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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自从上 ...

  •   第六章
      自从上次白嫖一事之后,我总觉得有点儿心理障碍,所以也就有意无意的避着一些辰岚可能出现的地方。就这样,算算日子,我也有半个月没见着他了吧。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于是我和小欢就乘着这样的好天气出了城,准备到城南郊的净月湖去玩玩。反正在湟川的大街上反反复复压过N次马路后,我的那点儿对古代街市的新鲜感也慢慢退去了,刚好听小欢说净月湖的风光尚妍,所以就巴巴的跑到了这儿。
      去了才知道什么叫大失所望,唉,虽然古代的水是没被污染是很干净没错,可是那个劳什子净月湖的确也就那一汪水,平平常常的,说不上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更说不上浓妆淡抹总相宜了。
      在湖边勉强转了一圈,我就没了兴致,正要打道回府呢,却被小欢拉到览月楼上喝茶,据他说这览月楼的茶泡茶的水是取自附近的山泉,所以值得一尝。我对品茶是没什么见地的,可小欢用他那双小兔子一样受伤而祈求的眼睛望着我时,我当然就不能拂他的心意了。
      这览月楼建在净月湖边,所处地势较高,故而站在楼上就能将净月湖的风光一览无余,倒也名副其实了。
      随着小二上了二楼,找了张空桌坐下,不料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一声:“哈,又是你。”那声音,既含着惊奇,又含着嚣张与得意,且明显是冲着我这个方向来的。
      这谁啊?我闲闲的看了眼前这个赫然是没进化好的半兽人一眼,有点迷惑的想到。
      我还在疑惑呢,面前的这个人就立马迫不及待的作自我介绍了,“哈哈,我总算找到你了,当日在雅怡阁里你将我害的好苦。”哦,怎么说这人还有几分面熟,原来是被一粒花生米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登徒子啊。
      我正在记忆的角落里倒腾呢,就见丫用特□□特嚣张特猥亵的目光打量着我洁白的小脸蛋儿,然后又用特□□特嚣张特猥亵的口气对我说到:“今儿个你那个厉害的护卫不在,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哟嗬,难怪这么张狂啊,原来后面还跟着俩阿猫阿狗呢。
      哎,咋坏人折腾来折腾去也就这几句词儿哩,我相当不屑的瞟了面前这个气焰嚣张死不悔改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坏人一眼,而后发出了鄙夷的笑声,“你还真有胆子啊,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还要巴巴跑来再自取其辱。”虽然我武功差劲是不争的事实,可就因为这样,香絮可鼓捣了不少东西叫我防身呢,我都还没用过,今天试试也不错。
      身边的小欢显然是有点热血沸腾快意恩仇了,却被我一把拉住了,这还没到出手的时候呢,你就别在这儿血气方刚了。
      “你------”那人一语塞,马上却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你嘴硬,好,待会儿落在我手上,看你还怎么硬。”顿了顿,又继续到,“放心,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儿,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的。”说着说着,一支猪蹄已伸到了我面前,眼看就要抚上我的脸,一发千钧之时,我当机立断,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面前人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他即羞且愤,而且还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驴脸,向我叫嚣道:“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给我上。”恼羞成怒啊,那些个跑龙套的终于有价值了,看着他身后人那汹汹的架势,我暗暗的将香絮送给我的装着催泪粉加痒粉的混合物的小瓶的瓶口打开,只待他们近前。
      眼看那两人在上前一步,那坚实的拳头就招呼到我身上来了,我忙掏了小瓶,我这儿正要来个整蛊手段呢,却不料从旁杀出个程咬金来,只听得两声杀猪般的惨呼,面前向我扑来的两人双双倒了下去,萎顿我脚下,翻滚不已。定睛一看,只见两人都已捂住了眼睛,可那血,确是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莫非打中他们的,就是传说中的暗器,这准头是不错啦,可是会不会又残忍了些。
      忽的,翻滚的一人将沾满了猩红的鲜血的手狂乱的抓向空中,似求救,似抽搐,随着他动作,我脚下的地板上也印下点点血迹,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也渐渐扩散开来。那样油光的鲜血刺痛了我的双眼,那样血腥的味道让我不能自控的感到眩晕、恶心,妈呀,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这具身体有晕血症啊!我方在哀叹,只觉喉头一甜,我自己竟也呕出一口血来。
      “君哥哥。”
      “宛宛。”
      我身体刚不由自己的微一颤抖,身旁的小欢忙慌乱而无措的伸手扶住我,但更快的,一双玉也似的红酥手一把扶住了我,并顺势将我往怀里一带,是辰岚。
      “你怎么样?”
