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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康熙的脸向 ...

  •   康熙的脸向四下里扫去,我则悄悄的退到了了太后身边,太后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眼里也带着强烈的好奇。我忙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四个字,太后先是一愣,眼角里满是不可思议,继而眼睛渐渐的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向上越翘越高,用手捂着嘴低着头使劲的笑;我则一脸严肃的站在她身旁,她抬头我的样子笑声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康熙一直在看我和太后,瞧着太后苦撑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们俩个,打趣道:“皇额娘,看样子这丫头都已经告诉你了?要不您先告诉朕,咱爷娘一块乐乐,随后再罚着这丫头去瞧夕阳。”
      太后连着摆手,因为一直强忍着笑所以脸有些发红,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茹月忙得给她不停的捶着背。太后好一些后轻轻的对着茹月说了一句话,茹月惊奇的把我看着继而又开始低下头去笑,茹月一遍笑一边走过去告诉了太妃,太妃却是撑不住的性格,早俯在桌上笑得眼睛都流了下来,玲珑和来凤一旁不停的给她抚背。
      康熙见状也忍俊不住了:“田宓,趁早把你的迷底给朕得了,朕现在可不想猜了,只想笑”。
      我躲在太后身旁也只顾着自己笑:“皇上,多想想,开动您智慧的大脑。有益于身心健康”,最后那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被我省略。
      康熙无奈的看着底下他的儿子媳妇们,自嘲着说道:“朕今儿是想不出来了,你们有没有想到的,说说看吧”。
      底下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我向后略躲了一下将自己藏在了茹月和明妍的身后,这才放心的可以放肆看着他们。太子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菜;三爷微侧着身子在轻微的摇头,想是对自己想得不太满意;小李,小李的眉头有些微皱,眼睛突的扫向了我,眼里带着不知是喜还是忧的神情;琪琪却拿着筷子捻了块肉放进嘴里;七爷却正看神仙;神仙嘴笑含笑眉头也是全意;媚媚的手不停的在桌子划着圈,同神仙一样也嘴角含笑;眯眼正在喝酒,嘴里还说着什么听不见;那位十二阿哥则是闭上了眼,也不知他是养神还是在想;十三,我的心砰的一跳,大约刚才喝了酒的缘故,十三的脸有些红,这孩子原来喝酒脸不经常红的呀;十四双手抱胸,正用目光扫着全场他的这些兄弟们;几个小的一张桌,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着,热情的讨论着,脸上全是兴奋。
      太子妃正看着太子,突然感觉到了一束强烈的光射向了我,却是田琴;我的心里翻起了五味,我与她,轻易见不上一面,原本是件好事;但这样的场合却无法避免,如同我无法避免他们一样。我的存在,对她来说,像是横了根刺,永远的扎进了她的心中;我的出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某些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从上次那件事情以后,我曾听说太子回去后责罚过她,她原本已不在太子妃身旁当值,而被调往了服伺太子一个不甚受宠的妾,今天却双站在了这里。我狠狠的看着石氏,这个女人的心,也未多太毒了。太子的一时兴起,却要连累着我和田家一干人,权力还真TM的是个好东西,从来就深恶这个东西,但凡有贪欲的人总会以权谋私,而往往受累受苦的却是那些最普通的人们。对于田家,对于田琴,我的自责从没有停止过。