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技安妹 她是第一个 ...

  •   时间平静的流泻。
      我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棋子的脸,当然在她不意外失踪的时候,即便是失踪,她也会莫名其妙的露脸让我安心。我知道她走不远。我还是要翘开学理会的办公室或坐火躺的靠在树干上,睡着自己的午觉,前提是——足够暖和。
      不过这样的生活在骆青青和朱憬榕眼里,算得很偷懒了。
      我被她们看成代理头目,骆青青是八卦社的社长,我有能力相信她把一分的东西渲染到十分的能力,或者她加上脑袋里自我想象,自我膨胀,并且加诸到别人脑袋里的本领有多大。于是一年级结束的时候,我俨然就是棋子的影子——专门负责处理突发事件。
      从一年级,平稳的升到了三年级。
      时间飞速的过。
      过的毫无知觉,我和棋子维系着微妙的心电感应。并且被盈盈培养出了3点半准时到餐厅喝下午茶的习惯。
      技安妹就安静的坐在隔一个桌子的对面,对甜品的热爱,她的桌子上永远是甜甜圈。很安静,放眼望去,周围依然是睡觉的学生或者专著自己事情的人。
      我专著地发呆。
      “喂,要不要谈谈?”技安妹的脸突然放大。
      “哦。”我斥责自己的低度警觉,“聊什么?”
      “石狩真啊。”技安妹灿烂的笑着。“你不觉得他太可怜了么。”
      啊,技安妹对石狩真有着别一般的感情——并非一般女人的爱慕或者爱情,而是类似科学家对研究对象的狂热,有时候我真觉得技安妹对石狩真的感觉就像爱因斯坦对相对论或者爱迪生对灯泡。或者……拖鞋对蟑螂小强。
      “呵呵。”我笑起来。“不是蛮好。”
      天天有新鲜的事可以听,有八卦滋润着女人。
      最近听说宋清荷怀了石狩真的孩子,这点对于已经稍微有些情窦初开的盈盈是个不小的打击。元燕京又充当了她的知心好友,蓝颜知己。于是依然天天被罗妙温雪扁到很惨。“大家都辛苦有什么好。”技安妹望了我一眼。
      “哦。”我知道技安妹不像普通女人愚蠢到企图攀上这个石头脑袋的帅哥,最后被弄到伤痕累累,就像宋清荷一样。“顺便问一下,宋清荷真的怀孕了?是石老大的孩子吗?”
      其实多亏盈盈,两部联手保护她,使得女部对男部也开始熟悉,男部和女部分裂甚至敌对的场面不多见了。
      男部开始有保护女部女生的习惯。
      这是一个好兆头。
      “是真的怀孕了。而且是石老大的孩子。”技安妹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这是我入侵医院电脑看查到的,石老大的确上过她。”
      “盈盈很伤心呢。”哦,可怜的恋爱啊。好不容易稍微有些成效,又要付之流水了。
      “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盈盈谈谈的,叫她不要那么幼稚了。这里是黑街,又不是童话,男人失意的时候有几个女人算什么,那宋清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妄图巴上石老大做帮主夫人,石老大从初中开始爱上盈盈就已经够让人震撼的了,还专著的爱了那么多年,她也晓得男人是有欲望的吧。”
      “呃?”这算什么?
      科学家为了小白老鼠的福利而争取动物协会的支持吗?
      “所以说啦,有女人很正常,只要盈盈肯奉献,石老大铁定不会看上别的女人一眼的。男人们总有喝的头昏眼花的时候的。正常的啦。”技安妹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笑。
      其实技安妹的话没错。非常现实。
      这里不是童话,盈盈其实真的不必太介意。现实中的男人到底有哪个人是百分之百对于爱人忠贞不二的,维系了那么多年的爱恋能够继续付出到这个程度,石老大的确应该被授于最佳苦情男主角。
      更何况,生理课上已经知道构造不同使得男性很难在情欲的头脑之下束缚自己,尤其还是出生在放荡环境里的石狩真。我真的觉得他不容易了。因为抱不到心爱的女人,所以找人代替,是情有可原的,要怪只怪女人们不知廉耻,投怀送抱。
      “好吧,我和她说说。”我笑笑。
      “哦,解决了一个。”技安妹夸张的抹把汗。
      “一个?”我抬头。
      “还有你呢。”技安妹让我毛骨悚然起来。“你和棋子的事呢?”
      我和棋子的事?

