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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今儿终于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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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终于到了太妃生辰了,她老人家要是再不生我可能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便已经被折腾的去和吴孟达一起叫牛魔王看上帝了。
没有太后的生日上的东西多,大约是因为所有的吃穿用度皆要与身份相配吧。不过,这些孙子辈的又或是皇亲国戚的也都到齐了。太后正和坐在她左侧下首的喻太妃说着话,两个人笑得很是开心。
婉仪远远的看见我便含笑略微的点头跟我打招呼,我也回笑点头向她行礼。小木和小莽居然也在座,而且还是和喻太妃同席。我在院子外张罗着,小莽也座不住到了外面,笑得贼兮兮:“我该叫你什么,田宓?风清清还是风颠颠”?
我头也不回的直接告诉他答案:“叫姐姐”。
“你这奴才,竟敢这样没规矩”,小莽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真恼还是假恼,反正我现在没空达理他,没瞧着我已经忙得头上都要冒烟了吗,还在那儿跟个搅屎棒一样的在那儿搅和着。这样的小孩,不是欠扁就是欠揍。
“你是田宓吧?”一个清脆脆的又带着好奇声音在问我。
我抬头便看见了一个身穿蒙古服,头上梳着满头的小辫,顶着一个小牛角帽的女孩子站在我的面前。不知她是何种身份,却又不能不回她的问题,于是恭敬的低着头轻声的答道:“是,奴婢是田宓”。
“可是,你为什么和莽合扎木跟我讲的不一样呢”?她有些失望的说着。
“我不知道小王爷跟您讲过些什么。不过,有些事情,你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你听见的也一定就是真的。”我淡淡的对着她说着。
她想了想,笑着:“是呢。”
我又福了福身子向她道:“姑娘还不进去吗”?
“姑娘”,她重复了一次我的说话,突然笑了起来,道:“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称呼我,真是不习惯的很。你叫我玲珑吧”。
玲珑?这不是和俺的一个网友的名字相同?嘴里也跟着好奇的问:“这个名字很好听”?
“真的,你也说好听?”她得意的扬起了头,骄横的说:“我的名字是木耳格青给我起的”。哦,看样子,她也是这次来京的蒙古人啊.
我笑了笑,随口问了句:“怎么会是木耳小王爷给您取名呢?”
她也笑了起来,说:“比起阿玛的,我更喜欢穆尔格青的”。
小莽在一旁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你们的话这么多,玲珑,还不进去”,说罢拉着玲珑便向里走。玲珑摔开他的手,有些不高兴的说着:“谁要进去,看里面一大群老人,我都不知道跟谁说话,闷也要闷死了,我就在外玩会,呆会再进去”。
我看玲珑,再看看里面浅笑斯文的各位来宾,婉仪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她周围的一群人都笑了起来,除了婉仪其他人均笑得有节制。玲珑看着婉仪,喜上眉梢,指着婉仪道:“她不是老人家”。
草原来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单纯可爱,她哪里知道在宫里生存,那些“老人家”的行为才是合乎规矩的,而婉仪,却恰是那最不符合规矩的一个人。
婉仪像是感觉到了我正在注视着她,侧过脸来冲我嫣然一笑。玲珑突然拉住了我,低声的问着:“姐姐,他是谁呀”?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着:“她莫,她是八福晋。很漂亮的人吧”?
却听得玲珑紧张的说:“我说的不是她,我说的是他”。我回过头顺着玲珑指向的方向看去,目光随即低垂了下来,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他嘛,他是四阿哥”。
她又接着问:“那他身后的是谁呀”?
我不敢再看第二眼,轻轻的说:“那是十三阿哥,还有,还有十四阿哥”。
玲珑依旧好奇心不减:“那些在后面的女人,都是谁的呀”?
谁的,自然是小李的了。可是,这话搁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转身欲离去,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且神仙说的不无道理,只要自己忍忍,一切都会好的。
手却被玲珑死死的拉着,止不住激动的说着:“好姐姐,你先别去,给玲珑说说这里的阿哥们吧”。
心情虽然很不好,却无法对这个小姑娘表达出来,只淡淡的说:“格格如果想知道,何不进去着,里面自然会有人给格格介绍的”?
玲珑不松手却似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我皱着眉看着她拉着的手一展莫筹,就听见有人在笑:“怎么也有事情能难得住你的吗”?