看着田琴的目光,我无法用其它任何的表情来传达我的愧疚,不能笑怕她以为我在煊耀,以免刺痛她本已脆弱的神经;不能不笑怕她以为我瞧不起她,不能转过我的头去看别的怕她以为我连最起码的内疚也没有;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选择与十三面对面也不愿与她;因为对于她,我是最难释怀的那一个。田琴看着我,眼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无爱无恨却让我更是害怕,我宁愿着她恨我,却也不愿意她像现在这个样子,眼里全是空洞无神。田琴的脸突然变了将脸转了过去,我下意识的去看石氏,才发现原来是太子正嘲讽的看着我和田琴。
      康熙用眼光扫了一群儿子和媳妇们,他的媳妇们见自家老公都不出头,也都不做声。康熙只得看着我,我轻咳着走了出来道:“皇上,那就是奴婢胜出了哦。奴婢没其它的想法,就是想出宫去逛逛,再去喝碗茶吃点花生”。
      康熙没想到我居然提出的是这个要求,含笑的把我看着点头,算是答应了。早就想出宫去玩了,可惜俺现在是啥身份呀?一介宫女,宫女是不可以私自出宫的,除非有人能经过首肯带着出去;我要出宫去见新儿,已半年没见着她了,这其实也是我早就预谋好的,趁着功夫去看看她。
      我清了清嗓子,想着那个答案,自己也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先缓缓的将刚才的那一段动感情的运用着最动听的声音将它说了出来,再略一停顿,说道:“答案就是:对牛弹琴”。
      众人皆愣住了,没想到这美丽的意境,这么美好的画面居然刻画的是这么一个成语。就在众人愣神的片刻,康熙先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众人也都笑了起来,宜妃和眯眼是笑得最疯狂的两个人,小李也难得笑得脸要成了一朵花,我在公布答案的时候太子正好喝了口酒,酒被射了出来,我是第一次看见太子妃笑,说实话,也很漂亮;神仙依旧只是含笑,婉仪却拉着身边的七福晋让揉肚子,小李的那位小福晋只笑的拼命用手在揉脸颊。整个殿内全都是笑声,太监宫女们都忍着笑给主子们捶背的捶背,倒茶的倒茶,忙得一塌糊涂。
      我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那个刘姥姥,寻思着我是不是也要鼓个腮邦子吼着:“老牛,老牛,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再一看已经笑得有些眼迷离的众人们,心下着实有些可怜,我们手机里经常有些逗乐的段子,拿到这里不知要笑死多少人。算了,我还是少做蘖了吧。刘姥姥我没做,但一脸严肃的就是不笑的把他们看着,故意的逗着让他们看着我这表情再继续乐下去。果不其然,我的小奶娃娃们先受不了了,看着我这表情,再次大笑着。

      康熙拿着杯子喝水,我却看见他也是在忍着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再笑,尔后他清了嗓子问:“还有呢”?
      “啊”?我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一瞪道:“怎么,你自己刚说了要替我和老佛爷的,现在就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说还在等下一个,我扁着嘴说:“才刚那个不算吗,那可是两个呢”。
      康熙眯起了眼睛:“你说的演一送一,所以那个不算”。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我走到了大殿中央,略施了礼,唱了一首才歌:
      想起了菜根甜呀
      菜根甜菜根香
      退一步嘛心放宽
      吃得菜根心甜甘
      不闻车马喧
      不见尘土扬
      知足常乐笑怡然
      你若是不求名呀
      不求名不求利
      世事本是一盘棋
      吃得菜根好福气
      不为五斗米
      只穿青步衣
      道理全在菜根里

      唱毕,康熙原本半眯的眼睛陡然闪了一下精光又接着半睁半闭,太子则出言喝着:“今儿是太妃的好日子,你居然唱着这些歌,难不成让我们今儿都去吃那菜根去”?
