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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命运无常 可是他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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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总是无常,往往一件小事或是一场意外的相遇就会改变生活本来的轨迹,让人无从反抗。
经过前天的一场雨,空气变得柔软而湿润,阳光洒在身上,泛起阵阵惬意,东方雅正躺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她偷偷地瞄了瞄一旁的男侍,定了定神,说道:“静秋,我想下车走走。”
男侍恭敬地说道:“殿下,马上就要到城门口了,请殿下忍耐下,刚接到消息,来迎您的是北堂焰。”说着又帮她理了理衣服。
“哎呀,你的意思我知道,北堂焰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我和她也算有些交情,只是两年未见,也不知道她变成怎么样了。是否还像原先那般潇洒恣意?”东方雅眯着眼睛回忆起来。
“殿下切不可再把她当做以前那个北堂焰了,现在她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你呀,有的时候就是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这样活着你不觉得来累吗?”小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天真可爱,整天追着她“姐姐,姐姐”地叫着。
“奴侍的命,就是如此。”他没好气地说。
“哦?这么认命,那昨晚的那个刺客?”她邪魅地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说道。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冷冷地说道:“我的事儿,你别管!”
“啧啧,恼羞成怒了,你的事儿我多少年没管了,想管也管不了。”
“本殿下,坐久了,腰酸背痛,静秋给我捏捏肩吧!”
他在心里碎道:“好你个狐狸。”
口中却也只能道:“奴侍遵命。”
她开心地哼起了小调,心里狂笑,这小手按得真是舒服啊!多少年没这待遇了。
北堂焰站在瀮城的城墙上望着下面的官道已经有些时候了,却总不见东方雅一行出现,心里有些着急,她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加上今天穿了厚重的礼服,在这初秋的日子里总觉得有些闷热。幸好城墙上的风要比城下大些,吹在脸上,化去不少干热,格外清爽。北堂焰不耐烦地挑挑眉毛,心想要是能骑上她的两头乌驰骋一番,该是多么惬意。
正想着,忽见城下有一骑来报:“禀太女,中唐太女距城已不到一里。”
“太女殿下,东方雅快到了,我们可以到城门口做准备了。”陪同的礼部侍郎,开始有些紧张了。
北堂焰向官道的尽头望了望,眉头一松,朝礼部侍郎看了看说道:“东方太女本是我的故人,多年未见,本殿下要亲自前去迎接。”
“这恐怕与礼不合吧。”可怜的礼部侍郎很想阻止,奈何北堂焰没等她反应过来,早已骑上她那两头乌,扬长而去。
东方雅正眯着眼睛享受男侍的按摩,肩上的小手突然冷不丁地重重掐了她一下,掐得她差点没跳起来。
“你想谋杀你亲姐呀!”
“殿下务必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男侍静秋。”男侍手指着前方出现的人影说道。
东方雅顺着他的手望去,立刻兴奋起来。
“是她。”
“停车。”
男侍随她一起下车,静待来人,远处的人影越来越近,只见她那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乌黑的长发竖成一股马尾,飘扬在脑后,人未到,气势已扑面而来。
马儿飞快地跑着,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到了眼前,她勒住缰绳,纵身下马,在东方雅面前站定,朝着东方雅一抱拳。
“东方姐姐,别来无恙。”
“好得很呀,北堂妹妹,几年未见,已长成大人了,只是这性子看来未变呀!”
“姐姐,可别再取笑我了,听说姐姐要来,妹妹可高兴了,这不一早就来相迎了。”北堂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见她如此,东方雅也不禁失笑了,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怜爱地说道:“妹妹的成年礼,姐姐哪有不来祝贺之理,想不到一晃眼当年的小丫头也成人了。”
“姐姐来了,你我姐妹又可把酒言欢了,这西陵虽不及中唐繁华,却也有她的风土人情,等姐姐安顿下来,妹妹好好陪姐姐逛逛。”
说罢看眼旁边的马车,说道:“今天这样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姐姐也不要坐车了,和妹妹一起骑马如何?”
