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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轻 ...
“风轻,我们一起去新开的那家PINK CLUB。你去不去HAPPY?”JOHN又在怂恿我参加下班后的同好会狂欢,周末,无论KTV还是SPA或者BAR,我都敬谢不敏。
已往已经算泡PUB泡到终极刺激了。这种生活显然不适合我。
“不,我有约了。”我笑笑。
莫名其妙毕业了德天,我被收录进了一家三流大学,混了一个不好不坏的专业,除了学校奇迹般的顺利就找到了工作,我和棋子,在高中之后算是正式分道扬镳。我们有固定的见面,比起别人来有更热烈的交往。
只是,我依然不知道如何寻找她。
我的手碰到风衣口袋里的钥匙,我还是骑车单车,没有买四个轮子的。也许现在看来一个25岁以上的女人每天骑车破旧的单车与机车甚至是机动车疯狂地拼速度是件恐怖的事,而且——很难看到。
我就喜欢这样。
惟有骑车让我不会忘记棋子,当年她柔软的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腰。
后车座我不放任何东西,并且每周维持她的洁净,公事包里的东西我尽量简单成一本笔记本和有一只笔,因为不带化妆品和其他累赘的东西,我总是穿着口袋宽大的风衣。
打开车锁,我如同过去十次二十次一样的骑到那个地方。坐着。夕阳余光还刚刚能够照到我身上。每次到这里,我都会想起很多年前那张灿烂的脸。
也许在为她站岗吧。
幸亏我的老板很好,很和气,并且我也是不是什么大职员,所以能偷懒的提早开溜。
我已经过了恋爱的季节了。替人站岗这种事情偶尔还要尝试的。现在我的同龄人,都开始忙着钓一个好的老公,能够一辈子混吃等死,我的梦想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活下去,似乎就是那么机械的问题。连我都不知道怎样,才会去读高中,然后再去读大学的。
“风轻。”一声轻轻却明晰的呼唤。我直起身体。
棋子走过来,依然是那样朴素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披散下来,像个学生。我抚摩着她的脖颈。她的头发长了。
“高兴?”她微笑着看着我。
“恩,高兴。”她在我身边坐下。靠着我的肩膀。
棋子的名号在黑街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沉默着压抑着自己,我知道她是应该像女王一般的人物。完全放射自己光芒的,却沉溺了下去。老K如果不是因为我,恐怕早就忘记了那个令人惊骇的人物。
记得她的只有老人,并且是还活着的老人。
“风轻?”她抱着我。
“恩?”我体察到她的疲惫。
“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忍耐一下。”
“恩。”我安抚着她。“想来的时候,你把行李搬到,我就明白了。”看到她露如那么难过的表情,我很想安慰她,但是我知道她的世界在这座高墙之内,我无法探知,处于一些特殊的目的,棋子也不让探知。
她依然保持她的神秘和高傲。
棋子也许只是想为我好。
2个月后,棋子入住进来,没有任何行李。
“CHEERS,为我们的同居生活。”棋子开心地拿着酒杯盛满红酒。
“恩。”我微笑地看着棋子过于欣喜的脸庞。我的天生冷情的人。为了躲避过多的感情而隐藏在黑区。我不能在一个地方过久,否则我就会被牵绊住。所以我在黑区之后,又轻而易举地脱离了那里。
除了老K,我要与他联系,来确定棋子的安危。
“盈盈和石狩真已经订婚了。”我将棋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她搂着我的腰喝着红酒听讲述那些过往的故事。“订婚之后石狩真真是一个好丈夫,不过可惜的是他和帮派里始终不能好好相处,看来无法继承石派的衣钵。现在随着盈盈的外公工作。哦,忘记说了,盈盈的外公是政府的特务头子。说的好听点实际上就是特工。不过多久,我相信我们能够参加她们的婚礼。这次不会再错过了。”
“恩。”棋子的头发落在我的胸口。“有人关心是件幸福的事。”
我不了解棋子。
我只能假装不在乎,漠视自己的心情——我想要关于她更多更多的东西,她背负在身后,隐藏起来的东西。她那光鲜良丽外表下阴霾的东西。我以为我经历那么多年对她的感情可以不用那么激烈,变的单薄。我催眠自己失败之后。
发觉——不行。那莫名的感觉困扰,并且叫嚣。
棋子抬头微笑。“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我不说的你也不会问,我知道你已经习惯不关心任何人,所以觉得不能讲出一个话来,你是一个很闭塞的人,风轻。”她抚摩着我的脸,温柔的微笑。“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你真的那么老实。有时候我也会怀疑,也许你对我的感情没有那么深。我始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棋子那么哀愁的看着我。
“我们心有灵犀。”
我带着微笑,假装轻松。
“我看到你来了。我才出门的。那里任何一带都有监视器的。”棋子不遗余力地拆穿着我的以为。那么多年
我也知道每次我到那里时,棋子就会出现必然是因为有所注意——只是我不想这样的浪漫被戳破掉。
“有时候,我发觉我是要继承父亲的衣钵的。”棋子低低的说。
“不想吗?”
