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骨女魅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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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从未想过事情就这么车爱落定，前日在学校教室和向日岳人被追杀得你死我活，一片倒的趋势，来到了这个不过20平米排满了一堆乱七八糟柜子的小房间。然而，风水轮流转，现在他又站在更加强力的一方，在这个狭窄的不可思议的房间，看着前日追杀自己的人的“审判”。
弥子整个人被无形的牢笼强制成跪坐状，大大的振袖铺在地面上，妖冶的红色覆盖了大片的地板，这边看去犹如一只艳美的蝴蝶，被无情的贵族捕获，成为玩物的笼中蝶。制服她的阴阳师站在一旁，她一脸怨毒的样子直直地扫向坐在中央的少女。
“不用摆出那么可怕的脸也可以哦，弥子小姐并没有背叛你。”尉迟杏看着被小泉泰明压制着一脸狰狞的松子，放下他一回来就被命令泡出来的茶，依旧曼斯条理地说道：
“弥子小姐来我这只委托了我一件事，那就是让她和荻原的转世约会一次，无论是用什么形式。相对的，我只是将你想要的精气源作为代价要回来了。想到你的戏码我也着实费了番功夫。”
“真正发现你的目的是在小泉八云的棺材里发现了——那两枚金币。”少女转过身将身后的手提拿到松子面前，输入了古希腊葬礼，搜索。看着一脸疑惑的松子，不急不慢地解释道。
“现在到网络上一下都在解释，古希腊的葬礼，死者入殓前会放上两枚金币在眼睛上，因为卡伦是冥河的渡船人，他会向每一个做他船的人收取一枚银币。再加上，在电影《特洛伊》的葬礼中，奥德修斯在阿基里斯的眼睛上放上了两枚金币，现在人们可是对希腊葬礼放两枚金币可是深信不疑。
但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明明只要收一个金币就够了，偏偏要放上两个金币。多出来的一枚要干什么？又有别的神要收费吗？答案是没有。
那么，那一枚金币不就是多余的吗？为什么会有一块多余？
对，答案是弄错了。
实际上，古希腊的葬礼习俗是在人死后要在口中含一枚银币下葬，死者要以这枚银币作为渡过冥河的渡费，从而顺利到达冥界。
这也是没有办法，那是二十世纪初，明治维新之后没多久，文明开化确实是大规模移植欧美资本主义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但这样的把戏跟传话游戏没多大差别，就像传话游戏一样，原话可以正确地传到第三第四个人，但到第十几二十的时候就开始变了味。连英国美国人都这么这么认为了，日本人会弄错会弄错也是没有办法的。
当然，作为希腊本土人小泉八云的爱妻又怎么会弄错？
那是你放上去的吧！因为送葬的金币是放在嘴里的，合上嘴巴后完全看不见，没有看见金币的你，慌张之下就将随身的金币捏成圆币放上去了。（日本那时的金币是椭圆形的。）
我们的运气也算是好到了极点，小泉夫人也因为自己的神通力给她的后代留言了：丈夫死后，有一个名为松子的艺妓说是受过死去丈夫的恩惠，前来拜祭过，还在丈夫的遗体上留下了两枚金币。”看着松子惊讶到近乎扭曲的脸，外加怨毒的眼神，尉迟杏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了下去——
“但之后，基于什么原因，你知道平安时代大阴阳师安培晴明用阴阳法造人的事实，触发你让死者复活的想法，于是在小泉八云入葬前把他的身体偷了出来。
既然是要复活，死者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渡河费，所以留下了，这两枚金币。仔细看看，你情急之下制造的这两枚金币上还残留着你的气息哦，松子小姐。
所以确信了，实际上想让死者复活的人是你，为了这个你盘算了很久了吧！
找到了极阴的骨女弥子，有心打好关系。故意将荻原新之秋的转世送到她面前，用计杀了他，让弥子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吓死了他，悲痛欲绝之际将复活方法泄露给弥子，让她误以为只要拿到了极阳的精气源和她结合，就可以复活爱人。然后利用弥子的信任，打着帮凶的外皮，开始了你的行动。
首先，将极阳男孩的精气源取出，让弥子放到荻原新之丞的身上，作为容器，然后特意来我店里，让我把容器带回来，再以赎罪者的身份跟在我们身边，想借我们的手将弥子收了，再将她放到荻原新之丞的灵魂里。
你大概是这么跟弥子说的吧——‘这样的事对策室的人绝对不会允许，如果你自己在这完成的话，在荻原新之丞没有复活之前就会被猎杀掉。我会利用那个赫尔墨斯帮你赶走对策室，跟在他们身边，前来收你。
