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性是堕落的捷径，但也通往天堂 汝莫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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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秦均就去俄罗斯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进入雨季，货卖得很好，很多玉器厂开始为十二月的展销会做准备，纷纷过来买料。
手头宽裕了，秦均想着把金力群的钱还上，跟金力群联系，金力群说，你就别打来打去了，直接把现金送给汝莫得了，正好给我去看看她。我两天没联系上她了，是不是给人拐跑了。我还真不放心。
秦均说：你把个这么漂亮的人单独放着，的确不明智。
金力群哈哈一笑说：反正交给你照顾的，出了岔子你付全责。
秦均说：那我压力就大了。
他说的实话，这个女人，她流露出来的风情已经一点点夺去他的自制力。
他有些吃不准自己能否抵抗这种诱惑，总是尽量避开汝莫，汝莫打电话找他，他都让店里的工人去帮忙，汝莫渐渐也就不找他了，他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无波无澜的平静。
这一次，他还是没出面，让店员小陈去帮他还钱了，自己到开料机前开起料来。粉浆四溅，溅得他一头一脸，完了一看，料开歪了一大块，他妈的。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这时候有个女人打电话来，她说：秦老板吧，我是杨校长的同事，杨校长让你到水天宾馆去接她。
秦均莫名其妙，素心到水天宾馆干什么，他赶紧梳洗一番，换了衣服开车去了水天宾馆。刚泊好车，就看见一身套装的杨素心从旋转门里出来，脸上红红的，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急匆匆地走。她没看见秦均。她迳自打车走了，秦均看见她这付模样疑窦顿生，并没有叫住她。
过一会他又看见一个人出来，竟然是大头。大头几年不见，胖得五官都凹到脸颊肉里去了，他还是一眼认出他来。大头也是他们村的，杨素心刚从广州调回来时，他爸还跟杨素心家提过亲。
大头有点惶恐的样子。也匆匆地走了。秦均心里灰了一下。
晚上吃饭，秦均特地开了一瓶酒。杨素心一直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均看她一眼，问：进展不顺？
你怎么知道？杨素心脸红了一下。说：听说找得很厉害，我也得跑跑。你知道新来的教育局副局长是谁，大头。
秦均长长的奥了一声，觉着有一股尖锐的凉气从心里往上串。
秦均问，大头不帮忙吗，要不要我找他，杨素心连忙说不要，秦均注意她的脸又红了一下。看她这么慌张，秦均有些同情她但他更同情自己。他举起杯子笑到：干，为我们俩个同病相怜的人。
杨素心兀自想着心事，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话，他喝干杯中的酒，拿起卓上的车钥匙，开了门出去了。
他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的车，很是灰心。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直信奉的生活态度是那样的无趣无味可笑迂腐。
他不仅仅是伤心杨素心的背叛，更是自己憋屈，作为男人他一直克扣着自己种种的欲望，努力地挣钱，认真地生活，藉力做到不让身边的人失望，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向着夜色冷笑了。
开到龙江小区边上，车子没法往前开了，晚上这一条路上全挤着各式各样的排挡食品摊，大大小小地排挡上都是灯火通明，他把车停在路边，找了一家人少的排挡坐下，摊主是个面容苍黄的中年妇女，她挤出笑容问秦均要点什么，秦均说：随便，再来几瓶啤酒。
妇人给他上了几碟冷菜，他就着菜没滋没味地喝了很长时间的酒。突然就把桌上的菜一起扫到地上去了。
老板愣了半天，才笑着说：老板，心情不好，不要拿我的东西煞气吧，看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秦均掏出一些钱塞给她，说，给我再来点酒。
妇人不肯，说：不敢再喝了，老板，身体要紧。
这时候有个声音在一边说，喝闷酒也得找个好点的地方啊。
秦均听出是汝莫的声音，他心里冷冷一笑，真是会添乱啊。
他决定不喝了，他要保证自己的自控力。
他笑着说：怎么这么巧。
汝莫说：什么这么巧，你看这是哪儿？
秦均定睛一看，笑了。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来了银星雅苑，大排档就在雅苑的斜对面。
汝莫说:上去坐会儿
秦均说：不了。我还得回去呢。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杨素心的，秦均厌恶地掐断了。
汝莫说：其实叫你坐会儿，是有私心的，我家保险丝断了，正琢磨找谁呢，正好撞上你了。
秦均只好站起来跟她走，他说：金立群也不像话，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他也放心。
汝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地说，其实我们只是个感情互助组。
见秦均一脸不解，她笑笑解释说：现在都流行这个，金立群年纪这么大还不结婚，他父母都急的跟他拼命了，他又不想放弃这自由的生活，又要对父母有交代，才和我定了个协议，假情侣。
秦均吐出一口气。
汝莫看他一眼，又说：我们讲好有义务给对方打掩护，陪着见父母，回家过年，等等，但不许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安排在这儿了，这样一来，他还自由一些。
秦均笑者说：还第一次听说。
不知怎么心里一宽。
他外表温和从容，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对现在的生活有多厌倦，让他觉得窒息，仿佛被丢入一个封闭的无出口的黑暗的异度空间，是一只焦躁而无可奈何的兽。
他勤勤恳恳占占竞竞地活着，换来的是大家对他拍着肩膀称赞有加，但他知道他的生活一直有一个黑洞一样的缺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填补，也算不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这个黑洞吸进去。
原来他一直很小心的把这个黑洞锁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但素心的背叛突然的，就让他想两手一松任性一次，毕竟一个人总是紧紧地把持自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原来金立群并没有挡在那儿，汝莫的话让他生出了希望，或许她正是他的方舟，也许思慕会使他的生活增添一些生动的新鲜的空气。
他纷乱地想着，一边和汝莫坐了电梯上去。
楼道里灯是好好的。秦均说，是你家里的电出问题了。我来看看保险丝。他说，你去关掉电闸。
怎么样，汝莫在下面问。站在高处，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谭子衿吊带裙里的内容，他心中微微一颤，跳下桌子，故作轻松地说，好了，可以安心走了了。他感到自己笑得很不自然，掉头向玄关走去，汝莫把手放在把手上，却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
保险丝是我故意弄坏的，她仰面看着他，说。
在这种时候，有些东西是一促及发的，他无法再用漫不经心的微笑来抵制自己对她的莫名的无法抑止的欲望。不知怎么的，汝莫就被他揽住了，他这时候还有些残存的理智，只要汝莫有拒绝的意思，他应该就能控制住自己，然而汝莫没有太多挣扎，却有些微微地颤抖，她软绵绵地，任他抱着裹挟者，到了卧室。
汝莫裸露的身体就像银锻一样流连起伏，在半道上秦均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头上也微微地沁出了冷汗，汝莫竟然还是处女。
汝莫像猫一样柔软安静，一直紧紧地抱着他，紧紧地闭着眼睛。
他不知道她正在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眼泪，但他突然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不知道怜惜她还是自己。性原本是他一时用来堕落的捷径，但他却感受到了它原来也通往天堂。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性是堕落的捷径，但也通往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