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第 57 章 生气?我在 ...
-
生气?我在生谁的气?那一日,我思来想去,最终才想明白,我在生自己的气。可笑的对着小李和小纯子说什么只愿娶一人,其实想说的是今生只愿与一人相守;奈何与他们兄弟之间突生了这一翻故事出来,任何一个朝代的大家族都不能容忍一家子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而纠缠不清,何况这还是天下最的那一家子。神仙不是一个喜欢生事的人,而今特意赶来与我说这些话,难道是他听说了什么?我皱着眉头想着,在宫外我的确是为所欲为了些,但到了太后这儿以后,我一直小心谨慎,性子也收敛了好多,原本的姿意行事也被我隐藏了起来,却仍没能让他们放心。
小李说有事情,这几天就不过来了,他是真有事还是因为神仙所提醒我的他也知道了?当那句“有事,这几天不来了”的从他嘴里说出后,不知为何我的心竟莫名的抽动了一下,脑子里出现的是他与他府里的那些女人们的事,竟堵得我难受眼里飘着雾气,怕被他看出来忙得推他出门还笑着说自己要闭关了。原本骨子里那脆弱的坚强竟从三百年后再次到了三百年前。
苦笑了一下,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和伟结束的过程,在那个昏暗的小酒吧里,我们狂喝着酒,二十多瓶下了肚,我吐得翻了两次在屋外擦干了眼泪脚步踉呛却又死命着自己一定要走稳的回到了他身旁,兴趣着酒杯面带微笑的告诉:“你应该去那儿,那是你妈妈为你选择的,我祝你成功;母亲只有一个,而老婆,今生也许不只一个”。彼时,我流干了那世一生的泪;而今,我已无泪可留。
既使我爱你那么多,疼你胜过我自己,可我,却永远没有办法让你去与你的母亲抗争;我也有那世的母亲,我也会做那世的母亲;所以,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硬着心逼你左右为难,只因,我爱你;所以我能为你付出的,只有默默的退出,看你与你的母亲言归于好,静听分别之后关于你的生活至到今。从那天起,酒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每个幽暗的夜晚在我无法释怀的时候,只有它默默的陪伴着我渡过了那世的时光。不敢爱了,所以放弃爱了;爱得太深,所以已经无爱了;那么,渡魂于此的我,却又怎么会和小李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我真的开始喜欢上他了吗?回想着过往的一幕一幕,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其实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他和他是如此的相似,霸道却又带着些温柔,不知不觉的让我陷了进去。可是,我能陷吗?我敢陷吗?不能,不敢。
手里的茶杯被我捏来捏去终于将水洒了个干清,而我的决定,却已下定:我本不是此世的人,就不应该奢求着不属于我的东西;放弃,残酷却又美丽;只是,我放了一次又一次,却是那样心酸那般心痛。
真的放得下吗?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子,告诉自己:没什么,没什么,无非是在已支离破碎的心上再划一个小口子而已,只是一个小口子,不会过多长时间它就会愈合的;睡吧,既然已想开了,那就睡吧,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会比较难受一些,但必竟我们之间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不是吗?
还有三日,这三日我咬着牙从早写到晚,连吃菜都省了,直接将茶泡在了饭里随便的吃上两口连嘴也懒得擦便又开始不停的写着经文。当终于写完的那个下午,我望着满屋子堆着的纸没有高兴只挥了挥手未等墨迹变干直接爬在了桌子上睡着了。朦胧中有人将我轻轻的抱起放在了床上,努力的想睁开眼看看是谁眼皮却很不睁气的不听指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早上,因连续赶工的缘故整个手臂都酸疼难忍,边挥手边睁眼却把自己吓了一跳,昨儿满屋的凌乱现在却变得整整齐齐,连该送哪个宫该给谁的都被分得清清楚楚,每一卷上都有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各宫里主子的名字;我很感激昨儿夜里帮着我忙的人,我知道那个时候小李不应该出现在宫里,那会是谁呢?是十三吗?我是不是该去谢谢他呢?想了想,嘲笑上了自己:“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去谢了他,却又要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了。算了吧,还是有机会的时候再说吧”。
带着写好的几张交由茹月转交太后,未几茹月传话太后要见我,整理干净自己的衣服跟着传话的小太监进了正殿;神仙、媚媚、眯眯眼同志正在给太后请安。从我一进殿内太后就笑眯眯的看着我,忙着上前挨着顺序给他们请了安后低眉顺眼的站立在一旁。
太后拿着我的那几幅纸,笑眯眯的说着:“听说你是让明妍那个丫头给你弄了些鸡根上的毛回来写得这些个字?”
