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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乍入京城起风波 ...

  •   “秋高天气爽,桂花处处香,坐车把歌唱,铃儿响叮当。响叮当,响叮当,响叮当……”明快的歌声和着车把式的吆喝回荡在青山绿水间,球球倚着车门,她的心情从来没有象今天这般欢快过,古老的北京,竟能真的走上一遭,想到之前和石头为探求真实而闹得碧云全寺上下鸡犬不宁,不禁轻笑出声。回头向车内看去,凭窗而坐的石头静静地看着窗外,早不复先前与自己一起嬉闹时的恣意,“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不觉得这里和我们那时不一样吗?极目所见绿意盎然,挥袖一拂却未有半点尘埃。”石头的语气略带沉重。
      撇撇嘴,球球不以为然的说:“这种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何必自找麻烦,难得来此一趟,何不尽情欣赏这世人终生不得见的景色。”
      “也是,”石头瞟了眼球球,漾出一抹笑,“想这事未免煞风景,不如想想在老北京干些什么?嗯,我要吃遍北京的小吃,要去琉璃厂,要去天桥,我还要在日落时分绕北京城一圈,感受在高耸巍峨庄严古朴的城墙下漫步的感觉。”
      “前面我同意,只是这日落时分绕北京城一圈恐怕有困难,您这是要绕宫城呢,皇城呢还是外城?这宫城恐怕此时此刻你我近不了,绕着皇城根儿走未免让人觉得居心不轨,这外城倒是可以,不过,日落时分就那么会,怎么个绕法,坐地铁时间是够了的,可是咱上哪里坐呢,好像还没有西直门站哪?”球球一会皱眉,一会耸肩,一会托头,一会搔腮,一会儿又摊开双手作不解状,动作繁多,表情古怪,直惹得石头笑声连连:“得,我怕了你了,不绕就是了。”
      “非也非也,”这会球球又成老夫子了,“这城墙还是要沿着走走的,而且还要抱抱,可以的话,还要弄块砖玩玩,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拣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在后世具有研究价值、艺术价值的,而且现在售价又便宜的东西带回去卖,最最重要的是——我们要集齐九龙夺嫡主人公及其亲信的签名。”
      “还要跟他们合照!”石头跟道。
      转眼,天地间再次响起张狂的笑声,女人哪,还真是善变。
      一切都是新鲜的,甚至于颠簸的马车都是好玩的,两个女人一路嘀咕、一路嬉笑,转眼间就到了西直门外。
      “哇,北京城,北京城耶,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北京城啊,我来了!咦,怎么转弯了,干吗不进去啊?喂,师傅,您这打算去哪里呀,我们可是让你进城的?”
      “姑娘你们这是第一次来京城吧?这西直门哪是走货的,咱得从另外的道走。”
      “这么麻烦啊,我还以为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单行道、双行道,单号过灵桥、双号过江厦桥之事了,爱走哪走哪,没想到还要人货分流哪。”球球略微不耐地嘀咕。
      “师傅,您是北京人吧,您知道北京都有哪些好吃的呀?”
      “好吃的呀,咱京城好吃的多了去了,”车把式一甩马鞭,滔滔不绝的讲起京城的各色吃食饭庄,有驴打滚、豆汁、冰糖葫芦、便宜坊烤鸭,还有那响誉京城的聚贤楼、仙客来、十八里铺,“你们知道这十八里铺为什么叫十八里铺吗?话说当年十八里铺的老当家在开业当天将一闷锅牛肉在铺前打开,顿时香气四溢,把‘十街八里’的人都引了来,争着点那闷锅牛肉吃。那个盛况啊,皇上出巡也就这个样了!”
      车把式的一番说词,直叫石头和球球猛流口水,心里好似有百条虫虫在爬,恨不得一古脑儿将这些个好吃的买来吃个痛快。

      北京时间下午2点,十八里铺,此时距球球和石头入京已有3个半钟头了。
      “嗝——哦——”一个长长的饱嗝。
      “嗝——哦——”又一个长长的饱嗝。
      “嗝——哦——哦——”还是饱嗝。
      一张杯盘狼藉的圆桌旁,两把靠背椅中,俩个女人恬着圆滚滚的肚子。
      “嗝哦,好饱,好舒服啊!”一个满足的声音从摊着的肉堆中缓缓的溢出。。
      “嗝哦,就是有点撑啦!球球啊,我们吃了几种东西啊?”
      “嗝哦,我想想,我们先是吃了碗炸酱面,然后在路旁买了串冰糖葫芦,接着又喝了豆汁,再是跑到咸宜胡同买了一只烤鸭打算到这十八里铺片了吃,来——嗝哦——来的路上还买了驴打滚,我们点了闷锅牛肉、四喜丸子、八仙过海、蚂蚁上树、醋溜白菜还有蒜泥白肉。”
      “我们吃了十样啊,嗝哦,你都没吃蒜泥白肉,你就九种。”
      “可我别的吃的比你多啊!嗝哦,你还能动吗?”
