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骨女魅之四 ...
-
壹
费力地揭开柏木棺材盖，露出里面柔软细腻的血红色的丝绒内垫子……丝绒内垫没有一丝的折痕，干净亮丽的像新的一样。
瞳孔瞬间微缩。神田新一用力猛地将整个棺盖掀开，笨重的棺盖被重重地抛在一旁，掀起一片尘埃，嫣红的内垫也染上薄薄的尘埃，两枚凹凸不平的圆金币躺在棺材的角落，在夕阳最后一抹斜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造工粗糙的金币上氤氲着深红泛紫的妖气，那粉黛艳色的气息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至今为止，如小姐说。
拭去额角的汗水，弯下腰捡起那两枚金币，用事先准备的绣了封印的手帕包好，正准备塞入口袋，耳后传来一道十分悦耳的男声，让他马上停止动作，扭头看去。
“在人家的祖坟上你想做什么！”
来人看来是这个家的主人，浅绿色的短发顺服地额前，金玉色的眼睛带着警惕，天然粉嫩的薄唇，是个十分漂亮的青年，窈窕却不纤细的体型，在他看来别有一份滋味，在夕阳的照射下整个人又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也秀色可餐，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不过，他最近也是太倒霉了点，出门就要挖别人的祖坟，偏偏还要被当家的人发现，要是这家人稍稍有点灵力，绝对可以咒得他祖宗十八代代代不得安宁！
神田新一压下心中的咆哮，学着自家BOSS女王那一副淡定无比的样子，将包好的金币塞进口袋，不徐不慢地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转过身，十分无耻地上前到招呼。
“你好，我是赫尔墨斯的派遣调查员，神田。请问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你……”面对神田一下子的角色转变，青年不满地皱起眉头，金玉色的眸子像是泛起滔天的巨浪，试图要将神田吞噬。
“我可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只是想知道一些你的先祖小泉八云老师的事。”神田继续厚颜无耻地辩解道。挖别人祖坟的事怎么都不可以承认！做这行的都知道，承认如同认罪，总会有天罚的。所谓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招他是跟咱家那个披着少女皮的BOSS学的，不过他效果……看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不适合他，欺诈性果然不能和“披少女皮的”相比，实在差太远了。看对方散发出掩盖着的灵力，神田暗叹老天不公，将水精灵召唤出来，缠绕到指尖，准备作战。
青年双手置于胸前，结印，速度之快，让人不及反应。金黄色的灵力在青年指尖形成，化作一个金色的五角星，直直向神田射去。
“嘭——”
神田身后泛起滔天大火，身后那团团黑雾扭曲成一块，被火纹身，分分合合，魑魅魍魉全数具现，一网打尽。
“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神田看着眼前，焚鬼蔓延的烈火，又回头看向那面无表情的青年，面对由魑魅魍魉扭曲的地狱仿图，丝毫没有半点不适，眼中毫无感情起伏。太淡定了，简直就不像人！
这个家伙……
“喂喂，在烧之前先告诉我一声啊，大叔我折腾不起。”神田连着后退几步到青年身边，让缠绕指尖的水精灵包裹以他为界的土地，形成结界。
“水的使者，把火灭掉。然后，随我来。”青年淡定地走入结界中，绕过神田，直径走入室内，将大门拉开。
“真是的，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那么会使唤人啊~”神田嘴上嘟囔着，将结界中的水汽全部凝集在掌心，压缩成一个不停旋转的水球抛到火焰上空中央。
底下的魑魅魍魉几乎焚烧殆尽，化作缕缕烟雾消散在红土烈火中。水球就像紧急救活花洒般启动，飞速旋转，洋洋洒洒地泼出大水，覆盖住火焰，隔绝掉空气。火焰失去燃烧物和氧气迅速消停在大水的覆盖下。
神田翻出兜里的手机，翻开机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周游着，信步走入房子。房子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古老，纯木制的传统日本房，毕竟也是家寺庙，还留有许多现在寓所看不见的饰物，还有阴阳八卦。