我忙的点点头小声的应着。太后招着手让人拿了给神仙他们看:“瞧瞧,瞧瞧这宓丫头是怎么想得出来的,竟拿着这个写着纸?茹月回来跟我说,我还不信,说那也能写字;可现在,可不就好好的写在这儿嘛”。太后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神仙拿了过去仔细的看着随后交给了媚媚,瞄了我一眼笑着跟太后说:“这玩意,以前到是看见那些个洋人用过;没想到咱们宫里竟也有人会用这个”。媚媚迅速的抬起头抿着嘴有些吃惊的看了看神仙,神仙却似没有感觉到媚媚那两道骇人的眼光正准备接着向下说时,却被眯眼抢了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说过洋人的这玩意怎么能写得出来字?可洋人总说咱毛笔写得字不好,哼哼,田宓,这几付就留给爷了,明儿就让爷拿着毛笔写得和你写得让他们评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笔写出来得好”。
媚媚笑着抬起了头,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担忧:“照我说,自是这毛笔写得好。不过,用鸡毛写字,倒也特别,这丫头就是鬼主意多,我额娘前儿还在念着呢,说是没了她也没热闹了。皇阿奶您瞧瞧我额娘,也都是有儿孙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天天只想着热闹呢”。
太后一直笑眯眯的把他看着,听完他的话后笑得更是灿烂:“你额娘那性儿打小就是那样儿,喜闹不喜静的,倒是和这丫头投脾气”。
我在旁小声的嘟啷着:“我觉着我还是和您老人家对脾气”,偏生的这句话却被茹月听见了,茹月崩不住笑着对太后说:“老佛爷,您快问问这丫头才刚说您什么呢”?
太后笑眯眯的又看着我,问着:“刚才说我这老婆子什么呢”?
我眼睛一转道:“我是说奴婢觉着和老佛爷您,那个那个、、、、”,咧嘴一笑,开始装傻了。
太后又笑了笑说:“咱们不但投脾气,还很投缘。行了,今儿既是你们来了,就让宓丫头跟着你们把经文送过去吧,随便也代我问候你们的额娘”。
神仙忙得站起来笑着说:“皇阿奶,既是得了字也是说着给太妃的,就应该先送了太妃,再则皇阿玛,额娘她们等送过皇阿玛后再送也不迟”。
太后听罢也笑了:“可是呢,今儿和你们说着高兴竟是忘了这个礼了”。我在旁暗叹着:都说这太后有点稀里糊涂,看平时那也有些精明的样儿,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还没想完,太后就说:“也罢,这宓丫头这些日子也得了累,才刚九阿哥还说宜妃念着你呢,你就跟着九阿哥去给良妃、宜妃请个安吧。”
奉太后旨请安?这种事情轮也轮不到我呀,我看看了一旁的茹月,茹月却只笑嘻嘻对着我眨眨眼的把我看着。看着神仙,突然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可人儿,看看那道漂亮的风景线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欣然的点着头愉快的接下了这件见两位美女的美差。在一旁又听着他们祖孙四人说了一会儿话,在他们告辞时面上故做无事状心里却乐开了花的来到了良妃宫里。还未进门就看见两个太监低头正倚在门口,一行四人的脚步声竟没让他们做出任何的反映;眯眼脸上笑开了花,正欲说话却被神仙却竟似未瞧见般赶径进去了只能跟着也走了进去;我却在进门的那一霎间伸手拍了拍一人的肩,大喊道:“接驾”,然后笑着跳进去,留下两个还未睡醒睁着朦胧双眼的太监面面相湑。