银灰色的身影已随话音站定在我们面前,十四一脸看好戏的样,看着我苦着脸想拉开又无法去拉开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道:“看来这样法子不错,以后我也可以借着用用”。
“十四弟,还不进去”?有些不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李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我,玲珑拉着我的手一紧,我抬头看看玲珑,发现她的脸居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而且看着小李的眼里跳动着光彩。下意识的我看见了小李,他正皱着眉看着玲珑,发现了我正看向他,眼里的光一收冷冷的看着,眼里似乎还带着火;我忙得转头听见了十三在问:“这位莫不是玲珑格格,怎么不进去在这里?”
“玲珑,怎么来了这半晌了还只呆外面,不进来”?
玲珑噘着嘴说:“人家只是好奇前天你们说起的这位姐姐嘛,所以多呆了一会儿。”松开了拉着我的手说:“就来了”。
穆尔格青站在门口,对着小李们欠意的笑了笑:“玲珑就是这样比较任性,还请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多多包涵,穆尔格青在这里替她陪不是了”。
“瞧着真是热闹,四哥、十三弟、十四弟,怎么不进去,你们不累,四嫂们可累呢。”眯眼说完便向着小李的几位福晋请着安。
大家都稍愣了片刻,小李率先冷着脸进去了,十三看看我也跟着进去,十四笑嘻嘻的站在了我的身边,身子微微的躬了一下道:“诸位嫂嫂,快进吧。里面只怕其他的众嫂子们都要等不及了”。
小李的谪福晋,前儿我还倒过酒的那位微笑着说:“我们先进去了,十四弟你也早点过来,别怕额娘等久了”。带着一群女子走进去,却还有一位翠绿色衣服的女子停留在我们身旁,笑着的对着十四问:“十四弟,怎么当起了门神了”?
十四的脸一红,道:“小嫂子,还不快进去,怕等会四哥要出来寻你了。”
迎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她,却只见她朱唇微启:“水”,丢下了一脸雾水的十四和脸上有了些笑意的我,进了殿内。
眯眼看着十四,伸手拉着他:“走,走,咱哥俩今儿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说是你现在酒量也大增啊,已经好久没在一处喝酒了。”
看着十四被眯眼拉了进去,我暗舒了口气;却听得有人轻笑:“刚才那一幕挺不错,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好戏了”。
穆尔格青居然一直都站在门内看着我,想来刚才那声舒气声也被他听了进去,我冷笑着说:“小王爷若是喜欢看戏,那就好生的看着吧,保不齐过些日子您就一定能看出一场大戏”。
他扭头看向了正在与三阿哥打呼招的小李,又看了看一直眼光追随着他的玲珑,轻笑着说:“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这场戏注定是没有结局的戏;所以,通常没有结局的戏,都不会有演出的可能”。
我淡淡的笑了:“小王爷说话如此肯定?奴婢可不这么想,没有结局的戏不代表着曾经没有演出过,也不代表曾经想演出的人不想要结局;可能中间产生了偏差,导致了这场戏的无疾而终”。
他笑了起来:“说得好,说得好。但不知在下与姑娘,能演出一场什么样的戏出来”?
我也笑了起来,冷冷的说着:“如果小王爷和奴婢要演戏的话,奴婢想,这出戏名叫做:人鬼情未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又开始跳动着那日的火焰,笑得更有深意却不再说话,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小李若有若无的目光在我们说话期间,扫过来好几次;十三和眯眼已经开始拚上了酒,十四则面带笑容和着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十二阿哥聊着什么。
四个强捧小奶娃进来了,身后跟着一群人;我忙得拂下了身却被小十五伸手拦住了,十六看也不看我,十七的身后跟着一个更漂亮更诱人的小家伙,这皮肤白白的,眼睛水灵灵的。十六见着不痛快上了:“哼,看够了没有,看够了爷们可要进去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蹲下身去看着他:“十六爷还在生气吗?奴婢想十六爷肯定没生奴婢的气吧,不然十六爷也不会站在这儿让奴婢看呀”。
十六气乎乎的拉着他们要走进去,被我抱住了,不顾身后他们的随从传来的吸冷气的声音,小声的对他说:“十六阿哥长大了,就会知道奴婢的做法了。奴婢很喜欢十六阿哥,也很喜欢十三爷。但奴婢只是把十三爷当弟弟看,如同对十六爷您一样。你明白吗?”
十六一把摔开了我的手,大声吼道:“我不明白,反正我就是不高兴”。跺着脚先进去了,十七和十八也跟着进去了。只有十五看着我,我见过十五阿哥大约只有两次,而且还没有说过话,却不明白他为何不进去,只得先问着:“十五爷,怎么还不进去呢”?