收了你后，以为事情结束，最松懈的时间，将你放到新之丞的身体里，他们一定不会想到，这件事是他们自掘其坟。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对策室的人会阻挠了。”’你大概没有想到，弥子小姐早就知道你的计划了，极是如此还是心甘情愿地按你的计划走。
“只可惜我在最后阻挠了你。将弥子双手奉给了对策室，让你的计划泡汤。”
贰
不，不对。
另外一个骨女弥子应该知道的，故意找丫头提出了什么约会要求，还把精气奉还给他们，一方弥子想阻止松子的计划，另一方，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弥子知道松子的计划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尉迟杏这丫头，是在给弥子洗脱罪名吗？但是，弥子却交到了国家级恶灵专家手里，根本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你是想说全部都在你计算中吗？” 松子有点艰难地站起身子，扶着身旁的一个柜子，漂亮的凤眼如冰雪般想冷冻眼前的人，讥诮地反问道。
“不，我也只是以推测的结论，大胆的行动了一番。结果出乎想象的好而已。”少女继续淡定地接话。
“是吗。那么，你是在赎罪吗，对那个被你双手送入对策室的弥子？”见眼前瞬间的少女不语，松子再接再厉，“还是说你认为人间那套成佛的理论?”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的是，我的字典根本没有罪恶感这几个字。让你看不到我像你那样扭曲得像白粉婆一样的脸真是抱歉！”少女挑眉，一副老神在在，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姿态，似笑非笑地反讽道。
“你……”
看着气结的骨女松子，那胭脂黛粉面容扭曲成一团的样子，突然深觉同感。没有办法的事，即使是以舞女之资混迹了风尘之地上百年，在那混乱又人心狡猾的地方，又有什么人会教她什么。
最初也只是农家女出生，不可能只会说些好听的话。不高兴就会生气，受伤了就会回身商人，而且会加倍奉还，这也是人类有的感情。异常的应该说是他们才对，带上了面具，覆盖了所有情感，凡事以利益为先，这样教育出来的他才算是最异常的……
“不论怎么说，这一场都是你赢了。”松子深吸了口气，马上调整了表情。过激的性情难以改变，但上百年社会的洗练也足以让她学会调整。
不过，“这一场”，难道说——
“嘭咚！”像是被引爆了般，环绕在少女身旁大小的柜子接连被炸成片片木块，干净紧凑的小房间顿时尘土飞扬，原本在骨女身旁的阴阳师冲上前来，一把推开压向少女的顶天格子柜的残块。少女面对除中间的白地毯外全数俱灭的家具依旧一副淡定无比的样子，随手拨开飞向自己的木屑。
“嘭呛——”玄关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强行突破吗，真是有够强硬的。都那样警告了还不够吗……”
少女像是泰山般雷打不动，看着自己的爱窝被教得天翻地覆，西梅高挑，眼底氤氲一股名为愤怒的暗影，却丝毫不动，淡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若有似无地自语。
破碎的全身镜里转出一个十二单件的身影，那个熟悉的脸庞再次映入眼帘，弥子。漂亮的大袖子一扫，木屑尘粒像是刀子般尖锐划出道道痕迹。
“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弥子没有背叛我的真相呢~”松子看着一片大乱的房间笑得极是风凉，一把扫开身上变弱的禁锢，缓缓走向弥子。
擦拭掉脸上一道被刮出的血印，转头，忍足侑士就被年轻的阴阳师便贴了道白色符在额头上，眼前白符飘飘，遮住了视线，自己如同僵尸般可笑的样子完全展露在别人面前。
喂，我没有COS僵尸的兴趣，正想摘掉，一道风尘扫过，立即抬臂抵挡，只见锐利的尘屑像是被隔空般在不到2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坠落。这道符的能力么……
凭着偶尔被吹开一点符，而得到的视线范围，隐约看见，少女缓缓走上，扶住松子的弥子，阻挡欲要灭掉她们的阴阳师，学着松子的样子，笑得极是妖冶地抬起那纤瘦的手臂，掌心面对，一个混沌的小黑球像漩涡般旋汇而成，完全的纯黑，好比无尽的黑洞。
黑球射出，跟踪导弹般飞到两只骨女的身上，嘭咚一声，爆炸在那艳美的和服上，却没有致命。漫漫红火燃烧起来，大片的振袖和服被烧开，露出还挂着人皮的两女胳膊大腿，还不停地往上烧开，连那遮挡在胸/前的部分也烧了大半，病机玉肤波澜壮阔完态毕露，真是大饱眼…
咳咳，他家的BOSS大小姐做事真的有够辛辣，这样两把个古董女近乎全/裸放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让他们尽情扫视，比杀了她们还屈辱。
忍足扭头看向一旁，看到那个所谓新同事的阴阳师正目不转盯地看着两位凹凸有致的骨女，心想总算有个正常男人会欣赏这种美景时，小泉泰明扭头闷声问道：“被弃尸荒野的骷髅哪里美了？”。
