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射手传奇之佛缘情仇》冷月轻风

8、第八章 官场（二） 黄昏时刻，

　　黄昏时刻，孙嵘伺候曹士杰用完晚饭，曹德彪一行返回，禀报已找回饷银。
　　曹士杰等人出帐，清点数目。核实为六万二千两。孙嵘见追回大部银两，十分高兴，高悬的心也放松下来。其余的二千两估计是劫匪携带逃跑了。
　　但曹士杰却恼怒异常，当众质问：“德彪，还差二千银两，怎么回事情？”
　　曹德彪回道：“我不知道。从地下、水里搜寻到银箱后，我并未打开，直接叫士兵运回来了。”
　　曹士杰训道：“虽然你为我子，但此事我须公事公办。不教训你一下，你是不知道悔过的。来呀，先给我打三十鞭子，看你说不说实话。”
　　在场的几名护卫兵均茫然，不知所措。曹士杰手指一名护卫道：“打，给我打！”护卫拿来鞭子，轻轻抽打曹德彪。
　　曹士杰不满意地道：“用劲打，给我狠狠打！刚才几鞭不算，给我打四十鞭。”护卫得令，用劲抽了曹德彪四十鞭。曹德彪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直喊疼痛。打完鞭子，护卫即安排军医过来上药。
　　曹士杰似乎仍不解气，气呼呼地返回帐篷。孙嵘心中肚明，跟随其后。孙嵘劝道：“既然大部银子已经找回，您何必还动怒了？”。
　　曹士杰说：“都是他母亲过于溺爱所致。日后，我会将他调到我身边，严加管教。于人于己，势在必行。”
　　曹士杰坐定后，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放置于孙嵘面前，说道：“你受伤不清，这一千两银票你买点药材好好滋补下。”
　　孙嵘忙道：“这个不用了，下官怎能拿您的银子。”拿起银票欲塞还给曹士杰。
　　曹士杰拦开，说：“让你收下就收下。对遭劫之事，你需要行文向兵部报告，你现在草拟一个奏报。如何写，你应该清楚吧？”
　　孙嵘即草拟好一份奏报，递与曹士杰。奏报曰：“下官孙嵘奏报：臣在接护饷银途中，发生被劫案。经勘察，案情俱以查清。校尉张淮利欲熏心，在饷银护送途中，投药毒害兵士，串通盗贼抢劫。致饷银六万四千两全部被劫，官兵中毒三百零八人，阵亡三十七人，伤四十六人，下官也受伤不轻。劫匪亡十余人，罪魁张淮身亡，罪有应得。案发后，臣即派官兵围剿。现匪徒被杀溃散，饷银六万二千两被追回。臣将继续派兵追剿匪徒。另恳请朝廷补发饷银和部分安抚金，安抚伤亡官兵遗属。”
　　曹士杰点点头，说：“行，就按此禀告！”顿了顿，又道：“发生此劫案，上面一定不悦，会要求追究你的过失。我将疏通，降职调你赴任宣州通判，也算给上面一个交代。宣州经济殷实，气候宜爽，你看如何？”
　　孙嵘答：“一切听从曹大人安排，多谢大人了。”
　　曹士杰见事情已然处理，即打道回府。孙嵘也于次日传命令回兵营，只留下少量兵士搜寻匪徒。

　　孙嵘回大营后将程吉平提为正牌军，统领一百余士兵，同时上报饷银劫案奏章。二十日后，孙嵘接到调令，果然是调其宣州担任通判之职。临行前，孙嵘召程吉平到他营帐相见。
　　待他人退出，孙嵘说道：“你对我处理曹德彪通匪劫银一事有什么看法没有？”程吉平默言，未回答。
　　孙嵘说：“我知道你肯定有看法，认为我官官相护，包庇坏人。”
　　程吉平点点头说：“是的，属下确实有点……”
　　孙嵘说：“你还年轻，官场上的事你不懂的太多，单凭一封信，只要曹士杰花钱疏通，审判衙门是不会治曹德彪罪的。他们会查信的来源，会找借口证实信乃是他人伪造，你我会遭讯问，说不定还会有麻烦。”
　　程吉平说：“难道只要有庇护，坏人就可以恣意妄为，不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孙嵘说：“凡事皆有度。如果坏人一错再错，他总会接受惩处的。就曹德彪而言，他不可能一生时时都受到庇护。曹士杰总有告老、病、死的一天，如果曹德彪恶性不改，注定会受到应有的惩处。若他闹的事情太大，罪迹昭然，也有曹士杰庇护不住的时候，他也不会逃脱惩罚的。小兄弟，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情。一是我看你身手不错，建议你参加二年一度的全国兵马总武试。武试设置了谋略考核，考验对“武经七书”经义理论的掌握，亦称经书大义策问。因此，你需要加紧熟读“武经七书”，尽量烂熟于胸。“武经七书”即《孙子》、《吴子》、《司马法》、《尉缭子》、《黄石公三略》、《姜太公六韬》、《唐李问对》兵书经典。二是我即将到宣州任通判，我送你一把匕首，以作纪念。我还有想对你说的一些话，写了一封信，你回去后私下打开看，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
　　说完，递给程吉平一把精致匕首和一封信。程吉平接下，表示谢意。
　　孙嵘拍拍程吉平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去了。
　　程吉平说道：“孙统制，我还有一事相求。”
　　孙嵘道：“可以，有什么事情你说。”
　　程吉平说道：“军中有一兵士何宏，我俩关系甚好。其博览群书，记性极好。但身体弱，性格胆小，不适合当兵作战。既然大人即将赴宣州衙门任职，能否带他随往，做个文职，我觉得那适合他。”
　　孙嵘爽快应道：“这个何宏，善讲古代名人故事，我也有耳闻。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带他做个文书。你讲情义，很好！”
　　孙嵘给新任统制办完交接手续，即带了何宏、亲随等赴宣州上任。出发前，原一班下属将官自然是欢送一场。
　　孙嵘走后，程吉平将信封拆开，里面除一张书信外，还有十张五十两的银票。书信写道：“馈赠五百两银票以谢相救之情，他日或许你有用处。好生保管，勿要与他人知，避免带来麻烦。”程吉平头回见如此多的银票，一时不知所措。想了想，遂将银票收起，藏于贴身内衣缝中。
　　钱票作为支付凭证，是财富的象征。有些人梦寐以求，穷尽各种手段去谋取，有些人倡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钱财如粪土，情义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