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鬼王泪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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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如果看到世界上另一个自己，你会怎么样？
厌恶、高兴、憎恨还是恋上另一个自己？答案都不对——
世界有世界的法则，同一个世界可以拥有相同的人，但绝对不可以相见。
为什么？
因为两个自己相见的话——
按照弱肉强食的世界法则，两人会如同吸血鬼腹中的双胞胎般——强者无意识地吞噬弱者，弱者会消失……
那么消失的人又会到哪里去？
……
“杀生石在共鸣呢~”这句话仍来自那恶劣的少女，少女趴在窗台那，看着宝石发亮碎片呐呐自语。
“想恢复正常就好好跟着中岛律一，机会只有一次。”这边是他忍足侑士消失在另一个自己面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杀生石……他摔掉的玩意儿竟然是杀生石，那个什么羽衣狐的东西。混账！还说什么谁知道，明明自己就知道了，刚才也是故意刺激他的吗！？
忍足侑士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向身下的地板，这柔软的触觉……是旅馆的榻榻米！？他还在梅村吗？
少年艰难地撑起疲惫的身子，却像是得了软骨症一般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呈大字状体内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呢~忍足侑士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眼前一片黑暗，还是晚上吧……还是休息一下……
忍足侑士昏昏沉沉地睡了，往事纷纷像走马灯一样重现，看到他那冷淡的父亲，体贴的继母，那最近开朗起来的老姐，大阪的同学和堂弟，网球部的伙伴，还有……那该死的丫头！
一切就如那弱不禁风的少女所说的般，他真是狼狈极了——油腻腻的乱发，湿漉漉的衣服，伤痕累累的四肢，还狼狈到躺在这榻榻米上就毫无形象地睡了，他忍足侑士何时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无论是骄傲还是自信都是他冰帝学子的必有物，这从他们的帝王迹部景吾身上就能看出，紧随其下的他也不例外。
不论是学习还是网球，他们都有自信可以控制好身边的一起，掌握好主动权。可是那丫头的出现，告诉他现实，面对自己不熟悉的事，他也是无法掌控的。她是在给他下马威吗？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吵醒忍足侑士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什么人在他隔壁的房间对话着？他撑起恢复得差不多的身子，微微推开纸门，观察房间里的情况竟然如CD倒带般的重演——
他和尉迟杏以及老板娘的谈话，那是刚来到旅馆的他们——他穿越回那段时间了吗！？
这时，尉迟杏那硕大双眸瞥了过来，让忍足侑士一阵发憷，迅速合上纸门。他记得那个时候那娃确实是那是瞥过他们客房隔壁的客室，还皱了眉头，她那时就发现了他，这么说现在他是在客室。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看着过去的自己做着跟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还有那没出息屁颠屁颠地跟着去用餐的样子，真是连自己都忍不住要臭骂自己一顿。
“好好跟着早见弥音。”
尉迟杏的话在耳边响起。早见弥音，中岛律一的情妇，果然和中岛律一脱不了关系。
思绪千回百转，忍足看房间里的人离开后，并没有紧随其后，先出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运动服，按照过去的进程，算好时间，优哉游哉地在原先逛过的路上——守株待兔。
一切如原先一样，毫无改变。中岛律一和他情妇进行了那番别有深意“甜蜜蜜”的对话后，便改变了方向，往祗园走去。
穿大街，过小巷，顺着宝生丽子提供的情报，忍足侑士来到“花村”房外。花村，早见弥音的店面。他记得当时老板娘当时说要拿的相关资料就是这个名字，当时确实提到了……还有中岛律一喜爱的红石榴之树……看来这个才是关键。
不得不说预知什么的在加上优良的情报，还真省事。
