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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石狩真 他是一个矛 ...

  •   我顺道踩回家拿了床薄被。晚上天气有些冷。棋子还穿着裙装。我实在怕她的膝盖不好使。我把薄被盖在她的大腿上,棋子温柔的手抚摩着我的耳朵。出其不意地我侧头嘴唇擦过她的手腕。
      我动作一楞,抬头。
      棋子微笑着看着我。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饱满和红润,我口干舌燥。棋子轻笑了月声,拉进了我。然后嘴唇印在我的脸蛋上。“好可爱,风轻。好可爱。”她说。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
      我摘下她的手,帮棋子打开钢琴的翻盖。自己找了个近点的位置坐下来,安静的充当观众,在黑夜里寂静的钢琴声显得有些空旷。
      “不回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棋子闭起眼睛让音符流泻在自己的手中,陶醉的演出,我也闭起眼睛,不知不觉我也已经不再发抖了。我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在棋子贴上我皮肤的一瞬间那种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我对自己说。我讨厌使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天开始亮了。透明的礼堂顶,我们相视而笑。棋子关起琴盖。
      她的眼里有我,带着微笑的我,似乎在鼓励她的靠近,棋子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优雅的附下身体,腰挺的笔直,我喜欢那柔软又坚韧的身体,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头发中,把玩,卷绕着我的直发。
      许久,我等待了许久。
      她的唇吻在我的唇上。
      我反为侵占她的柔软。

      “所以你明白了吧。”棋子笑的格外的甜美。早晨7点,我们就好象是疯人院的精神病人一样出现在空旷的餐厅里。华姨惊异的看着我们,这个时候连早晨上课的人都还没有到。我依然买了柳橙汁,棋子依然是热牛奶。
      捧着碗小米粥,棋子吃着酱菜的表情十分的诱人。
      秋天的太阳升起的比较缓慢,但是尽管目前只是一轮红日,还未放射出足够的光热,我已然觉得温暖。转眼之间三个月过去了。
      很快冬天就要来了。
      这个夏天我遇见了棋子。一个不寻常的女子。
      “我以为盈盈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你竟然还利用她。”我含笑着喝着白粥。配着椒盐饼。对于棋子利用盈盈来摆平齐放的做法不做任何评价。
      “她对我当然特别。”棋子笑笑。“我不是利用她,而是利用了那个怪兽。”
      怪兽——石狩真。
      石狩真黑区第一帮派帮主的儿子,可称“虎父无犬子”,□□上也是年纪轻轻就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只是由于他和父亲有所过节,所以和那“石派”并无关系,反而在众人拥戴之下有了自己的小团体。
      他也刚刚进入了德天就读高中。齐放尽量不去招惹他,撩拨他的脾气,高年纪的齐放对石狩真也十分的礼遇给予许多的便利。不过一直和盈盈同班的石狩真隐藏着的秘密,棋子露齿一笑。“谁让他这么紧张盈盈。”
      棋子的做法非常简单——伪造了一个盈盈被齐放盯上,甚至进而要对其不利的场面故意让石狩真看见。也不想想,平凡又隐藏着身份的盈盈怎么可能被齐放看上,要知道齐放历代的情妇(还是情人?)都是属于身材火辣,面容妖媚的主。
      真要把盈盈送到他面前,齐放都觉得碜牙呢。
      惟有紧张的要命,并且死死把暗恋埋在心里的石狩真会当真。并且当下就出手,快恨准地干掉了齐放,大快人心。
      “处理的干净?”我问。
      “机械处理。”棋子比了一个冲锋枪的手势。
