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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晚上睡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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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不停的做着那个诡异的蓝色戒指的梦魇,想是个魔障怎么逃也逃不掉。
次日,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了。
沿儿一见我的样子就叫了起来,还以为我生病了。我摇着头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才相信。
一边打理我的头发一边说:“今天早上听说那个胡子大人被人暗算了。”
“真的?”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
沿儿笑看了我一眼,说:“听厨房买菜的淳婶说的,今天早上她又看见那个胡子大人往咱们府方向过来,后来被人骗到了一个巷子里,再出来的时候主仆三人都是一身臭粪,鼻青脸肿的,好不丢人啊!”
呵呵,我忍不住就想欢呼雀跃了。太好了,是谁这么大快人心啊?
心猛的漏了一拍,不会吧?
难道真的是弗城痞子?
正站在葱绿的树下仰望蔚蓝的天空,不知两个世界是否是同一片天空?也许回去只需要一个转身,可是我却这么久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像的迷途的孩子,茫然的看着这片陌生的大陆,不知所措。
突然感觉有人接近了。
淡漠的气息有点熟悉。
我回首,眼中的无助迅速撵去。
聂圣爵优雅的身影印入眼帘,淡漠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有一丝波动,随之平静。
“上次多谢!”他淡淡的说。
语气中听不出感激,我皱了皱眉,还是礼貌性的笑道:“你也救了我,还救了两次,该我谢谢你才对。”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上次是你让人在晟陌城里救我的吧?”我问。
他没有回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你的令牌被人当了。”
那个乞丐还真把那个当成宝贝当了?嘿嘿,不知道当了多少?
“也就是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郁闷!原来我被人当成傻瓜这么久啊!
他点了点头。
“那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小柯的身份的?”
“鸣音被他们发现以后。”
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感觉似乎不之前的他更淡漠了!上次见他的时候好像没有现在这般难以接近,现在的他似乎将全世界都抛弃在了身外,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多一毫的注意。骨子里泛着无所谓,仿佛就算你毁了这个世界也与他无关。
这样的人是自私的,亦是可怜的。弗城的外表是玩世不恭,经常都是一副不屑去理会的态度,实质他异常的固执,他有自己想要的坚持。
而聂圣爵不同。人们常说欲望容易吞噬灵魂,可是没有欲望的人比充满欲望的人更可怕的。因为有欲望的人有执着的东西,也就有了不愿舍弃的东西,有了缺点;而没有欲望的人没有想守护的东西,也就没有软肋,无懈可击,因为他们连自己的灵魂都放弃了。现在的聂圣爵似乎就要接近这样的人了,只是差一点,差一点他的眼神就空了。
我很奇怪,皇宫是个欲望充斥的牢笼,何以会养出他这般的淡漠来?
常常觉得人总是不懂去珍惜。
我不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甚至不算是个积极的人。因为看见过生命的脆弱了,所以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感叹为什么自己的脆弱。因为不知道明天是怎样的,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明天,就想努力的抓住身边的东西,努力的学着去珍惜。
物是人非是异常残忍的。记忆是曾经的真实,可是现实是眼前的残缺。摸不到的期盼,太落寞。
看见手中的阳光,我由衷的笑了。温暖的感觉在身上,满足在心头,不该笑吗?
一抬头就看见了聂圣爵复杂的眼光,我仰望着天空,愉悦的说:“阳光很暖,天空很蓝,树叶很绿。”
“人生太短,悲是一天,喜也是一天。为什么要让自己难过呢?活着,开心最重要”我接住一片飘下的树叶,“人需要点执着的东西才能对生命有点坚持。”
身后的他一阵的沉默。
我没有回头。
生在皇家是种悲哀吧?
人可以淡漠周围的环境,却不能忽略了自己的痛苦。
曾经,我以为只要淡漠只要不去在乎就不会太痛苦,可是当家里被爸妈砸的乱七八糟,当姐姐弟弟的哭声冲破心槽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狠狠地痛了起来。
我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了。猛然清醒,那份爱早已碾入血里了,能不痛吗?
于是我费尽心力去抓住那份脆弱的温暖,竭尽全力去珍惜那片来之不易的幸福,然后努力的开心,努力的微笑,只为了将来有一天回首时不至于只有眼泪。
很悲哀,很绝望,是吗?
可是,那是爱啊!
……
突然一股异样的触觉传来,眼前一闪,抬眼间聂圣爵已立于眼前,左手还拿着一支没有箭头的箭。
我一脸黑线,又来了!
果然,门口一个橘色的人影闪过,弦月那张趾高气扬的脸便出现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丫头。
见到身边的聂圣爵,她吃了一惊。立刻换上了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来,羞答答的道:“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说完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吃惊于那个飞扬跋扈的弦月居然来了个快速变脸,张着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偷笑开来。
聂圣爵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把玩着手中的箭,淡淡的问:“你射的?”
弦月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弦月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图,一听到这个问题便把头转向我,愤怒的说:“前天她让我的猫把府里的那条赤尤纱鱼给吃了,爹却不听我解释还大发雷霆,把我关了一整天。这个低贱的女人没有资格住在我们府里。”
天啊,真是冤枉。
这个弦月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最近老是找我的麻烦,让我暴烦。
“恩?”仍然没有波澜的声音
弦月望向聂圣爵的时候已经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了,“五哥哥,大哥刚才回来了,还问起你呢?我们去前厅吧?和这种下贱的人呆在一起只会有辱我们的身份。”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我心头一乐,说:“郡主真是太抬举民女了。”
弦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不闲不淡的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辱没自己的身份啊!”
弦月的脸霎时间气得通红,眼看淑女形象就要暴露了,一看旁边还站着一个聂圣爵,生生的将怒火给咽下去了。
我暗笑,忍得很辛苦吧?
旁边的聂圣爵说:“冬儿姑娘是我的贵客,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话语中却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极力掩饰的一丝波动。
弦月看了看聂圣爵,又看了看我,似乎很不甘愿。
“恩?”聂圣爵冷冷的一哼。
弦月竟然异常乖巧的回答:“弦月明白了。”
“好了,你下去吧!”聂圣爵吩咐道。
弦月临走前依然很不情愿,咬牙切齿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我耸了耸肩,很无辜的看了她一眼。
她更愤怒了。
不知道她接下来几天会不会收敛一点。
正想着,聂圣爵却突然开口了。
“另一个鸣音可能在泱宗国。”
“啊?”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二十几年前世人传言覃国的朝光有个部族有种让死人复生的方法,那就是让人吹响合体后的鸣音,相传它能打开时空之门,亦能打开冥界之门,就能让死者复生。于是各国相互争夺。蒙也国得到其中一个鸣音之后不久,泱宗国将覃国攻陷了。”
“所以鸣音有可能在泱宗?”我问。
他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道:“我从来不信这种怪论,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复生的。”说完,看了我一眼离开了,似乎在说这不是你想知道的吗?
我张着嘴巴看着他离开。
该笑他的误解,笑终于又有了回家的线索,还是该害怕他的敏锐?
我不知道。
之后,听沿儿说外面在传宫里出大事了,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被关进了大牢,这些人里有很多大人物,传言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处死。
灯光中,一个身影立于墙边,细细的看着墙上的一副画。
门外一个身影跪下了,道:“消息已透露,相信很快就会达到效果了。”
屋里的身影没有动,只是冷冷的道:“密切注意动向,随时来报。”
“是”说话间,人影已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