“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贰
“你是——”
忍足侑士马上转过身，定睛细看——嫩黄的印花和服做工很粗糙，标准的打杂用和服，嗯还有那个有一面之缘的瓜子脸梅村招待，葵。
“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你也是冲着那石榴树过来的吧！现在的人怎么相信起那样的传说了！”葵少女一脸无奈地说，将忍足侑士一并归到那些迷信的人群。
“传说？”
“怎么，你不知道就来了，你来干什么的？”
“嘛~出来晃晃就到这了，不过你说的是什么传说？”忍足打算含糊糊弄过去，他总不能将他自己穿越了的事说出来吧！这种事向来都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都说不清，还要惹得一身骚，
“啊，那是花村初代妈妈san的传说啦~”女生见忍足语意不详也不多加追究，继续给他解释，“花村初代妈妈san是这一带妈妈san早间弥音的祖母，早年在欧洲留过学，学到了一身炼金术，回国后就在这开的馆子用炼金术制造了一株常年结果的红石榴树。”
“常年结果？”
“就是无论什么季节都一直在结果的石榴树，虽然初代妈妈san说只是她的培养方式比较特别，但都没什么人相信。”
会相信都有鬼了，现在的技术再怎么好，也不可能让一株红石榴树经过那么多年都花开不败，更别说结果了。要是真有这种技术，他们日本帝国的研究人员可以滚回乡下去种田了，忍足腹诽。
“从这边走过去就可以看到了，”女生带着忍足绕到花村的后院，指了指那苍绿的叶子里托着颗颗饱满的红石榴，“就是这个。”
“啊！”少女见到中岛律一和他情妇时大叫了声。
“怎么了？”忍足看那带着雀斑的小脸微微皱起，追问。
“妈妈san带人回来了，我还没准备好！”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提起和服下摆，毫无形象地跑回花村门口，突然一脸土色地扭转头看着忍足侑士，凶神恶煞地警告，“我在这兼职甜点师的事要跟珠代老板娘保密！”。
“……嗯”忍足侑士看着一脸焦急还装凶悍的葵少女点了点头，应承道。
看着葵少女急急忙忙进屋后，忍足回头目测一下围墙高度，不过1.5米，后退几步助跑，轻而易举地跳上了围墙，再向围墙接力，跳上较为粗壮的树枝，沿着枝干爬到红石榴树的上方，躲到了早见弥音他们的死角。
“你看~就是这个。”早见弥音拖着中岛律一的手臂，走到石榴树前，像个小孩子般炫耀自己心爱的礼物。
“嘿~这就是传说中贤者之石制造出来的石榴树？”中岛律一尾毛微挑，那细长的狐狸眼眯了起来，那神情，活像他前女朋友拉他去市场挑菜的神情。
“什么嘛~你怎么也相信那种鬼话。”早见弥音娇嗔。
“哦，难道不是？”中岛律一将脸贴到早见弥音的脖子旁，蹭了蹭，又将温热的气息吹到早见弥音敏感的耳旁。
早见弥音那保养得当的脸上微微泛起漂亮的粉红，连说话都细声细语，妩媚万分。“不…不是啦……我家的树我又怎么会弄错……”早见弥音又转移视线，从葵少女端着的托盘上拿了杯茶，灌入口中，解释。
“那是祖母大人在回国时在海边的船匠得到的石子，是那个船匠做出来的，不是什么贤者之石啦~”
“船匠做的？”
“嗯，虽然是一个无名船匠做的，但也有很神奇的力量。祖母大人说她就是用那神奇的石子种出这棵树的，还说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将神奇的宝石藏在这丰腴的果实中，还常让我们玩找宝石的寻宝游戏。”早见弥音腻在中岛律一的怀中，叨叨絮絮地回往过去，嘴边还有怀旧的笑脸。
“这样啊~那我可爱的小弥音还在玩那神奇的寻宝游戏吗？”中岛律一开玩笑地问道，又用那肥厚的身子蹭了蹭怀中的人儿。
“我又不是小孩了，找那东西干嘛？”早见弥音娇嗔。
“你向来童心未泯。”中岛律一像是摸宠溺孩子一样，摸了摸早见弥音的头顶。
“这不好吗？这也是青春永驻的表现哦~不说了，吃点心去，神田做的点心可是一流的，我好不容易才将他请过来做点心给你尝尝。”早见弥音也不介意被弄乱的头发，风风火火地将中岛律一推进屋子。
忍足侑士趁着这个空当儿翻身跳出院子，开始往回走，现在回到旅馆也可以换上浴衣等待另一个他出现了。
中岛律一和早见弥音嘛~中岛律一那可疑的态度，不难看出有猫腻。中岛律一的目的很明确，要的是贤者之石，说起来尉迟杏故意坑他的时候，中岛律一也刚好在隔壁，在他离开食室后的那个空当足以让风云IT界的他呼朋唤友，然后……
那么那丫头早就算计好了？！故意坐在中岛夫妇隔壁，看似她在窥伺中岛夫妇，实际上是将石子在她手上的事实泄露给中岛律一，然后在设计好让他跟踪？不仅是为了完成中岛夫人的委托，还有打这棵石榴树的主意？
