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深巷》勿言勿穿

7、六、真央就是婚介所？

　　六、

　　半个月后。
　　夜一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最粗壮的树干上，问坐在树下剥瓜子我：“阿深，想好了要去真央上学了吗？”
　　我剥瓜子的动作一顿，仰头问：“为什么要去真央上学啊？”
　　夜一翻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上个星期朽木队长建议你去真央，你不是说考虑考虑吗？”
　　我回忆了一下，小声嘟嚷着：“有这回事吗？”

　　一个月后。
　　白哉饭后散步时路过我家，正好觉得口渴，所以就‘勉为其难’地进来喝杯茶。
　　我笑话他：“真是烂到家的借口。”
　　我拨弄着茶具，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流魂街发生的趣事或者夜一说的佐酒段子。他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听着。
　　后来实在没话聊，我就问：“你爷爷最近怎样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好半天，才慢慢地说：“他一直在等你的答复。”
　　我愣了愣，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讪讪赔笑：“最近的事比较多，一时忘了忘了。”

　　又半个月后。
　　晚饭过后，正在收拾碗筷的婆婆突然问我：“朽木老爷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我拍肚子的动作一僵，这事貌似已经被我耽搁很长时间了。
　　“我今天晚上再好好掂量掂量，明天就和舅爷爷说。”
　　婆婆提醒道：“阿深，可别再拖了，三月份真央就要开学了。”
　　“知道了。”

　　三月，漫天粉红的樱花瓣，轻轻地飘扬着，给古老肃穆的学院增添了几分温柔，几分旖旎。
　　海燕穿着校服站在真央校门口，他的后面是帮他拎行李的金彦银彦。
　　他对我说：“深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来得及，我也不干。”
　　海燕用力地揉了揉我的脑袋，面色不愉地说：“我说你这小鬼怎么就这么难搞呢！你知不知道你说你不想当死神时，朽木队长有多失望多难过！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你于心何忍啊！不懂事的小鬼！”
　　我一巴掌拍掉那只在我头上作怪的鸟爪，说：“喂喂，这些谣言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有，你用这样的口气和即将照看你的宝贝弟弟妹妹六年的我说话，你就不怕我回去虐待他们报复回来？”
　　海燕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虐吧，虐吧，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棍棒底下出孝子？说不定等我回来，这两小鬼会安分不少呢。”
　　我都不知道该对这个无耻之徒说些什么了。转过头，对一起来送行的空鹤说：“空鹤，你刚刚听到了吧，你家大哥居然巴不得我不给饭你吃，想要饿死你呢！”
　　一提到不给饭吃，空鹤顿时火大，抬起右脚对着海燕的脚狠狠地跺，嘴里念叨着：“叫你不给饭！叫你不给饭！叫你不给饭！”
　　空鹤脚脚凶狠生猛，动作快得都出现残影了。不过海燕更快更厉害，他就像能够预测空鹤的动作似的。明明是空鹤先抬的脚，却每次落地时都被后动脚的海燕狠狠地踩住。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有闲心，揉乱空鹤的头发，嘴里说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话：“小心呦，左脚，右脚，还是右脚，唉，都跟你说了，是右脚嘛……”
　　最后，空鹤蹲在地上，抱在被踩得红肿的脚板，眼泪汪汪地将我望着。
　　海燕则神清气爽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对我说：“在这么离别伤感的场合，你居然还这么不厚道地挑拨我们兄妹俩，你就不能让我走得顺心点吗？”
　　我说：“伤感？你有那么文艺的情绪吗？而且你的样子看起来挺顺心的。真正伤感的是我才对吧！一想到下次看‘人伦惨剧之兄妹相残’这种戏码要在六年后，我就难过得想哭。”
　　“……”
　　广播里传出一个好听的女声：“请各位同学速到所在的班级报道，不要再操场上逗留。请各位同学速到所在班级报道，不要在操场逗留……”
　　我拍了拍海燕的肩膀，提点道：“六年一晃眼就过去了，你可要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比如说逃逃课谈场恋爱什么的。根据隐秘机动队第一分队宫本副队长调查，自古以来，如果男性死神在学生时代不抓紧时间找个对象的话，以后打光棍的机率是99.9%。听夜一说，护庭十三队的男女比例是11:2，而且80%的女性死神是不婚主义者。你现在不趁人家姑娘正是年少无知的时候好好勾搭，以后就没机会了。以后娶不到媳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喔。”
　　前面一大段话空鹤压根听不懂，但最后一句她懂，恶劣地开口：“大哥这么笨，怎么会有女生愿意嫁给他，我这辈子铁定没大嫂！”
　　小岩鹫含着手指，啥也不懂，只会当姐姐的复读机：“没大嫂！没大嫂！”
　　海燕脑上的青筋蹦跶的无比欢快，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表情很是隐忍：“没有人是怀着这个目的上学吧，也没有谁家的弟弟妹妹会这样诅咒哥哥吧！”
　　然后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霎那间迸发出无比自信的光茫：“而且像我这样能力强长相又英俊的死神会找不到媳妇？！未免太小看志波家的男人了吧！”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语重心长地说：“唉，当年山本总队长就像你这样，才打了一辈子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