十五阿哥说:“我们都很喜欢十三哥,他一向都很疼我们,待我们也是极好。”我点着头,柔声的说道:“是的,十三阿哥是个好哥哥”。十五又说:“是,他是个好哥哥,他疼我们,可是他也需要有人来疼他。”
看着十五阿哥的背影,我觉着自己失败得彻底。十三啊十三,你到底给人下了什么降咒,三百年后,你的粉丝源源不断,俺也算得上是其中一个;三百年前,你的粉丝也此起彼伏,连你的弟弟们都一个一个关心着你。
在门口让自己镇定着,又开始深呼吸长出气,收拾起了已有些落败的心情,和欣月一并进了屋。屋里,太妃的贴身宫女来凤正吩咐着太监们将要各宫妃嫔、阿哥等人送来的礼物清理进太妃屋里,见着我们停下手里的事,悄悄的告诉我:“你今儿早给太妃煮的长寿面,太妃甚喜,刚还夸着呢,太后让你赶紧去准备着,等一会儿她老人家和太妃、皇上也要进食的,说是讨个彩头”。
我听了有些着急了,埋怨着她道:“好姐姐,今儿送过来的时候,我就说只太妃知道就行了,别告诉老佛爷。虽说主子们都应该孝敬着,但这一份是我特意给太妃做的。太后那儿,明年我自然有东西送给她老人家。”
来凤轻推着我:“要不是平日里和你这丫头熟,还道你这丫头太狂了些呢。主子们要说话,我一个做奴才的难不成堵着不让说。主子在老佛爷那儿夸你,自然是有道理的。你不知道,主子近些时日,进什么东西都不是很肯进的,总说胃难受进不下去。太医的方子是开了不少,可主子的这个毛病还是没减多少。偏今儿你送了这东西来,主子原是说不吃准备赏给我的,我就说也难得她的一番心意,主子再吃不下多少好歹也尝一口,也是奴婢们的心意到了,主子这才肯吃,谁曾想居然一碗就吃完了,还问有没有,让回头再送点来。找了你好些时辰,都说你在这里伺候着,主子就直夸你,心眼好,人又孝顺着,很是难得。可不是投了缘了?老佛爷刚听主子说了,她老人家也跟个小孩似的馋嘴上了,说要你等会多做一点,让皇上和各位阿哥、福晋们都尝尝呢”。
我的脸上已经苦成了一朵花,来凤见了有些不高兴了,说道:“多少要想要的机会,你还这付表情”。
我笑得越来越苦:“大姐,如果你知道这些是需要和上半天的面,而且还要使劲的那种,你想想这屋里有多少啊,我光和面要和到什么时辰啊。这机会我不要行不行啊,我今儿早上和着面都已经和得手酸得快抬不起来了,前些日子抄经已经要断掉了。大姐,你这哪里是给我找机会呢,分明是要累死我呀”。
来凤看着满屋的人,眼里也有些歉意,陪笑着说“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只能让人帮着你一起做了。对了,忘了说,今儿御膳房里的人大多也在忙着,要不我安排着让人和面吧,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和就成了”。
我点头,心里想着,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其实这也是我自讨苦吃,前些日子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请茹月帮着给御膳房里的首领太监说了要进购一批牛骨和羊肉及羊杂,太后太妃均是从草原上来的,自是喜欢食这些东西。我拿出自个的钱给了首领太监郑有富,郑有富在知道我是为太妃过寿辰准备寿面时才肯帮助买东西,昨儿晚上起我就开始熬了一夜的汤,早上去和面的时候,郑有富吸着鼻子讨好的问我是怎么做得,我卖了关子,特意多和了一点面,煮了两碗,一碗让他先吃了一碗让来凤转呈太妃。郑有富吃完眼睛都大了,想着法子要在我这儿讨方子,我就和他说定了,以后自己想开点小厨时让他行个方便,尽管让人在旁监督着我就是,也省得出了事说不清楚。没想到这老小子却不答应。
御膳房里,郑有富面带难色的说:“宓姑娘,今儿确实很忙,平日里倒没什么,要人你尽管开口就是了,不过今儿却是难着呢”。眼里还露出得意的神情,这条狐狸,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有些恼火他趁人之危,却也无可奈何,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有,谁让自己给了人机会来趁危呢?
