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千叶羽飞

98、两个人的选择 飞段听到了

　　扑通……扑通……飞段听到了微弱的心跳声，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内，但是可以听到外面的厮杀声，这是哪里？飞段琢磨着，突然想到自己被怪物吞了。
　　啊！莫非我在怪物的肚子里？他试着动了动，完全动不了。
　　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飞段大惊失色地问：“啊！角都，你还活着吗？”
　　“啊……”心脏过了老半天才答话，“你小子害我够惨的……”
　　飞段差点哭了：“太好了！太好了……守财奴你还活着！”高兴了没一会会，飞段发觉心脏的跳动十分缓慢、微弱，他战战兢兢地问，“角、角都，你受伤了吗？”
　　心脏在飞段的右胸腔里挪了挪：“哦……没事，只是被怪物的舌尖擦伤了一点点，一点点。”
　　飞段突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角都，对不起，要是我肯听蝎的话，撤掉就好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嘿嘿嘿……”心脏发出吃力的笑声，“你要是那么乖乖听话的话，怎么是我认识的飞段呢？……喂，傻瓜，你别哭啊，我好得很……真的……”
　　外面的厮杀声清晰入耳。右心断断续续地说：“我说，伙计，你先别哭，四脸怪……吞了咱们，吸收了……咱们的能力。蝎……好像……被他诅咒了。”
　　飞段一惊，不哭了，他想了几秒钟，问：“角都，你也不希望给同伴添麻烦吧？”
　　心脏在飞段的胸腔里郑重地跳了两下，飞段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呼唤道：“邪神大人！请您出来吧！”
　　黑乎乎的空间内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有什么事要召唤我啊？”
　　“引导者能不能插手现世的事，比如直接出手制裁谁？”飞段含着最后的希望问。
　　“我们从不管现世的闲事。”
　　“果然呢。”飞段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的意思，“那么，请您收走我的诅咒能力，这总可以办到吧？”
　　“那倒没问题。”邪神看看飞段，“但是，小子，我得提醒你，你的左心被捅穿了，脖子也断过，如果没有不死能力的话，你就……”
　　“我知道。”飞段急切地说，“请快点！我一个外面的伙计快没时间了！”
　　邪神：“小子，这么做，你不后悔吗？”
　　飞段不回答邪神，反而去问另一个人：“角都，你后悔吗？”
　　“你……这么……笨……”心脏的声音越来越慢，“没有……我……这个搭档，你……以后……怎么……在……这个世上混？”
　　“没有我，只怕你也不习惯吧。”飞段笑了，“谁让我们一直在一起呢。”

　　怪物圆盘形的躯干上，无数的血线洞穿了无数的千叶真，再不斩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在同一时间拦下三个千叶真。迪达拉惊得推开两名医忍，顾不得自己的手只差一点点就能愈合，他重新吐出了一只大鸟，跳了上去，朝蝎所在的方向拼命地飞。
　　蝎从高空落了下来，正落到迪达拉的大鸟上，迪达拉惊慌失措地接住他：“但那……”
　　蝎的手按在心脏上，挪开，虽然刚才那一瞬间，胸口的确有被刺的感觉，但是，被刺感似乎没有深入下去，便消失了，蝎纳闷：“奇怪，我并没有死。”
　　小迪松了一口气，差点瘫倒。

　　千叶真：“咦？诅咒失灵了？”再回头一看，再不斩从怪物的躯干顶部跳了下去，径直跃向其中一张面具。再不斩心想：不知道这家伙的致命点，只好挨个试试看！
　　“啊！糟啦！”千叶真夸张地叫了起来。
　　我猜中了！这家伙果然害怕面具被伤！再不斩心头一喜，大刀向面具脸上挥去，“啪嚓——”一声，“怒”脸面具被剖成两半，落在地上。被砍掉脸的地方空出一个硕大的黑洞，黑洞中涌出了一股吸力，吸力的强度不亚于狮王同归于尽那招。再不斩瞬间被吸了进去。而被砍落的“怒”脸则腾空而起，在空中还原成一张完整的面具，重新贴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白看到这一幕，分了心，被她冻住的半兽人们趁机破冰而出。
　　那些长了大象耳朵当翅膀的人马们不再使用炎箭，而是直接飞了起来，向白围攻。
　　迪达拉一招手，驮着白、余智波和两位医生的大鸟迅速飞躲到小迪和蝎所乘的大鸟后面，迪达拉鼓起腮帮子，吐出今天的第三个迦楼罗。
　　巨型迪达拉膨胀得圆滚滚的，飞进半兽人中间爆掉，小迪一声大喝，半兽人们集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你的炸弹挺牛的啊。”远处的千叶真说，“但我不相信，你能一直不停地吐出这种炸弹？”怪物的“喜”脸面具张大嘴，从口中喷出了大量的半兽人。

