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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勾搭男人与之私逃? 妳殷若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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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神色凝重的伸手紧握剑柄,分明是打算使用武力了。
就算他的身手利落,英勇无比,在这种状况之下是寡不敌众的,只要吆喝一声,秦宫里上千个侍衞便会立刻闻声而至。
在秦朗长剑出销之前,殷若水忙不迭冲着守门侍衞笑道:「本宫閒着没事,今日心血来潮,故意测试尔等的警戒能力来着,现在带本宫去拜见王后吧。」
她给秦朗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那对送粮的父子当场被拘押起来了,事迹已然败露,在经过身边时殷若水悄声提醒道:「想要活命便不能牵扯上男人。」
那个老头子听了顿时神色一凛。
嫔妃带着王嗣私逃是大罪,但是亲生母亲自己带着,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扯上男人便成为私奔了,一旦牵涉到其中便是诛九族,最后大家得一起死,一个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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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沉着脸跟着其他待衞们将殷少使及送粮父子送到永兴宫,一路上两人刻意避开眼神的接触,在私逃行动之前便讨论过倘若计划失败,他便什么事都不能做,绝不能牵扯入其中,她才能活命。
很快的太后颤颤巍巍的来了,见到世平安然便紧紧的搂着宝贝金孙女不放。
一大早听闻世平失踪,她便坐立难安,早膳也用不下,整个王宫的人都去找了,后来竟听说世平的尸体浮在太液池中央,应是不慎落水,吓得她差一点儿晕死过去。
太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虽然活生生的宝贝孙女就在眼前,她仍哆嗦个不停。
殷若水跪在大殿,樊宣匆匆忙忙的来了,一入殿便狠狠的赏了她一巴掌,恕骂:[贱人!]
「放肆!」王后怒斥道:「谁让妳动手动脚的?!」
宣夫人恼道:「殷少使掳走嫔妾的女儿,企图潜逃出宫,嫔妾怎还能平心静气和啊,王后难道不能体谅嫔妾吗?」
王后道:「此事陛下自有定夺,妳休得在此潵泼。」
宣夫人诧异道:「陛下?陛下不是去亲征了?」
王后道:「在公主失踪的第一时间,本宫便已派人快马前去告知陛下了,陛下应该会赶回来才是。」
秦王听到心爱的女儿失踪,果真快马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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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璟一身戎装,英姿焕发却面色凝重的大步踏入永兴宫。
根据占卜出来的吉时,大军得晚上才能出发,但天色已晚若非战事紧急便不会在夜间强行行军做过度的消耗,离开咸阳城十里外便紥营休息了,一大早却听到女儿失迹的消息,他立马赶回来,责令白将军继续率军前往楚境。
一入大殿却见殷少使与跟一对父子跪在里头。
嬴璟往大位上一坐便问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樊宣急忙道:「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殷少使掳走嫔妾的女儿,企图潜逃出宫啊!」
潜逃出宫?
闻言嬴璟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她竟然想逃走,竟想逃离他的身边吗?
绝不!
她得一生一世的待在他的身边,就算死了也要与他同葬一坟,生死不相离。
「放肆!」嬴璟又气又伤心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寡人迟早会灭了各国,会一统天下,妳又能逃到那里去?就算妳隐姓埋名去了,我也会掘地三尺,把妳给找出来!我说过,妳殷若水生是我的人,死了也会是我嬴璟的鬼!」
君王震怒,送粮父子吓得直磕头,「陛下饶命啊!」
樊宣瞪着殷少使冷冷说道:「外面群雄争霸,锋烟四起,身处在乱世一个弱女子带着女儿能逃到那里去?肯定是勾搭上男人了。」
勾搭男人与之私逃,齐国贱人这次是非死不可了!
殷若水不惊不乍的朝着秦王缓缓的磕下头道:「臣妾没有男人,是受到宣夫人的逼迫,实在是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
樊宣听了脸色登时白了,急忙怒骂道:「贱人,妳含血喷人!妳待在妳的竹翠院,我在我的抚秀宫,咱们井河不相流,我是如何逼迫得了妳啊!」
殷若水在君王的跟前控诉道:「宣夫人利用世平来逼迫我,折磨我,逼得我不得不带着女儿逃走。」
闻言,秦王的脸色骤变。
樊宣气得脸色通红,骂道:「妳放屁!居然敢诬陷本宫。」
这个贱人根本就是设好局想报仇来着,当初她利用世平逼得她跳池自尽,杀人不见血是为高招,可贱人不但没死,病癒后居然诓骗自己失忆了,原来她竟上了她的大当了。
殷若水接着指证道:「妳曾经踩烂了我的双手,还逼迫我向世平跪拜,这些事众人皆知,难道夫人还想不认帐吗?」