那么那丫头的目的也是那石榴树，可是为什么，以她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性格根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让他这个外行人干这种事，直接上门找到早见弥音谈判就行，凭她那诡异的能力不可能得不到。
不，是做不到，有什么阻挠了她，所以才会如此“奴役”他——用如此诡异的方式盯着中岛律一周边。
中岛律一嘛…意外危险的人物呢。
叁
京都的夜空在灯红酒绿的炫耀下黯然失色，整个天空呈现一种灰蒙蒙的黑色，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已经是初春了，那乍暖还寒的空气却比冬日的烈风还刺骨，微微扬起的小风都足以让人直打颤。忍足侑士搓了搓冰冷的大手，回头看这深夜糜烂的色彩，身上的运动服和这繁华的夜景格格不入。
他什么时候走到红灯区来了！？
京都和东京一样乱七八糟的，路都那么难认。忍足侑士顺着整齐的建筑物找到那早已脱漆路标和局部分布图，那残缺的样子分明是年久失修，古老的文字出现在这么现代化的红灯区有种说出的诡异。
少年不禁吐槽，真么繁华的地方，路标都变成这样了，这真的没有问题吗？抑制住心中的不安，忍足侑士还是按着路标所指的方向向旅馆走去，不过几分钟，就脱离了迷离堕落的世界，果然是他的错觉吧，跟着尉迟杏太久了，自己都变得那么神经兮兮的。
沿着复古崎岖的石路走去，一座座古朴的小高层楼再次映入眼帘，熟悉的景物也渐渐出现在身边，少年也放慢了脚步，环顾四周。
凉嗖嗖的空气变得更加压抑，总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忍足侑士咬咬牙，凭着脑中的记忆想来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层高的和式房子，浓密的树帽，不合实际的红石榴，还有那雪白的围墙上残留他的鞋印——分明是“花村”。
他明明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怎么又倒回了这，难道条条大路通东京？这种事不可能存在吧！
那么说是他走不出去了？
沉思中的忍足陷入焦急的状态，细长的大手冻得有些僵硬，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状况，还无力地徘徊在“花村”的围墙外面。
背向着深不见底的幽巷，比起巷外纷纷扬扬的冷风，幽巷显得十分平静，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绿叶擦过本该随风而去，却诡异地贴在巷口，刷刷地排成一圈。
一直手重重地搭到忍足侑士的肩头，忍足浑身一颤。
“呵呵~我有那么可怕吗？”熟悉的女声响起，忍足将那带茧的大手覆盖到肩上的小手，那温温的触感告诉他，少女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后松了一口气。
“葵酱，怎么可以这样吓人呢~”忍足打趣道。
“是你太可疑了，在这兜兜转转几回了，都不见离去。”
“我一直在这？”忍足差异，明明都走了三十分钟以上了，话说回来这个葵……
“嗯都看你在这附近绕了好几圈了，”葵少女摸了摸忍足侑士的额头，反问。“正常啊……究竟发生什……”
“怎么了？”面对少女可疑的现身，忍足还是绅士地推开少女的手，本想准备挡开少女第二波“探测”，却看到少女垂下手臂，呆呆地停顿在那，小小的嘴巴微张，瞳孔极限放大，心头一惊，顺着少女实现方向看去——
百年古干上枝繁叶茂，墨绿的叶子铺天盖地，在奶白色的月光下形成巨大的阴影笼罩大地，丰硕的果实艳欲滴，娇嫩的果皮内氤氲着妖媚的血红。
就算是在围墙的这一侧也能清楚地看到整条大树的轮廓。
“嘭哧——”果实裂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艳红的石榴子们抓破粉嫩的外皮露出妖红的果子，甜美的液体纷纷坠落，带着粉色的液体在空中垂直划下，落到脸上，滑到身上，渗透衣服，浑身上下瞬间散发这这甜蜜的果香。
瞬间，殷红的石榴与那细小的吊枝齐齐颤抖，像是痛苦挣扎着，不规律地晃动，一颗颗艳丽的果子像是珠子般串成一条条红色的血红的珠链，缠绕着、盘旋着、翻腾着，飞天擦地地向这边袭来。
忍足热血少年充分发挥自己优良的素质，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速度险险躲过，只可惜……
“啊——”葵少女脚下一摔，红色的果链像是见到食物老鼠一涌而上，穿过腋下缠绕住少女纤细的双腕，以盘旋上升的趋势向脚尖蔓延，禁锢全身，在少女身后形成一个红色圆形吸盘，将少女倒吸过来。
