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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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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当我还在被窝里赖床的时候丫头就通报二少爷来了。我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批着头发就出来了。
小柯一见我就笑了起来:“姐,你怎么又这副样子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还不是你来这么早,害我破坏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小柯听了,笑得更猖狂了,“淑女?在哪里啊?”说完还左右环顾。
我伸手够到他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脑袋,重重的敲了一下。道:“没大没小。”
他一副很疼的样子摸了摸头,说:“姐,你再这样小心以后都没人要你。”
我不屑的说:“那些人我才看不上眼呢!”要了我怎么回去啊!我瞪了他一眼说:“怎么?怕我把你的家财都给掏空了?那正好不掏空我还不走了。”
他竟然开心的说:“那你一辈子也别想掏空了。”小样儿,让人掏家财还这么乐。
我理了理头发说:“你这一大清早的过来就是为了损我吗?”
他听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交到我手上,我低头一看是鸣音,但是颜色似乎比上次暗了好多,没有之前那么的耀眼了。
但是,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呢?我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他说这是先皇赐给他的,是蒙也国皇族的象征,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特殊情况下好可以调动两千士兵。在蒙也国境内它应该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他明亮的眼睛真诚的看着我。他到现在还是不肯叫聂傲柯“爹”,依然以他来称谓。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啊!
我心里虽然很感动,但却很担忧。“但是,你也需要保护,不是吗?而且它不仅是你的身份的象征,还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了。我怎么能要呢?”我急急的说。
“姐,你别急,听我说。我现在已经是皇族的一员了,不久以后我会有自己的爵位,将来我可能还会继承他的位置,我会越来越强的,所以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但是,你不一样。他说你现在已经树了很多敌人了,处境也很危险,那些人在明在暗我们都不知道,所以你一定要拿着它。”他用手掌包住我捏着鸣音的手,继续说:“你不是说过会陪着我吗?我怎么能让你处在危险中呢?而且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心的呆在我身边了。”他动也不动的看着我,眼神中却露出乞求的目光。
我抬头看着他,心里软软的。他真的变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屁孩了。开始学着保护我了,好开心啊!可是眼泪却泛滥了。
“可是这是你娘留给你个遗物啊,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啊!”我喃喃的说。
他突然笑了,拿起袖子给我抹眼泪,轻声说:“姐,你真笨……”
“你说什么?”我迷迷糊糊的问。
“说你真邋遢,你看看我的袖子都是鼻涕。”
“你还说,小心我打你。”
救命啊!我在心里哀叹着。自那次宴会之后宁亲王府里的来客越来越多了,还有一个人竟然是点名想见见五皇子的救命恩人——我。那个满脸大胡子的武官不知道搭错那根神经了,从那以后以仰慕夏姑娘的才华为借口每天都来,还外带每天送几样东西过来,搞得我烦不胜烦。才华?放屁,我在他面前说的话没有超过十句。早知道我就给他留个泼妇的形象了。
“夏姑娘,不好了,那个胡子大哥又来了!”给我刺探消息的沿儿急匆匆的跑进来说。
“什么?”我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快,帮我换衣服。”我拉着她就往内室冲。
片刻之后,一个脑袋从宁亲王府后门探了出去。接着一个青衣俊秀的少年从门里出来了。
呵呵!我让你堵,看你今天能不能堵得着!
我摇着扇子左看看右瞧瞧,好不自在。
余光中突然看见一个蓝色的光芒,我回头看见摊上一个蓝色的戒指,奇怪的蓝色图形闪着诡异的光芒,却让我挪不看眼,仿佛被它凝固了一般,在我的手触摸到它的一瞬间,手上一股刺痛袭来,那上面好像有针把我的手指扎出了一滴血来,那蓝光突然胀大了,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惊悚的看另外看周围,老板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冬儿,我又抓到你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的心猛的一惊,手中的扇子“啪”的掉到了地上,回过头来,弗城正微笑的看着我。
见我一脸恐惧,他紧张的问:“怎么了?是我吓到你了吗?”继而嘲笑道:“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我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去看那个蓝色的戒指,刚才的那个地方却出乎意料的空了,我惊恐的看了看毫无所知的老板,问:“刚才那个蓝色的戒指呢?”
老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什么戒指?我这里没有戒指卖啊。姑娘,你想要什么?我这里有很多好货……”
我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津津有味的介绍货物,再看看刚才空着的那个地方,觉得更恐惧了。抬手看了看,才发现手上没有一点伤痕。难道刚才是我在做梦?
我扭过头见弗城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我拿着一个蓝色的戒指?”