“自然是好,这一路上已坐得我腰酸背疼了。静秋,把我的马牵来。”
“是,殿下。”男侍始终低着头,此时才抬起头来,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北堂焰,一边把随行的雪无痕牵了过来。
北堂焰一见雪无痕顿时兴奋起来,雪无痕,顾名思义“踏雪无痕”,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体态修长,四肢挺拔,优雅无比。
“好马呀!不愧是中唐呀,竟有此好马!”北堂焰赞叹着。
“妹妹要是喜欢,姐姐将它送你如何?”东方雅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了眼静秋。
“不,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了,只是此马也就只有姐姐这样雅致的人才配得上。再说妹妹早已有了爱马。”说着拍了拍两头乌,两头乌高兴地甩了甩蹄。
“既然如此,姐姐我另送妹妹一份大礼。”
“姐姐,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雪无痕瞥了眼两头乌,不屑地喷了两口气,歪着头向静秋靠了靠,静秋摸了摸马肚将缰绳递给东方雅。
东方雅跨上马背,北堂焰也随即上马,两人朝着瀮城缓步而去,静秋和马车紧随其后。
侯在城门头的礼部侍郎终于看到她的太女出现在官道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复又见与北堂焰并驾而来的东方雅正与北堂焰说说笑笑好不亲昵,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忙叫一旁的仪仗队吹起礼乐,恭候两位太女大驾。
顷刻间,两人到了城门口,礼部侍郎带着随行的一对官员迎上前去。
“拜见太女殿下,欢迎太女殿下来到西陵,鄙国已为您安排好了驿馆,请您上车入城。”
“何必住驿馆,住我的太女宫不就好了吗?”北堂焰朝礼部侍郎说道。
“这恐怕不合礼制。”礼部侍郎开始头痛了。
北堂焰还想说什么,却被东方雅阻止。
“入乡随俗,妹妹切不可为姐姐破坏了规矩。”
北堂焰甩了甩手,只得作罢,却又说道:“那上车就不必了,你我依旧骑马入城,妹妹带姐姐看一下瀮城。”
“太女殿下……”礼部侍郎想说什么却被北堂焰一个凌厉的眼神阻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东方雅见此情况只得从命,二人说笑着进城去。
瀮城的百姓何时见过这等架势,两位太女并驾而驱,北堂焰已不常见到,何况是文名远播的中唐太女了,于是纷纷涌上街头看热闹。
“不愧是中唐太女呀,长得真是好相貌呀!”
“中唐太女虽好看,哪有我们太女殿下英姿飒爽?”
“要我说呀,二人各有千秋,焰殿下年纪虽小,却英姿勃发,胜在那一股子灵气,而中唐太女是典型的中唐雅士,胜在那股书卷气。”
“是呀,是呀,两人都是天下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今天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儿呀。”
而马上的人却对人们的议论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笑着,不觉间已来到西陵转为各国政要准备的驿馆—悦朋馆。
“真是好名字呀。”东方雅不禁叹道。
“西陵向来好客,有朋自远方来自是不亦说乎了。”北堂焰笑道。
“礼部定已为姐姐安排妥当,只是不能亲自招待姐姐,妹妹深感内疚,让我进去看看姐姐还缺什么,好马上为姐姐去办。”
“妹妹这般客气,姐姐倒要不好意思了。”两人哈哈一笑,随着驿官而去,静秋紧忙跟上。
西陵为东方雅安排的是一处独立的院落,很是宽敞,名叫雅兰居,院内各项设施俱全,且布置雅致,可见花了一番心思,东方雅对此颇为满意,命静秋下去安排各项事宜,北堂焰也觉此处甚合东方雅,对礼部很是满意。二人在前堂叙起旧来直到日落北堂焰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是夜,月黑风高,适于密谋。
泰和楼,密室,一黑衣男子坐于首位,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他的面目,座下肃立着几个黑衣人静待其发话。
“西陵朝堂对今天太女入城有何看法?泰叔”
“有些官员私下里议论,北堂焰与太女的关系如此亲密,是否代表着西陵与中唐的关系也是如此,毕竟西陵和中唐也算是有些宿怨,因此两国太女的关系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北堂家早有进犯中唐的野心,这些年来,主上将暗堂的情报力量集中于此,也是为了这个。只是北堂焰这个人着实令人捉摸不透。”说话的是位女子,显然是个急性子,等不及地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到底是天真还是深沉?”另一位女子也不禁问道。
是呀,她到底是天真还是深不可测呢?他也这样问自己,要是天真,那真是天真得可爱了。
“加紧监视,有何异况立即报告。
“另外,太女入城,一切以太女的安全为首要任务。”
“是,主上。”
“退下。”
顷刻,众人俱消失不见,只留泰叔一人。
“泰叔,可有话要说。”
“主上,您身上味道?”
“已无碍。”
“哎,不是泰叔说您,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先凤后在天上也要担心的。”说罢,泰叔又心道,自己又多嘴了。
却不料他竟然道:“泰叔,父后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是世上最美,最聪慧的男子,只是蓝颜薄命呀!”
可是他拥有母皇全部的爱,所以母皇才会如此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