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为求自保避龙骨 向来只有男 ...
-
“哎,球球不要怪责各位福晋,我等的确有失礼之处,嫡福晋前来探望这该是多大的荣耀啊,我们不仅没有恭候迎驾,竟然还熟睡在床,实在是令人捶胸顿足,羞愧不已。”石头言辞恳切地诉说着衷肠,缓步来到球球身边,“可我实在想不到嫡福晋是如此的宽宏大量,竟丝毫没有责怪我们,如此崇高,如此大度,世上难寻啊!小女子是打从心底感动佩服啊!”
说及此,我的想法跟你一样,”球球知趣地接过话,“嫡福晋的高贵品格是我俩三生三世也学不尽的,在嫡福晋面前,我俩是那样的渺小。嫡福晋在上,请受我俩三拜。”球球满眼敬仰佩服之意,满脸感恩戴德之心,以无比诚恳姿态拜倒在嫡福晋跟前,头磕得咚咚响,心底却是郁闷不已:唉,自从来到这大清朝,这磕头跪拜都成家常便饭了,改明儿做个“跪得容易”得了。
“一拜谢您拨冗探望,二拜谢您宽宥我俩的莽撞无礼,三拜仅表我俩对您的崇敬之心。”
人都是喜欢听奉承话的,嫡福晋自不例外。虽然之前她还恨得牙痒痒,虽然她对于胤誐对这俩个贫贱女人的在意还不能释怀,可是此刻她对这俩个跪在她跟前的贫贱的女人的表现是满意的,是倍感受用的,何况她本来就是来给她俩一下马威的,目的达到就成,所以她决定就阶而下。
摆出一个自认为身为嫡福晋最为雍容尊贵大方典雅的笑容,嫡福晋俯身拉起石头和球球:“两位姑娘过谦了,你们可是爷的贵客,我好生招待都来不急,岂可行此大礼,快起来吧。”
都说女人变脸如变天,石头和球球是很乐意这样的变天的,球球奉行着打铁乘热的原则,继续着她的阿谀奉承:“嫡福晋,您对这些自不在意,可并不能阻止我们对您的敬仰之情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如长白山脉绵延千里,如……”球球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能瞎掰了,心下有点后悔以前没将这个才能凸显出来,要不早发达了。扫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球球话锋一转:“其实岂止我俩,各位福晋对嫡福晋也是敬爱有加。方才见我俩失礼于嫡福晋,各位福晋恨不能多长一张嘴,多生一双手,以替嫡福晋调教我俩,维护之情溢于言表。更重要的是,虽然各位福晋非常急切地想要维护嫡福晋,却并没有以此为借口行僭越之事,处处惟嫡福晋马首是瞻,时时请嫡福晋定夺,尊重之意不言自明。刚才情急之言还请各位福晋谅解。”一番话,明褒暗贬,听得各色女子是花容失色。
“哈哈,爷我是何等三生有幸,众位的心都拧到一处去了。”洪亮的男声携着怒气出现在厢房外。
“爷!”“主子!”众人惊呼之余纷纷跪拜请安。
大步来到石头和球球跟前,胤誐心头一阵绞痛。多么聪慧美丽温柔可爱的女子啊,如今却头发零乱衣衫不整得跪在寒冷的地上,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一接到通报,他就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天哪,球球的额头都磕红了,他连让她俩拜都不舍得,可这些女人却。啊?竟然眼圈都黑了!还两个人都是!
“谁,是谁打了两位姑娘!?”胤誐暴怒,“胆大包天了!”
啊,球球和石头一愣,有人打她俩吗?什么眼神啊!
“禀十阿哥,没人打我们啦。”球球回了一句,她可不想再增加矛盾了。
“可你们的眼睛是黑的呀?”
眼睛不是黑的,难道还绿的,她俩又不是老外。球球在心里嘀咕开了,昨儿个还觉得他挺聪明的,怎么今儿个这么笨,难道昨天是她看错了?