      “没------”还没说完,眼光触到地上的猩红,一口血又止不住地冲出来。
      “别看了。”辰岚温热的手瞬时轻柔的覆上我的眼,然后,微一眩晕,我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直到到了览月楼三楼的雅间里,辰岚才将我安置到椅子上,小欢跟在后面,见我情状,忙吩咐小二端些温水热茶上来。我见他一张粉嫩小脸此时已是煞白,忙安抚道:“我没事了。”可一开口说话,又是止不住地干呕几下,这下吓的小欢的脸益形惨白,一迭声道:“君哥哥,你别说话,你别说话。”
      辰岚此时已拿了一块用温水浸湿的手帕过来,脸上尽是晦暗不明的神色,我勉强朝他虚弱笑笑,他却并不领情,只一边怜惜得帮我擦去唇边血迹,一边阴阳怪气的道:“你打那登徒子的架势不是威风十足吗,怎么一看到血就这鬼样子。”
      “我------”我当下柳眉一竖,什么这个鬼样子,我怎么知道,我自己还在郁闷呢,可不待我发作,辰岚已将一盏茶体贴的凑到我唇边,“漱漱口。”
      我本想偏过头去,但终究还只是瞪他一眼,便听话的含了茶水,漱了漱口,再吐到旁边小二端着的铜盂里。
      “那些个人呢?”他们虽可恶,但动不动就这样血溅五步,到底是狠决了些,再说我到底还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沐浴着文明的阳光滋润着法制的雨露成长起来的,不是吗?漱了口,我开口问道。
      “泽生在处理呢。”辰岚淡淡到,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很稀松平常不值一提似的,然后,一盏茶又送到了我面前,“喝口热茶,压压惊。”
      我顺从的咽了两口,就一偏头,表示不要了,辰岚也就示意小二将茶撤了,再上新的来。
      我这一偏头,才看见小欢坐在桌子对面,一双噙着泪花花的纯澈温驯的眼睛担忧的哀伤的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看着我和辰岚,脸上还有一抹红晕。
      我一怔,立即就反应过来了,不知不觉间,我又已被辰岚抱在了怀里,而且我还以一种非常爱娇的亲昵姿势伏在辰岚的胸膛上呢,顿时,我的脸有点发烧,身子一挣,就想脱离辰岚怀抱,不料辰岚只双臂一环,我就被他已更亲密的占有姿势纳入怀中。
      我看着小欢的眼,一时大感尴尬,只得呐呐到:“小欢,我------”
      “你怎么样了。”我话还没说完呢,雅间的门已被推开,却是周泽生大步走了进来。
      “你来看看吧。”说着,辰岚已将我一手抬向了刚进门的周泽生,周泽生也伸出一手,要拿我脉门。想他刚才出手的狠辣,我不由得手往后一缩,“我没事。”
      周泽生见我反应,只目光在我脸上一流转,只缩回手去,也不勉强,只是慎重地问道:“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神色间全无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嬉笑与玩世不恭。
      我也就老实答道:“不知道,我就是见到血流出来,那血腥味儿搅得我难受,兴许就是晕血症吧。”
      他听得我说完,便轻轻嗯了一声。
      辰岚难得凝重一次的问道:“怎样?”
