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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起云涌胤誐府 “□□,这 ...

  •   “十阿哥,奴才有事禀告。”突然,六爷跪上前大声道,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太子找得都是什么人,没见爷正高兴着吗,胤誐心中嘀咕,不满地瞅了一眼六爷,道:“什么事?”
      “回十阿哥,”六爷带着满腔怨恨一指还沉浸于欢乐之中的石头和球球,“她们是小偷!……”
      “小偷?”人群一阵哗然,这看着有点痴痴呆呆、疯疯傻傻的姑娘是小偷?随后,围观的人又安静下来。为什么?都竖着耳朵听下文呢。
      胤誐浓密的双眉拢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遇上了倾慕自己的女子,却是小偷!胤誐心绪难平,愤恨地瞪了六爷一眼:都是这家伙多事,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饶不了他!
      听得六爷诬告自己为小偷,球球和石头这俩个当事人倒是不为所动,反而宛然而笑。她们自是不怕他告的,因镜子的稀罕可能会引起的情况她俩早想到了,也准备好了应对之词,更何况,眼前的形势是老十向着她们。眼看六爷时而激昂高亢,时而低沉哀惋,声嘶力竭的控诉她俩已有好一会,球球越来越觉得这六爷唾沫星子横飞的模样很眼熟。
      “□□,这不□□吗!”球球惊呼出声。石头一楞,随后了然而笑。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胤誐就不解的看着球球,他不是叫图安吗?
      球球挠挠头,嘿嘿笑道:“□□是我们老家的人,他一天到晚随口就说瞎话,没句真的,村里都管他叫‘瞎编’,不过他说得时候总是声情并茂,村里人也就把他当戏文看了。”
      哈哈哈,一众人都笑开了。胤誐更是乐不可支,因图安而起的不快都得以平复,她俩绝对不会是小偷,哪有如此坦然自若的小偷?图安自是不用说,那张脸已涨成猪肝色了。
      见时机已到,球球言简意赅的将镜子的来源和俩人的身世说于胤誐听,却丝毫不提图安的不是。图安欲再狡辩,却被胤誐喝止:“住口!当街打架已是丢了二哥的面子,却不思悔改,仅凭一己猜想就诬蔑他人是小偷,还狡辩!别人有说你一句不是吗?不知道的还当二哥管教不严。今儿看在二哥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他日若再犯,我定让二哥治你罪。”
      石头和球球略带得意的瞧着图安,心下却都有些疑惑,这老十处处连带着老二,却为何又处处给老二留了面子?看来他也是有心计的人啊,只是与他那出色的哥哥们相比,略微逊色而已。

      去往畅春圆方向的路上,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前行着,车内三个乘客正愉悦地聊着。
      “十阿哥,若不是您今天仗义执言,明断是非,我们俩是免不了下大牢了,您可真是包龙图再世啊!”“是啊,您还收留我们俩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子,如此正义,如此富有爱心,真是世人的楷模啊!”“我们一定要把您的正义之行和善良之举广为宣传,要号召全天下的百姓来学习您!我们要开座谈会,一个一个城市开过去;我们要著书立传,凡我大清子民都要人手一本。何谓‘富而无骄’?何谓‘富而好礼’?就是像十阿哥您这样的!”球球和石头俩人说得是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把那十阿哥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第一人哪。胤誐听了那可是受用得很,脸上的和肚上的肉肉抖得那个得意啊,就差没飘上天了!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可是至理名言哪。
      “驭——”随着车把式一声吆喝,马车停了下来。
      “爷,到了。”车窗外,胤誐的随从小桂子轻声唤道。
      “哇哦!”下得车来,望着眼前红门高墙,球球和石头不禁惊叹,当阿哥的就是不一样啊,想她俩平头小老百姓,天天赚那苦哈哈的几块钱,真不知道何时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蜗居。没关系,等这次回去就有钱了,到时候爱买多大就买多大,想买几套就买几套。俩人心有灵犀地对望一眼,踏着坚定的步伐,随胤誐迈入这深深宅院,开始她们在康熙46年的华彩之旅。

      “小桂子——”胤誐抿了口茶,唤道。
      “爷,奴才在。”
      “叫安总管来正厅。”
      “喳。”
      “十阿哥,您这边可真是富丽堂皇,这椅子做工精良,雕工精致,上好的古董啊!”球球轻抚着座椅扶手赞叹。
      “呵呵,不是古董,却也不差,选得上等花梨木,由京城最好的工匠做的。”胤誐满面笑容,“石头,你左顾右盼地,是找什么东西吗?”