屋内的人突然都行起了礼,抬头就看见媚媚站在门边上懒笑的看着正咬牙的我,郑有富也赶紧的上前打着千:“九阿哥,您今儿怎么进了这了?这里,怕污了您的宝足了”。
这种拍马的话,我是第一次听说,确实有些太露骨了,媚得让人有些想笑。媚媚见我正偷乐,知道我在乐什么,笑着抬腿踢了郑有富一脚:“这话怎么说来着,这个地爷就来不得了?你个老小子越活越回去了?”
郑有富笑着躲开了他这一脚,道:“您要什么差个人来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自己来呢”?
媚媚抬腿又是一脚,这次郑有富没有躲而是让他轻轻的踢到了自己身上,媚媚这才说了话:“来人说话你听得进?田姑娘的话你怕也没听进去罢?我说你小子真是胆越来越大,这是太后吩咐了要做给皇上和各宫主子以及阿哥、福晋们的,你也敢跟田姑娘推三推四的?”
郑有富忙着说:“奴才哪儿敢呢,只是今儿确实是人手不够,况且这也是老佛爷才想起来的,所以好多都没有准备着呢。”
媚媚想了想,道:“人不够不会想办法,难不成一个大活人就被这尿闷死了”。
郑有富只得应了,媚媚又看着我,皱着眉问:“一定得你自己弄吗,让人帮着不行啊”?
我摇了摇头,道:“第一,别人弄的我不放心,没得浪费了我的材料;第二,既是有了心孝敬的,自是亲自做了来才是最好。你快回去吧,等一会子问起了,还不够解释上半天的”。
媚媚只得离开。郑有富立马的调人过来在帮着我一起和着面,一群人倒也做得仔细认真。面发好了,告诉着郑有富,一会子如果传话要这个东西了,教了他怎么做着好吃。正在忙着茹月却过来了,一连声的叫着我回去,说是太后正找我呢,要我出的助兴的节目呢。忙得净了手跟着茹月又回到了殿内,殿内的人们正在哄笑,我随着茹月悄悄的从侧门进到了太后身边,站定后就看见太后正瞧着我笑,我忙得行了礼也回之笑容,可惜是苦笑,全身上下酸痛难忍,却又不得休息,这种破日子真是过得-----太他妈充实了。
康熙随着太后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瞧见我时也笑了起来,开口问道:“你这刚打哪儿来”?
我愣住了,他老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话吧,那肯定是那儿有问题了,向下朝宜妃看时,果见得宜妃也正捂着嘴笑,瞧我看她的眼神,用手指了指右脸及发梢,我下意识的也跟着抚了抚,细细的略有些粗糙的随着手指一起粘了下来,我看着这白花花的东西,知道是面粉不知怎么地就被摸在那儿了。只得笑着给康熙解释着:“回皇上的话,奴婢才被茹月姐姐从面粉堆里捞回来”。
众从笑了起来,而笑得最响的就是眯眼,一记眼神飞过去,闭嘴。
康熙很有兴趣的听我解释了半天,笑了起来:“哦,这是真的,那今儿倒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行了,别忤在那儿了,你的节目呢”?
我回头看看太后又看看康熙,未待说话就先笑了起来。众人皆有些意外,不等太后发话我先回答了她的疑问:“皇上,您也要奴婢出个节目;可老佛爷也要奴婢出个节目;都说了奴婢的节目好了有赏。奴婢就想啊,这赏来赏去的麻烦,奴婢觉着自己的一定能得了赏去,反正横竖都是宫里的东西,搬来搬去也挺麻烦的,老佛爷和皇上要不就把现在以及将来所有的赏赐一并先赏了奴婢,也是主子们疼奴婢,让奴婢少叩点头,少跑点地。当然了,老佛爷赏的东西自然还是放在老佛处,皇上赏的东西也直接放在老佛爷处。前儿老佛爷寿辰时奴婢就说过了,奴婢替着老佛爷专向皇上讨赏来着;奴婢这段时间把这个任务完成的不够好,还未达标;所以,奴婢只能向皇上您讨了”。
太后自持身份,不肯笑得太过只指着我的手不停的抖着;喻太妃却撑不住让来凤不停的轻拍她的背部;康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宜妃却早已笑出了声,惠妃的脸上仍是淡淡的,却也有了些笑容,德妃侧着脸和定妃说着话,眼角上却也带着笑;定妃微笑的看着我;我却没有看见那个苦命的美人。上次太后的寿辰时,我也未见着她。想来,她很少出席此类宴会的,心里突的一酸,这宫里的女人,活得如此辛苦如此疲惫,神仙小的时候,怕日子也好过不到那儿去;心里的同情也随之加重,不自觉的看向神仙。神仙却正与媚媚说着话,媚媚瞧着我望来的目光,对我点头慵懒的一笑,神仙随着他的目光看来,瞧着我正看着他,微微一愣也淡淡的一笑,又转过去同媚媚说话。
“你就这么敢保证自己能赢?如果赢不了怎么办”?康熙开始给我下套了。
“回皇上的话,只要奴婢能把太后、太妃和皇上逗笑了,奴婢就算赢了。奴婢自认为能做到”,我带着笑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好,有自信;赢了朕自然是可以赏你,但输了呢?”
