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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鹅黄色的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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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黄色的抹胸小礼服,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透亮,额角留下一缕微卷的头发。“真是漂亮!”导购小姐赞叹道。当陈落晨这样子出现在沈毅远面前的时候,沈毅远确实眼前一亮,他几乎就从来没看见过陈落晨穿的这么正式,青春中带着妩媚,以前都把他当成小孩子,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能说是一个骄傲任性的女孩子?但是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一次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也许他没有忘记,他只是不愿承认而已。陈落晨被沈毅远看的微微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那双白色的凉鞋,鞋子上缀了一颗有粉蓝色珍珠编织成的花朵,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沈毅远咳嗽了一声,掩饰刚刚的失神,“走吧。”他扶了一下陈落晨的肩,一下子触到肩上裸露的皮肤,顿时抽回了手,陈落晨也没在意,兴致勃勃的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兴奋。而沈毅远专心致志的看着车。
大厅里人声鼎沸,女士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即使是在冬天,看见这样的场景,也会令人感觉到是在春天,繁花似锦,这正是与灾区的满目疮痍形成鲜明的对比。陈落晨寻找着虞问一,看见他正在和一位穿酒红色的画着烟熏妆的艳丽女人在谈话,女人的笑声很大,她站在理他们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见,陈落晨走了上去,正好艳丽美女端着一杯酒走了。“虞先生。”就在虞问一刚转身的时候,陈落晨喊住他。“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南艺的学生,想请教虞先生几个问题?”
虞问一知道她是和沈毅远一起来的,但是不知道他和沈毅远是什么关系。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姐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陈落晨看见虞问一朝沈毅远那边看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要问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和他没有关系你就不和我说话吗?
“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刚好在外面碰到,然后一起进来的。”
“是吗?那你认不认识陈彦楚。”
陈彦楚,陈落晨拿在手上的杯子不小心晃了一下溅了两滴鸡尾酒在手背上,透着凉意,一直凉到心里。
“小姐,你和陈彦楚很像。你是他的”
“我是她女儿。”陈落晨决定不管手上的鸡尾酒,他望了一眼沈毅远那边,周围都是年轻的男女在谈笑风生。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虞心和的哥哥。”虞问一一字一句说着,狠狠的盯着陈落晨,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陈落晨不认识什么虞心和,当年那件事情发生时,她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了解,随着渐渐的长大,他只看到妈妈在纵情的生活,以及爷爷奶奶对他的爱护有加。那是一个书香世家,爷爷是大学教授,那件事相当于是一个丑闻,从她有一次在家庭聚会上问了一句:“为什么妈妈不来,后来爷爷气的一整晚都一个人躺在书房的椅子上,一言不发。他就知道,他们对于爸爸妈妈是讳莫如深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够容忍妈妈在外面换一个有一个男朋友,她不得而知。
“当初你爸爸和我妹妹死在一个车厢里,而且还是在两天以后才被发现,你想知道原因吗?”
陈落晨顿时后退一步,正好碰上大厅中央的餐桌,左腰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但是,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你说什么?我爸爸是出车祸死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陈落晨思想混乱,语无伦次。
“他们是自杀,就是殉情,你懂不懂?”虞问一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这时大厅里仍然传出小提琴悠扬的乐曲。谁也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胡说,爸爸爱妈妈,他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殉情,你说谎?”陈落晨小声地哭着。
“既然你父母相爱,为什么宋如书现在在外面勾三搭四。”虞问一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的一双眼睛如同两颗鲜活的泉眼,不停地向外渗透出晶莹的泪滴,一如当年他唯一的妹妹虞雨,虞雨是多么爱哭的女孩子,自己从来不忍心让他掉一滴眼泪。
流动的音符在毫无章法的跳动着,周围都是男女窃窃私语的交谈,灯光强烈而刺眼,当年那个爱穿绿色衣服的妹妹有一天突然跑过来告诉他,他爱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却并没有说那个男人是有妇之夫,而自己竟然还鼓励她说:“当真爱来临的时候,要好好把握。却不知道一场悲剧在慢慢的上演着。
陈落晨只知道哭,他无法用其他的行为来驱散他的寒冷与恐惧,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回答虞问一的问题,他知道父亲确实是死在一辆宾利上,而且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妈妈伺候过着放纵的生活,对她极少过问。可是这些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他宁愿永远都不知道这些可恶的事情。
“这些事情,你好好想想,我看见你们陈家的人,我有多恨,你知道你吗?“虞问一说完就走了。陈落晨看着他绕过长长的餐桌朝门口走去。
“晨晨,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陈落晨慌忙擦了才眼泪转过头说“没事,舅舅,我们能不能先回去。”“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沈毅远握住陈落晨的手紧张的问,她的手冰凉。“头有点痛,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陈落晨确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经常性的头痛。
沈毅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刚刚看见陈落晨和虞问一在交谈,而自己真好碰到熟人。他以为他们聊得很好,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个虞问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毅远没有送陈落晨回学校,把他带到了西郊庄园别墅,陈落晨也没有发对,反正回去也要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还不如远远躲开,看他慢慢地睡着了,沈毅远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打电话给余蕤,“帮我查一下虞问一,越快越好。”说完没等余蕤回答,就把电话给挂了。过了一会儿,接到余蕤的电话。“你查虞问一做什么,挺简单的一个人。”
“怎么简单?”“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妹妹,十年前死于车祸,不过听说是和一个男人死在一辆宾利中。虞问一,十年前毕业于荷兰艺大,s省美术家协会会长,省文史馆馆长“
沈毅远陷入沉思,“十年前”晨晨的父亲不是就是十年前死的吗?当时自己二十岁左右,而晨晨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关于那件事,他也知道一些,沉沉的父亲一开始便和一个女子项链,但但是最终还是和晨晨的母亲结婚,这其中的缘由不得而知。他们婚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却在一个早晨,陈家接到警察局打来电话,通知他们去认人难道那名与晨晨的父亲相恋的女人就是虞问一的妹妹。”
沈毅远站在陈落晨床前,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陈落晨睡得一点都不安稳,额头上冒出许多汗珠,手指紧紧的捏住被子,沈毅远拿纸巾给他擦额头上的汗滴,却被他一把抓住,沈毅远就一手任他紧紧握住。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陈落晨握住沈毅远的手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
沈毅远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慢慢的坐了下来
陈落晨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毅远在床边睡着了,头枕着手臂,领带扯开搭在床边,衬衫也弄得皱巴巴的。她小心翼翼的起床,然后从床上把披在他身上,然后坐在床边,越过沈毅远睡着的脸,望向窗外。天空阴沉沉的,深秋的天气如同垂暮的老人,她的心中一阵阵的荒凉,来到一片莫大的而荒芜的原野。对于父母的爱情,他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深信不疑,或许自己一直的坚持是错误的,有的时候,他像等待一个传奇一样深深的期待,但是更多的,她把爱情当成是秋天慢慢坠落的黄叶,充满腐朽的气息。
所有的一切,她只是不知道相信现实,还是该坚定内心的情感。他想到姑姑,想到孟晴雨,想到沈毅远和自己。所有的都缀成一张网,而他在中央,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不知道该倾向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