      我福了福身子,正色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着这歌说的道理却是不错。退一步海宽天空,做人知足常乐是福气”。
      康熙的眼睛扫过众人,慢慢的说:“这个歌唱得景儿不对。该罚”。
      看着太子略带着笑容的脸我就来气,但康康已经说了要罚,我只得低头等着他老人家划下道来,跟他过招。就在这时,郑有富带人送来了寿面,茹月将碗里的面先拨了一小部份加了些汤给了太后,太后闻着喜上眉梢,一屋子人在康康的示意下开始吃寿面。我就站在中间闻牛骨羊杂汤的鲜味,肚子开始跟着他们的嘴转悠。众人吃得很快,康康吃完了以后问着郑有富:“再给朕添一碗来”。
      郑有富看着康熙脸有些绿了:“回皇上,这是昨儿田宓准备的,原只说着是给太妃和太后的,没承想着老佛爷让给皇上和各位主子们都备上,这汤就只有一小锅子,现在全没了”。
      康熙瞧着手里的碗,鼻间很重的嗯了一声。见我还站在那儿,说:“得了,就罚你明儿给朕再做点吧”。
      这句话听得我脸开始绿了,我想休息,我手痛,我胳膊疼,嗯,我头也疼。罢工,罢工,今儿晚上开始装病,就说自己累着了,老天爷,让我休息休息吧,我好困啊,我好累啊,还有,我恶狠狠的看着太子还意犹未尽的看着那个碗,心里狂叫着,我好饿呀。
      康熙一摆手让我归队,我很想气宇轩昂的回去,可惜着实太饿了,只小步子的挪回了太后身边。太后见我过来,竟又给我来了一句:“宓儿,明儿早上还有我和太妃的一份,记着了”。
      我苦着脸对太后说:“老佛爷,您就疼疼宓儿吧。宓儿这胳膊怕是要举不起来了。让宓儿休息两天,然后天天给您做着吃”。
      太后微笑着说:“胡扯,跟我也开始讲条件了。皇上那儿由着你讲,我这儿可没这规矩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今儿一放松就忘了这个老婆婆对我是又爱又很奇怪的那种呢,她的确是从没有跟我讲过条件的;而我,除了她总不自觉得和身边的人谈着条件。许是我脸上哀怨的神情让她发现了,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笑眯眯的说:“皇上同意你出去逛一天,我准你回家住五天”。
      我大喜过望,她却轻轻的说着:“三日后回家。明儿早上,三碗”。
      我哭笑不得,从前都是我跟饿狼一样,现在好了,这大清后宫从皇太后开始,整了窝子狼出来,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非常开心,却又想起了什么,小心的向太后说:“老佛爷,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万望老佛爷答应”。
      太后有些不快了,我咬着牙说着:“奴婢愿均出一天的时辰给奴婢的妹妹,望老佛爷成全”。
      太后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求这个情,有些复杂的把我看着,半晌后点了点头算是首肯了。田琴,现在我的境况比你要好一些,想也知道你的日子难过,为你求得一天回家,不能说对得起你,至少能减少一份我对你的愧疚之情。
      康熙在动了动,感觉他的目光曾经扫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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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空溜了出去让人将郑有富叫了出来,郑有富这下看着我笑嘻嘻的,听了我的哈哈他忙着人去拿东西。我则转身去了厨房,开始着手整理所需要的调料。我比较喜欢吃,不同于一般女人喜欢装着打扮,我没有存钱的习惯,这么多年来全部都交给卫生部下属的餐饮发展司了;大约是受老爸的影响,他除了喜欢吃以外,只要觉得哪道菜好,他一定要去琢磨着做给我们尝尝;所以,我也养成了这个习惯,除了爱吃,只要是自己想做又或是外面没得卖时,就一定会动手让自己吃外够。有首歌怎么唱来着“让我一次吃个够”,说得就是我的心声。
      草果、小茴香、三奈、八角、桂皮等香料少许,尖头青椒、香菜以及常备炒菜时需要的东西一一的放在一个碗里,郑有富亲自将牛骨和羊肉及羊杂送过来,我则开始了第一步,煲牛骨汤。其实今儿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了,郑有富不愧是宫里的老人,这点小细节他早就想到了,一碗翠米粳让我的胃不再那么难受了。这家伙一直在偷看我在怎么做,敢情是不相信我才刚告诉他的。
      我手里拿着一些羊杂看着郑有富似笑非笑的问着:“公公敢是不相信田宓已倾囊相告吧,不如这样,公公亲自动手,田宓在一旁告诉,你仔细记一下,这会子和才刚说的可是一样”?
      郑有富的脸上堆起了笑容:“哪能呀,怎么会信不了田姑娘呢”
      我抿嘴轻笑着:“得了,郑公公,田宓的性子想必你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咱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咱的意思是你亲自动手做一下,我在旁给您盯着,明儿您自可以告诉皇上是您亲手动手做的,为的是以后皇上一理需要方便做着”。不会哪天康康想起了要吃这个,我就往得厨房里跑一次吧。我给自己做东西比较高兴,给别人做就要看心情了。
      郑有富听明白了我的话,脸上一红却笑得有些真诚了:“既然宓姑娘都这样做了,咱就试试吧”。
      我退让了一步,笑道:“那就,试试”。
      我将材料和做法再说了一次,看着他开始一点一点忙乎上了,眼睛里开始四下里搜寻着东西吃,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拿了根黄瓜就在嘴里啃了起来,秋天里黄瓜已是不多见了,能吃一根是一根。正吃得欢,玲珑从门外闯了进来,看见我就高呼着:“我就说我知道你在哪儿吧,格青哥哥还跟我打赌我不知道。”
      我嘴里刚咬进去了一块黄瓜,坐在凳子上也懒得起来,口齿不清的问她:“格格找我有什么事”?
