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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这两日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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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赶着工,明妍和欣月不当值的时候也总过来看着我,一边叹着气一边帮我研墨却始终帮不了我。十六隔日和十七拿了些东西过来给我,说是十三谢我的。打开用着醒目的明黄锦卷包着的东西,竟是一块普通的小红石头,奇的这是石头天然的长得像一颗心形的样子,石头被人打钻了洞,小洞口被镶了翠玉,却被一根细细的金链子连着。我有些为难的看着这礼物,石头不像是值钱的东西,反正我也分清值钱还是不值钱,可关键是这石头的形状我却不便接着。十六看出了我的犹豫,将另一包东西扔给了我说了句:“十三哥说,这象征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就跑了。
另一个包却只用了最普通话的一块棉布包着,觉甸甸的,却是一只手镯,翠翠的碧绿带着清冷的光,我虽然不识货却也知道这个玉应该是好玉,就如同上次老康和小李以及五爷送的,都是些好玉;而这手镯看着却似比原来的还要好。
这两件礼物,相比我昨日之做却似太贵重了;还是改日找个理由还给他吧。朋友之道,不在于往而不来非礼也,而在于君子之交淡如水;既是水,何来这些实物。
下午小桃红过来看过我,还带了些糕果和我最喜欢吃的酱鸭,瞧着我狼吞虎咽的不顾形象直接用了手撒,小桃红只顾在一旁大摇其头:“我就看不出你哪点有大家闺秀的样儿,娘娘却始终将心放在你心上,没见过主子这么疼过我呢”,说话中却没有不满之意.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自吹自擂的说:“那是因为宓儿我人见人耐,花见花败有着倾城倾国的容貌。”
小桃红卟的一下笑了起来,趁势打了一下我的头:“花见花败是有可能,全都是些残花改柳,不用看你风一吹自然就败了。这人见人爱嘛,”她只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的脸,不再说话了。
我一抹嘴笑了:“姐姐,这都是自吹自擂的,没人说过我可是女人得爱惜自己个儿不是?女人天生就应该被人说着漂亮的,就算是假话时间长了也会真的认为自己很美,这人一美呀心情就好,心情一好呀就不会做错事情。所以我就天天告诉我我自己,我是人见人爱的,嘿嘿,这心里呀就舒坦多了。”
小桃红又撑不住了,这次不再做淑女状而是彻底的大笑了起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脸皮厚的人,真正的也算是咱宫里的一景了。别告诉别人,咱们曾经一处啊,我丢不起这人”。
我也笑了起来:“是,是,今年过节不丢人,丢人只丢田宓的人,可好”?
小桃红被我说的一愣,反问着:“什么是今年过节不丢人?你怎么会被丢了?”
无语的看着经文,小桃红这才想起是什么回事,又大笑了起来。
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满桌的骨头,向她作了个揖:“谢谢姐姐,还想着妹妹好这口呢。赶明儿姐姐嫁人时,妹妹送姐姐一桌子酱鸭做谢礼”。
小桃红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嘴里啐着:“往常九阿哥说你没个正形,我还不信,今儿才算是见识了。你也别谢我,这些都是九阿哥让送过来的”。
媚媚?有着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自从上次大家集体装醉让他送董鄂去德妃娘娘处,他就一直没理我了。心里也嘀咕过好几次,却不敢去找他,怕这家伙记仇呢;现在,警报解除了,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小桃红收了东西对我说:“主子说,等抄好了这些,得空也过去看看她。咱姐妹好了一场,现在离了咱们那儿,却像是生分了似的;有空回来把你的东西拿走,我才懒得替你管着呢”。
我摆出了一付无赖的样子:“妹妹这屋小,东西还是搁在姐姐那儿,姐姐将来出阁时,嘿嘿,我已经想好了、、、、、”。
小桃红上来就要拧我的嘴:“天天的赶着我出阁,是不是想赶了我好回去陪主子。若真是这样,阿弥托佛,那我拼得出要先把自己嫁了。没正经的老说这些话”
躲过了她回着:“谁没正形了,刚是谁急不可耐的想汗子了,这话可不是你自个儿的说的吗,究竟谁没正形了?”
小桃红的脸竟真成了桃花状变得桃红了起来,见抓不着我急得直骂:“瞧我不抓着撕你的嘴。你要真想回去陪主子,你现在就跟太后说去,省得天天被人惦记着连带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跟着难受。”
我朝门口跑去嘴里也回着:“自己想汗子了另把主子拉来当垫子,回头就告诉主子给你选个如意称心的可人儿,满足了你的愿望遂了你的心才是。”
不想门口却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我跑得急竟一头撞到了来人身上,我还未看清却听得小桃红已复平静的淑女声音:“四阿哥吉祥”。
小李?忙推开他想请安却被他拉着手不松,抬头看时他的脸上如同往常一样没有表情,但眼里却多了恼怒。
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怀里忙着跪着请安,小桃红在这里,我不能不做得避讳些。
小李走进了屋淡淡的说:“都起来吧,经文都抄好了”?