混账！那丫头叫自己做事时就没想过祸及他人吗？她就不能事先给自己法杖啊，破魔之箭，咒符什么的，现在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了，还怎么给她减轻孽障！？说起来，那丫头一开始就对他相当恶劣，他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不对啊，在见到她之前他根本没有见过她好不好！
可恶！他还可以利用什么东西对付这些莫名其妙的鬼怪啊！他解决得了的话就不会被尉迟杏坑了吧！
还有什么，什么可以击退他们，如果说他忍足侑士是她计划的一环，那丫头就算再讨厌他，不至于要他命了，那么解决这些东西的宝物……宝物！？她给过他……
忍足侑士将手伸入裤袋，摸到一把冰冷的降魔杵，那是尉迟杏搬到他家后说他是招鬼的命，算是当房租给他护身用的，这真、真是何等的乌鸦嘴！（千岁：人家都说是你自己的命…）
肆
曲线绕圈，上跳下趴，衡越花坛，这样的动作持续几十分钟，果链的攻击力丝毫没有减弱，忍足侑士确实大汗淋漓。
一旁被反吊着的少女，不停地挣扎着，却像身陷沼泽般，被果链越勒越紧，呼吸不畅地呜咽出声。
忍足侑士敏捷地躲过几轮攻击，试着用手中的杵触碰一下擦身而过的果链，果链一碰到降魔杵便像触电般，然后全枝发颤，萎缩成一团朽木。
可是光是躲避是不行的，要反守为攻！在与那妖怪奋斗那几十分钟里，忍足侑士不急不慢地掌握了那攻击路线，巧妙地利用线路的缝隙，纵身跳到少女身旁，右手迅速后扬，横着拽住降魔杵，我成拳，狠狠地向少女腹部打去——
节骨分明的手掌触及素色的腰带，柔滑的腰带与手掌间产生两摸异红，忍足侑士死死扣住葵的腹部上方，手掌间的青色渐渐压过穿透少女身体的粉红，再次穿过少女薄弱的身体，直击后面艳红的吸盘。
暗红像是刚脱离弦的利箭，顺着吸盘链接线路一直通向丰硕的石榴果，暗沉的紫红像是电脑病毒般沿着节节相连的枝干迅速蔓延，最终汇集树底，形成紫红色的光球。
石榴子形成的链子像是失去电源的电器，霎时，纷纷落下，散成一颗颗红润的果子，滚落地面。
忍足接住坠落的葵，很绅士地来了个公主抱，将人接下。翻开隐隐作痛的手掌，握杵的地方竟然也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长方形的烫伤痕迹。他……
“啊拉~看来不用妾身的帮忙，小少爷也能自己解决呢~”这种柔而不媚，又充满嘲讽的声音，再次打断忍足侑士的遐想，这可是刚来京都就被嘲讽的“刻骨铭心”的声音，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无良的梅村老板娘，珠代。
“嘛~如果可以请在这种事发生前通知我一声。”让他做好开溜的准备，忍足有开始发挥他的吐槽精神。
“那还真是遗憾，妾身并没有接到这种指令。”珠代嗔笑，葱白细指抵住桃花木扇挡住嘴角，衬着淡紫色的和服，别有一番女人古韵。
只可惜，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欣赏美女的心情，放下怀中清醒的少女，沉下声音，“那么还要请老板娘san再传达一下我们那兴趣盎然看戏的小老板的指令。”
一个偶然可以称之为偶然，但几个偶然积聚起来，就是阴谋了。而这个阴谋的制作者是谁，有待考证。究竟是什么人在和那诡异至极的丫头盘旋如此之久？他倒是对此颇感兴趣，平时的话，一定不会放过看过这出戏，可惜他现在可是置身其中——
唱戏，真的不适合他，他记得他可是忠诚的吐槽派。
珠代无视胡思乱想的忍足，径直穿过墙壁走到树下，蹲下身，伸手抓住树根下那团紫红的光球。
光球的光芒渐渐淡去，只留一块鲜红的石子。
那个石子好像是……被他扔掉的杀生石！？
暗潮突涌，树底下小草窸窣作响，一簇簇柔韧的草儿顿时延伸得人一般高，像蛇一样从乳白的木屐盘旋上爬，环绕在珠代老板娘的身上。
珠代美女眉头一皱，却也不着急，转身将手中的石子抛到忍足手中，焦急扬声道：“给你的指令是——不计代价，保护好这颗石子。”
石子像是毒品般，让诡异的绿草变得无比的疯狂，草浪铺天盖地涌来。
忍足侑士拉住葵的小手，飞速往小巷拐出去。凭在那丫头身旁打滚的能力，珠代老板娘是不会有事的，这个他能确定。问题是他们两个如何回到旅馆才是问题。
“这边。”葵脱下脚上的木屐，甩到一边，反拖住少年，绕回主道，又连拐了好几个弯，趁忍足侑士头晕脑花之际，奋身托抱紧忍足侑士，向一旁清澈的池子跳入。
“扑哧！”
小小的池子承受起两个人的重量，溅起三尺浪花。
喂喂，草会怕水吗，他们会在水里先憋……不憋？忍足侑士睁开紧闭的双眼。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倒映在眼中。
葵放开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媚笑——
“我们四神眷族圣地，欢迎你的到来，忍足侑士君。”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