“凭皇上处置”。
康熙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像个狐狸:“输了罚你三天不能吃饭,而且再抄一千遍金刚经”。
我张大了嘴,这简直就是要准备闹出人命嘛。康熙轻哼了一声:“怎么,不敢了”?
我突然有些好笑,这哪里像个皇帝和奴才说话嘛,典型的像是江湖里那种刺激人去拼命的激将法。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回皇上,奴婢有这种自信自是不怕罚了。可奴婢也不得不先说好,皇上不能因为有了这个赌约,明明是好笑的而偏不笑,否则,奴婢看也不必赌了,奴婢也不必去抄金刚经了,奴婢直接替您去守金库得了”。
康熙板着脸道:“你想得美,你想去朕还不放心你去了。别到了那给朕当个奸细,把朕的东西全都倒估出去,朕还没法向皇额娘要去”。说得众人又是哄笑。
“得了,快点吧”康熙开始催促着我。
我为难的看着他说:“可是,奴婢差一个帮手,奴婢想找一位会弹琴的人,奴婢自个可不会”。
康熙眯着眼睛看着我,太后在身后笑着说:“这个捉狭鬼,看看她又要搞什么好样。我记得老三、老五、老七还有老十四会弹琴”。
十四的脸开始变得有些红,眼里却跳跃兴奋的神情;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没想到会被点名,都有点吃惊。他们的各位福晋的脸色也开始有了变化。正在这时,穆尔格青却突然站了出来,向康熙行了礼道:“皇上,穆尔格青有个不请之情,恰穆尔格青也懂琴,自请为这位姑娘抚琴以助雅兴”。
大殿内一片寂静,与他同一桌的一位已过花白的人忙得站起身来向康熙赔笑:“皇上,臣的孙儿不懂规矩,还请皇上原谅年青人的鲁莽”。
康熙不以为然的挥挥手,笑呵呵的说:“不碍事,不碍事,年青人能毛遂自介,乃是好事。”
太监们将琴放好,穆尔坐定后望着我,我慢慢的走近了他,轻轻的说道:“可以了,要轻柔的”。
一袭山泉自高山缓缓的向下流淌,流过草地,流过凌乱的岩石,静静的轻喃着自己的心声顺着水岸线流向远方,我闭上眼睛欣赏着这柔情的古琴,今天的劳累与才刚飘忽的心情慢慢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众人与我一同欣赏着这琴声,我偷眼望去,似乎连康熙也沉浸在了其中。我终于缓缓的、带着无限的柔情说道:
原野
夕阳西下
落霞与孤鹜齐飞
你盘膝而坐
轻抚琴弦
我静立一旁
凝神
聆听
天地之间
只有我和你
于是
成就一段
千古佳话。
我说完毕,穆尔的琴声骤然停了下来,吃惊的把我看着。大殿内又是一阵寂静,康熙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光看他的表情我就直接省略掉其他的人样子,猜都猜得出来,大家认为我在这里是故意想和穆尔达情示意的。穆尔在吃完惊后却又开始露出了笑容。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问着康熙:“皇上,奴婢刚才念得可好”?
我听见了许多叹气声,康熙不说话却高深莫测的看着我,我笑了:“奴婢就知道骗不了皇上您,好吧,好吧,奴婢现在要开始出题目了,可听好了,刚才的那一幕请打一个成语”。
康熙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这鬼丫头最是点子多。不过,说好了是你表演的,怎么又出上题目了”?
我忙着回答:“奴婢已表演完毕了,这个是附带的节目。奴婢这叫演一送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康熙点头道:“很是,既然这丫头给朕和你们出了这个题,就猜猜吧。猜对了,罚这丫头今儿就在夕阳下看落霞与孤鹜齐飞。”
我一脸的苦笑,怎么每次搞来搞去,好像都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