倒是石头会过意,回道:“昨儿得蒙您相助,还把我俩接进府待为上宾,激动之余一宿没睡,所以有了黑眼圈,休息好了就会没的。”
“真的?”胤誐还不放心。
“真的。”石头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球球也在一旁点头以加重语势。
见球球和石头如此肯定,胤誐才些许放下心来,着人扶球球和石头起身就座后,胤誐转身低喝道:“方才听闻有人嚷嚷着要治罪,究竟要治随的罪啊!”
众人噤若寒蝉,早无方才嚣张的模样。
嫡福晋出来打圆场,柔声道:“爷,好好的,何来治罪之说呢,大家说笑呢。”
“是啊,是啊,一场误会。”粉衣女子赶紧附和。
“误会?”胤誐一声冷哼,他要是会相信她们的说辞就怪了,方才他可听得真切,若不是石头和球球小心应对,只怕此时…胤誐一阵心酸,今儿要不立威,以后还不知道怎生欺负,“什么误会需要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怎样的说笑又需两位姑娘仪容不整的跪在地上?这院里住的是客人,爷的贵客!怠慢爷的贵客,该如何处置,嫡福晋,你倒是给爷我说说。”
众人的头更低了,嫡福晋默不作声。
球球和石头面面相觑,这事情本来已经解决了,可胤誐的出现似乎使事情又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了。石头和球球可是明白人,她俩可不认为胤誐会真因此处罚了他的大小老婆。就算真处罚了又怎样,改日她们还是可以算计她俩,而且再算计时就不会是这种小case了,说不定下毒药,说不定着人绑架撕票。她俩只是生斗小民,在这年头,死了也就死了,那才叫冤哪。
正待石头和球球有所行动,嫡福晋开口道:“都怪我没有管束好众姐妹,爷要罚就责罚我吧,莫怪众姐妹。”
好个以退为进,石头和球球心中俱是一惊。“禀十阿哥,”俩人赶紧下跪求情,“众福晋对我俩关爱有加,十阿哥切末错怪了。之所以……”
胤誐一把扶起球球和石头,道:“你们不用替她们说话了,怎么回事我清楚地很。”
“十阿哥,你……”
“你们不用说了,平日里由着她们闹也就罢了,今日之事断不能得过且过。”胤誐神色一凛,他是打算一条心思走到底了。
石头和球球真是欲哭无泪,七窍流血、曝尸荒野的悲惨未来近在眼前。古人云: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尤其这个小人还是一个厉害的女人时。呜呼哀哉,谁来救救她俩啊!
老天爷是厚道的,既然不辞辛苦的将石头和球球从300年后带到这里,又岂会舍得现在抛弃她俩,老天爷还等着看好戏、看长戏呢,所以,天神出现了:白玉般的脸庞,温润的眼神,一袭月白长袍泛着金光在菊花丛中轻轻舞动。石头的心头猛然一震,两行热泪爬上了脸颊,终于见到他了。
胤誐一楞,他不明白石头为何流下清泪,他不明白那似喜还忧、欲语还休的眼神中包含着怎样的情思涌动。是因为受了太多的委屈吗?不对,方才她俩没有提过一字。是因为他处罚欺负她俩的人而喜悦吗?也不对,方才她俩一直替她们求情。那是因为什么?胤誐不解。难道是,对了,一定是这样!多么美好的女子啊,受了委屈还替别人考虑。胤誐的眼睛逐渐迷蒙,老天爷待他真是太好了,竟将如此美好、如此爱慕他的女子带到他身边,他一定爱她俩护她俩一辈子,决不会再给任何人欺侮的机会!