      玲珑上前拉起我,脚下也不停的就向外走着:“快去,快去,太妃找你呢,我说我要出来找,结果格青哥哥说我找不着。”
      我停了下来,反问她:“你们打赌了没有”?
      玲珑奇怪道:“打什么赌”?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格格,一般来说呢,像这种事情,不应该只是找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应该来点小赌才有刺激。比如我现在被格格找着了,如果当初格格和小王爷打过赌,可不就是格格赢了。赢了自然会有一些比较有趣的东西呀或者是事情呀能满足你的愿望呢。格格不会没愿望吧”?
      玲珑听得眼睛直发亮:“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有啊,格青哥哥有一把小剑,那把剑很锋利,可惜那把剑的剑鞘坏掉了,他一直不肯给我。下次我就和他打赌,把那把剑赌回来”。
      现在轮到我好奇了:“一把小剑,却没有剑鞘,那平时怎么放着呀”?
      玲珑也好奇的说着:“那有什么难的呀,就放在箱子里就好了呀”。
      我拍了拍脑袋,是啊,我有什么好好奇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白活了两世人了。
      我们俩边走边聊,我才晓得原来这把剑是那位小木耳同学一位朋友送的,据说小木耳的那位朋友是在草原上迷失了方向恰遇上了他,两个人一见如故还结为兄弟,那位朋友临走时送了他这把剑。搞得跟武侠片一样。
      “很好玩哦,真想去你们大草原看看,兴许我也能认识到这样的朋友。”我无限向望草原上的生活了。
      “好啊,好啊,你来了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玲珑兴趣着说。
      看着这个年青不识愁滋味的少女,真得是很羡慕。什么时候起,自己不再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高兴?人性中太多的阴暗吞食了我们的天性,所以,这世界才会变得更灰暗吧。“我想来,可惜这件事情好像比较困难呢”,我揉了揉鼻子,心里确有不甘,实在不行,等将来实在不起,溜出去就直接奔草原去生活,谁也找不着我才爽。
      “谁说的,明年皇上就要来我们科尔沁,你可以跟着一起来呀”,玲珑认为我说的这句话实在是没营养的让她连反驳我都觉着累。
      明年,康康要去草原,嘿嘿嘿嘿,我心里开始盘算上了,我是不是也要提早搞点活动,然后让他带着一起啊。不过,我是慈宁宫的人,太后不去,怕我也是去不成的。想到这里,又觉着心冷了半截。
      见我回来,太后也没说什么,但是玲珑得意洋洋的向着小木耳说果真是从厨房里把我提出来的。太妃倒是发话了,让我跟着来凤一起到小厅里去自吃东西,说是我今儿也劳了一天了,先让我自在会。
      好像都说清宫的规矩多,宫女们不能怎么怎么样,今儿瞧着好似也不完全嘛;至少,我瞧着太后、喻太妃以及另几位太妃以及其它各宫的主子们的贴身丫头们这会儿好似都不在,估摸着是单独给摆了一处小的,让这些有头有脸的丫头们也跟着沾下主子的光,美名为皇恩浩荡。
      玲珑吵着要跟我一处,太妃无奈的让我照顾好她,玲珑笑嘻嘻的把着我的肩就出去了,任我怎么使劲的想推都推不开。太妃直在身后说:“玲珑这丫头性子怪,却偏认着这宓丫头,想必这就是人说的缘份吧”。
      途经阿哥群时,各位阿哥的反应让人回味无穷,而最让我回味无穷的是玲珑,因为她居然对我说了句:“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跟着你,因为我想你做我嫂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我和她进了小偏厅内,分别和各宫的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这些有脸面的人打完招呼,犹豫着到底是坐在盈霜身边呢还是田琴身边时。她这句话比较大,大到大家都能听得到,原本就比较安静的厅内更加安静,认识的人只面带笑容自顾着吃菜,不认识的就上下打量着我,除了田琴。
      看着她的脸色自问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到了盈霜和明妍身边,茹月反正和她妹妹肯定是在一处的。小桃红瞧我坐在盈霜身旁后,就拿了杯酒过来说:“打你一进来,我就眼巴巴的看着你,你却竟似没看见一样,是不是该罚来着”?