      “嗝哦,我倒希望现在就去逛老北京,不——嗝哦——我想我需要休息会。”
      “嗝哦,我也是。”
      镜头转向十八里铺的柜台,俩小二正在切切私语,眼神不时飘向杯盘狼藉的圆桌旁陷入靠背椅中的两个女人。
      “六子,见过这么能吃的主没?”
      “这俩人倒是稀奇,要说她们饿了十天半月也没人不信。”六子信誓旦旦的说。
      “我这回是开了眼界了,要说京城就是不一般,什么人都有。向来都是用圆凳吧,她俩非要来两把椅子;虽说农妇粗鲁吧,但也赶不上这两位,吃起来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完了还打嗝摸肚子摊得跟堆泥似的,真是丢妇人的脸面啊!”
      六子崇拜的看着郭哥,煞有介事的说:“郭哥,就你有文化,要我说啊,我家老母猪的吃像都比她们好啊!”
      被称为郭哥读过两年书的男子颇为受用的点点头,恳切地教育道:“六子,做人要厚道,猪……”
      这边厢,石头和球球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怎么回事啊?难道感冒了?”石头揉了揉鼻子,续道,“我们走了吧?”“按我说,定是四四他们在想我们了。”球球是一脸花痴状。“美得你!”石头嘲笑道。“行,你呀有本事不发痴,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说毕,球球朝柜台一招手,“小二,结帐。”

      出了十八里铺就打了轿子往天桥而去,起初俩人是打算溜达过去的,之前只顾着找吃的都没好好见识见识北京,可惜一来胃太撑走不动,二来球球饭后走路肚子要不舒服,只好坐轿子,好在轿子比马车舒适多了,一点都不颠,而且有种坐摇篮的感觉,舒服的人只想睡觉,不过球球和石头是万万不会睡着的,因为她们好比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满眼稀奇事,只顾看沿街的风情呢。
      “石头,这越靠近天桥就越是繁华啊,人流如潮哪!”球球禁不住感叹。
      “只怕天桥更是热闹!”
      “嘿,你看,老北京面人,现在没得掺假,说不准还能吃呢!”
      “你那边我又看不到。啊,好多鼻烟壶,我们去买几个好不好?”石头满心向往。
      “你别那么没追求,这路边摊能有什么好东西,带回去能卖高价吗?我们要买就要到店里去买,弄个康熙啊、四四之类的用过的就更好了。”这石头就是没理财意识,没办法,谁叫她是学古典中文的呢,总是要靠我的啦,球球暗忖。
      十八里铺离天桥并不是太远,一柱香的工夫就到了,落地下轿,这天桥便在眼前了,一座高耸的汉白玉质的石拱桥。
      “天桥位于前门和永定门之间,东边是天坛,西边是先农坛,每到祭祀的时候,皇帝总是经此桥去往天坛,桥的北面是凡间人世,桥的南面算是天界。这桥是人间、天上的一道关口,加上又有‘天子’走过,故唤作‘天桥’。她不是常人能走的,咱这小老百姓只能走两边的木桥。不过她的荣耀随着清皇朝的沦落而烟消云散了,最后只是臭水沟上的一座砖石桥,也算是见证了清皇朝的兴衰啊!”说到此,球球停顿了一下,虽然这是百年前的过往,但身为中国人在目及她的繁华与日后的衰亡耻辱时难免心有不甘,“我们走走看看吧。”
      天桥不愧是京师的繁华地,茶馆、酒肆、饭馆、卖艺、说书、唱曲娱乐场子一应俱全,这边有俩个小姑娘在抖空竹,一会儿扔高,一会儿急接,一会儿又背转身来个跳跃,口中高喊着“猴爬杆、张飞骗马、水中捞月、妹坐船头……”;那边有个汉子在耍大刀,横劈,直砍,一把青龙偃月刀使得是虎虎生威;有使剑的,剑星乱舞,剑穗翻飞;有谈琵琶唱曲的,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声声动听;还有胸口碎大石的,看的人是心惊动魄,直叫石头和球球晃了眼,就见俩人如入百花丛中的蝴蝶,这边飞来,那边飞去,一刻不消停。
      “好,好,好,”转了一圈,石头是意由未尽,“不但好看,钱还随给,真是好啊!”