樊宣吱唔了一声,却是立刻恼火道:「那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已经受到了陛下的惩罚了,早已经改过自新,从此之后安份守己的待在宫殿里,碰都没碰过妳,妳居然拿过去的事情来诬陷我!」说话的同时已经在君王的跟前跪了下来,抺着眼泪道:「陛下啊,殷少使绝对是有男人了,所以才会故意诬赖臣妾。她一个弱女子还带着孩子逃出宫,在外面根本无法生存,若不是有男人了,她岂敢这么做咧。」
秦王怒道:「妳住口!」他转头对着运粮父子问道:「说!妳们是怎么牵上线的?」
老头子道:「草民经常入宫送粮,跟娘娘见面几次面,后来她给了草民一笔钱,要求让她藏身在大箱子里送她出宫。」
「看来不动刑是不会说实话了!」秦王命道:「来人!把送粮人的儿子拖出去打,打到其中一个肯说实话为止。」
「陛下饶命啊!」小儿子吓得浑身哆嗦的被侍衞给拖出去。
未久,外头便传来他惨烈的哭喊声。
听到儿子凄惨的叫声,老头子拚命的磕头求饶,「请陛下饶命,确实是娘娘亲自与草民接洽的啊!」
打死都不能提到其它的男人,今日他跟小儿子便是被打死了,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也都会好好的,一旦供出接洽者是个男人,参与嫔妃私奔那么便会死全族了。
无论外面儿子叫得如何的凄惨,被打得如何的惨烈,就算被打死了,老头子都死命的咬着接洽者是殷少使,并无他人。
过没多久外头的惨叫声停止了,侍衞进来朝着秦王抱拳道:「启禀陛下,那个小子说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便昏死过去了。」
老头子流着泪不停的磕头道:「小儿是第一次入宫,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草民说的是实话,是娘娘亲自与草民接洽,并无假手他人,陛下倘若不信的话,把草民也一并打死了吧。」
殷若水道:「再打下去白白弄死二条人命罢了,陛下心里气不过何不把臣妾给处死算了,一了百了。」
樊宣道:「哼,妳少做哀兵姿态了,敢带着我的女儿出逃,我就不信秦国都没有王法了。」
再问也问不出结果来,将人打死无益。
秦王命道:「来人,把送粮人拖出去打卅大板,然后将这对父子一并赶出宫,永不得再入宫。」
「把殷少使的近身侍婢带进来。」秦王再次命道。
春天、秋月、冬雪诚惶诚恐的来了,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的跪在地上,却是一问三不知。
樊宣冷冷笑道:「妳们可知道自家主子跟男人私通了?」
闻言三个宫婢吓得不知所措,面面相覻。
「娘娘一向深居简出,奴婢从未见过她与男人接触啊。」春天颤巍巍的说。
秋月道:「娘娘白天会带着宠物出去散步,宫里仆从多就算在路上碰见了其他男人,偶尔说几句话也无法私通啊,到了晚上更是门户紧闭,门口还有二位侍衞守着,门禁比一般的宫殿森严,娘娘是绝对不可能跟男人私通的啊。」
冬雪道:「奴婢从未见过娘娘的屋里有男人。」
三位宫婢一致的作证主子绝无男人。
秦王把从太液池里捞起来的丝帛娃娃丢到殷若水的跟前,沉声道:「这个娃娃从何而来,是谁帮妳弄进宫的?」
殷若水缓缓的磕下头道:「启禀陛下,是臣妾自己做的。」
樊宣道:「哼,此物作工何其精细,要做出这种娃娃谈何容易,是妳勾搭的男人从宫外弄进来的吧。」
殷若水道:「我的屋里还有剩下的丝帛跟竹片。」
秦王听了立刻派人去取了过来。
竹翠院内果真有不少的丝帛跟竹片,殷若水为了取信众人便当众开始做起娃娃来了,当初为了避免追查,她便要秦朗去遥远的地方带回娃娃,并不在咸阳城购买,以防万一,她按着所购得的娃娃来制造,练习了好久才终于完成,虽然没有买来的精细,但也有七分像了。买来的娃娃早已焚毁,丢进太液池里是自己亲手做的。
秦王、太后以及王后一一比对作工之后,确认是她亲手所做无误。
只要証明有男人帮她,殷若水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她可不能让她那么容易的脱身,樊宣接着说道:「就算娃娃是自己做的,那么将世平带出抚秀宫可不容易啊,妳究竟是勾搭上那个武功高强的侍衞了,还不从实招来?」
殷若水道:「自从宣夫人抚养世平之后,我便经常在抚秀宫外徘徊,此事宫里的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狗儿有个天性,喜欢在荫凉的地方挖洞,我没事便带着威风过去并待在同样的地方,一待便是个把时辰,威风早已在抚秀宫的墙角挖出一个洞来了,我特地用杂草掩盖着,至今无人发现。」
秦王立刻派人去查看,抚秀宫果然有个隐密的狗洞。
樊宣快气死了,恼火道:「妳是说妳深夜钻进狗洞里,悄悄的带走世平吗?妳胡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她忙不迭对着秦王道:「殷少使的并头肯定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抚秀宫带走世平啊,陛下得仔细的彻查所有的侍衞才行哪!」
殷若水不疾不徐道:「是我趁着黑夜偷偷的进入抚秀宫带走世平的,试问秦宫里有多少人可以抱着世平,而她却连一点儿声响都没发出来也不吵闹的?若是侍衞潜进去公主的寝殿抱起了她,世平怎不放声大哭咧?」
樊宣哑口无言的看着她,心里又气又恨,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诡诈了。
殷若水朝着秦王低低的磕下头,悲凄凄的说道:「宣夫人掐住世平,逼得臣妾跳太液池自尽。臣妾大难不死,只好想办法带着女儿逃走,臣妾今日所为都是宣夫人所逼迫,请陛下明鑑。」
宣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妳、妳、妳这个贱人,居然敢污陷本宫!」说着便哭哭啼啼的跪在秦王跟前道:「陛下,臣妾是被污陷的啊。」
秦王大怒不已,命道:「来人!把世平的奶娘带过来。」
未久小公主的奶娘哆哆嗦嗦的来了。
瞧见君王震怒,吓得她们往地上一跪,急忙磕头道:「奴婢没看好公主,请陛下饶命啊!」
「寡人问妳们,得从实招来,宣夫人可曾在殷少使跟前虐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