他能听到他的心声！？
不等忍足反应过来，两只灰头苦脸的骨女，咒骂了声，双双站起身子，投出一个木方块，四九三十六个面的木魔方立起急速旋转，散开散出无数条白光纠结成的大网扑向少女，阴阳师马上抽出灵珠，不停地念动咒语，抵挡大网下铺，少女、阴阳师两人齐齐被限制。
裸、骨女两人鬼魅般上到忍足面前，狠狠地赏了个巴掌，齐齐一溜烟地跑了。
抚着被打肿的脸蛋，忍足看向一旁毫发无伤的两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叁
“说不定那时候弥子小姐故意被那个荻原新之丞驱逐的……”
忍足侑士和荻原沿着河岸走着，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看着荻原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啊~那个呀，我们家小姐也这么说了。”听到同样的话，忍足循循诱导，按少女所说的预测而编出来的故事缓缓倒述——
其实那时候弥子小姐见到荻原新之丞拿着符道想要驱除她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人和鬼那不可跨越的鸿沟，所以放弃了，装作自己被驱除了的样子消失了。
误以为自己将爱人驱除了的荻原新之丞，带着无法割舍的愧疚和爱意，对自己子孙后代说起这个故事时，说出了心底臆想结局——弥子将荻原新之丞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两人永远在一起了。
然后，跨越千年的时空，对那份情感无法忘怀的弥子小姐听到了这个被篡改结局的怪谈时，接受到了，新之丞的忏悔和爱意。所以，那么奋不顾身地想要救护转世，即使再也不是那个爱她的新之丞也救了。
“明明被驱逐了…还爱那个男人千年之久…最后还为这个已经完全忘了她的男人献上了所有……”
借忍足侑士之口，听到尉迟杏的推测后，荻原新之丞垂下了脑袋，妖孽至极的脸上十分深沉，“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说爱是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东西，”忍足侑士看着一脸消沉的荻原新之丞，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袋子，拍了拍荻原新之丞的肩膀，开玩笑道：
“说不定就算是转了世，弥子小姐还是会爱上你哦~女人的执念可是不能小看的！”
荻原新之丞瞳孔皱缩，那张不施粉黛，清新而忧郁的脸再次浮现眼前，皓白的上齿咬住下唇，“忍足先生，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怎么了？”忍足侑士看着一下子严肃起来的妖孽，退了一步，努力挤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反问道。
“请你拜托杏小姐，让我呆在她身边！”荻原新之丞一脸认真，将浮游的双手搭到忍足的双肩，扣住，坚定无比地说：
“我想呆在弥子小姐的身边，和她，一起实现故事的最后结局。”
“这个，如果你支付足够的代价，她应该会答应吧……”忍足撇头暗叹，步步如同想起少女所算计一样，顺利得让人发指。
……
“想实现那个怪谈的传说吗？不过话说在前头，若一时年轻气盛，热血冲昏头，你有那个觉悟吗？”
看着少女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还装模作样地提醒，忍足觉得有点阵阵的心寒。面对银灰色的眼底透露着冰冷得让人不战而栗的寒气，忍足识相将真相吞下了咽喉，决定目视这个被牵扯进来，一步步被算计的男人。
少女看着眼前没有完成任务的连个男人反问，冲气十足，
一旁的荻原新之丞听了少女的反问后，扣住掌心，抑制住内心的颤抖，道思绪千回百转，年轻气盛，不是没想过，但他知道得是那个心甘情愿为他献上生命女人真的很爱他，那偌大的眼底洋溢着的爱意在他脑海久久不绝，他记忆力很好，就算是过上百年也忘怀不了吧！
那样清澈明亮，又爱意朦胧的大眼。
“请实现我的愿望！”
“可以，但是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少女起身上前走向忍足侑士，从他兜里将手机拿出，将仅剩一个的琉璃钵取下，指着：“你要呆在这个空间瓶里，一步都不能踏出。”
“……”
“你的灵力很低，根本无法像弥子小姐一样躲避死神的追捕。追捕后便是一轮新的轮回。我会尽力找到弥子小姐，你们就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宝具里生活如何？”看着一脸呆滞的荻原，少女缓缓道出意图。
“这样就够了，与世隔绝，或许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我会好好在里面等弥子来的，谢谢你，杏小姐。”话毕，荻原新之丞便主动化为一团，进入了琉璃钵。
