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苏于安 “庄 ...
-
“庄先生,请出来回答我们的问题,这次。。。”
“庄先生。。。”
向海南依稀辩得些内容:危机,东乘,云启,,是临阵脱逃,韬光养晦,。。。
云启!?她心头一颤,云启出事了转念又想,公司出事和她们新人也没多大关系,总裁大人运筹帷幄定能息事宁人。
那班记者簇拥在门外,特殊病房房门紧闭。砸门声,追问声,闪光灯声乱成一片。噔噔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很快Nan精明靓丽的身影朝这边靠来。
“各位记者朋友,既然大家都知道里面住的是谁就请回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有人喊道:“她是庄志扬的助理!”记者们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死命地涌向她。
向海南脑中马上浮现出个词:肝脑涂地。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当真可以拿一百个感动中国的奖励。
“庄志扬先生病了,是怎样的病,是否是已在云启震慑下已经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近期东乘股价大跌,庄总是否有能力力挽狂澜。”
她绕过人群走开,人群层层叠叠,消息也被盖得密不透风,但这丝毫不会阻碍他们奋勇向前,向海南不由顿生了恻隐之心。
此刻却有人瞄到了她,眼睛一亮,如获至宝。
“这位小姐您是给庄总裁送夜宵吗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向海南一愣,便有许多人围了过来,她成功被引作焦点。脸上却是茫然。
“和庄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来给他送爱心夜宵的吗。。。”一个肉脸鸭舌帽的男人跻身向前,递上麦克风,随即咔咔的闪光灯照个不停。
她顿时觉得后脑酸胀,连连纳罕,居然有这样的荒唐事。要赶着完成任务也不至于要挖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吧,真是无孔不入。
“我。。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东坡肉,我这有订餐卡片,欢迎大家捧场啊。打折价,打折价。。。”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在记者面前轻轻一晃。
向海南穿的是厚厚的羽绒服,牛仔裤,短靴,他们上下打量了她,一副鄙夷神色,回过去一看,病房门紧闭,连刚才讲话的女人也不见了,所有人一副杀死人的表情盯着她看。诅咒滥骂着走了。
向海南回去的时候周秉言已去,屋子里散发着百合的香味。小立柜上多了一份苏于安最爱吃的芝士蛋糕,软软地缎带被拆开,被勺子挖空一半的鹅黄甜点安静地躺在精致的托盘上。
“你的东坡肉害死我了,”海南抱怨着,瞥了一眼立柜上的蛋糕。讲了事情的始末。
“那也算救了你啊,你行啊,临危不乱。”
“是急中生智。”
“对了,那家东坡肉何时有了外卖?”
“当然没有,有我还千里迢迢给你买鹅毛,我有病啊。”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周秉言的名片
两人立刻捧腹大笑,“还好那天我没兜可以装,顺势塞给了你。”
周秉言是魏云琛次子,子随母姓。外界传言说他是有名无实,受兄长魏东平排挤,因母亲是魏云琛生前的续弦太太。他崇尚自由,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放着家族事业不继承自己去国外念的IMA,后来在一家外企上班。不少人对他的选择扼腕叹息,可是不管怎样毕竟是魏东平在主宰云启的生杀大权。与其委身于人,不如另起炉灶,反倒乐得自在。他是个聪明人。
苏于安得知的时候连连哀嚎:“真够复杂,都够排一段家族遗产之争的豪门宅斗大戏了。啊,云启麾下,我还敢对二太子有所觊觎。。哎。。前路坎坷前路坎坷。”
不过转眼她就将皱起的眉头舒展,“……哎,就当近水楼台吧。”
向海南实在佩服苏于安随时能将垂头丧气转化为兴高采烈的好习惯。
当时她只揶揄道:“这是哪门子近水楼台,要是真就近水了你也得跳进方盾那条河才算是。”
向海南第一次见识了切切实实的缘起爱生,而不是出现在小说中,神话里,话本上。
他与苏于安十足般配。
信息一夜爆发,第二天报纸上头条,粗大的宋体书写道:东云干戈,谁主沉浮。庄志扬身体抱恙,东乘群龙无首,云启趁胜追击,是否独揽天下
向海南还是一眼瞟到不起眼的一角花边新闻:外卖女疑是东乘总裁秘密情人。
“哇。海南,不会是你吧。” 苏于安一惊一乍。
向海南那张照片被拍的很好。一眼便认出是她,为了躲避风口,她只得请了两天假来陪苏于安,“你住院都住上瘾了啊,占着床位都大半月了。”
“啊,都没人提醒我,我现在就要出院。”
“你不会你的萧郎?”
“现已尘埃落定,哪里都一样。”苏于安满眼盈笑,扬扬眉。
向海南不知庄志扬是如何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电话接通,他声音起伏有力,十分好听,只是她听得一头雾水。他直指她是走漏了自己住院的消息。庄志扬入院那天恰巧只有她一个外人,恰巧她又是云启的建筑设计师,而双方挣得最热的便是地产这一块上。她又是新人,渴望着崭露头角,平步青云。苏于安装病住院也是两人的密谋,给监视庄志扬创造条件,而周秉言是打着不问家族正事的幌子实际是再暗中为云启猛虎添翼,医院探病也不过是作为消息的接头,二人里应外合,好不周密。
莫名其妙。
她实在佩服他的想像力。总算明白空穴来风的含义。那就面谈说个清楚。
“如果有人生病住院恰好和您在同一天就是对您图谋不轨的话,那您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血口喷人,而是养好你自己的身体。或者是说,以东乘的财力,您大可自己建一家医院。这样既能保障您的隐私,又可谋取大把利益。”
“这我当做考虑。”他笑。
“魏东平无理由派我。我非商业间谍。”
“正因如此,设计师让人难以联想到这个词。”
“你太草木皆兵。”她气结。
“总好过百密一疏。”
“你判断出错,我是无辜的。”
“证据在前,再伶牙俐齿也是于事无补。你虽非训练有素,但这种简单活计无需大动干戈。”
“证据何在 ,你分明含血喷人。”
“诬陷你于我无益,证据环环相扣,我有权怀疑。”
“但你无权定罪。”她气血上涌。“况且,你当见魏东平,而不是我。擒贼擒王,他才是举足轻重。”
“他给你的好处不够多?这么快使你变节。”
“你。。。”
“难怪说女子难养。”
“你即认定,我百口莫辩,自认倒霉。如何报复,随你。”
“我无心报复,只是斩草除根。”
“哦,同报复无异。”她反倒从容。怒极反笑。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照在她脸上,肌肤几近透明,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美得逼人。
他这才被眼前女子的容貌吸引,想到之前的唇枪舌战,不由顿生愉悦。
她起身,他的眼直抵她的背心,直到目送至玄关处,开门声撞击了门框上悬吊的风铃,丁铃脆响。
他亦起身至门口。“我送你。”
“不必。”她惊讶于他的态度转变之快,。
“走吧。”他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车旁,替她打开车门。
显是庄志扬占了上风。即已输一筹,只好任由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