　　释放完这颗炸弹，迪达拉气喘吁吁地立于坐骑上，浑身流汗流得跟虚脱一般。
　　蝎明白是他今天连续使用了三次C4，太勉强自己所致。
　　两名医忍看到蝎手上的贯通伤，双双伸出手来，冲蝎招手：“快跳到这只鸟上，让我们为你治疗！”
　　蝎望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俩的脸色极差：“你们是不是把查克拉输给迪达拉了？”原来医生夫妇给小迪做治疗的过程中，把自己的绝大部分查克拉分给了他，所以小迪才能释放出新的C4。
　　蝎看到医生夫妇默不作声，知道情况果真如他所说，于是他回拒了医生们的好意：“不行，如果你们把体内的查克拉全部给了我们的话，你们搞不好会没命的。”蝎张开翅膀，从迪达拉的坐骑上飞了起来，“就算没有双手，我依然可以战斗。这次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听我的，全体撤退！”
　　迪达拉听了蝎的话，再看到他展翅飞离自己的坐骑，顿时明白但那想掩护他们撤离。没等他喊“旦那，等等我！”，蝎便一个人迎着扑过来的半兽人们飞了过去。此时，怪物所吐出的半兽人数量，已经三倍于刚才所释放的那批半兽人，并且这一回，“喜”脸面具根本没有住嘴的打算了。
　　迪达拉目光追随着蝎的背影，嘴上却特别交代余智波：“鼬，希望你能尽快治好眼睛。如果有可能，找找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其他的高手可以联合，记得为我们报仇，不要放过那怪物。”小迪说完，把余智波那波人所乘坐的大鸟一拍，“你们不要辜负但那的期望，走吧！嗯！”大鸟立刻驮着他们，向和怪物所在处相反的方向飞快地移动，而小迪自己，则乘坐着另外那只粘土鸟，朝着蝎飞走的方向，撵了过去。
　　小迪飞着飞着，突然觉得坐骑下似乎坠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白正抓着粘土鸟的腿，爬了上来，原来在他转身飞走的那一刻，白用一根冰线，缠住了大鸟的双脚，跟着一起飞过来了。
　　“不是让你走么？！嗯？！”小迪的语气很生气。
　　“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才和再不斩先生重逢，我不能抛下他一走了之。”白坚定地说，“无论他去了哪里，我都不想再和他分开了！”

　　蝎的双手都套着两管炮筒子一样的机关，狂扫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半兽人；双翼的利羽一片片飞下来，四处切划半兽人，绕一大圈，再返回翅膀骨架，然后又飞下来切割敌人，如此往复；双脚的加速器配合着蝎的打斗，在成堆成片成群的敌人中间，左突右击，躲避着攻击；反正全身上下，能用上的武器，统统用上了。
　　蝎打着打着，渐渐觉出敌人的数量减少了，朝怪物那边一望，只见一大块冰堵住了“喜”脸面具的嘴，使得它停止了吐半兽人。
　　白双手按在冰上，使尽了浑身的力气：“迪达拉……快……炸了它。”
　　“好！你再多坚持一会！”迪达拉鼓着腮帮子，努力调集全身上下剩余的查克拉，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浮出青筋。这第四个迦楼罗对他来讲，非常不轻松。
　　千叶真看到迪达拉口中吐出的炸弹渐渐成型，一点也不慌张：“我可提醒你，我最后吞下去的家伙，可还活着呢~你打算连他一起炸死吗？”
　　什么？！小迪一愣，快要完全成型的巨型迪达拉暂停了成型的过程。
　　趁对方无法下手之际，怪物身上探出许多根血线，通通戳到白的背上，白的后背流下无数道涓细的红，其中一道红是从她的嘴角淌下来的，白强撑着对小迪说：“没关系……炸吧，我和再不斩先生都不会怪你的。”她双手扶在冰上，一侧脸颊也贴了上去，似乎是因为站不住而想借力，晶亮晶亮的东西在她朝外的那只眼睛里闪烁，“再不斩，不要怪我，我会陪着你的。”
　　小迪牙关紧咬：“对不起，二位，我也不想，我……”巨型迪达拉已成，但迪达拉始终说不出那声“喝”字。
　　“哈哈哈，就知道你会这样！”怪物背部无数的千叶真在大笑，白终于撑不下去了，堵住“喜”脸嘴巴的冰块四分五裂。在“喜”脸侧边的“怒”面马上吐出长舌，将白缠进了口中。“哀”表情的面具在同一时间，吐出了“砂铁界法”和“水龙弹”的混合之术，砂铁包裹在水龙外面，数条黑龙旋转着冲向迪达拉，还有千万道铁椎和“龙”一起推进，冲击力和杀伤力比单纯的砂铁更强劲，无形中将“砂铁界法”的威力增大了三成。
　　千钧一发之际，蝎飞身前来，抱住小迪，并用后背的双翼紧紧包裹住自己和搭档，包成了一个球。砂铁尽数击在了羽球上，球体的其中一半基本完好，另一半却扎进了好几根铁锥。
　　“砂铁界法”的攻击结束，蝎散开翅膀，金属羽毛掉落一地，自己也倒了下来，后背至少戳进了三杆铁锥，原来蝎将大部分羽毛都集中在了小迪那一侧。
　　“但那！”迪达拉抱住蝎，望着重伤的红发男生，没被金发遮住的那只漂亮的水滴形眼睛，流泪了，眼睛的主人对着怀中人说：“但那，请你一定要逃出去，活下来！”
　　粘土大鸟降了下来，从小迪的怀中叼起蝎。
　　蝎虽然体力不支又失血过多，但意识尚存，他在自己被粘土鸟叼起的那一瞬间，伸出一只手，企图拉住迪达拉，但是手指只是勉强碰到了搭档高高扬起的发辫上的一缕金色的发丝，便轻轻地滑了过去。
　　迪达拉目送着大鸟叼着蝎远去，又把目光转回到怪物身上。
　　千叶真：“啊咧？干嘛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瞪着我，想跟我同归于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