“安总管,将这些个无理取闹的福晋拉下去各打十板,至于嫡福晋,”不屑地瞟了眼红色的人儿,冷然道,“既然没有管束好,那理当同罚。”
“主子,这不合规矩。”安总管轻声道,额角冷汗直冒。要是让福晋们知道是他让人把主子叫来的,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有什么不合的!”胤誐暴喝。
“十弟,对奴才犯得着这么大火嘛!”天神终于来到了石头和球球跟前,声音一如眼神般温润。
“八哥,你怎么来了?”胤誐一脸愕然。
“你走得早,有些事还没跟你交待。”余光扫了一圈众人,胤禩拉过胤誐,悄声道:“……”
瞟了眼已然痴傻的石头,球球心里甚是羡慕,想她不知何时才能见着四四的面,不过能见到八八也足够她兴奋一阵了。一旁的福晋们,不是被吓得发抖,就是被气得发抖,嫡福晋更是狠命地拽着衣角,球球看到那光鲜的服饰已经出现裂缝,胤禩和胤誐还在嘀咕着,从胤誐不甘的不时回头的脸上,可以猜到他们所谈得必是眼前的事。
一切都是明摆着的,兄弟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胤禩又怎会让胤誐因一时的冲动坏了他的大事,每个福晋可都代表着一股支持他夺嫡的势力。在他的授意下,胤誐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只是球球明白,经过这事,石头和她是再也不能呆在胤誐的府邸里了,八八和嫡福晋是容不得她俩的,而老十,以他对她俩的关心程度,留着怕是更危险。望着一旁犹自快乐地哼着歌的石头,球球无奈地摇摇头:“石头,我想我们得走了。”
石头一顿,随即边扣扣子边道:“我知道,不得不走了,是吗?可惜我才见了八八一面,才跟他说了一句话。”
“至少见过了,交谈过了,可我连老四的影都没见着啊!还有十三、十四、七七,本想借此机会能够接近他们,了解他们,可如今被老十这一闹,一切都化为泡影。还以为他聪明呢,真是笨的可以。可惜了我们的《九龙夺嫡访谈录》,可惜了我们的赚钱大计啊!现在要重新计划了。”球球哀叹。
“咚咚”两声敲门后,一丫鬟道:“石头小姐、球球小姐,主子着我问俩位小姐有没有拾掇好了装容。”
球球回道:“马上好了,请十阿哥稍等会儿。”
“回主子,俩位小姐一会儿就过来,请您稍等。”
“哦,起来吧。”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胤誐心绪难平,八哥的话是没错,可就这么委屈石头和球球实非他所愿,而且今后这样的事肯定还会发生,难道都……罢了,只要她们不要太过分就算了,只能自己多防着点,多补偿石头和球球了。正想着,门外闪进俩个人影,胤誐赶紧迎上前,满脸笑容:“好了。咦,怎么这么朴素,为什么不带首饰?”
“回十阿哥,我们没有首饰。”球球飞快地回答,她似乎闻到了钱的味道。
“没有?这是怎么置办的,”胤誐面上一冷,“小桂子,把安总管给我叫来。”
“十阿哥,安总管也是替我俩考虑,想让我们自己选喜欢的。”球球的大脑快速的工作着,盘算着能从胤誐身上搞到多少值钱的东西。
“这样啊,”胤誐笑道,“那我们在聚贤楼吃完饭后就到京城最好的金玉阁去选你们喜欢的首饰。”
球球受宠若惊:“十阿哥,这,这太破费了吧,何况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俩戴着也不合适,一般的就行了。”
石头紧盯着地面,心中偷笑不已,球球素来见钱眼开,推辞那才怪了,明摆着是给老十下套。
“有什么不合适的,再金贵的你俩都配。”胤誐心中分外不忍,“小桂子,让刘老板进来,快点给小姐量好衣服。”
城北金玉阁外,人头攒动,一迎亲队伍正敲锣打鼓地前行着,一条小弄里俩个女子行迹匆匆,正是石头和球球。
“快,快点啊,不是说溜吗,怎么这么慢?”
“我这不想留张胤誐的相吗,”球球边说边忙着摆弄相机取景拍照,“OK,好了。Go,go!”