      “我,哦,回十阿哥,小女子以往也曾进过一些深宅大院,不过不是已渐破败,就是只能远观,如今天这般坐在金碧辉煌的屋内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禁不住多看两眼,失礼了。”
      “你能喜欢那是最好的,何来失礼之说,呆会儿我带你们四处走走看看,也好熟悉府里的人事。”
      一皂衣中年男子躬着背进得屋来,啪啪行了个礼,尖声道:“奴才参见主子,主子吉祥。”
      胤誐微一抬手,示意中年男子起身,“安总管,这俩位是爷的——”胤誐略一停顿,考虑着该怎么介绍,“是爷的朋友,这位是石头小姐,这位是球球小姐,今后就住在府上了,你着人把西院的两间东厢房收拾一下,并置办些衣物用品,按例支以月供,好让俩位小姐住下。即刻办理去吧。”
      “奴才遵命。禀主子,刚才八贝勒府来人,请您回府后过去一叙。”“八贝勒”,球球和石头听后眼睛一亮,尤其是石头,耳朵都竖起来了。
      “八哥,这时候找我有何事呢?”胤誐略一皱眉,起身道:“今儿是没空陪你们了,对不住了,改明儿再好好叙叙。安总管,你随俩位小姐四处转转,熟悉熟悉,好生招待,切不可怠慢。”
      “喳。”
      “那我走了——”“十阿哥慢走。”球球和石头挥挥手,胤誐是一步一回头,心下叹道:八哥啊八哥,你这不破坏人好事吗,我还想多感受感受被人崇拜的感觉呢!
      安总管那个狐疑啊,自个儿陪在十阿哥身边也有10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哪家小姐这么和颜悦色、温柔可亲的呀,即使是福晋也是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闹,拌嘴不断。瞟了前面尤在挥手的俩人一眼,安总管有种风雨欲来云满楼的感觉。
      “俩位请,府上主要由前院、中庭、北院和东西两院构成,北院是爷的住处,东院住的是女眷,西院是留给客人的,我们刚才所在的就是前院的正厅,请往这边走……”安公公领着球球和石头往院内走着,一边介绍着沿途的建筑,“这儿就是中庭花园了,沿小径往西而去就是俩位住的地方了。”
      三人在花园里闲适地走着,一个丫鬟过来禀告东厢客房收拾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去西院吧。”石头提议。“好啊,我也有些累了。”
      正待三人前往西院,又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利落地行礼,道:“安总管,苏州送来的丝绸到了,请您过去点收。”
      “这——” 安总管有点犹豫,主子特意嘱咐他陪俩位小姐,这就离去,怕是不好,送货的多等会是无妨,就怕福晋到时怪罪没有及时送丝绸过去。
      球球和石头本就不耐烦有人跟着,见安总管面有难色,自是乐得给个人情。“安总管,您去忙吧,我们自个儿去就成,这么大人您还怕我们迷路吗?”
      “多谢俩位小姐,二位的换洗衣物这就着人给您送过去,至于别的装束,明儿上午奴才让锦绣房的师傅来给您良身订做,西院里配有专门的使唤丫头,有什么事着她们做就是了。”
      “谢谢安总管。”
      望着远去的背影,石头轻快地说:“终于走了呢。”
      “是啊,有个公公在身边跟着真是不习惯,走吧。”
      “喂,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厚颜无耻。”
      “啥?”