      “是好,好的一点银子都没了。”摸着空空的钱袋,球球分外郁闷,“人家给个铜板,你就给块银子,大方的很,拦都拦不住,也不想想待会儿拿什么买吃的,拿什么住客栈。”
      “不是说好了卖东西的吗!”石头不以为然。
      “那是用来买东西的。”
      “少一点又无妨。”
      “就怕不是少一点的问题啊!”球球哀叹道。
      “好啦,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球球一脸奸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说慌的是小——不,说谎的见不着十三、四四、八八。”
      “知道啦,我会说话算话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换钱了吧?”石头轻笑着拉着球球向附近的店铺走去。

      “四百两,再多不能多了。”
      “七百两,我少点,您也加点如何。”
      “五百两,最后价。”
      “七百两,一个子也不能少。”球球死死地咬住价钱。
      “您这东西虽然不错,可这么小,不好用啊!”
      “那您这破碗破罐就好用了,”对于古董店老板的说辞,球球很是不屑,“所谓物以稀为贵,稀罕之物其收藏价值是远大于实用价值的,这点我想您比我更明白。我也没要您高价,就七百两而已,我想换家店一千两也是会买的。”说完作状要走。
      “等等,价钱好说吗。”见石头和球球要走,老板赶紧留人,这确是稀奇货,在京城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还从没见过,七百两也就七百两了。
      “呦,秦老板,又有什么好东西啊?”说话间,一个微胖略矮着锦衣男子手持折扇晃进店来,秦老板赶紧趋前引座端茶,“爷,您可来的及时,一镜子,特稀罕,这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面了,镜中的人象就跟活了似的!”
      “哦,是吗?”锦衣男子抿了口茶,漫不经心的应道。
      “我这就拿给您,”秦老板将球球和石头拉到一边,掏出几张银票塞到球球手中,轻声说,“七百两,我买了。”随即拿了镜子给锦衣男子赏玩。“六爷,您看这镜面,这人像,清楚吧,这可是用极为复杂的工艺提炼水晶而制的。再看看这外壳,色泽通透饱满鲜亮,质地光滑,与众不同,选用的是世间罕见的矿材——塑料。这镜子可是法兰西一顶一的工匠费劲一生心血所得,就这一面哪。”
      被称为六爷的男子把玩着手中这面有着花型橙色外壳映象分外清晰的小镜子,越看越是心惊,这镜面有点类似太子分外喜欢的玻璃,只是一个透明一个呈象,而这外壳更是见所未见,虽然自个儿无法鉴赏,但绝对是宝贝。想来太子妃的生辰就快到了,正思量着该送什么好,这下可有着落了,而且以此物的珍贵定能讨到彩头。这六爷可是越想越是高兴,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见六爷如此中意,秦老板可是开心了,乘热打铁道:“您觉得怎样,要不要买下了?”
      “多少钱?”
      秦老板眼珠一转,笑道:“六爷,说实在的,我原本想把它当镇店之宝,可没想到我刚买下您就来了,说明您跟它有缘哪,而您又如此喜欢,我只好割爱了,我也不跟您报虚的,就五千六百两。”
      六爷瞟了眼秦老板,不阴不阳地说:“五千六百两?秦老板你这是坑我哪。”
      话说球球和石头拿了银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店内欣赏起古玩字画来,听得秦老板将镜子的价格抬到五千六百两,硬是僵在当场,好久才回过神来。俩人是万分郁闷,尤其球球,一想到那些钱可以买多少东西,带到现代又可以换多少钱,更是苦闷不已,直哀叹自个儿太仁慈了,恨不能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俩人嘀咕的声音引来了六爷的注意,只见他问道:“这镜子原先是你们的?”
      “是的。”球球和石头狐疑地对望了一眼,他这是想通过她们压价吗?
      六爷把玩着镜子,随意问:“哪来的?”
      “法兰西工匠给的。”
      “哦,怎么给的?”那六爷似乎来了兴致。
      “因为我们救了他唯一的孙女。”
      “是吗——”一个老长的拖音,球球和石头顿生戒心,六爷斜觑着她俩,“我看未必吧,偷到有可能。你说是吗,秦老板?”
      秦老板嘿嘿干笑了两声,心下大叹不妙,这不吐骨的主是打算吃白食了,本来还想狠狠赚他一笔,现在怕是要打了水瓢了:“不会吧,六爷,这俩姑娘看上去都是清白人家。”
      “清白人家?你哪里看出她们是清白人家啦?她们脸上有写着吗?”六爷瞪着秦老板,声音不自觉得高了起来,爷会不知道你打啥算盘,想赚爷钱?我呸。
      “偷?”球球直视着所谓的六爷,冷笑道,“打哪儿偷,又是何时偷的,有证据吗?您倒说个一二出来,没凭没据污蔑他人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听到球球把这个词搬了出来,石头禁不住嘀咕道,“对古人讲法律责任,不等于对牛谈琴吗?”
