑什么热闹呀！

　　门“咿呀——”一声开了，莲依连忙用被子蒙住头转过身去不理人。

　　“莲姐姐，你不是最怕热的吗？这么热的天气蒙住头小心中暑晕倒哦！”一道甜甜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听起来特别舒服。

　　“是你啊！”莲依这才掀开被子，刚才她还以为是施棋那猪头呢！“大庄主呢？”

　　“大庄主？莲姐姐现在不是不想见大庄主吗？”心心故意摆出一脸不解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莲依，惹得莲依一脸的尴尬。

　　“谁跟你说我不想见他的！”曲指赏她一记爆栗，然后开心地看着她抱头喊痛的样子，“快说！他在哪里？”她要去找他算帐，看他怎么解释那对陶瓷娃娃的事！

　　“不知道！”心心耸耸肩，大庄主的行踪可没必要向她这个小丫环报告，“不过我刚才走过来时，听到有人说好象是酒楼出了点问题，所以大庄主才一大早就赶过去处理的。”

　　“酒楼出了什么问题？很严重吗？”莲依问道，心里好奇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让这个“重要级”人物一大早风尘仆仆亲自赶过去处理。

　　“我也不太清楚耶！好象是酒楼的客人全都食物中毒，连二庄主和四大堂主也都全部过去了，应该是大事情吧！”

　　“又是中毒！”莲依轻喊，搞不懂为什么自从自己误闯古代后，碰到的事情老是跟中毒有关，还是古代流行对人下毒？不过这次竟然出动魄月山庄里的所有大人物，可见真的代志大条啦！

　　“走！别弄了！我们也去瞧瞧！”莲依抓住那双在她头上忙碌不已的小手，胡乱地把梳了一半的发型弄开，让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上，匆忙套上鞋子拉着心心就往外跑。

　　“等……等等！我的梳子还没放好！”心心喊道。

　　“别管梳子了！”

　　“可是……”

　　两个吵吵闹闹的人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离开后，一道轻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偷偷摸摸地潜进房里。

　　没多久后，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燃烧起来，而点燃这簇火苗的人——萧芝玲嘴角含着一抹阴狠与得意的笑，兴奋地盯着那簇小小的火苗，看着它不断地扩大……直到火势蔓延到整个衣柜……

　　金黄色的火焰张牙舞爪地蔓延着，长长的火舌叫嚣着要把一切吞没，摇曳的火光映照在那张绝美的冷艳的脸上，形成一副诡异的邪恶的画面。

　　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被烈火吞噬了的衣柜，之后身形一晃，与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另一个空间

　　尖锐的警铃声划破寂静的夜晚，两辆消防车停在一栋老式的两层楼公寓前，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几道水驻同时扑向二楼的一个不断冒出浓烟的窗口。

　　匆忙赶过来的杨凯在看清楚着火的地方后，楞了一下，然后卷起袖子，就要冲进火海里。
　　“先生，现在火势很大，您不能进去！”身旁一个消防员急忙拉住他。

　　“放开我！小莲还在里面，我要去救她！”杨凯激动地朝拉着他的人大吼道，恨不得一拳揍晕他。

　　“你听我说，我们的消防员已经进去救人了，您再耐心等待一会儿好吗？”

　　杨凯无奈，只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消息，没多久后，火基本上被扑灭，三个消防员从浓烟中走出来，杨凯急忙迎上去：“人呢？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小莲呢？”

　　“火场里面没人。”

　　“怎么可能？你们确定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吗？”杨凯不信，星期六晚上莲依一般都在家里上网，怎么可能会没人？

　　“我们已经仔细查找过整座房子了，里面确实没人，可能房主正好外出了吧！您是这家人的朋友吗？请您尽快联系屋主通知他们。”

　　杨凯只好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莲依，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接通。心里正在纳闷怎么小莲出门也不带手机时，突然曾经做过的朦胧的梦境一幕幕清晰浮上脑海，难道……

　　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现在他也只能祈祷，但愿那些梦不是真的！

　　虽然，心中的不祥感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