      我一笑的媚笑:“姐姐,就饶了妹妹吧;咱姐妹之间还说什么罚与不罚的”,我抄起了酒杯道:“自是咱姐妹一处喝了才是”,一仰头干完了手上的酒。小桃花笑盈盈的又拿着酒杯走,将满杯的酒放在桌子却是不喝。我无限幽怨的看着她,唤了声:“姐姐”。
      小桃红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是磨人,罢了罢了”,仰头将酒喝进。我笑逐颜开,小桃红却看着我身边的玲珑脸有不豫之色。小桃红又拿起了酒杯来到了玲珑跟前,恭敬的说:“格格既然进了咱们这个地,自然也就得跟咱们一样,奴婢敬格格一杯”。
      玲珑拿起了酒杯看也不看就朝嘴里灌了进去,小桃红道:“好酒量,只是这凡事应成双,奴婢再敬格格一杯”,玲珑二话不说又喝了下去。小桃红自将两杯酒喝完回座。
      玲珑喝得豪爽让我心里那条叫小酒的虫子爬得心痒痒,忍不住左右开张的拿酒来敬她,却全被她挡了回来:“嫂嫂,咱们以后有的时间喝酒,不着急这一会,不着急这一会”。
      两桌子的人大眼小眼再次朝我飘来,我气急看着玲珑浑身发抖,盈霜在桌下暗暗的拉扯着我的衣服也没止住我站立起来:“格格,咱们酒可以随便喝,话不能随便说哦”。
      玲珑大眼睛一眨,笑嘻嘻的说:“我可没有乱说哦。格青哥哥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就知道他喜欢你,不然他刚才为什么在门口站了半天不进屋,我都进去了他还在那儿站在?”
      我啼笑皆非的把她看着,摇摇头道:“格格,要不咱们打个赌,你那哥哥,尊贵的小王爷绝对不是看上我了,他只不过是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嘲笑的机会”因为,我曾经让他的弟弟出过丑。
      茹月一直有不停的夹菜放进碗里,却吃得较少;这时抬起了头笑道:“好瑞瑞的打什么赌,自己坏着没得带坏了格格。”
      想了很久终是倒满了酒来到了田琴面前,她无视我站立在她面前,只轻咬着一块排骨慢慢的吮吸着,周围有人明显着是带着看好戏的样有的人当做没看见,而有些人却满脸的担心,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呢;但这杯酒却本是我欠她的,是谁说过“出来混是迟早要还的”,也许我还不清,但能还一点是一点吧。
      “妹妹,今儿我们姐妹难得遇在一处;姐姐也没别的什么,只望着妹妹身体好就行了。姐姐嘴笨,不会说,想了想也觉着没什么好说的。千言万语此时都搁在了酒里,如果妹妹不嫌弃,姐姐以一曲添妹妹笑容”,不等她拒绝,我自先唱开了: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眼角里有了些湿润,我想起曾经K歌时的情景;田琴低着头拿起了酒只轻轻的碰了一下又放回了原处;坐回了座位,一行泪水从田琴的脸上滑下;我的心也开始一阵绞痛。我的手却被明妍握住了,她的手滑若无骨很难想到这是一个身先士先什么事情都会自己动手做的人的手。明妍,你这个奇怪的女人,为什么总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拿起了酒杯向着明妍轻笑:“姐姐,妹妹也要好好的敬姐姐一杯呢。多谢姐姐对妹妹的关照”,明妍一口将手中的酒饮尽,却听得另一桌上一人说了:“宓姐姐好偏心,自家亲妹子喝酒时便有酒有歌,待我们时却只得酒没得歌。”
      我看向那桌的女子,一个与我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孩,正笑盈盈的把我看着,却不惧我看她的眼神。这是哪宫的人?似未曾见过。我淡笑了起来:“非田宓偏心,我姐妹已是多日未见,做姐姐的见着妹妹难免偏心,就如茹月姐姐对欣月妹妹一般。这歌田宓可以唱,但在坐的姐妹们太多,偏田宓又想都敬着各位一杯,怕这酒没喝着嗓子却哑了。”
      那女子却笑着回答:“无碍,无碍,姐姐只为明妍姐姐唱这一曲便罢。素闻姐姐歌唱得好,刚才在太后那儿已闻得一曲,觉是回味无穷。才刚田琴妹妹那一曲却又偏得温宛催人。姐姐这般多彩多艺,却也让妹妹好生妒忌啊”。
