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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陈落晨和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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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晨和沈毅远一起来到了沈毅远家里,因为陈落晨说想看看球球,就是那只被陈落晨捡回来的那只小猫,王阿姨还没有睡,在等沈毅远,看见陈落晨也一起来了,很是高兴,球球一见陈落晨,竟然还认得她,连忙跑过来要他的鞋子。
“球球,你想不想我啊,”陈落晨抱起它。“哇,你变胖了,小肥猫,你该减肥了。”
“它每天都吃很多的,倒是你,怎么变得那么瘦,是不是在学校里经常不吃饭?”
“哪有,王阿姨,谢谢你照顾她。”
“你这傻孩子,怎么这样说,今晚就在这住一晚吧,明天王阿姨给你做好吃的。”王阿姨把陈落晨当成一个星期才会一次家的孩子一样。
“落落,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没完送你回学校。”陈落晨刚想拒绝王阿姨,但是想到沈毅远都这么晚了还要送自己回去,有点太麻烦人家了。就答应了。沈毅远让王妈去休息了,陈落晨还是住在她自己原来住的房间,房间还是他走的时候一样,不过在东面的小飘窗上种着两盆向日葵,王阿姨说那是沈毅远种的。她想起那次沈毅远带她去看的那一大片向日葵。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想到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沈毅远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
沈毅远打开门,看见陈落晨站在门口,很奇怪。
“晨晨,什么事?”陈落晨感觉有点尴尬,沈毅远或许刚刚准备洗澡,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裤子,上身赤裸着。
“呃,舅舅,生日快乐。”说完在沈毅远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望着沈毅远不好意思的笑了。
沈毅远也一时没回过身来,只是说了一句,“晨晨,我现在,也没洗脸。”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他看着陈落晨的眼睛,眼尾向上弯着,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心不禁动了一下,又觉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形也很奇怪,不是吗?一男一女,夜晚,一个房间。他曾经也看过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并不觉得亨伯特对洛丽塔的感情有什么奇怪,只是对他喜欢所有的少女的感觉奇怪罢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本书来,看那本书的时候离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
陈落晨看沈毅远一直在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真可算得上是疯狂,自己怎么会亲一个男人,沈毅远是不是觉得她很轻浮,所以才那样看他,那种眼神,带着疑惑。而这要是被姑姑知道,姑姑一定会非常失望,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这十几年的培养全都白费了,他一定会非常自责,没有教育好她,他也一定会认为自己本来就带有那种轻浮的本性,和自己的妈妈那样。但是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子,不,她还要参见比赛,她要离开这里。想到这里,他连忙对沈毅远说了一句:“舅舅,你好好休息”然后跑出房间。
沈毅远站在原地,他不清楚面前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怎么消失的那样快,快的他还没有时间将它留在心里。而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心里这突然的情愫。
陈落晨早晨起床不顾王阿姨的劝阻就回学校去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毅远。今天是周六,没有课,回到宿舍,四个人都在,她进去的时候,大家都看着他,任行行走到他身边对她说:“晨晨,昨晚舍监老师来查宿舍,你被记名字了,老张让你回来去她那里一下。”老张是她们的辅导员,是个中年妇女,平时最喜欢管教女生的着装问题,任行行爱穿超短裙,被老张逮到过十几次,可是她还是照穿不误。“但是,不是我说的。”任行行想了想接着说。“嗯,我知道,我会去和她解释的。”夜不归宿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陈落晨其实觉得这样子的事被自己碰上很好笑,这种小事算什么,反正自己不会在这里呆很久,别人的羡慕,嫉妒他根本就当是不小心走路不小心踩到了污水上,不能继续站在那里,只能赶忙远离那里。
陈落晨正往老张的办公室那里去,哪知道还只走到路中央,一辆黑色的LM002打了一个圈停在她的面前。沈毅远打开车门,早晨听王阿姨说晨晨一大早就回学校了,于是连忙开车来学校找她。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那么着急,连早餐都来不及吃。“晨晨,现在有时间吗?”“没有,要去张老师那里。”陈落晨连忙回答道,路上来来回回的学生都看着他们,其中认识她的还朝他笑了笑。陈落晨远远地看见老张全身包裹的那样严实的过来了,旁边还有系主任也就是汪允卉的爸爸王德庆。老张也看见了陈落晨,喊道:“陈落晨,正要找你呢,昨晚到哪里去了。”“这不是沈董吗?”系主任忙走上来和沈毅远握了握手。她看见沈毅远正和陈落晨站在一起,于是问道:“沈董和陈落晨——”“我是她舅舅”沈毅远对着老张说道,“她昨晚是住在我那里的。”“既然是住在您那里,那我们就放心了。”老张讪讪的笑着说,她后悔刚才那样的语气和陈落晨说话,刚刚连王主任都对这个人这么客气,肯定来头不小。
“您这次来,是来找陈小姐有事吧。”王德庆只知道陈落晨是以大一新生第一名的成绩入学的,而自己的女儿正好排在她后面。并不知道她是沈毅远的侄女,这个沈毅远是前任的海军司令沈鹏最喜欢的孙子,沈鹏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现在是□□,二儿子和三儿子经商,据说沈司令一直都希望沈毅远参军的,但是拗不过沈毅远,只好让他去经商,沈毅远自己也很争气,现在是两家五星级酒店经理,西南路繁华地段的那片高级写作楼就是沈毅远买下的,所以外界猜测,其是沈毅远早已进军地产界。