      真是彻底。不愧是军火起家的石头家族。拿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多亏他的自制力够高,学校里才不会发生机械拼斗。
      “盈盈知道会恨你的。”我调侃着棋子。制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事实,玩死了一个人。而且可能陪葬的根本就不止一个人。
      “放心,齐放死掉是罪有应得。”棋子喝下小米粥,心满意足地抹着嘴巴。“就算知道了,我也可以逃的远远的了。时间足够。”
      是的。
      石狩真对盈盈的情谊的真实的,却总是笨拙的表现不了,每每总是把盈盈推的更远,我想不出初中部时盈盈的故事,却对石狩真的事非常明白,风云人物的风流佚事骆青青是传起来拼了命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不过,我也是根据自己的推断而猜出石狩真爱盈盈的,他们俩人在学院可是完全不相干啊。除了当年石狩真在教室里吻了盈盈的那一出,迅速在我的脑袋里浮现。
      盈盈认为石狩真是一个杀人越货,无恶不做,罄竹难书的超级大人渣,更是被夺去了初吻,怎么可能不躲避呢?而石狩猎真每每都借酒消愁,甚至醉到难以自尽把身边的酒家女当成盈盈发泄——导致,总有他的花边新闻使盈盈更加厌恶他。
      两个人辜负了初中的四年纯洁时光互相躲避,自然也会辜负三年美好的高中生活了。
      我不惊讶。
      感情就是这样愚蠢。而像我和棋子——这样很少,这样很好。
      7点半了。
      来学校自修的学生们推开玻璃门。
      “喂喂,难道你不觉得元燕京和任聆我非常相配吗?”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棋子靠在我身上,玩弄着我的头发。我和她同时抬眼看了看那个女生。
      “恩,他们俩总是一起上下学,有说有笑,看上去真是甜蜜。难道他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另一个拿出钱包准备拿钱时不经意地说。
      “哎?交往了?”一个女生惊讶地说。“好可惜呐,元大少家里又多金又帅,和盈盈配不觉得太不搭调吗?”
      “不会啊,两个人都喜欢美术,有共同爱好,再说盈盈脾气好,也不差啊,别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可以拽啊。”第一个女生端着早饭说到。
      “哎~怪不得骆青青说自己是一个超级灯泡。原来是他们俩啊。”第二个女生恍然大悟地说道。“华姨,我要烧卖和红豆酥。”
      “他们进展到哪里?咦?又吃红豆酥啊,你要变胖啦……”
      我和棋子对看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
      盈盈和她那非常亲密的男伴——元燕京。正巧这时,盈盈推门进来,棋子和我坐在窗边看到一个身影在女部的餐厅门口走远。
      “瞧见没有,一直送到这里呢!”
      “是啊是啊,听说下课之后他们俩就窝在美术社团,那个社团似乎只有他们俩人?盈盈平时也最喜欢在那里画画。”
      “啊……那不是什么坏事都可以做。”
      “就你色情。”
      “小声点,棋子和风轻在看我们……”
      窃窃私语终于安静了,盈盈不受影响地端着小馄饨坐在我们面前。“早安,棋子,早安,风轻。”
      “早安。”我和棋子异口同声的说道,露出笑容。
      “今天早晨怎么和元大少一起来?”棋子坐直身体,偶尔露出八卦的脸色。我觉得她的脸都发亮了。格外美丽。
      盈盈小心翼翼地吃了一个馄饨,烫的直伸舌头。我突然发觉这个平庸的女子有时候也会露出这种可爱性感的风情的一面。微微一笑。大概石狩真看到了她本性里的东西吧。
      “今天公车开到一半抛锚了。恰巧燕京私家车就在后面,于是我就坐顺风车一起过来了。”盈盈轻描淡写地说。“哦哦哦,烫啊~好烫~好好吃。好饿。”
      恩……我和棋子对视一眼做了定论——“元燕京今天,明天,或者未来几天都会过的诸事不顺。”
      “哎?”盈盈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为什么?昨天他还说最近他老是被莫名其妙的痛扁,他父亲特地从庙里拜拜,听说请来一座非常有用的神像,他今天早晨还给我看他脖子上的那个香袋呢。超贵。竟然要四位数。”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柳橙汁哽在喉咙里。