小桃红忙得告辞离去。小桃红走后,我看着小李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脚步不由的向门外溜去。
“今儿准备又到哪位爷的屋里去呆着,嗯”?鼻间重重的向下一沉。
吓得本来准备溜走将他先晾晾待他心情好了再回来的,被他这么一吓自是哪儿也不敢去。
“把门关上”。乖乖的把门关上,又献出了媚笑:“要不要把窗子也关上”?
他坐在炕边,挑着眉看着我却不说话,只拍了拍炕。我乖乖的坐了过去显出了媚笑。小李的眼里寒光飞过,用手捏着我的下巴狠命的亲着我的嘴,用了一股子狠劲将我的舌头吸吮了过去不放,被他吸得喘不过气时我终于发觉了:他是在惩罚我,用了这种法子。双手在他身上乱捶着被他反手捉住,狠狠的在我舌头上咬了一口终于松开了,眼睛里有了些温度,嘴角也向上咧了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突然扑了上去在他来不及反应时也狠狠的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现在,轮到我得意的看着他笑了起来;他的脸色再一次变了,这次却变得更暧昧:“是想爷再来一次吗?看来真正想汗子的人不是别人,却是你。好吧”,他叹了口气:“原本是想着接了你进府才行正礼的,不过既是等不及,我也介意在哪里”,说罢站了起来向我逼进。
我吓得向后退,嘴里连连告饶:“不好玩,不好玩,不玩了,不玩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将我抱了起来横放在炕上,压在我的身上,他的眉头向上飞扬着,嘴角上挂着笑,眼里溺着波澜:“嗯,原来是逗爷玩的。你现在不想玩了,爷却还没开始呢。”
我拼命的眨着眼睛狗腿子的向他笑着,满脸的祈求却被他视而不见。他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嘴角含笑,舌头轻含着我的耳朵,一股暖流霎时从心里窜流到了四肢,身子竟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痒”,我已说不出话,喃喃的只说出了一个字却立即被他热烈的嘴唇封印着狂乱的亲吻着。渐渐的我体内的激情也被调动了起来热情的回应着他,暖暖的阳光射进了窗内,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小李的荒漠,脑子里突然闪出了这句歌词,我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离开了我的唇,他用额头抵上了我的额:“你这个小东西,脑子里肯定又在想着什么坏事情,说吧,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得意”。
被吻上了半空的心又坠回了尘世,牙根痒痒的却无论如何主动要求他将刚才的行为再来一次,他的眼中载着许多笑盈和戏嘻。
歪着头想了想很严肃的问他:“真的想听,不后悔”?
小李犹豫了一下,道:“还是别了”,把玩着我的发梢漫不经心的问道:“十三弟昨儿全亏着你了”。
重重的冷哼从我的鼻中夺门而出,我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用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划着圈:“可有些人却好像不太高兴我去照顾他的弟弟”。
“哦”,他收回了漫不经心的样儿反问着:“只是因为他是我十三弟”?
这个男人,竟不知原来如此的爱记些小事吃着小醋呢。与传说中的雍正皇帝好像像又不像,人说雍正爱记仇,一点小事也很记一辈子;可没人告诉我说他还会吃醋呀。
一个指头弹在了我的额上,轻轻的飘来一句话:“和我在一起也这么散心?”
忙得收回了念头,一把推开了他,正容道:“刚才给我当爷,现在不当了又变成我了?哼,再拿出你爷的款儿来,我就给你当奶”。
他居然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倒是想,可惜啊,晚生了几十年”。
我不敢相信,这种话也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原来的样子比较可怕,看谁都像是欠了你五百吊钱没还的样儿;大夏天的看着你都能觉得天气一下子就变得凉爽了起来。却想不到你竟然会开玩笑,而且你还会笑。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变得没有了笑容,眼睛也东张西望了起来,看着几子上堆的那些东西只问着:“可都要抄完了”?