      “我们要开座谈会啊,一个一个城市开过去;我们要著书立传啊,凡我大清子民都要人手一本。”石头学着球球的语调,取笑道。
      “嘿,你清高,那什么‘天下人的楷模’又是谁说的?五十步何必笑百步呢。”
      “哈哈哈哈——”欢快的笑声向着西院飘去。

      东院牡丹阁,亥时(晚上十点)。
      “这么晚了,还叫我过来,什么事?”男子有些不耐。
      “你都几天没来了,想你呗。”一女子哀惋地说。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不能多坐会吗,”女声依旧哀惋,却透着打探之意,“听说今儿府里来了俩个女客,是你的朋友。”
      “嗯。”
      “听说她们是汉人。”
      “嗯。”
      “出身贫寒。”
      “嗯。”
      “举止夸张,行为怪异。”
      “嗯?”
      “你怎么会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呢?”
      “爷跟谁交朋友,需要你管吗。”男子有些不悦。
      “我也是为你好啊,这传出去岂不丢了皇家的脸面,徒惹笑话。”女声开始拔高。
      “笑话,我看谁敢笑话!”男子有些着恼了。
      “你是当今圣上的十阿哥,谁敢笑话你啊,只是苦了我,人前背后被人议论。”女子讽刺道。
      “你不议论别人就够好了。”
      “你什么意思?”女子尖声道。
      “没什么意思。”说罢欲走。
      见男子要走,女声软了下来,“今晚就在这儿过吧。”
      “明儿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女子一人了,一片寂静,噼里啪啦,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好你个胤誐,你当我是好惹的吗!家里已经有这么多妻妾了,还找两个来,还为了俩个轻践的女人骂我,我可是嫡福晋啊!哼,看我让你如意!”

      九月初九,暑热业已褪去,惟有旭日暖阳、和风微拂。西院里的花儿自在的招展着身姿,好不惬意。一阵“唰唰”和“啼嗒”之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原有的祥和静谧,赏花的人儿发现这院里又多了几朵娇艳的海棠。
      一青衣姑娘一溜小跑来到海棠跟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好在只是差点,不然岂不惊着了这娇贵的花朵。“奴婢参见主子,各位主子吉祥。”原来此海棠非彼海棠也,而是一众明艳动人娇似花朵的女子,这十阿哥府里的女主人们。
      “起喀吧。”说话的是一着靓丽红衫的女子,正是昨晚那东院牡丹阁里的女人,这府里的正主儿。
      “那俩个女客呢?”嫡福晋瞟了眼远处,续道,声音波澜不惊,隐约间却有着海水的腥味儿。周遭或粉或嫩黄或翠绿的可人儿们轻柔地笑着,眼波流转处有着些许兴味与期待,似乎什么好戏就要上场了。
      青衣丫鬟屈膝跪地,心中忐忑不安,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啊,说出口的话不禁也带上了些许颤音:“回,回主子,两位小、姑娘正在厢房内睡觉。”
      “睡、觉?”嫡福晋语调不禁上扬,眼角眉梢也都挤到了一处,“这都巳时(上午十点)了,还睡觉,可真是好兴致啊!姐妹们,如此福气怕是你我也比不上啊!”
      “都这时候还歇息着,该不会是病了吧?”粉衣女子轻浅地说了一句。
      “病了?那可得去看看,要不得说我们待客不周了。十阿哥的贵娇客要是出了些微儿差池岂是你我担待得起的。”说着,便挟着一团火红迤俪而去。其余的,便也随着去往东厢房。
      安公公随在后头,耷拉个脸,心里头急啊,这些个都是主子,而那俩姑娘十阿哥又着紧得很,这要闹起来……哎,都怪锦绣房的师傅,这好好的干吗今天都不在,留了一个还突然拉什么肚子,他要不拉肚子,大老板也就不会亲自出马,大老板不亲自出马,嫡福晋就不会如此着脑,这嫡福晋本就不是善于的主儿,这下醋缸不打翻才怪。哎,希望小李子赶得急才好。
      “咚”,房门被重重推开,一群人大刺刺地走进屋内,“听说姑娘病得起不了床,可真让人不安啊,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啊……”看,看死你才好,小妖精,赶叫胤誐骂我,还让锦绣房的大老板亲自来良身裁衣,我他都未必亲自前来……嫡福晋恶狠狠地想着,脸上却挂着如花的笑容。这皇室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啊,心里再恨,面上也不会让你看出来,只是这下一秒,她的笑容怕是挂不住了。
      “禀,禀主子,这屋里没姑娘,她们挤着睡隔壁屋。”青衣丫鬟站在一旁,瑟缩地说。
      “不在——”嫡福晋扫了眼床,脸顿时黑下来,“你不会早说,没用的奴才。”
      “福晋,跟一小丫鬟生什么气,正事儿要紧。”粉衣女子上前劝道,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这俩人也真是的,舒舒服服的,非要挤一张床,真要病了,还不得怪我们。”闹吧,闹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呵呵!
