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被不破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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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破虐的好想给郁婕一耳光
林临把郁婕拖回屋里，随手把她的书放一边，起身倒水。
等她拿着纸杯回来，那个人已经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沉沉睡去。她把水杯放在郁婕能拿到的地方，轻声回屋掩上了门。
找了个角落坐下，按亮了一直在待机的电脑，一搭没一搭地看。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找到Joe，挽歌真的存在啊……你不是说自己周游世界连影子也别想看到么，谁的嘴都硬不过你，敢说你不是一直窝在帝都。
不然，你干嘛要把Elegy一模一样的搬回来。
华人街的小巷子尽头埋着Elegy，江南风的石板路古香古色，路灯轮回似的有规律明暗。Elegy门前一片漆黑。
真是。林临轻笑，这么怕我不还欠你的啤酒么。
风扬起窗帘，带走荏苒时光。
有些事，搁的久了就淡了。
但仍然有些事，有些残存的细枝末节足以对抗汹涌残忍的时光。
那一刻，不论过去和未来，只要我看到了你，就不会再忘记。
郁婕睡得浑噩，在清晨自动醒来。头疼以及从骨头缝里渗出困倦。她坐在沙发上回了半天神，认出了自己的屋子。
转头看到角柜上的书，这是她帮自己带回来的吧，带着歉意看向卧室，林临好像还没有起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屋里安静又安心。
哎，真好，这样温暖平静的时光是多久不曾体味过了，那些你满心期望的夙愿，不经意间就可以实现。
但凡还有希望，就没有不坚持下去的理由。
郁婕窝在沙发里，轻轻笑出声来。
阳光渐浓，郁婕起身去厨房，难为无米之炊的不巧妇看到干干净净的厨房，叹气，什么记性啊，再不买干粮活该饿死你丫。接了壶水烧上，估摸了时间，郁婕换鞋出去。
她记得小区门口就有个超市，不算很大，但起码的生活必需品还是有的。
柴米油盐酱醋茶。
郁婕扛着麻袋往回走，不知道室友会不会嫌弃她每天早上炸厨房。
拧开大门的时候，她看到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的林临。她刚洗漱完，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的垂下来，缝隙里有双蓝黑色深邃的眼睛，她甩开刘海，看到了门口的郁婕。
“恩……早！”郁婕开口，她被林临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早。”
郁婕拖着麻袋进屋，看到角柜上的书，对林临颔首道谢，麻烦别人她一向觉得不好意思。
“客气了，”林临眸光和缓，“顺带拿回来也不麻烦。”
“……不介意我用厨房吧，恩……不嫌弃的话，我来做早饭，虽然不是很好吃……”
“当然。”
郁婕得到允许后欢脱地滚去厨房，鼓捣小东西是她生命中少有的乐趣，所以她总是把食物弄得琐碎花哨，跟她一模一样。
林临立在窗前，听厨房乒乒乓乓的一阵捣鼓，这样单一甚至有些杂乱的声音，竟然能给她带来真实可握的感觉，这么多年，有多少次站在窗前看同一片阳光，而身后是黑洞般无边无尽地寂静。
阳光永远照不到背后岑寂的空洞。
楚岳一夜没睡，他要是这么一觉睡去，第二天夜里也别想醒过来。他独坐在黑暗里，嚼完了一整盒柠檬味的益达，夜色深沉，只剩他一下又一下咔哒开合盖子的声音。
夜真的很短，3点是一个城市的黎明。
楚岳大开窗子，夜风刺激他困倦的神经，他和夜色一样垂死挣扎等待灰色的清晨。
我相信，明天是美好的一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我相信，我的相信是正确的。
如果连这些都要我放弃。
楚岳起身热牛奶，他记得微波炉加热牛奶要一分钟。于是他站在厨房里，安安静静的等结束那声脆响。
他举着杯子回到客厅，握在手心等母亲回来。
其实等一个人的感觉真的不坏，无论如何你知道她会来。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刻，惊喜细小又动人的出现。
杯中的牛奶热了又凉，凉了再热。
估计这样的早餐营养还不如一杯水……
楚妈妈打开房门进屋时，楚岳歪在椅子上睡着了，杯子却被他端的平稳，牛奶温度刚刚好。
郁婕红着爪子举着电饭煲出来，锅里是花里胡哨的皮蛋瘦肉青菜八宝粥。颇有东北乱炖习气地把能放一起的不能放一起的都煮成了一锅，省时省事。
怎么说，就像南方吃芒果要蘸酱油和着辣椒，吃饺子要蘸着沙拉酱一样，人有多大胆，就有多能吃。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不好吃正是说明了它的营养价值。郁婕的逻辑一直不敢让人苟同。
林临安静地倚在沙发扶手上，翻着一份不知日期的报纸。看到郁婕出来，折了报纸扔到一边，“辛苦了。”
郁婕开心地忙活，一人一碗粥。“没事，你等等哈，我去拿筷子。”
她折身回厨房取了筷子和煎饼，找了半天只有一个勺子，她去超市时忘了买。捏着一把筷子和盘子出来，林临站在餐桌一边等她过来。
郁婕摆好盘子，分出筷子给林临，“好久没做饭了，味道肯定不好，”她难为情吐着舌头，“不过，我会加油学习的……一直没有找着个机会向你道谢，谢谢你肯和我合租……恩，我叫郁婕，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林临坐在她对面，静静地听她磕磕绊绊组织话语。
诧异对方一直没反应，郁婕抬起一直垂下的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注视，她会觉得这么感动。你不知所措时，有一个你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默默地在背后看着你，没有不耐烦，安安静静的。好像任何想退缩的时候，都可以随时找到这样的支持，只要你转头，她就在。
“啊……我真是一激动就话多，”郁婕把刚盛好的稀饭放在林临那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尝尝看，我还热了牛奶……啊我忘了拿来。”
她急匆匆转身，撞到身后的椅子一个踉跄，接着顾不得揉又钻进厨房。
终于忙活完坐了下来，她把勺子递给林临，“抱歉等这么久，趁热吃吧。”
林临看到郁婕握筷子手上的烫痕，默然起立回卧室。郁婕听到声音，抬起狂吃的脑袋，看到她笔直的背影，有点心虚。
话多，被嫌弃了吧。
她咬着筷子，内心忐忑。
看到林临在她面前停住，向她伸出右手，她不明所以放下筷子把手伸了过去。云南白药清凉的覆上烫伤的地方，“药在放钥匙的隔间，胃药在柜子中间的抽屉里。”
林临把药放在桌边，坐下来喝粥。
郁婕盯着烫伤的地方，突然觉得伤口挺疼，疼的她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