这里是小泉八云妻子的家，传说小泉八云是死在自己租来的寓所，但却葬在了妻子的家宅里，传说妻子也是某个大阴阳师的后裔，看来不是假。嘛~毕竟是那个怪谈控小泉八云的妻子，多少还是会跟那一界有关。
（PS：本文纯属虚构，仅供欣赏。小泉八云妻子在文献上只记载了是个日本人。）
绕过稍暗的走廊，扯开纸木门，房间算比较大只在那挂了一幅桔梗花水墨画和供奉着的佛珠在平台。中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软垫。青年跪坐在正前方喝茶，一旁穿着白色狩衣的男子备好的茶水，放在他面前后，便幻化为一片人形纸块飘到了青年身旁。
“阴阳术……青年，你是什么人？”与嘴上紧张的质问不同，神田很自觉地收起手机，坐到青年的对面喝起茶来。非常优秀的阴阳师，至今为止算是见到最强的一个。
“……我名为小泉泰明，”面对神田的质问，青年像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茶杯，报上自己的名号，“我奉我曾祖母的遗言，将她的遗言在今天、这个时间告诉牵扯异界的水的使者。”
原来如此，所以刚刚是故意点着火，来证实一下他的能力吗？不过，“你曾祖母是？”
“安倍彰子，安倍晴明的大弟子安倍泰明的后裔。”安倍泰明如实招来，淡淡莎莎的声音带有一种让人心静成熟的感觉。
“安倍泰明的！？”神田大惊。
安倍泰明怎么能不知道。平安时代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利用阴阳之道制造出来的首例人造人。可以说是除了人理情感外几乎完美的人造人，不过却可以后天养成。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的后代么？所以才……
“如你所知道得一样，作为人造人的后代，基因缺陷是不可避免的。我也和我的先祖一样，不算是完全的人。因为缺陷的地方和先祖一样，曾祖母给无取了和初代一样的名字。”小泉泰明倒毫不在意地说出自己是缺陷品的事实，“曾祖母，和我不一样，具有预知的能力，你的到来算是她的预料之中。于是留下了这样的话让我传达给你——”
“当水的使者你听到这个遗言时，我已经不再这个人世了吧！但是为了我曾孙的未来，我可以告诉你当年，那个偷走小泉八云的骨女那时的状况。相对的，我要求你们赫尔墨斯的小姐支付相应的代价，买这个情报。你要是愿意的话，那么我的曾孙就会告诉你。”
“代价是？”神田不悦地皱了走眉毛，追问道。喂喂，又不是他家吃人不吐骨头的BOSS小姐，怎么这里也玩起这套了？
“将泰明带在身边，直到他拥有自己的想法追求自己的未来。”
安倍泰明淡淡的声音穿透整个房间，不和调的女腔，带着强硬，敲打着神田新一的每一根神经。神田飞速按着手机将现在状况化作语言传给自家BOSS小姐，不过1分钟，那边就回了一句短短的信息，充满着霸道不讲理的口气
将他带回来。
“跟我走吧，剩下的边走边说，让小姐等久了，小姐会发飙。”神田心中暗叹口气，站起身来，示意让小泉泰明跟上。小泉竟然拉开身后的柜子，拿出一个行李包，从容地跟上。
神田看着对方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不禁想到：算准了小姐不会拒绝吗？这算是给小姐找了个大麻烦吗？不，这不算是他的错吧？是对方早有算计？要算账也要算到这个阴了小姐的家伙的曾祖母头上！
贰
看到尉迟杏仔仔细细地看过刚受到的信息后，粗暴地将手机扔在一旁，忍足试探地问道：“神田老师赶不回来吗？”从少女接收第二封信息时，神色就开始变得相当微妙，当然他不会直接撞到枪口上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要旁敲侧击一下。
忍足侑士马上收到少女一个让人不战而栗的眼神，低头马上收好碗筷，鼠窜进厨房里，跟碗筷和洗洁精奋斗。
看着被吓跑的忍足，少女收敛了一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我要去一下环境省。”
“诶，你要出门吗？”忍足质疑。一个连食材都是快递送进来的人，竟会主动说要出门，不寻长啊。
“嗯，人手不够。被对策室放过一次，不代表他们下次不会出手，找上面的那群人压一下，松子小姐也帮忙到光之丘去看着那个房间，既然把荻原关在那，弥子小姐就一定会回去找荻原。松子小姐就帮忙看风，一看到弥子小姐，马上通知我们。”少女擦擦嘴巴，站起身，马上开始分配工作，看到松子骨女点点头后马上转头向忍足吼道：
“还有你！好好把这个男鬼看住，有什么闪失的话，就为你[哔——]试问。”少女毫无廉耻地指向忍足的胯/下，一脸你敢出事，就帮他自宫的样子。