      “风轻,你好讨厌啊,别吐在我的馄饨里。”盈盈捧着碗移开。“我要到那边去吃,不理你们了,莫名其妙的家伙。”
      她端着碗走向隔壁一桌。
      不过多久,谣言又会四起了吧。
      我和棋子都知道,不过,那应该不关我们的事。

      一周之后棋子出面压制了越来越沸腾的谣言。
      坐在那钢琴前弹着柔和的格兰凳堡变奏曲。我对那古典音乐一点都不熟悉,并不喜欢纯粹音乐的东西。“换首吧。”
      “不喜欢巴洛克的风轻。这可是巴赫的出名三十二变奏钢琴曲子呢。”棋子手腕一翻,耳熟能详的天鹅湖就流泻出来。“钢琴曲的圣经哦。”
      “我的圣经是四小天鹅。”我毫不在意地说。
      棋子无奈地笑笑。
      阳光从顶棚流泻近来,照射在舞台上,就像灯光效应一样,她坐在聚光灯中孤单的弹奏,我倾慕而崇敬地注视着她。我想棋子无论何时都是这样的,尽管她依然会搞失踪,不过总会让我知道她没事的。
      就和我喜欢躺在草地上睡觉一样。
      身为部里的头儿,我们都懒散的可怕。因为没有升学的烦恼。
      “答应石狩真了?”
      “废了齐放,他当然成了男部的头头,这个星期找他干架的人不少,男人果然都是血气方刚,不给好处莫名其妙的就做了老大。自然有人不服,做人的原则他到底没有齐放熟练。怪不得……”棋子扬着唇角。“哎,答应他了。谣言惹的他心烦,他把人打的送进医院的事情让温雪头痛呢。”
      温雪,男,石狩真的好友兼死党,家里是开医院的。
      “本来这些事都是罗妙做的吧。”我想了想,看来石狩真受到的刺激真不小。
      “恩,所以帮他一把也没什么。本来齐放就是他干掉,就算石狩真被埋在鼓里,我都得挺他一把。道义上。”平息谣言这种小事,简直不足挂齿。封口令罢了。加上盈盈本身的□□势力,不会吃任何亏的。
      男女部联手的封口令。
      盈盈的背后势力实在让人咋舌。
      棋子连手石狩真,就等于是整个学院和□□了吧。
      因为怕谣言导致元燕京和盈盈走到一起成为真正的情侣,我还真想问为什么石狩真石大少的耐心好到这个程度,既然爱不抢过来。偏偏还要绕弯子。
      不过,其实私心考虑下来。
      元燕京和盈盈可能真的会更配一点。
      只是我还想要命,不会说出来。
      听着不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我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棋子不喜欢被人打扰。

      “不好了!”骆青青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抓着我的衣服。“盈盈……盈盈……”她瑟缩地拉住我的衣袖。
      “怎么了?”棋子站在我的身后。
      “她被人带走了。”
      冷冷扬起唇角,棋子露出挂满冰霜的笑容——这是她在棋盘上的样子,很冷艳,但是我真不喜欢。
      “开始报恩咯?”我挑眉看着棋子。

      棋子的感觉齐准。
      她似乎非常熟悉这个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骆青青说盈盈被冲进来的学姐们挟持而走的时候,她的考虑就已经锁定了学校废气老大楼——毕竟那么大群人应该不会开车去校外办事。而老大楼废弃的教室里她又锁定了没有许多窗口的——厕所。
      女厕所。
      棋子是按时做功课的。
      虽然看上去什么都不管,其实暗地里下足了苦功夫。她是□□里真正的清道夫吧。我心里想,从小就在德天长大的我自然会比较熟悉,只不过……半途而来的棋子使我有了汗颜。
      走到门口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叫骂和碰撞。
      棋子扯扯嘴角。
      我若无其事的推门进去。骆青青跟在我后面。“你们该不会是闲校友工已经放弃打扫,而想负担起义务劳动吧。”我皱起眉头,看着5,6个女生围绕着水斗,一个拿着拖把,其余都站着,而盈盈在其中喘息,上半深几乎全部被摁进水斗里。
      很狼狈。