大街上,人流中,胤誐大声叫喊着“石头”、“球球”,神色焦急。
“怎么样,抓拍得不错吧,”球球向石头展示着方才的照片,得意地卖弄:“红色的喜气的背景下,一青衣男子神态焦虑,构图有前景,有纵深,运用了对角、黄金分割线,实在是太完美了!连我都不得不赞叹自己一声天才。”
石头坐在石阶上,一手支着头,斜觑着球球,只笑不语。
球球小心翼翼地收好相机,偏头想了想道:“首饰放一半在我地方吧,以备不测。”
“好的,”石头拿出锦布包裹着的首饰,“接下来我们干吗?”
“回家呗!”球球一边分拣着饰品一边道,“京城对我们而言太凶险了,这些回去也能卖上一大比钱了,虽然未能见全九龙夺嫡的人物,但旅途有遗憾才完美,不是吗?”
“我在想我们能顺利的回去吗?通常清穿文的主人公都没那么容易回去的。”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未待球球去完晦气,一急驰而至的人影一把抢过首饰向西北方逃去。石头和球球一楞,半响才回过神。大喝一声“站住”,球球提步急追而去,石头则赶忙收拾起掉落的金玉饰品,快步追赶球球。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胡同,逃的和追赶的人都已是气喘吁吁。终于,在城西北的金丝胡同附近,球球赶上了那个可怜的抢匪,确切的说应是那抢匪放弃了逃跑,他的腿脚已如弹琵琶。“小姐,我,我算,算是怕了你了,”可怜的抢匪滩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你不要,不要追了,这,这,我,不要了。”
球球顺了顺气,不屑地道:“跟我比,本小姐从小就是田径队的。”接过抢匪递来的首饰包,球球随意地翻了翻。“咦,这么就这么点?”球球心下大怒,抄起搁在路边的短竹杆直指抢匪,喝道:“小子,你敢骗我,还有的呢?”
“还,还有?”抢匪一楞,“我没拿啊!”
“没拿,难不成还我拿了,不给我交出来,我要你好看!”作势就要打将下去。
抢匪伸手一挡,“您别,不信您搜搜。”
“搜,谁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要不你自己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啥?”抢匪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他没听错吧?
“还不快脱!”球球神色俱厉。
抢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向来只有男的脱女的衣服,怎么今天竟是女的脱男的衣服。还以为今天逮着了个有钱的,却,这是走了什么运啊?哭丧着脸解开了衣襟,一件又一件,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身材。
看着抢匪一脸羞涩,球球忍不住调侃:“呦,看你脸黑黑的,身上倒白嫩的很,下点功夫,过几年就一‘浪里白条’嘛!”拿竹竿扒拉了会儿地上的衣服,什么都没找到。球球眉头拧了起来,小样,还敢藏着掖着。眉锋一挑,道:“把裤子脱了。”声音平缓,却不容质疑。
抢匪面部肌肉一阵抽搐。他,不会是遇到劫色的了吧?他才十五岁啊,还是童子身啊,他喜欢彩衣楼的小红啊!
见抢匪一脸傻样,球球用杆子挑了下他的裤头:“怎么,还要本小姐动手?”
可怜的抢匪一阵痉挛,喃喃道:“小红,对不起了。”脱下罩在抖如筛糠的腿上的外裤,抢匪颤微微地解着内裤。
“你们,你们,这是干吗啊?”一个气喘吁吁地声音插了进来,正是石头。
“东西少了,搜身呢。”球球扭头看向石头,“你可真慢。”
“能赶上你,已经够好了,”石头扶着墙,尽力平复气息。
见球球把注意力转向石头,可怜的抢匪仿佛看到了生机,激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一手提拉着裤衩,发了疯似的向胡同的深处跑去。
“别跑。”球球大叫,欲追,却被石头一把拉住:“算了吧,你能跑,我可再没力气了。”
“可我们好不容易搞来的东西被他拿了几件走,总是不甘心啊!”