陈落晨也不愿意他们面前说得过多,于是只好和沈毅远一起走了,沈毅远问他想去哪里吃饭,她说“随便”。那我们就“随便”吃了。虽然是早已经过时了的笑话,但陈落晨还是笑出了声。“晨晨,你真应该经常笑,一个人在笑起来的时候是最美的。”沈毅远真诚的说道。“舅舅,你有女朋友吗?”“问这个做什么?”沈毅远想,女朋友算是有一个,程伯伯那个女人到现在还不准被公开她和盛豫杰的关系,他只好继续当着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晨晨为什么现在问过个问题
“如果你有女朋友,他一定会很幸福,因为你很会哄女孩子开心。”“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舅舅,谢谢你,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早餐店,他们家的都将最好喝了。”陈落晨突然开心的说道,她觉得沈毅远好像成为了她最亲密的人,然而她还没定义好这种亲密到底是哪一种,只是随着自己的心在表达和行动,他只知道有人要自己开心,而自己现在就很开心。“舅舅,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应该吧”“我也喜欢你,”“吱——”车子在地上滑了一下。“嗯”沈毅远很平静的应了一声,在他眼里,陈落晨就像是一个孩子,陈落晨说的那句话,他只是当成一个孩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依据感叹罢了,就像喜欢一首歌,喜欢一个玩具。
我是怎么了?陈落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沈毅远,可是她是自己的舅舅啊,是姑姑的表弟,他比自己快要大十岁。但是,不是说爱一个人是不会考录其他的事情的吗,前几天自己还劝孟晴雨要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爱情,怎么到了自己就思前想后的,这可真不像你,陈落晨。
陈落晨也是一个女孩子,爱玩,爱闹,爱漂亮,追求更瘦,更高更美丽,一直以来,他都被强势的教导给压抑了自己的内心,努力做一个不给自己,不给他人带来麻烦的人,沈毅远就像是打开紧闭着的们的一把钥匙,慢慢的它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他面前,他总分是有勇气把自己内心所想的事情脱口而出。毫无理智可言。她忘了自己最近的目标,忘了自己所要逃离的地方,也忘了自己要逃避的人。
沈毅远当然也很高兴,自己能够被他称得上是喜欢,自己从来都不在意别人对于自己的态度,现在竟然为一个女孩子的话而高兴半天,暗暗觉得好笑。
“这是什么,”陈落晨拿起放在车子前的那个紫色的请柬问,“一场颁奖晚会的请柬。”
“还有虞问一也会去?”陈落晨看看那请柬上的名单问。
“应该是吧,这是关于替灾区募捐的,到时候那些获奖作品就会被拍卖。虞问一担任过绘画组的评委 。”
“我能不能也去啊?”
“可以——”沈毅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打量了一下陈落晨说道:“去之前我陪你去买件礼服。”
“我知道,那就说定了。”终于能见到虞问一了,听说他就是第一届“梦想杯”艺术设计大赛的冠军,顺便可以向他请教一下。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又可以见到沈毅远了。
陈落晨对于自己的爱情一无所知,但是他知道,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要勇敢的去追寻,有人说过,追寻真爱是人类最伟大的行为。她会患得患失,看不见沈毅远的时候,以前他把这种感觉解释为依恋,现在把它定义为喜欢和爱。或许依恋是喜欢和爱的基础,他感到终于有一件事能够值得她去追寻,是一件关于前进的事,而不是一件逃离的事,现在他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去争得比赛的胜利,不过徐家茗说这更加有利于在绘画中添加个人的感情,而不至于急功近利,弄得适得其反。
她一个人正在画室里调颜料,徐家茗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陈落晨看着徐家茗把文件放在桌子上问。
“这次比赛的评委,布朗老先生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他年纪不是很大吗?”只要是想去荷兰留学的美术生没有不知道布朗先生的,他现在已经80多岁了,他的学生几乎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艺术家,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她的指点,一是自己的技术能够更进一步。
“他想在他晚年能够有一位中国的学生,而且他一直对中国的传统艺术比较感兴趣。这次的参赛作品无论有没有名次,只要能够的到布朗先生的赏识,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学生。”
“老头子脾气很怪,我可不想。”
“你这个傻丫头,前些时候还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却讲这样的话。”
“老师,你爱你的妻子吗?很爱很爱吗?”
“问这个做什么?”徐家茗很好奇,蘸了一点白色的颜料到陈落晨调好的深绿色颜料里。
“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好的表现就是娶她吗?”陈落晨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画,画面凌乱,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但又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点轮廓。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你老是认为我是小孩子,但是却又问我这么深刻的问题。”
“这个问题确实比较的深刻,对于你来说,所以,好好把心用在画图上,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是有的没的吗?这是人生必经的过程。”陈落晨不服,拿起画笔往画布上一划,顿时一抹浅浅的绿色出现在画布上,在一堆堆色块中,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