忍足一不小心，小碗就滑出了手掌，直接摔到地下，带着沾满泡沫的双手，无语地转头看向少女。
喂喂，你脑袋里装了什么啊~
最后，忍足还是在少女的高压下，点了头，收拾厨房。一旁的骨女一个隐身消失在房间里，少女也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换了身洋装，翻出一个可爱至极的小包包跨到身上，便钻到了玄关的全身镜里。
留下的忍足侑士和男鬼荻原新之丞面面相觑。
忍足似乎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转过身，拉开隐蔽一旁的帘子，向日岳人纤细的身子还躺在偏窄的床板上，呼吸面罩依旧套在嘴上，机器上数值偏小还急速下降的数字更是让忍足侑士皱起了眉头。
“那是……”看到倒在那的向日，荻原新之丞满怀愧疚地说：“如果不是我任性的话……”
“和你没有关系！”忍足瞥了荻原一眼，用力拉过帘子，扭头看向一旁。“只要找到那个叫弥子的骨女，他就会什么事都没有。”
“忍足san，我……”荻原看到身后蓦然变大的黑影，瞳孔瞬间皱缩，大叫：
“后面！”
忍足侑士马上反应过来，猛地扯开刚拉上的帘子，一个诡异的身影映入眼帘。
周围的空气如同扭曲了般，出现不规则的轮廓，像水波荡漾般，偌大的身影探出了一半。乌黑的长发垂直脚踝，用跟白缎子束在身后，拖在后面。繁复的十二单件齐齐套在身上，宽大的袖子垂到向日岳人的身上，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正拉着向日的手，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白光。
“你在干什么！”忍足侑士怒冲上前，甩开女人触碰向日的双手。这个女人并不是客人，热阻可以肯定，进入这里的方式虽诡异，但绝不是这样。
被拍开手的女人抬起头，看向忍足，不语。双眉下垂，水汪汪的眼睛充满愧疚，如同鬼魅般瞬间穿过了绕过了忍足，站到了荻原新之丞的身旁。纤纤细手扣住起荻原，用力一拉，荻原倒在女人的怀里。
惊慌失措的荻原，大叫：“弥子小姐！”
弥子小姐！？那个骨女……忍足浑身战起，进入备战状态。
骨女弥子一个手刀把荻原敲昏，拖着他，绕到了向日病床的上空。突然扭头看向正要冲上去的忍足侑士，朱唇微起：“对不起。”
两人化作一个混沌的白球，从上空落下，拉过一道白光，正要穿过向日的身体时，忍足猛的一下铺了上去，想要扯着那个白球，刚碰到白球扫带的尾巴，忍足一下子被球尾巴层层包裹，越挣扎累得越紧，最后皱缩成一个小黑球，伏贴在大光球旁，穿过向日的身子，消失在房间里。
叁
东京迪士尼乐园
亚洲第一游乐园的东京迪士尼乐园，依照美国迪士尼乐园而修建，自1983年4月15日开放以来已成为男女老少各享其乐的旅游胜地。
东京迪士尼乐园有世界市集、探险乐园、西部乐园、动物天地、梦幻乐园、卡通城及明日乐园7个主题区域，其中心是高耸的主建筑“灰姑娘城”。园区内定时会有华丽的小型舞台表演和梦幻的大型游行表演。
年轻情侣的梦幻之地。
不过她的芳华早已逝去，不再年轻。
站在灰姑娘城高耸建筑的顶端，俯瞰下面嬉戏的人群。再看看自己身上繁复的衣裙，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时空早已碾碎的存在。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再一次想看到怀中这个人。
荻原是在骨女弥子的怀中清醒的，此时夜幕早已拉下，屋顶上的风凉飒飒的，却没有一丝被擦到的感觉。小心推开环顾身旁的纤细的手臂，坐起身来，发现忍足那抹蓝色的身影也趴在一旁。
骨女像是撒娇一样靠在荻原的身上，看穿了他的心思，安抚道：“没有问题，他没有受伤，很快就会醒来。”
“是吗，谢谢你。”荻原倒体贴地松开臂弯，让骨女更舒服地贴在了自己的怀里。好似恋人般相依相靠，完全没有一丝对方是妖怪的觉悟。
“你是在向杀了你的人道谢！？”骨女掩起大振袖失笑，细长的指尖擦到荻原胸前，如恋人调戏般轻轻地打转，嘴上尖锐地反问道。
“大概……可以这么说。”荻原抓住弥子恶作剧的小手，有点开怀地笑道。
“我的生活大概一直都是那么一成不变，出生、学习、毕业、混入社会…全部都依照自己父母所想，一步步去实现，然后游荡在那靡丽浑浊的社交场合里为家族打照面。不管喜怒悲乐，就这么重复着游离在不同的贵妇名媛间，收集家里所要的情报。每天每天，每日每日活着、堕落着……”
“死后我一直在想，其实是弥子小姐你实现了我的愿望。因为现在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大概是我心里一直呐喊着让这些都结束吧的心声终于传到了神的身边，然后神就派弥子小姐你来到我的身边，帮我结束这一切。所以我很感性你。”荻原拉过弥子的大振袖，抚平上面的褶皱，认真地说道。