“不想。”棋子肯定并且迅速的回答我。“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我努力的训练自己,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和妈妈,妹妹们一样的下场。”
黑街的天空,和现在的天空一模一样。
我的父亲和母亲,妹妹和哥哥还有姐姐们,我已经模糊了他们的样子,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必须要一个人才能觉得安稳,如今身边多了棋子,我觉得很心安——这种感情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我微笑着听着自己的心脏稳实的搏动。
“不问只是怕你不想说。棋子。你今天喝多了。”我架起棋子的手,扶她到床上,我特地换了一张双人床。她呢喃一声,眼睛闪亮地在黑夜之中望着我。我微笑地吻她。“要吃点东西吗,饿吗?”她裸露在外的脸有点凉。
她抓过我的手,用脸摸索着。“长老们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有你了,我不想再失去你。”这只可能会很凶残的猫科动物,现在是一只文弱的猫,哀愁,幽怨。我在她的床边跪着,
“睡吧,我一直在这里。”我看到她带着微笑合起眼睛。随后将头靠在她的枕头边,感受她平稳的呼吸。
“风轻,我知道,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就是我要等的人,我无时无刻不在庆幸我们的相遇。”棋子突然翕动红唇清晰的讲到。
“我也是。”我接口。“睡吧,你累了。”
火龙帮。
火龙帮隐藏了什么事,我所不明白的?我皱起眉头。
“风轻,去机场接个人。”经理吩咐我道,带着促狭的微笑。
“恩。”我点头,在交代完手上的东西之后,我起身。发觉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的窃喜,有的羡慕——我只是去机场接人,我并不是要出国晋升啊。我有些纳闷,不过我依然聪明的保持沉默。
坐出租车赶在指定时间内到机场等待美国飞归的第1923次航班。我一个小职员,却代替公关部来接人,事情吩咐下来的话就必须要做,机场——我记忆中不常来的地方,三年前我曾经来过——送人。
送谁呢?
我皱起眉头。
“suiprise!”一个特大的拥抱将我围拢而来。我压抑着身体将来者直接丢出去的反应,抬头看着这个随随便便就冲上来拥抱别人的男子。
“严……浩……”我轻轻地呢喃他的名字。
记忆与三年前重叠——这个男子穿着米白的风衣,拎着黑色的皮箱。看着我。当然我也同时看着他。
我的男友。
我三年前的空白被填补了。我想起我有一个男朋友。我完全不记得他叫什么,长的如何,有没有给我写过信,给我电话。我想——应该有,只是我没有接陌生号码电话的习惯罢了。而且信箱,我也不常开。
“我知道你肯定太惊喜了,所以反应不过来。hi,风轻,我终于回来了。你不高兴吗?”他搂我的腰。
我微微闪躲,轻巧的避开。
严浩的动作僵直在那里。
“我很想念你,风轻。你……”他略微挫败的耙着自己的头发。“你有别的男人了吗?”他可怜地看着我。
我摇头。
“那太好了,我买通所有的人来给你惊喜你开心吗?花费好大呢,你看这个皮箱里全部是他们定的礼物。”他仔细地观察我的反应——我的脖子上没有吻痕,我很干净,身上也没有任何男士的用品,有被烙印上别的男人的占有标记。
从我刚才的反应来看,我应该是被震惊到,而不是被惊吓到。
严浩满意地点头。
三年前我刚入美国船级社,我的学长严浩与我一个大学,一个公司,因为成绩突出而被公司外派到美国去进修三年,虽然说三年不能够回国的苦读和勤奋工作,不过三年之后他的职位一下子被拔擢到了部门经理的地位——经过了助理,副理的三级连跳。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挑战,并且回馈也相当丰厚。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未做解释,也就这样定了。不过严浩严格说来,的确应该已经算做我的男朋友了。
我只应邀过他一个人吃饭。
后来就成为了习惯。
他拉起我的手,我感觉一阵别扭,却压抑住自己不甩开。“你现在是经理夫人了。”他微笑着看我。
科长一定是因为卖他这个新到任的经理的面子才这样的善待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逃。
他偏过头来吻我。我没有闪躲。
三年后的分别重见,对我来说就好象碰到了每天碰不到,却偶然早起碰到了送牛奶的工人一样的普通,没什么可惊讶的,太平静了。我知道,我应该表现的更加欣喜,我应该主动的跳上去抱着他又哭又笑外加亲吻。
像一个正常的女朋友一样。
我做不到。
他的一相情愿追求,他的认定执着,我不确定,也不想知道。相反,我反而没有给他任何约定,甚至没有说过:“我等你回来”这样的话。我机械的送他离开,机械的接他归来。顺应着公司的安排。