他奇怪的摇了摇头说:“我之前没有看见你啊,刚好被人撞了一下回头才看到了你。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原来我真的在做梦啊!而且在大白天的做了这么恐怖的梦。
“冬儿,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我回过神来了。
“你今天怎么又出来了?还换了身男装?”弗城痞子又丢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还说呢?”我把那个胡子大哥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道:“没想到冬儿的魅力这么大啊!被倾慕者追得无处安身了。”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道:“还笑,笑死你活该。”
他见我发火了,使劲憋住了笑。
妈呀!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那个胡子大哥,还耀武扬威的带着两个随从,看他那一副自以为魅力无敌的样子我就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不过,现在还是不让他看见比较好,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赶紧一个转身把弗城痞子撤过来挡在我身前,偷偷探出头去看胡子大哥离开。
“嘘”我舒了一口气,抬头才发现弗城痞子正怔怔的盯着我。一扫眼觉得旁边有几道奇怪的眼光,我低下头发现我们的姿势很有点暧昧,因为我现在正半依偎在他怀里。
我赶紧跳开半步,不好意思的
说:“对不起啊,刚才情况紧急。我不是故意的。”
弗城痞子恢复了神色,坏笑道:“我还以为冬儿你要亲薄我呢!”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刚才那个就是你说的那个胡子大哥?”见我点了点头,他突然凑过来说:“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他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弗城没有说话。
茶馆里
我和弗城正边走边说,突然看见走道上一个粉色衣服的美丽女子正羞涩的看着我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丫头。我给了她一个微笑,结果她没有反应。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看的是弗城,真是浪费了我一个可爱的表情。
弗城痞子也看见她了,停下了从刚才开始就喋喋不休的嘴巴。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看了看我在他们之间游离的视线,他走了过去。
“凋碧,你怎么在这里?”
粉衣女子听到他的话,脸蛋一片绯红,道:“我今天和春儿来买点东西,走累了,就来喝杯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看她那红红的脸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弗城,没想到你这么风流啊!他皱着眉头没有接我的视线。
我抬手上前,道:“在下夏冬,是弗城的朋友,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她羞涩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叫凋碧。”说完还看了弗城痞子一眼。
是个有趣的女孩子呢!我本来还想调侃几句的。
弗城痞子开口道:“凋碧,今天我和冬儿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凋碧眼里有点失望的神色,但还是微笑着说:“那城哥哥你忙吧,下次再见。”
弗城点了点头,扯着我的胳膊转身就走了。
“我们还没有喝茶怎么就走了呢?”我真的有点渴了,我不满的说。
弗城痞子恼怒的看了我一眼,继续拉着我走了出去。
拐过一个弯,他放开我了。
呵呵,有点脑羞成怒的味道噢!我很小人的在后面嘲笑他的别扭。
一路上他都无语,我也懒得理会他,眨巴眨巴眼睛四处乱瞟。正好经过一个买汤的摊前,一个老头正在讲故事,我就拉住正一头郁闷向前走的弗城坐了下来。
弗城的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一点,说:“凋碧家是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一直都把她当做我的妹妹。”
我故意把脸凑到他跟前一脸茫然的说:“是吗?”
然后呐呐的说:“可是我怎么看见她看见你的时候连脖子都红了啊!”
“你……”弗城气结了。
我暗笑。
老头上完汤又开讲了。我见弗城痞子一脸的憋屈,似乎又要开口了,就把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
弗城痞子很乖巧的闭上了嘴,只是他的脸怎么憋的和刚才的凋碧差不多,而且还眼睛还直直的盯着我。
想看美女?看就看吧,又不会少块肉,忽略!
“话说当年有个中土大地有个神月族,他们崇尚月神,住在泱宗国西部。传说二十几年前有人得知神月族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于是世人四处追捕他们,特别是当时的各国的国君,都派出了大量人去抓他们,但是这个神月族却神秘的消失了。”老头讲开了。
“消失了?为什么啊?……”
“老朽也是以前听那时候的江湖过客说的。听说神月族相当的神秘,一直都是隐居世外……
我跟听神话传说似的,可正听得带劲的时候,被弗城给拉走了。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的手腕一阵阵生痛。似乎在控诉我忽略了他的怒火这么久。
“痛”我被他拉的踉踉跄跄的边走边喊。
他突然停下脚步,我直接就撞到他的身上了。
妈呀,我的鼻子。我揉着鼻子郁闷的看着他,奇怪他怎么这么生气。
“干嘛生这么大气啊?又没说什么,”我小声说。
他的脸又黑了下去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道歉。”我边说边习惯性的把手举过头顶。
他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
“亏你还是宰相之孙呢!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肚里连水都能堵,”我在低声诅咒。
他触眉看了我一眼说:“你说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道:“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些什么?”
疑惑?你还好意思疑惑?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眉头突然舒展,有点愧疚的说:“之前没跟你说明我的身份是我不对,因为出门在外我必须警戒。”
“那后来呢?”这也算是借口?
“和你熟了以后又怕告诉你了会破坏我们之间原来的和谐。我想要的是一种自然的,不需要奉承的平和。不是虚伪的迎合。”说完,他笑了笑说:“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我丢了个白眼给他,闷闷的问:“那三皇子和五皇子呢?你为什么不说?”
他严肃的说:“那次相遇是个意外,爵不希望把你搅进是非中。而且那些复杂的事情男人们的事,姑娘家只要知道如何相夫教子就行了。”
我在心里冷笑,一直都知道他们有着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现在亲耳听到才觉得异常的讽刺。我们之间的鸿沟差了何止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