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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娘被打,因为非处 新娘新婚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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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小方叫谭子矜接电话地时候,特地笑嘻嘻地强调,谭子矜对着她一笑,赶紧上楼了。
哦哟打了五次呢,坐在沙发上电视的良美也笑嘻嘻地说。谭子矜也一笑,但却不喜欢她夸张的表情,手机要尽快去修,她想。在良美的眼皮底接电话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
良美却很知趣地走了出去,尽管她很可能在门外偷听,谭子矜还是松了口气。
电话那边听见谭子矜喂了一声,笑着说:还好,没被人劫了去,手机怎么打不通,人机分离,必有问题,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和候补约会去了?
谭子矜笑着答:闲着也是闲着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晚了就被人抢了啊。
秦均假装恨恨地说:回不来了,这里满大街美女,谁舍得回来。你应该听说过维族女孩个个能歌善舞,美丽如花吧
哎,我还听说她们是不洗澡的。谭子矜说。
秦均在那边笑了,谭子矜就想到他笑的样子,秦均平时话不多,比较闷,笑起来却很阳光,带着一点稚气,让他整个人都会生动起来。她其实是很想他的。
事情办的还顺利啊,子衿问。
手机怎么啦?秦均又问。
不知道,突然就没信号啦,我明天拿去修。
修要好多天呢,重买一个吧,要不然我怎么办,天天打到这里?谭子矜会心一笑,秦均的意思是,在良美的监控之下,话怎么说。
别财大气粗啦,我们打工的可跟你们老板不一样,哪敢随便换手机。我明天叫安斌帮我去修,他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的。谭子矜说。
秦均鼻音重重地说:我倒忘了你有个万事通的朋友呢。
谭子衿笑了:秦老板是在醋窖里打电话的吗?
瓶子上的裂纹很长,等谭子矜设计出完全避开这道伤的缠枝纹图样,已经半夜了,刚洗漱上床睡下,却听到嘭嘭的敲门声,深夜的敲门声总让人惊沭,她立即把枕头下的美工刀摸在手里,屏住了呼吸听着,听见在叫自己的名字,就下了床,隔着窗子问道:谁啊外面含糊的答:金基哎。
金基两手插在口袋里,侧着身子晃着腿站在门外,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来问:程冬云在吧。谭子衿大吃一惊:不在啊,怎么回事啊。金基一脸的气愤和恼火,简短地说:我到她妈妈家看看。哼哈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扭头走向停在巷口的车,谭子衿本想跟他一起去弄清楚情况,看见良美房间里灯亮了,就犹豫了,良美是那种无风都要起三尺浪的人,看到她夜里和金基出去,不知道会编排什么呢。这一犹豫,车已不见踪影,只得满心狐疑地坐到床边上。
还不到五分钟,又有人敲门,竟然是安斌,他简短的说:程冬云在我们那儿,苏抒要你过去一下。咦,你衣服都换好了,未卜先知?谭子衿说:刚才金基来过。什么事啊?这新婚之夜。
安斌说:我不是很清楚,快走吧。
谭子衿经过良美窗下时下意识抬了下头,房里漆黑一团,但谭子衿知道良美一定在看,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跟金基走还好些,由于自己和安斌很谈的来的缘故,秦均一向对安斌有些醋味,他又喜欢闷在心里,解释都不好解释。
她不知道窗子里有四只眼睛在看,良美一听见安斌敲门,到阳台上伸了一下头,赶紧把秦海也叫起来看了。