我是不需要任何人的,我是不要任何情债的。
他不划算。
我想。他投入了太多,而我无法回报他。
严浩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蠕动,我的眼睛看着他紧闭翕动的睫毛,转向窗外,没有感觉。
“小风轻。”老K好象已经改不了习惯的这样叫我。“你又在逃避什么东西?”他越来越了解我,每次我想逃避事情,他就能看出来,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商场上的应酬使我的酒杯里的酒,从石榴汁换成了真正的WISKY。
否则,以我的外表,很容易闹出事情来。
“恩,有个男人回来了。”我笼统地说到。
“哦~就是你那个传闻中的男友咯。”老K的消息还是那么的灵通,作为黑区里卖情报营生,PUB副业的老板,干的活和以前骆青青爱做的事没什么不同,不过稍显得专业些而已。
“不是男友。”我瞪了他一眼。望向老K身后的镜子。镜子里的女子,娃娃脸稍有拉长,不过无损漂亮。
老K叹了口气。“风轻你不能这样。你迟早要找个男人了断自己的。”
我重新看了老K一眼。“你想毛遂自荐吗?”我重新给自己倒了半杯WISKY。老K心疼的拿回去。
“想啊,你要吗?”老K戏谑地看看我。突然说。“其实我很想睡你。”
他勾起我的下巴,坚定的动作,我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我们就像这所PUB里所有调情的男女一样。他的胡子自从我上次提意见之后就开始理的干干净净。我已经成熟了,我知道老K对我是存在别一样的感情的。
老K的脸很有型。过了那么多年应该已经老去的他因为打理了胡子而显得反而比我十八,十九岁时还要年轻。他看着我扬坏坏地笑,让所有黑区女人疯狂的体格逼近我。
他的吻也很热烈。充满浓郁的酒香气。
我回吻他
技巧的。
老K挫败的低吼了声。放开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不行,你明明没有感情,却……”
我不是没有感情,我掩藏的太深,而只有比我掩藏的更深的感情才能够引发我的激烈——比如棋子。我将钱压在杯子底下。9点钟,我必须回去了。
回家不晓得还来不来得及陪棋子吃饭。
老K目送着我。我知道他那句想我的身体不是假话——这个男人会被自己的欲望逼疯,当年如果我是他,在看到这个名叫风轻的小女孩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而不会将她养在身边倍加怜爱。
当年我的眼光骇到了老K,一个孩子,眼光够冷,够平静,没有起伏,没有波澜,像个圣人一样,在他看来很美,很不切实际,黑街上的争斗充满了活下去的欲望,可以互相杀戮。可以互相背叛。然而我是平静的。
我现在也是平静的。不会刻意去死,不会刻意去活。
我不听任何人的话,独自的活着。
但是老K知道我听了棋子的话,我对棋子的话惟命是从。
棋子坐在秋千上。那是一个孤寂而精致的静态。
我跑过去将风衣脱下披在她的肩膀上。“你会冷的。”
“我只是想早些看到你。”棋子微笑起来。我秋装的套装,棋子只是睡衣。“不清楚你的工作地点,你没有留给我任何电话让我找到你。”
“抱歉。”我说。
“我想弹琴。”棋子说。
“我带你去。”我上楼迅速地拿了外套了薄被。让她抱好。扶她到车上坐好。我骑着单车,朝着德天骑去。
一如一年级的时候,棋子把脸搁在我的背上,我笑出声。我想棋子应该也在笑。一定是吓的,很美丽的那种,我的心突然安定起来。
啊,我努力了那么久,全部都是为了这样的笑脸。
心甘情愿忍耐孤寂。
“风轻,我终于体会到你当时的心情。”棋子的双手紧紧环抱着我,抱的我窒息,并且疼痛。
但是就是这样。
我的心说:就是要这样,拥抱到窒息的爱。
“什么?”我张口大声地问。
棋子摆弄着头发。“你以前等我的时候心情会这样矛盾吗?”她也提高音量。
是啊。我重重地点头。
“我很开心。”棋子冰冷的手窜入我的衣服里,我瑟缩一下,马上身体就将她的手暖和起来了。
“我会一直一直等下去的。”我抓紧时间回头一字一句地说。
棋子微笑。
“我希望你能够一直一直骑下去,永远不要有到德天的那一天。”
我们两个25岁以上的女人,这样梦幻着。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都知道。
啊,其实我一直在想,
为什么风轻要有男朋友呢?
不过我想应该没有关系吧
就像一种人生经历
看到许多人都经历过
所以自己也去尝试一下
最后发觉不适合
然后做了正确的选择,
才聪明,并且毫不遗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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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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