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语鹤

6、第五章 你看上去平

　　人心参不破。
　　这真的是真的，咖啡厅木有粥。路人服务生心中垂泪。

　　郁婕实话被捏得有点疼，她心情不是很爽，确切的说，是有一个原子弹在炸着毛。她想说，哦漏，楚岳你松点成不，爷已经够疼了；新帐旧账一起，你先把话费给我还了；再说，收收你的自恋好么，我又不是专程来看你，你得瑟个鬼。
　　于是太多话卡在嘴边，不知道应该先说哪一个，她也这么定定的看着楚岳，笑的有点龇牙咧嘴。
　　楚岳在她发呆的间隙把人揽在怀里，往回走。转身便看见长衫热裤的辣妹Kay抱着肩靠在一旁的电线杆上。
　　郁婕眼前一亮，很正的妞。她喜欢看美女，当然，这个爱好丝毫不妨碍她看帅哥。
　　Kay扬眉走来，“Hey！”
　　郁婕自然地看向楚岳，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后，皱皱眉错开，嫌弃他是个热土豆似的，“美女看上你了，上啊，别给中国男人丢脸。”她状似不关我事的撇嘴，事实上是忍不住疼的龇牙。
　　楚岳哑然，这真的不是有哪里搞错了么？
　　不远的距离，Kay施施然走来，笑咪咪地打量着郁婕，问楚岳：“Lyn？”
　　楚岳无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鱼，我把书带来了。”说着拉起她向咖啡厅走去，在Kay面前顿了顿，憋了好久，“……Will you join us to have a cup of 、coffee？”（……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么？）
　　Kay不介意他重重咬着最后那个词，坦荡回复，“Sure！”（当然！）
　　“什么小鱼，是姐。”
　　“还有，邀请一位女士，你口气太生硬了。”
　　“我知道啦，”楚岳转身刮郁婕的鼻子，“真像我妈。”
　　“你想叫也可以。”郁婕淡淡，看到服务生，问，“能给我杯热水么？”
　　见服务生答应，松了口气。
　　一眼看到角落摞着的书和桌上的杯子，戏谑地开口，“没想到你进度挺快。”她向那摞书走去，在半路接过热水，不怕烫的灌下去，这个挫方法对她很有效，热水可以帮她缓解胃痛。
　　“加油，”郁婕笑的一脸奸诈，“混血不论是智商还是相貌都很赞的。”
　　她把书夹到腋下，喝干了最后一滴水。把杯子放桌上，转身离开。楚岳拉住她的手，却一语不发。
　　“嘿，她在那，看准了。”郁婕甩手，手劲不轻。
　　Kay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看到那个小女孩转身要走，不解的开口：“Yuri？”（郁？）
　　“Just a minute before，Lyn said you are his girlfriend。”（就在刚刚，Lyn说你是他女朋友。）
　　郁婕直视Kay玩味打量的目光。
　　“You look so…flat，like paper。”（你看上去平的……就像一张纸。）
　　“Can you speak Chinese？I only know a little about English。”（你能说中文么？抱歉我不太懂英语。）郁婕开口。
　　Kay听着无比标准地道的美音口语，接不下去。
　　楚岳无声地笑开，真是欠揍的一句话啊，专八都过了还说听不懂英语。
　　“旧识。”楚岳简单介绍，“Kay。”
　　“hello。”郁婕随口回。
　　“……小鱼，你的英文名？”
　　“随意。”郁婕缩在沙发里，招手叫着服务生。
　　楚岳黑线，“My classmate Yuri。”（我同学郁。）
　　“So nice to meet you。”（很高兴认识你，）Kay开心地打着招呼，“Hey，Lyn，her name is Yuri。What I guess is right！”（嘿，Lyn，她的名字叫Yuri，居然给我猜到了！）
　　楚岳想了半天，把“这名字其实是你刚起的”这句绕嘴的话省了，说：“Yes，you are really smart。”（是，你真的很聪明。）
　　郁婕尽心尽力地在一边扮演着听不懂英语的文盲，不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
　　“有粥么？”她在一边耐心地询问着服务生。
　　“抱歉，小姐，我们这里没有。”服务生略带歉意的回答。
　　“嚄！这样……那有没有稀饭？”郁婕一脸严肃。
　　“抱歉，小姐，也、没有。”
　　郁婕状似思考，“也没有啊……那有没有玉米糁？”看着服务生面露苦色，她很是委屈地交代，“都没有么，那再给我杯热水成么？”
　　服务生端着空杯子，想，这位神真的没有进错门么，隔壁才是和合谷啊。
　　郁婕开心无比地调戏着服务生，让他去隔壁帮自己买到了杯豆浆外代一打南瓜饼。她坐在里面不好脱身，不怪她。郁婕自我安慰。
　　她自顾自吃的起劲，楚岳问，“小鱼，你没吃早饭？”
　　“是啊，今天麦当劳不半价耶。”
　　楚岳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下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行吗？”