      看着这一脸笑容的女子,却偏偏将妨忌二字说得这般随意,哪有半点妨忌的样子。我不禁也笑了起来,转身问明妍道:“姐姐,还是你的面子大呀。好吧,妹妹我就满足那位也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心愿吧。”话未完那女子却已抢了过去:“自是姐姐大些,姐姐不必与我客气”。
      我哭笑不得,这年龄上大小还有跟人客气的,罢了罢了,既然当了这个便宜姐姐,红包是没有却也不能被人白叫,问明妍道:“想听什么样的”。
      明妍没有反应过来,玲珑却在一旁兴奋的抢了过去:“唱我们草原上的,唱我们草原上的”。
      两桌子上都有些不屑,想是大家不喜欢听,玲珑却又是格格不能驳了她的面子,明妍苦笑着看看我,我一摔头,这有何难,只怕唱出来你们还要高兴死,头一扬,《月亮之上》高昂的奔流出来: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歌毕,众人皆惊我独酌,一杯接一杯,从茹月开始到那一桌最后一名结束,把自己喝了个呼尔嗨哟嘿嘿嘿;屋内气氛越来越好,连田琴也与旁人开始微饮;中间有人也唱起了江南小调,有人哼上了东北歌曲,大家越唱越开心,直到门被打开了,也没人注意。
      小木耳拿着酒杯站在门口,笑嘻嘻的把大家看着,一屋子的女人看见他后立刻唬得坐得瑞正,又变得小心谨慎上了。这么好的气氛被人破坏,实在是扫兴,有些不高兴的赶着他走:“这是我们这些奴才们坐的地方,小王爷您金贵着呢,没得污了您老人家的贵脚”。
      木耳却不恼,举着酒杯说:“要我出去也行,我有一个要求”。
      我眉毛一弯:“有话就说”。
      “适才听得这里热闹非凡,我在里也听得心痒痒。所以想请姑娘分别以桂花、月落乌啼为词唱两曲,在下自然离开,不扫诸位的雅兴”。
      我开始磨牙,这好比是强盗闯进了别人家,打扰了主人反而对主人说你做些什么什么,我就走。明妍和盈霜几乎同时扯住了我的衣服,我叹了口气问他:“当真”?
      他肯定的点点头,我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开口唱道:
      尘缘如梦
      几番起伏总不平
      到如今都成烟云
      情也成空
      宛如挥手袖底风
      幽幽一缕香
      飘在深深旧梦中
      繁华落尽
      一身憔悴在风里
      回头时无风也无雨
      明月小楼
      孤独无人诉情衷
      人间有我残梦未醒
      漫漫长路
      起伏不能由我
      人海漂泊
      尝尽人情淡薄
      热情热心
      换冷淡冷漠
      任多少真情独向寂寞
      人随风过
      自在花开花又落
      不管世间沧桑如何
      一城风絮
      满腹相思都寂寞
      只有桂花香暗飘过。

      小木耳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等着我的第二首。第二首,我想了想,只得又翻出了老歌:

      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已经疏远那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又回到你面前
      留连的钟声还在敲打我的无眠
      尘封的日子始终不会是一片云烟
      久违的你一定保存着那张笑脸
      许多年以后能不能接受彼此的改变
      ...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
      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唱完我冷着脸不客气的对着他道:“小王爷,您请”。
      木耳拍着手叫完好,对着门外道:“如何?我赢了”。
      门外,媚媚和眯眼还有十四木着脸看着小木耳,他却浑然不见伸手道:“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承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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