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节》何荷

25、25 沈毅远醒

　　沈毅远醒来问陈落晨到底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陈落晨想了想问道：“舅舅，你知道那件事吗？十年前的那件事。”陈落晨本来以为自己很有勇气将它完整的表达出来，但事实上，他仍然还拍面对那些已经确实存在的事情。“你父亲？”陈落晨点了点头.
　　“晨晨，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再提起呢？”沈毅远说完，想到好像是自己先问他的。自己的预感果然没有错，虞问一确实和晨晨是在讲关于十年前的那件事，而她的妹妹就是当时那件被报纸称为丑闻的事件的女主角.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丑闻更可怕的呢？”陈落晨走到窗户旁边，向远望去，这一带都是独立的院落，人烟稀少，显得冷清而空旷，不时传来鸟的低沉却尖锐的叫声。显得屋子里更加的空寂。沈毅远揉了揉眉头，显得很疲惫。这是陈落晨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徐家茗打来的，问他还想不想参加比赛了。陈落晨想到却是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到要比赛那件事情了。

　　陈落晨手握着笔，很心不在焉，他心绪万千，县发生时被无数的蚂蚁啃噬着，他很奇怪自己先前和沈毅远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感到这么心烦意乱。现在却对着空白的画布下不了手。徐家明在一旁看着他，眼神不屑说：“画不下去就别画，当初就不应该推荐你不是太急功近利，就是消极怠慢。”徐家茗发起火来声音相当尖锐，陈落晨仍然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徐家明看他那样，气的往画室外走去。陈落晨其实早就想好了主题，对于梦想，有什么比一个家，一所房子一片小花园更加能让人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的呢，对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不是一个年轻的大男孩私自想出来的，它是人类对于亲情的向往，对于家人和家的欣羡。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画笔就在纸上挥洒起来。
　　时间从颜料的挥洒间悄悄的溜走，陈落晨几乎累到不行，当她看着完成后的作品是，还是觉得少了什么，又或者是多了什么，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徐家茗这时走了进来，他看着那份还在画架上未干的画，然后转过身，对陈落晨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然后又继续端详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眼睛似的。
　　陈落晨并没有回宿舍，他需要有一点时间来清理自己，这时候不需要别人，没有事情等着他来完成，这是一个好的习惯，把和别人相关的事情完成，剩下自己独有的既要靠自己消化，思考。他沿着学校东面的****小湖慢慢的走着，十一入冬，冷空气不断的侵袭着她脖子上和脸部的皮肤，他将围巾细细的裹好。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他寻声望去，原来是一对情侣在吵架。其实有的时候，争吵确实是能够有效地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一，他想到沈毅远肯定不会和别人争吵，因为他要嘛就是在思考，要不然他会以实际行动来战胜别人，是其他人沿着他的思想路线前进。她记起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场景，嘴角不觉上扬，然而那时候，沈毅远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
　　这时一阵汽车长长的喇叭声想起，打破了这种静谧的气氛，也打破了她的思绪，陈落晨向远望去，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那条宽阔的大罗上，车门打开，只见虞问一下车朝这边走来，周围出了自己没有别人，刚才那两个吵架的小情侣已经走了，或许是已经和好了，但也许他们之间的裂痕更加的深了。陈落晨知道他实在找自己，她站在那儿，头微微偏着，看他打算干什么，她想，即使你对我说那些有什么用你恨爸爸，很陈家的人那又有什么意义，那不是谁恨谁，谁欠谁的问题，那是谁爱上了谁的为题，他能理解爸爸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死，但是却不理解他为设么爱着那个女人，却又要娶妈妈呢。
　　虞问一走到他面前，陈落晨该觉他每一个脚步都非常艰难的踏在地面上同时，他的眼睛充满着疑惑和不安，仿佛不认识他似地看着她，“你叫陈落晨？”他一把抓住陈落晨的肩膀，陈落晨觉得自己仿佛能听见肩胛骨在咯吱作响，他难受的看了一眼虞问一，虞问一这才察觉一般把手退了回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亲生母亲是谁？”
　　“你真可笑？”陈落晨对于这个前几天还对他恶言相向，说他最恨陈家的人，现在又来问自己知不知道亲生母亲是谁。
　　“晨晨，这不可笑，相信我。”
　　“你们都是骗子”陈落晨相遇问一大声哭叫着，周围很空，很近，哭声在虞问一耳朵里无限的扩大，虞问一看着泪流满面的陈落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虞雨，她去世的前晚，也是在她面前这样哭，她说她太痛苦了，他受不了了，那时候他不知道她的妹妹已经患病那么久，并且生了一个孩子，虞雨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她还一直以为他仍是自己那个一直要保护的小女孩，她会一直依赖他。
　　他是从那天晚上回家后翻看虞雨的日记才得知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外甥女。自从妹妹死后，他一直都没触碰过她的一切东西。每当他推开那间房门，就会想起自己的罪孽，他对于妹妹的心境竟然毫不知情。虞问一仍处在回忆当中，陈落晨转身朝另一边跑去，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世界好像对她撒了一个迷天大谎，而她几乎没有力气去弄清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