至此为止，都如他见到荻原之前订好的剧本——
大战过后，人性无比的丫头一举舍弃空间，决定迁居入住忍足在东京独居的豪华公寓里，行李没有，搬迁也轻松。不理会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就带着他的“新同事”，阴阳师小泉泰明入住了他的公寓。
刚好三房两厅，硬是让他把主卧室疼了出来，给那丫头睡了，一间客房归小泉，他这个家的主人却要整理那个练琴房入住。
他有曾经诧异过，脾气烂到天怒人怨的丫头被人灭了老窝却像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他从最后小泉挣脱网后，丫头捡起那个魔方说的那句话大概摸了一点形——
“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室的宝具果然非同寻常。”
所以弥子作为一只妖鬼还能安然无恙地跑出来就松子，她本来就是那边的人。眼前的丫头时常在算计别人，那么别人又何尝不是时时都在算计她？
“忍足侑士，你去神田那把最后的压轴接回，对，见到他就这么说——”
被打了，就要加倍反抗回去。便是剧本的开始，见到同样灰头土脸的神田医师对着手机破口大骂那个恶灵对策室时，他就确定，其实丫头真正的敌人是那个对策室。
对策室没有带走的荻原，成为骨女弥子的弱点，被找到弱点了的弥子怕是…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战争，只不过没有硝烟而已。在那个爱发现人弱点的迹部帝王引导下，他也算是见惯不怪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个尉迟杏究竟是什么人，会让国家部门如此忌惮。忍足一脸愧疚地看着一大早向日家的司机将睡得极其安稳的岳人接了回去，回头看向那睡得迷迷糊糊跑出来喝水的丫头。
“嘭呲——”厚底的玻璃杯撞到厨房角坠落到地板，细碎的玻璃在那苍白的小手划出一道明显的伤痕。
“放在那里就行了，我等会儿钟点工的阿姨会解决。”忍足上前去拿出医药箱中的镊子，正准备清理伤口，少女随手用力甩开手上的玻璃，舔了舔，白白的小手上毫无痕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
高速自我修复能力，果然丫头也不是人类么……
肆
“叮咚——”
打开门，一箱像是拉面外卖的样子，身后的少女凉凉地说了声是她定的，忍足只好硬着头皮摸出钱包付了钱。
掀开附带的外卖单，看着那没见过的名字，忍足皱了皱眉头，将里面的食物摆上桌面，忍足瞳孔皱缩——
难以置信的景色，难以形容的冠绝，叫嚣、涌动、翻腾，胃中最深处的胃液似乎要破喉而出。
少女无视少年苍白的神色，双手举于胸前，呈拜佛状，“我开动了~”，做完礼拜便拿起筷子狠狠地一插，塞入口中，稚嫩的小脸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
忍足侑士抑制住呕吐的冲动，沉声道：“呐，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呢，小小姐？”
“显而易见，比目鱼拉面。你眼笨到连这个也不知道吗？”奋战大餐的少女还不忘毒舌一番。
忍足侑士突然有种被小学生给鄙视了的感觉，不，只是错觉，不能在意！
忍足用刚刚掰开的一次性筷子戳了戳碗中名为比目鱼的生物，一脸嫌弃。
“比目鱼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得山椒婶性神奈川捞上的绝品都到了嘴里，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就该毫不犹豫地吃掉！”少女倒是耐不住性子，从忍足侑士的碗里戳了一个比目鱼，狠狠地塞进他的嘴里。
忍足少年突然觉得有万匹草泥马神兽踏平了的的大脑——口胡！根本就不是这种问题，一般人会吃这种怪异到带鱼鳍的眼球吗！！！
吾命休矣……
“嗯！？
“好吃……”入口爽滑，鲜美嫩滑，加上香浓的高汤，，这是帝国饭店的芝士焗龙虾都无法相比的美味。如果不是这种过于……嗯……过于“夸张”的外形，绝对是名流贵人的最爱。真不愧是“特色”拉面。
想到这忍足不禁抽搐，短短数日他就被同化了吗？竟然想把这种东西搬到正常餐桌上！贵人光是见到就会晕倒了吧，哪还有什么人吃啊~
话是这么说，忍足还是一口接一口地用餐，看着眼前心情极差的丫头，转移话题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少女捧起大碗将最后的汤汁吞吃入腹，很不文雅地打了个嗝后，扬起个灿烂无比让忍足有点发寒的笑容——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京都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