      幸好没有太狼狈。我心里想。庆幸着,否则我不知道棋子对石狩真怎么交代。
      她们屏住呼吸,诡异的寂静充斥在我们之间。
      本来抓着盈盈头发的两个女生不着痕迹地倒退,我走上前去,拉扯起盈盈。她的头发纠结在头上,倒披在脸上,像个女鬼似的。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双手环胸。
      我迅速地把她完全湿透的上衣全部脱去,骆青青和我都脱下自己的外套覆盖在她身上。“带她去弄干净,请华姨准备热的姜汤给她去去寒,安安神。这种天气容易感冒。”我把她交给骆青青。
      骆青青立即扶着她离去。
      我想棋子站在门外看到是这样的盈盈肯定会非常恼火。我打开水龙洗洗手,在厕所里湿濡的非流动水我都觉得肮脏。尽管我知道那应该是清水。“风轻……”
      “棋子在外面。”想阻止我告密,我是不会告密的。别人的事一向于我无关,只不过,棋子已经在等候了。“我无能为力。”我摆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天真的我一向懂得如何欺骗别人。
      做了,又不敢承担后果,这就是女人。
      一排人站在棋子的面前。
      棋子背靠着门窗,悠闲的拨弄着袖口上的扣子,对面站着一排年纪比我们长的学姐们,看上去也有比她更加人高马大的,结结实实的,怎么看都会是以一敌多的吃亏场面,棋子依然很悠闲,学姐们依然很紧张。
      “棋子,我们……”
      “我没有让你们开口。”棋子仿佛像个女王一般。“风轻。你看到什么了?”
      “如你所见。毫无差别。”反正女人对女人,不外乎就是凌辱,威胁加欺负罢了。目前还是高中生等级,目的和手段都该差不多——尤其盈盈的背景没有泄露的时候。“衣服仍旧完好。”
      幸好她们还没有想到这个程度上,否则天皇老子也会推卸责任。
      棋子直起身子慵懒地走过去。
      “啪!”一记耳光。
      打的对面的学姐一个踉跄。一丝血液从嘴角逸出来。
      “你……”学姐抬起头。
      “啪!”棋子又挥出一巴掌。这次力量明显大了许多,顺着方向学姐整个人冲了出去。撞上了旁边的墙壁。
      主犯吧。我想。
      另外,我毫不怀疑棋子得到信息的能力和斟酌对手惩罚的方法,她是很棒的管理员。维系着微妙的平衡,她一出生应该面对的就是这样夹缝里的生存。
      “我不打架。我只擅长打人。”棋子的原则之一。
      打架——是平辈之间的。可以是兄弟对兄弟,可以是学生对学生。
      打人——是上级和下级之间的。是老师对学生,是老子对儿子,是经理对职员。
      棋子的底线在哪里,我不想尝试那个十三岁未满就变的嗜血的女子,如今在经过3,4年洗礼之后,会变的更如何。
      “女部是我的范围,适应我的人才能生存下去。懂?”她走到那个学姐身边,后者瑟缩了一下,棋子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捏了捏。学姐立即露出疼痛和惊恐的眼神。“至于任聆我……连我都动不起,你们动得起?!恩!?”
      “扑通”一声。
      一旁的几个学姐一起跪了下来。棋子回头看她们。
      “收敛一下你们的态度,对元燕京的垂涎不要对着女同胞发作。”棋子甩开她的头,使她的面颊撞上墙壁。
      我环着胸在一旁看。
      “跪着的人,风轻,你处理一下吧。”棋子看着我。
      “我?”我对着无辜的棋子瞪大眼睛。
      “别装了。从老K这里你不是学到很多么。”棋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拍拍我的脸。“好好表现。我的手是弹钢琴用的。”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其他几个学姐。“那么,对不起了,学姐们。”我抓起她们的肩膀。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没事没事,快去医院接一下就行了。”我捂住耳朵苦笑到。
      模糊的概念,棋子耸肩,不知道对我的评价是手下留情还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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