      “咚”,又一个房门被重重推开,却无人急着进屋,嫡福晋拉着脸扫了眼屋内,确定是否有人,她可不能再丢脸,这些个人可没一个是真站在她一边的,哪个不等着看她笑话。
      如此开门,除了植物人,哪个活人不被惊醒啊,石头和球球的美梦不得不中断。石头是使唤惯了人的,在嘟哝了一句“球球,你看看怎么了”后,继续会她的八八去了,可怜球球不得不坐起应对来势汹汹的人。虽然球球对于石头的行径不置可否,但不意味着她对于闯门而入的人还是好脾气,她从来都是有起床气的,象这种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他人房间扰人清梦尤其在当事人5点入睡并做着她有史以来最幸福最美妙的梦的人,在球球看来那是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紧蹙着双眉,细眯着眼睛,自喉咙深处球球发出了她最为深切最为原始的愤怒:“搞—什—么—啊!”
      这一声吼,吼出了球球满腔怒火,也“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嫡福晋的一条玉腿就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好半天才着了地。完了,完了,火星撞地球了!
      瞟了眼脸涨得通红的嫡福晋,粉衣女子喜自心来:嫡福晋啊嫡福晋,平日里只有你训人的分,想不到也有今天吧!不过这两个姑娘也着实大胆,虽然我甚得爷宠,可明着跟嫡福晋对干,却也不敢,真是不知深浅,莫不是……狐疑地瞄了眼床上的女子,粉衣女子狠下心道,管你不知深浅还是有恃无恐,总之你们是有来无回了,你们若是出了事,我这嫡福晋之位也就指日可待了。“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还有没有尊卑礼数了,你知道这位是谁吗?”粉衣女子柳眉一竖,叱责道。
      球球本就不满火大得很,这一声叱责正如粉衣女子所算地撞上枪口了。打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一挑眉眼,球球冷笑道:“呦,礼数?那谁来告诉我擅闯他人房间又算哪门子礼数呢?分明是你们无礼在先,却反过来指责我,真是是非颠倒、黑白不分、指鹿为马呀!佩服,佩服,佩服!敢问是哪位的高徒啊?应该不是天下读圣贤书的人,孔夫子只会教人被人打完右脸还要转过左脸继续让人打来着。那会是谁呢?墨子,不是,他讲“兼爱非攻”的,庄子,也不象,他可逍遥自在的很,韩非子,那更不会了,法治呀,最讲是非标准了,看来我是猜不着了,还是您来告诉我吧。”
      球球的语速并不快,可这洋洋洒洒一番诘问讥讽竟是无人阻止地说了下来,只因有权发话的人不是楞住了,就是不怀好意,亦或是如安总管般身在外围,插不上话。
      石头本想球球迅速打发了来人,好安静地继续睡觉的,却不想球球竟将她的拿手好戏骂人不带脏字给使出来了,于是就想调侃球球一番。迷迷糊糊地坐起,话还未出口,却被无意间瞄见的那抹红给惊出了一声冷汗。
      “球球,你看那个站在前面的女的。”
      “怎么了?”
      “你看衣服。”
      “衣服怎么了?”
      “衣服的颜色。”
      “大红色啊,有问题吗?”
      “那是嫡福晋才能穿的!”