秦海出来时正看见巷口路灯下在上车的谭子衿和安斌,气得握着拳头直檑窗棂:一个年轻女孩子,半夜三更的,不象话,真不象话,这一拳打得太重,疼得脸上肌肉都抽搐了一下,暗自抽着冷气。
幸亏良美没注意他,上了床懒懒地说:说现在女孩子,哪象我们做姑娘时候,晚点回去都不敢。半夜出去都不跟我们交代一声。
表面上她捧着谭子衿,在心里免不了妯俚间的暗自较劲,比来比去,自己处处不如谭子衿,这处处的比不上一只耿在她心口不消化,所以看到谭子衿出一点乱子,她还是暗自高兴。
明天问问她,敲她一下,不要以为秦均不在就把我们当摆设。她说。
秦海还是一脸的气愤难抑,连连叹气;不象话,太不象话,
良美盯他一眼说:觉都不要睡了,吃醋还轮不到你哪。
坐在苏抒的高背藤椅上的程冬云令人吃惊地狼狈,红肿着半边脸,睡衣领口裂着,裸露出半边肩膀,脚上高跟拖鞋也只穿着一只,她表情很木然地蜷在椅子里。
苏抒把谭子衿带到隔壁的房子里轻声说;金基打了她。
谭子衿悄声问;为什么,苏抒耸了一下肩,程冬云小时候被人那个过,你还懂啊,金基没有见红,就问了,程冬云也够傻,实话讲了,就挨了一个耳光,还砸了电视,弄得全家人都知道了,真不是个东西。
停了一下又说:我说程冬云怎么找他呢,原来为这个,现在这事哪算个事阿。她又哼了一声说:男人拿什么印证啊。
谭子衿又说:金基来找过了。苏抒说也到我这儿来过,我没开门,让他找去。
子衿说;不行,他到程冬云妈妈那儿了,不告诉一下,不把她妈妈急死了。
苏抒想了想说:干脆一起去吧,不行就离婚呗,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现在什么时代,还玩什么处女情结。笑掉牙。
程冬云妈妈形容惨淡的坐在灯影里,因为长期生着肾病,脸上浮肿蜡黄,掩没了她俊秀的眉眼,加上头发干黄蓬乱,穿着邋遢随便,她怎么看都是个身心俱碎的中年女人。
她神情恍惚地听着金基妈妈滔滔不绝。
穿着黑底紫花旗袍金基妈脂光粉艳的坐在她对面,全是她有理,理直气壮的滔滔不绝。说得嘴上叼着的香烟上上下下:说句得罪的话,象你们家这样子,我们图什么,不就图她象个好女孩子,我跟我们家儿子讲过,现在世道乱,要娶就要娶个白猫,不要黑猫。哪晓得你们家女儿也这个样子呢。
烟雾一蓬一蓬的,掩盖着她心里的窃喜,她一直搞不清儿媳看中了他儿子什么,今天真相大白,心里顿时一宽。
金基这次结婚,是硬着头皮摆阔,已经大伤元气,她不想儿子再折腾,程冬云又是好驾驭的人,就想借这事压一压程冬云,让程冬云以后比金基低一头。
金基叉着两腿垂着头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一会儿嗤的笑一下摇下头,一会儿向地上吐唾沫,一直木着脸的程冬云低声说:不行就离婚吧。
程冬云妈妈怕冷似地哆嗦了一下,慢慢吞吞的起来,走到金基面前,突然跪了下去,说:看在我的老脸上,你就不要和我姑娘计较。
一时大家都僵住了,程冬云哭着跑归来拽她妈:妈,干吗啊,离婚不就行了吗,程冬云妈妈就地一歪,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哭起来。
金基妈妈显出嘲笑的神气,说:你不要这样子,我儿子受不起,你姑娘要离婚,可以,把彩礼钱还了,其它七七八八的花费,我也不算了,我这样还凭良心吧。
程冬云妈妈一骨碌爬起来,拿起墙脚一个装农药的雪碧瓶,对程冬云说:姑娘,你要逼死你妈,你就说离吧。
金基妈妈一看这个情形,怕闹出人命连忙说、有话好好说,你们慢慢商量,完了给我个信儿。就拉金基走。
程冬云妈妈见她要走,心一横,对着瓶子咕嘟喝了一大口,大家慌忙夺下瓶子,要抬她到医院。她死命抱着桌子腿,满嘴药味的问程冬云:你离不离。程冬云哭着叫,不离不离了,她才松了手。让众人七手八脚把她塔到车上。
在车上,听着程冬云妈妈作呕的声音和程冬云哭泣的声音。子矜和苏抒对看一眼,觉得无奈而混乱。
很多年后,谭子衿一直还记得昏黄的灯下蓬头散发的程冬云妈妈下跪时绝望的样子,她明白,自己对男子处子情结的恨意和不平,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