“我可是妖怪哦~”看着一脸认真告白的荻原新之丞，弥子苦笑道。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真是温柔过头了……
“即使是这样我也要感谢你，那个关于弥子小姐的传说我听说了。最后的结局被改写了，我想一定是我转世之前，最强烈的愿望——两人能够超越人和妖的间隙，永远在一起。”
荻原伸手拢了拢弥子的头发，说道：“从死的那天开始，就时不时看得到，弥子小姐和我前世的记忆，这样偷窥你们真的很抱歉。”
“哼哼~”弥子望着望着外面霓虹闪烁的乐园，突然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左手指着那偌大的摩天轮，右手伸给荻原，似笑非笑地说：“真想道歉的话，陪我去坐那个吧！”
“额、是可以，不过……”两只鬼怎么去排队？一般人是看不到鬼的吧！
弥子像是看透了荻原的想法，踢了踢躺在一旁的忍足，命令道：“醒了就不要在那里装死！赶快给我们排队去！”
“嗯……”忍足拉过被木屐碾了碾的手臂，无可奈何地答应道。虽然不是本意，但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个稳重进退有礼的人会是那个如另外一个骨女所说，那么疯狂的人。看着眼前嚣张地颐指气使的人，马上又让他想到另外一个最近天天让他纠结的丫头。
忍足拨开压在身上的脚，就地坐起来，揉了揉眉角，罗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开口提条件道：“相对的，把向日的精气源交出来。”
“啊~那个的话，我已经和小杏约好了。你是小杏的人，也算是收到了。赶快给我们去排队吧~”
弥子一脸戏谑，吐出句意味深长的话。手上做了赶人状。瞄准楼下没人，隐身绕到背后，纤细的手臂一伸，一把把忍足从楼顶推了下去。
肆
风呼呼地在两边刮过，带着眼镜的原因，眼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城堡不高，但如果不是他那一年遇到她的话，现在就死定了。
忍足轻松来了个后翻身，缓解了冲力，便安稳地踩到地上，顺着看得到摩天轮的方向跑去思绪千回百转。
‘那个的话，我已经和小杏约好了’
约好了……那丫头之前就和这个骨女打过照面吗？而且还做了什么约定。这个女人也是赫尔墨斯的客人！？
‘你是小杏的人，也算是收到了’
就是说向日的精气源已经到了那丫头手里了？她什么时候拿到的？
但是，明明拿到了为什么不马上还给岳人？她应该想快点解决才对，从神田新一脸色就能看出，那台机子有多么耗费。这样看来是做不到？有人会阻碍？
那抹艳红的身影突然闪过脑海。
那个骨女吗！？
说起来，那个骨女提供的情报与他现在知道得现实格格不入，这个黏在荻原身旁的女人会疯狂地想要复活这个男鬼，现在明明就双宿双栖了不是吗？她在筹划着什么……那个叫松子的骨女是，还有，他家的BOSS丫头也是。
就这么纠结着，排上漫长的队伍。看着眼前甜甜蜜蜜的两人，做了很长时间的电灯泡的忍足终于排到了一个箱子。正准备离的忍足却被弥子拦下，以他不在就没办法搭摩天轮为由，硬是将他留下，继续让他做了个闪闪发亮的电灯泡。
摩天轮缓缓地上升、旋转，几乎感觉不到失重。弥子和荻原同坐一排，一同望着星光迷离的夜景，弥子扭头看了看一脸欢快的荻原，凑上去稳住了他的粉唇。
看着愣在眼前的荻原，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般，笑得极是愉悦地开口道：“听说只要在夜里和恋人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这样，我们也算是圆了那个传说了吧。”
“那么……可以请你放弃复活计划吗？”
荻原一脸渴求地凑到弥子面前，微光流转的瞳眸，带有莫名的坚持，仿佛说根本不需要这样。
弥子瞬间笑得有点僵硬，失落地扭转身子，躲开荻原的实现，淡若秋水的眼睛泛起暗光，淡淡地回应道：“抱歉。但是这就足够了，我……不悔。”
“不悔”两字刚刚吐出，瞬间忍足和荻原脚底下渗出白色的光带一拥而上，从脚到手，限制他们的行动，到完全包裹他们，两人像是陷入泥潭般在白光中缓缓下沉。
“等等……”荻原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抓住什么，却无物可攀。
“没有什么要等的了，”弥子站起身子，扫了扫凌乱的十二单件，居高临下看着，面覆铁甲冰冷地说：
“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