      “啊!?”球球顿觉脑袋被抽空了般,呆愣愣地若石像般盯着那恍若一团火的红,那一团火红已经由红变紫,由紫及青。球球觉得她仿佛置身于滔天巨浪中,身上的锦被仿若冰冷刺骨的海水扎得她生疼,被毒蛇啃噬了心胸的海魔女们正张牙舞爪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想要将她拉入深渊,然后生吞活剥。球球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她实在不该如此大意,在这狼环虎伺的朱门中;她为什么打小生活在孩子都被宠上了天的新时代,害得她发起床气成了理所当然。如果有从来的机会,她一定表现得无比谦恭卑微,如果有从来的机会,她发誓今生决不再发起床气。可还有机会吗?她令作威作福惯了地嫡福晋在一众比其低一等甚至低几等的人前颜面扫地,嫡福晋没把她五马分尸,抽筋扒皮,她就该匍匐下来亲吻老天的脚趾头了。天哪,老天爷辛辛苦苦把她带到这个时代难道就是为了看她这个满口公正公平民主自由的现代文明人是如何被专制跋扈草菅人命的古代野蛮人给血溅白绫吗?
      粉衣女子言词刻薄的指责着,那或嫩黄或翠绿的各色女子也适时加入了附和的军团同仇敌忾,竭尽所能、淋漓尽致地痛打着落水狗。球球觉得满脑袋都是苍蝇在飞,呜呜,“人人都说黄莲苦,我比黄莲苦三分;人人都说窦娥冤,我比窦娥冤三分”。球球此刻是深切的体会到了人为何会在极度悲愤之下狂笑的心情了,不是为了掩饰,也不是因为麻木,只是因为神经失调了,否则她实在不明白这变了味的越剧是怎么偷溜出她的口的。
      球球实在是有搞怪的天份,石头悲哀的想,在这生死攸关的当口竟还有兴致哼上一段越剧,想她就不能。她算是搞清楚状况了,那些人八成以为她俩是胤誐的新宠了,来这里是来示威的,却不想她俩还在睡觉,还冲他们发了一通火,恰好给了他们打压的口舌。想她俩只是野草两根,无非是因为马屁拍得到位,才被捡进了府,如今却得罪了嫡福晋,想她康熙46年之行才迈出了一小步,难道就此终止了吗,难道如花似玉的她就要在此香消玉殒了吗?除了球球,天下大概没有比她更郁闷的人了。
      “真以为飞上枝头就是凤凰啊!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就不知道谁是主子了。”
      “胆敢对嫡福晋如此无礼,干脆拖下去打八十大板得了。”
      ……
      这会儿倒成一个战壕的了,平时不知是如何的你踩我踏。各个巴不得她死是吗?好啊,人生自古谁无死,有人当垫背的也不错啊!球球的混劲儿算是上来了,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
      “给我闭嘴!口口声声主子,你们有真把主子放在眼里吗?正主儿还没发话,你们乱吠什么,有你们说话的分嘛。我无礼,若不是你擅闯进来还大呼小叫,我会无礼吗?” 球球走到粉衣女子跟前厉声道,“你一个劲地指责我,叫嫡福晋严惩我,究竟意欲何为?我好歹也是十阿哥的宾客,你这样算是待客之道吗?你把十阿哥放在哪儿了,把皇家的脸面摆哪儿了……”说及此,球球突地灵光一闪。
      灵光一闪的还有石头,是的,本就如此,是她俩当局者迷罢了。他们本不是一个战壕的,有的只是此消彼长的利益纷争,她俩再无礼也是胤誐的客人,若要处置,也是胤誐的事,其他人做了,那无异于当众扇胤誐一巴掌,嫡福晋怕是想到这一层,才忍着怒火一直没说话,而粉衣女子们如此心急地一个劲地煽风点火无非就是想让嫡福晋扇胤誐,然后借胤誐之手除去嫡福晋,好让他们渔翁得利。想通了此层,一切便简单许多,脑清神明,一条康庄大道已经在石头和球球的脚下展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风起云涌胤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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