      周泽生没说话,却转向我到:“还是让我给你拿拿脉吧。”
      我没接他的话,只问了句:“刚才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血止住了,已经打发走了。”听了他的话,我没作声,只抿了抿嘴唇,在这个没有人权可言的古代,我是没有什么立场指责他的。
      “宛宛。”辰岚在旁轻唤了一声,“让泽生给你看看吧。”说着又将我手腕抬向周泽生,这次我没反抗,但当周泽生微显冰凉的手指搭上我脉门时,我还是微微哆嗦了一下。
      那脉足足拿了有一盏茶功夫,只见周泽生时而微蹙了眉,一副冥思苦想的情状,时而目光炯炯的在我脸上滑过一道,一副灵感涌现的样子,我本来觉着没什么,可看他那一副神气,倒生生涌出几分惊惧来,妈呀,我可是正风华正茂风生水起呢,苍天千万别给我来个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啊,想到这儿,我又是一哆嗦。
      许是我这次哆嗦的幅度太大了,我刚抖一下,辰岚就出声到:“别怕。”说着话,搁在我腰间的手也紧了紧。
      “我才不怕。”一听他说着话,我就不高兴了,急急辩解道,等话冲出口,得,这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果然,辰岚就含着笑看着我呢。
      脸上微一热,我忙将目光转向周泽生,到:“你医术到底靠不靠谱啊,古人说望闻问切,你这望也望了,闻也闻了,问也问了,切也切了,怎么半天了也没个结果啊。”
      没想到周泽生放了我,重又是一脸欠揍的笑容:“哎呀,我这不想到你还是个人吗,怎么说也不能像对牲口那样,胡乱的看看就了了,你说是不?”那语气诚恳而无辜。
      丫的,什么叫我还是个人?一股火气立马烧到了丹田。
      我皮笑肉不笑的瞥着周泽生,叹道:“唉,本是同根生,泽生啊,你怎么能只胡乱的看看就了,对你的兄弟们这么无情无义呢。”
      “你------”一语毕,周泽生嘴角一抖,吐出一个你字,咬牙切齿荡气回肠绕梁三日,却是没了说辞,当此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周泽生立即一把小周独门眼刀飞过去,却也无济于事。他的脸色更黑了。
      这边霎时都要风云色变腥风血雨了,而一直端坐于一旁的纯洁老实的小欢却是还没进入状况,此时见了周泽生黑的可媲美包公的脸,就开口道:“呃,那个,君哥哥怎样呢?”
      “九公子莫要担心,祸害遗千年,他好着呢。”周泽生只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到。
      “真的没事?”却是辰岚问道。
      “真的,没有任何异样。”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小欢在旁边追问,其实这也是我的疑惑,晕血症的症状是眩晕反胃没错,可我自己吐血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周泽生倒是正经了起来:“这个吐血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以后不要看到血腥就好。”
      “什么叫你不知道?”辰岚听到这儿,好看的眉微微一蹙,道。
      周泽生却是手一摊:“我在书上看过晕血症这种病症,但上面也只提到会眩晕呕吐,并没有说会呕血啊。”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才又对着我道:“不过看你脉象平和,并没有什么异状,你也不必太紧张了。”说完话,他才捧了刚上来的茶,品将起来。
      我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说话了,一时间,周泽生品着茶,小欢只拿着纯净的大眼睛似担忧似委屈的看着我,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花瓣儿一样的嘴皮儿,小模样清纯到不行,辰岚那厢也没个动静儿,雅间里竟是静悄悄的,只余各人清浅的呼吸声,颇有些“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这种万籁俱静雅雀无声的状态开始时感觉还好,可当它持续到一定时间时,根据马克思唯物主义的理论原理,它就发生了质的飞跃,从量变到质变了——这种静谧变成了一种压迫,一种无形中的折磨,你说这都啥事儿啊,四个大活人坐这儿,但个个却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愣是连个P都不放一个,难不成是练气功静坐?
      正当这种气氛压迫的我不得不出口时,小欢突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道:“君哥哥,过两天就是上巳,我们一起去弘法寺拜一拜,驱驱邪气吧。”
      “啊?”上巳?
      我还在迷瞪呢,没想到辰岚却接口到:“也好,出门踏踏青也是好的,宛宛你说呢。”
      他们那儿倒说的热乎,不过我还是不耻下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上巳啊,三月三啊。”小欢好孩子,老实的为我解释道。
      “哦。”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可旁边的周泽生却不客气地嗤笑了起来,“不是吧,你不知道上巳?”
      “我是不知道啊。”我坦然道。
      “好了,那我到时候去接你和九公子吧。”见周泽生还要在说什么的样子,辰岚淡淡开口道。
      “噢。”我漫应一声,一时又是无话。
      看着我这周围一个二个老僧入定的劲儿,我现在就有了置身弘法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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