      “哈,责任,什么责任,这东西是你们能有的?”六爷上下瞟了一通俩人的妆饰,扇子一指,狠道,“我告诉你,我说你们是小偷就是小偷!什么东西,敢跟我犟!识趣的赶紧给我滚,不然就拿你们下大牢。”
      “六爷,还有我的银票呢,我都给了他们七百两!”秦老板急道,生怕连这钱也搭了进去。
      “你以为污蔑这是偷来的就可以强占了去了,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我就是王法。”六爷甚是张狂,想他是谁,他可是堂堂殿阁大学士侧福晋的表哥的侄媳妇的堂哥暨领侍卫内大臣侄女的表嫂的堂弟当今吏部侍郎的儿子,太子的伴读。
      “呦——,他是‘王法’哪,那皇上摆哪儿呀?”“这算不算对当今皇上的大不敬啊?”“岂止是当今圣上,还有先皇,先先皇,先先先皇呢!”“那岂不不单单是砍头的问题喽!”“当然,最起码腰斩、凌迟,全家处死,弄不好还株连九族呢!”“那么严重啊,我说六爷你可怎么办呢?”球球和石头俩人一唱一和的是越说越有劲,最后还干脆假惺惺地替人担起心来。哼,想她们是谁,民主法制社会培养出来的高材生,看多了《律政先锋》、《一号皇庭》,鸡蛋里挑刺还不会,何况还是有缝的蛋?
      “你,你们给我住口!”六爷急得是脸红脖子粗,上前一掌打在球球的脸上,“我让你们说!”
      “你敢打我!”球球火气噌得上来了,老爸老妈那是没办法,就这种货色还改打他,当下撩起袖子直击六爷脸部,打得六爷是眼冒金星,嘴角流血。于是一场大战当即爆发。这场仗打得可谓是昏天暗地、惨烈异常,撕拉扯咬,拳打脚踢,是全上了,站着打到趴着,趴着打成滚,什么姿势都全了,石头是想帮忙都插不上手,两人从里打到外,从店内打到街上,直打到一路人身上,才在一声暴喝下被人生生拉开,却还尤如斗牛般互相瞪着,口里嚷嚷不停。
      “哼,这可倒奇了,二哥的伴读竟同一姑娘家当街扭打起来,还打到了爷我身上,无法无天了。”说话者起初颇为不耐,但在看清互相撕打的是太子爷的伴读和一女子时,不禁来了兴致。他最是看不惯太子,论才论德,哪点比得上八哥,却霸着皇阿玛的恩宠。
      “你管得着吗!”六爷恼得很,想今天连个丫头都收拾不了,今后还怎么混。“爷爱教训谁就……”突然间,六爷自动消声了,好半天才嗫嗫出声,“十阿哥——”
      这一声唤将尤自怒火冲天的球球和石头的刺瞬间都抚平了,俩人以极其灿烂的笑容,极其欣喜的眼神,极其兴奋的语气,扭头看向胤誐,喊道:“十阿哥,你是十阿哥,你真的是十阿哥!”
      “爷当然就是十阿哥,还有第二个十阿哥。”十阿哥胤誐颇为不自然的说,他是被惊着了,适才还横眉怒目的人竟一下子变得如花灿烂,还是冲着他!虽然他从不乏人奉承献媚,投怀送抱,但这种发自肺腑的崇拜和惊喜的眼神却是从来没有的,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如天神般智慧、美丽、善良、可亲的八哥才能受到如此礼遇,要知道,连他的福晋们在看到八哥时的笑容都比平日对着他的还多,哎!
      “天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真能亲见老十,老天爷,你真是太太太厚待我了!”石头已是激动的呼天抢地了,呵呵,有老十在,那八八还会远吗?我心爱的八爷啊!
      球球直楞楞地盯着胤誐,口里喃喃自语:“十十啊,十十啊……”念着念着,她就张开双臂想冲上前和这康熙晚期的风云人物来个亲切拥抱,全然忘了身处何年代,好在胤誐的随从拦住了她,不然,这京城就要爆出“十阿哥当街遭爱慕者非礼”的惊天大诽闻了。
      呆呆地看着眼前俩女子为他痴为他狂,胤誐心里那个美啊,长久以来笼罩在八哥光环下的男性自豪感噌噌噌地都窜了上来:原来我也是有魅力的呀!“哈哈哈——”胤誐仰天长笑,周遭的一众看客也跟着笑开了怀。这么有趣的事怎能不笑呢,要不是碍着十阿哥早笑开了,大伙儿心里都盘算着定要将这讲于谁谁谁听呢。可以预见,京城新话题很快就将如核爆般辐射到每一个旮旯角落里。
      在这一众欢笑的人中,却有一人绿了脸,那就是,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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