眯眼在旁瞅着我嘿嘿的大笑,媚媚似笑非笑的对我说:“胆子还是这么大,敢拿着皇阿玛的事儿来说”;我无所谓的笑着:“反正他们也不敢说,你们也不会说。所以,不也就没事嘛”。
神仙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只笑笑的把他瞟着,正瞟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婉转动人的声音:“八爷来了,娘娘正念着呢”,顺着声音寻去,一个红衣白银夹心瓜子脸的女子正含笑立在门边打着帘子让着他们进,瞧着我跟在眯眼后面便斜眼看了看后随我们进来。
殿内一阵阵的幽香泌入鼻中,隐入浅蓝色帘子后的几子上正散发着阵阵幽香;隐入帘子后面的还有一个斜卧在炕上的养眼美女,神仙轻轻的走近那隐入于帘的人边,听得他们低声的说话,一会儿神仙出来含笑对我说:“额娘今儿身上不好,按理应该恭领太后旨,只是、、、、”他朝里看了看却不再说话,我乖巧的接了过来:“娘娘既是身子不好,可召太医来看过了?太医怎么说?”
神仙未料我会如此的发问只得回答着:“额娘身子骨一向不太好,太医来了也是那样的说法”,他的眉头略皱眼里也带着些焦急,竟多少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我向里望了望轻声的安慰着他:“八阿哥也别着急,娘娘虽与奴婢只见过一面但奴婢却觉着娘娘应该是个有福之相;娘娘的身子骨除了照例按药进食外,照说也可以饮食调理;药乃治表,饮食治根。不如问问外面有没有什么好些的方子可以给娘娘瞧瞧”?
神仙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轻叹了口气道:“我陪额娘一会儿,你先到宜妃娘娘那儿去吧”。眯眼一定要留下来陪神仙,我只能跟着媚媚去了承乾宫,临走时向良妃隐身之处行了礼告辞离开。
秋天到了,树上的落片有的随风而逝飘零无踪,有的漫天飞扬而坠入大地;北方的秋风吹在脸上也却刮人,身子也一赶未能适应北方的气候,走出屋时被穿堂风一吹,禁自打了个哆嗦;走在前面的媚媚似感觉到了我小声的叹气,回过头解下了身上的外披欲披在我身上,我忙的推开他,四下里看看笑着骂着他:“想我死啊,哪有当主子的给做奴才的披衣服的;被人看见了,回头我又该被太后想着法子惩治了”。
他听着我的话,眼睛眯得跟个狐狸似的,嘴角向上咧着眼里全是笑:“总这么说话没遮没拦的,背后老编排着人。你但凡心里有主子、奴才四人字,这种话你敢说得出口?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了。你呀,好在你现在的这个差事还不怎么接触人,倒也不会给自己惹祸;可以后”,他笑了,脸上带着一种灿烂的笑容:“还是得有人替你守着,免得到时你总无意中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一个指头伸过去弹在了他的脸上:“我说九阿哥,好像我有了麻烦你很高兴一样。上次我跪了那么长时辰,难怪着没见着九爷的影儿呢。倒是七爷替着我出力。怎么一到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九爷您就没了影了。哦,我知道了”我故意鼓着嘴弄着腮道:“是不是最近很忙啊,所以没功夫搭理我?理解理解,一个是年青才俊,一个是俏丽佳人,嘿嘿,九爷,现在进展到了哪种程度?可不可以小小的透露一下嘛,再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半个媒人呢”。我喋喋不休的说着,却没看见旁边脸色正变得越来越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