　　“你请。”郁婕头也不抬地吸豆浆，胃痛好了点，不再那么难忍受。
　　他看向Kay，后者明了地开口，“Good reason to rock！Give me a pub。”（好理由去狂欢！给我个Pub！）
　　“My turn，let’s party！”（爷请，疯去！）
　　楚岳自然地接过郁婕手中的书，看Kay轻车熟路的寻找着喜欢的Pub。
　　“You are quite a wine ghost。”（你的确是个酒鬼。）楚岳直白的把汉语直译过去。语法常用表达什么的在他这里都是浮云。
　　林临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换了身不起眼的衬衫牛仔起身出去。她拉开侧卧的门，看到室友一丝不苟的卧室，有点怀疑刚才胃疼的是不是她。她去隔柜拿了钥匙换好鞋，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还是转身回去把床上那个特效胃药塞进了口袋，合上了门。
　　她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报了个常去的酒吧名，便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路延回去后，整夜没睡。他靠在窗子边的墙角抽烟，脸色平静地看着窗外。
　　在天微微亮时，他吐下咬了差不多一夜的烟屁股，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林临曾对他说，路子你少抽点，我不想那么早死。现在他已经在刻力遵循这句话。“少狼，带几个人过来。”他不等回话，挂了手机。
　　他昨夜再次去找了林临，他不敢再去第三次。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无事，他没资本去赌未来，站了一夜还没有平息他心中的烦郁。他掏出烟盒磕出根烟，皱眉咬上。“一杰，快。把我火机拿走！”趁他现在还能压抑着不去点。
　　一杰慢吞吞插兜走来，顺走别人东西他相当在行，“你看看，还在么？”他熟练地转着路延的Zippo，“抽二手烟不爽，你的烟拿来。”
　　路延咬着烟邪笑，掏出烟盒对准一杰的脸拍去，后者稳稳接住。“滚远点抽。”
　　Kay相当内行的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Pub走进去，郁婕仰头看了店名。表示没听说过。她没进过任何一家Pub，在她印象里顶级Pub和啤酒摊没有任何区别。
　　楚岳拉着郁婕跟在Kay后面。
　　Kay很是熟络的应酬着服务生，不客气地点着人，“You？oh，you are so small…go and bring Joe here。”（你？噢，你可真是嫩……去把Joe叫来。）
　　服务生有点为难地看着这位点着自己经理的女士。“I am really sorry。But I am afraid my manager……”（很抱歉，我恐怕经理他……）
　　“Enough! Young boy,Go！Say I am Kay。”Kay熟练地在前台挑着酒，调酒师被推到了一边。（够了，小男孩，去！说Kay找他）
　　Joe？楚岳不动声色地皱了眉，怎么，连他也回来了？
　　“Your favorite is here，Darling。”（你最爱的在这儿，宝贝儿）Joe指着自己从一边走来，“What are you looking for？”（在找什么？）
　　Kay回身，相当喜悦地上前和Joe缠绵湿吻，“Miss you。”（想你。）Joe把Kay揽在胸前。看到Kay带来的稀客。“Lyn？”他质疑地开口，看向Kay。
　　Kay意犹未尽地舔着Joe的嘴角，“Surprise。How are you going to thank me？”（给你的惊喜，打算怎么谢我？）
　　“Good job，let’s talk about this tonight。”（棒极了宝贝儿，我们晚上讨论这个问题。）
　　楚岳抢先开口，“Long time no see，Joe。”（好久不见）
　　“咳，他妈的我以为这辈子也见不着你了，”Joe一开口就是纯京腔，“闲话不提，先喝酒。”
　　郁婕看向楚岳，楚岳紧紧揽着她没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也没打算松手。郁婕只好跟上。
　　Kay在热心地介绍，“Can you believe it？Lyn has wife，already！”（你相信么，连Lyn都有妻子了）
　　Joe回身，“我就说，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肯定是被人栓了心。”他礼貌地像郁婕问好，又看向Lyn，“喜酒居然不请爷！我今天不灌死你丫的。”
　　Kay在一边好像是听懂了似的，“So……where is that……take out！out！”（这样……你的那个珍藏……交出来！拿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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