我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题转了过去:“唉,还差着呢”。
他站起了身来看着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淡了起来:“那就别偷懒了,早点抄完早点了事。我先回去了,最近这段日子没有时间过来看你了。”
看来他最近有事情要做,我点点头回着:“知道了”,说罢赶着他向外走:“快走,快走,你有你的事情忙碌,我有我的事情做。我要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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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门顺手将门替我带好,我则呆坐在炕边,低头琢磨着他突然异常的举动;他不像人说的那样将性格深常但的确有些喜怒无常。一会可以将人捧得高高的,一会儿却又立马的将人摔下云梢。
又是一番熬更守夜写得七七八八竟也快写好了;早想伺候着太妃们念经,听着已经越来越熟悉的经文跟随着经文微微转动着酸楚的脖子和手腕,正转动着来劲的时候,感觉有人正注视着我,寻着感觉望去一位太妃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转动着脖子,看到别人温和的笑容我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那位太妃笑着点点头便低着头继续念经了。
耸了耸肩膀出了经堂,昨儿写得着实有些狠了,手腕一直难受似无力一般。
“八阿哥,只怕还有一会子呢,奴才让人伺候您先去歇息片刻,等一会儿结束了奴才来禀报八阿哥,您看如何”?听见了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梁国安在说话。
神仙哥哥?我忙的转身过来,那个飘逸如风的男人正背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不流痕迹的走了过去请着安:“八阿哥,还有一会儿呢”。
他微笑的点点头温和的对梁国安说:“你先去忙吧,让田宓伺候着就行了。”
梁国安点头吩咐着我:“小心点伺候着八阿哥,老佛爷的时辰你是知道的”。
我正欲点头,就听向神仙哥哥笑了:“不用那么费事,就在园子里走走罢,听说园子里的槐树长得越发的不错,最近不得空来瞧瞧,就在那儿瞧瞧吧。一会儿完了事,打发人来唤一声便是了”。
梁国安点头用眼神暗示着我先带着八阿哥离开。
略微的走在他的身后,最近觉得自己的奴才样越发的十足了,难道人都是有奴性的吗?正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神仙却稍一停顿与我了并肩,却不说话随着我的脚步一齐向前走。
我偷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总觉得他永远的与众不同,除了他那一直拥有的飘逸之外还有着其他让人只能意会无法言语的东西。可惜我一直没琢磨出来。
“听说为了喻太妃的寿辰,你最近比较忙”?神仙的嘴里轻轻的飘着话。
我全然不看着跟着我们后面的那几个他带来的太监,有些奇怪的问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给太后请安来了”,他一脸的笑意回答着我。他的笑容是那样的自然,回答案的也是那样的自然。
我却摇了摇头道:“哦,是吗?那怎么以前没看到你呢”?
依然温和的笑容动人的声音:“以前也有,只不过恰好不是你当值”。
我揉了揉鼻子,轻声的问道:“是吗”?
煦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笑嘻嘻,但我却知他说的不全是实话,却无法那样直接有问着。
他抬头看着那棵槐树,问着:“前些日子十三弟的事情,还要谢谢你了”。
谢我做什么呢,我只是在尽一个朋友的责任。我不以为然的说:“这个没有什么好谢的;莫说我们是朋友,就是遇到了一个陌生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应该要帮助的。什么都没有生命更珍贵,不是吗”?
他回转了看树的眼神将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脸上,笑笑说:“是的,不管是谁遇见这件事情都会管得;可惜他却只听得进你一个人的话,也只有你一个人能管得了他”。
他是什么意思,是来替十三说好话的吗?他们不是不太合的吗?我不解的看着他。
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挂着笑容,亦如他那飘逸的神情一般,看着我不说话他又淡淡的笑着:“听说四哥最近常来慈宁宫看槐树?”
我再次选择沉默不说话,他并不在乎我的沉默,瞄了我一眼后再次看着那槐树:“可惜了,只有一棵。”
我终于是藏不了自己的心思,终于还是问了他:“八阿哥想说什么,请直说吧。恕田宓人笨,不知道八阿哥今儿费着这么大的力来看我,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不着边际”?他微笑着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摇摇头说着:“现如今我才知道当个好人却是这样的不易。既然我是不着边际,那便罢了吧。”
我伸手拦住了他,他看着远离我们的太监,淡淡的说着:“你既然是舍不得十三弟,便对四哥死了心罢;你如若真的是想帮那个盈霜,就得再下点功夫让九弟忘了你。否则”,他突然停顿着变了声音:“你怕不是只到经堂这么简单了,也不是抄点经文便了事的。”
我的心“咯”的一下,看着面前这个温暖的人,心里却对他有了莫名的害怕。他竟什么都知道。
看出了我眼中的疏离,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若有若无,沉默了一会儿说:“过段日子天气会不太好,你自己要当心身子”。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嘴里应承着:“宓儿知道了,多谢八阿哥”。
“你,你可真的明白了”?他有些犹豫的问着。
难道刚才的那句话果真是其它的含义吗?此时则是我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脸上移也不移。
他叹了口气,想了半晌淡笑着说:“其实你和九弟挺合适的”。
“为什么”?我的语气变得不太好,心里却冷笑着只是因为你与他私交好,当然愿意帮着他说话了。忍不住笑着讽刺着:“八阿哥和九阿哥倒真是兄弟情深呀。却似乎忘了你才刚还提到过的两位阿哥了”。
神仙哥哥不急不气着又微笑上了:“因为你们俩都比较爱财”。听罢他的话,想着了自己讹媚媚的银子的事情,不由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宓儿,如果你真的是如当初进宫时那样的想法,那么,从此远离了四哥和十三弟,否则,只怕麻烦会不断”。
这句话还没听完,我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嘴里豪不留情的说着:“惹麻烦?八阿哥的意思是只要奴婢和某位阿哥说着话就会给奴婢惹来麻烦?那就请八阿哥快些离奴婢远点吧,奴婢怕给八阿哥您带来麻烦呢”。
神仙只淡淡的看了看我,点点头不说话带着人折回了经堂;而我,却还满脑子发热的坐在那儿生着气。其实,我知道,我气的不是他,而是他告诉我的一个事实:我和阿哥们走的似乎有些过于近了,现在可能还没有人看清楚但却不代表将来没人看不清楚;可我,却又无法左右事情的变化,所以,我只能选择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