      我逃开了。
      这是与棋子有关的反应,重新激烈起来。

      “哦~我们的小风轻在烦恼些什么呀。”老K托起我的脸,“啧啧,小风轻可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啊。今年马上19岁了吧,什么时候准备嫁给我啊。”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丝正经的意思,我越来越觉得男人无聊。
      结婚?
      恩,我也许会结婚吧。不过不是嫁给老K。
      我已经厌烦了一个人站在家门口,对着一团空气发楞,已经厌倦了打开门看不到任何一张笑脸,“我回来了”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以及没人陪伴一起入睡的寒冷。但是——真可耻,我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我从幼年就明白我注定一个人生活,从此离家出走进入黑街,平安无事到现在,我不能把自己捆入情债中去。
      “逃避什么?”老K继续催眠着我,用他低沉的好听的嗓音。
      “逃避什么,我也从来没有打过照面啊。”我不耐烦地说。
      “很诚实的风轻。”老K鼓励我。“只是还不够勇敢。”
      我耸肩,对于感情的事,谁都无法变的勇敢——等等,感情的事?
      “更多的时候,你会注意到一个人,会知道怎么样让她放松自由的生活,不去逼迫她,让她开心,不喜欢她皱着眉头烦恼的样子,你会想,啊,她怎么能够笑得那么像天使呢?你会想,遇见她真件好事。”
      老K说。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吟诗了。
      我乱恶心一把的时候老K笑着弄乱我的头发。
      我想我活在棋子身边的时候只是安心。棋子不知道我想的,我也不知道棋子想的,我们只是莫名的契合而已。
      “我要回去了。”我说。
      “哎……”老K叹了口气。
      “恩?”我以为他叫我。我第一次看到老K有那么落寞的眼光。
      “没事,路上小心。”老K扬着手,大胡子摆动着透出话语。
      “你好修理一下你的胡子了。真难看。”我翻了个白眼。

      单车,短风衣,我没有回家。
      我熟门熟路的绕到火龙帮的围墙外。
      棋子。就生活在这座高墙里面。
      目前棋子没有出现,我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联系她,她总是会自己出现在我的面前,没她的手机,座机,家电,除了看到她自己走出来,我不知道怎么能够见到她。我想她。很想她。
      也许是知道学校里没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宋清荷的事情一直拖到我去解决才结束。我也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她了。
      我沿着围墙走。
      “再过去就是岗哨咯。”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头去。不用细辩她是谁,我搂她入怀。
      白色衬衫的棋子,黑色的长裤,头发盘在脑后,端庄典雅。一副居家又专业的打扮,若干年前像音乐学院的学生的话——现在像音乐教师。她充满笑意地望着我。“想我了?”
      我觉得我的脸火烧般的沸腾起来。
      于是埋在她的脖子里肯抬起来。
      “什么时候回学校?”我的声音哑哑的。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她有些疲惫,不过听上去很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宋清菏的事情摆妥了?”她问。
      “恩,妥当了。我安排她转学。”一切以盈盈的福利为考虑。“另外,我也会安排别人让她打掉胎儿。”
      “那就好,石狩真和盈盈的事可不能再拖了。否则早晚,这个不懂节制的男人会把自己弄疯掉的,那太可惜了,我还指望他能够平复□□呢。”棋子说道,拉起我的手,我顺从的被她拖到地上坐着。
      “好。”我把棋子搂在自己的胸前。
      夕阳照在我们身上。
      有一种悲壮,我突然觉得。假装没有看到她脖子下延伸的纱布。
      体内莫名的狂潮已经消失了去。我觉得我和棋子都能够体会石狩真的狂暴和易怒到底是为哪桩。这是为什么呢?我只要一碰到棋子就会又不冷静,又充满了冷静。像这样拥抱她,仿佛就像拥抱整个宝藏一般的心安理得。
      “风轻……”棋子抓紧我胸前的衣襟。
      “恩?”我的手下意识的拍着她的肩膀。
      “你是特别的。”她说。
      隐晦。
      却让我欣喜。
      我低头看她。
      棋子柔顺地低着头,我拆开她的发髻,驼红的脸蛋,我的棋子,美的让人窒息。棋子的嘴唇微微扬起,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嘴唇。美到,只能含进嘴唇里。
      那年棋子那么美
      那么美
      那么美,好似转瞬就会消失一般的美。
      那时,我知道了一个词,叫“绝色”。
      “你也是特别的。”我放她开的唇。
      “唯一的?”棋子的双手搂着我。我们相拥。
      “唯一的。”
      我的回答使棋子艳丽的扬起笑,神色飞扬。苍白的脸色在夕阳之下显得血色很好。以至于经历那么多年,我无法忘记那一幕——在我脑海里,一直都像昨天发生的事那么清晰,使我每每想到那时的誓言
      泪流满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