“也许他没拿呢,刚才他抢得时候掉了些。”石头从包里掏出几件首饰,递给球球。
“真的!”球球喜上眉梢,“就差这几件呢。哈哈哈!冤枉那小贼了。”
“兴许是件好事,罪犯猖獗很大的原因在于犯罪成本低廉,今后,他再偷抢前免不了思虑再三,这样偷抢的时机也就错过了,帮了他,也帮了别人。”
“宾果,你说得太好了。来,香吻一个。”作势就要去亲石头。俩人笑闹起来,却不料危机已到眼前:胡同的两头不知何时多了三个手持棍子一脸□□的大汉。
□□男甲对身旁的□□男乙说:“大哥,这俩妞够俊的,今天可以人财两得了。”
“三弟,你要哪个?”另一边的□□男丙说。
“哪轮得到小弟啊,俩位哥哥悠着点,留点给小弟玩玩就是了。” □□男甲回道。
石头和球球瞢了,饶是经历了时空穿越,她俩也料不到事态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变化。□□男们更接近了,□□声震得俩人的耳朵嗡嗡直响,该如何是好?
石头和球球总归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警匪篇看了一打又一打,在面对这些个自大手段单一早已作古数百年的□□男们还是有些急智的。转瞬间,已有了计较。
只见石头状作惊喜莫明地看向□□男丙的身后,喊道:“九爷!”□□男丙一楞,回头看去,分神间,球球一个飞踢正中其裆下,□□男丙痛苦地蹲下了身,石头和球球乘机从其身侧逃跑。□□男乙提醒也来不及了。
追逃游戏再次上演,只是这次很快就见了分晓。
“球球,我,实在,不行了。”
“坚持一下,再转一个胡同就是大街了。”
“不行了。”石头停了下来,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
球球焦急地看着后方,□□男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100米,50米,30米,20米,15米,□□男们就在眼前了。
最后一招了!球球拿出首饰包,决然地向后撒去。□□男们一楞,捡起了漫天飞舞的金花。
球球拉起石头,转过一个胡同,向喧闹的大街跑去。
“卖包子喽,皮薄馅多的大包子——”
“扇子,苏州的美人扇,3文一把——”
“呦,王掌柜,您来了,里边请。”
她们终于安全了。
“石头,对不起啦,害得你把首饰都扔了。”
“说啥呢,钱丢了,可以再赚吗?凭我们的头脑还怕没钱吗!”
“好,我们回去一起创业。”石头豪气满怀。
“回去?谁说回去?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在这里丢了钱,当然在这里赚回来。”
“啥?”
“我想过了,京城我们是混不下去了,但京郊可以啊,你记不记得北京人头骨化石,”球球神采奕奕,满眼钱光,“那可是无价之宝啊,本来这世上有五个,但都在小日本侵华的时候消失了。如果我们能弄到一个,那将是举世震惊啊。”
“可那是无数考古工作者花费数年才找到的呀,我们可能吗?”
“非也,不是无数考古工作者,而是在数个考古工作者领导下的村民找到的。龙骨山上有5个洞穴,除去顶上山顶洞人那个,还有四个,记得书上说发现北京人头骨化石的洞穴中有很多动物骨头化石,还有6米厚的灰烬层,我们只要按照这个条件去找最合适的洞穴开挖就是了。”
“你不会说真的吧?”石头想到自己将要衣衫褴褛地拿着把小铲子、小刷子趴在土堆中翻找死了70万年的人的尸骨,就不寒而栗。
“当然,难道你不想吗?这可不是只为我们自身的利益,还关乎国家民族大义,难道你想看着这宝贵的遗产被小日本毁灭吗?”
“不会有结果的,历史是既定的。”
“我没想改变历史,但历史中有我们不知道的,也许龙骨山本来有更多的化石,只是经过300年,又有一些消失了,我们只要找到在这300年间消失的北京人头骨化石就行了。”
“可能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呢?你看,我们连时空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石头无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