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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寿宴 快晌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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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屋里将下午趁宜妃不注意的时候给媚媚比划着要得酒喝了个底朝天,反正我经过特批不用早请未晚汇报了,乐得让自己醉一醉,直到把自己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爬在桌上睡着了。
被敲门声惊醒后,太阳早就已爬在了我屋子的中央。我好像是在桌子上的吧,心里奇怪着怎么样又跑到床上了去了,大约是晚上爬得不舒服自己又爬到床上的吧。蓝儿说宜妃来让看看有没有开始做准备太后寿辰的事情。我忙着给她告罪,让她帮着遮掩就说我开始在准备了。
托人找了一次纯纯,告诉他宜妃将自己准备的祝寿的礼也算了敏娘娘一份的事情,纯纯当天即前往宜妃处,跪着行了大礼替他额娘谢谢宜妃,惹得宜妃也眼圈红红的搂着纯纯哭了一把。也勾勒着媚媚和琪琪的眼圈红了起来,而我这个罪魁祸首就躲在门外抹完了眼泪后装得若无其事般劝慰着他们两。
接下来的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内,我都忙着准备衣服,培训宜妃和十三宫里的宫女、太监,每天很早就起床,晚上很睡觉,不断的让他们摆练着,每天去督促着衣服、装饰等从大到小的每件事情。纯纯和小霸王每天下了课就到承乾宫内来,在得知他们俩会吹拉弹奏后我便邀请他们来给配乐。小霸王在听说了纯纯的事后,欣允的答应着来给帮忙,并且还偷带了些酒给我,美名其曰是奖给我的。神仙、媚媚、眯眯经常来我们的排练,渐渐的连琪琪请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陪着宜妃说话的时间越来越久,也不时的来看着我们的准备。这一切让我突然活得充实起来,当然,除开一件让我烦心的事。
从小李上次写了那首诗以后,间隔着三五天之内我总能在自己的房内较隐蔽的地方看到他的诗,来这里这么久,就只看到他的字体,所以我知道一定是他写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想通的就是,这些东西是如何跑到我屋里来的;看样子,他一定是花了些心思才让人将东西送到我的房里,毕竟他不可能总到我房里的。李探花为了林诗音可抛弃所以,为所爱之人做默默无闻的事;可惜,送我诗的这位小李,却永远也做不到这点。再以后看到这些东西看也不看就随手撕掉了。
听小桃红说皇上最近经常到宜妃这里来,可惜我都在忙着训练人,无缘与咱头牌老板见面,心里遗憾着。
终于,太后的寿辰到了。这一天,从宜妃的宫中布置就能感觉到整个皇宫内都是喜洋洋的景。很早就起了床,跟着宜妃在院中向慈宁宫方向祈福,宜妃穿着正式的妃装朝服,一改往日的小两把叉式头,而由小桃红将头发将头发挽起戴上了帽子,虽说已是盛夏将过但戴着帽子却也捂得她的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着。
祈完福后大家又回到了厅内,宜妃就静静的坐着,一屋子的人都肃静着,我又开始有些不太习惯这样严肃的事情,偷偷看了看已是闭上了眼正在养神的宜妃,对小桃红轻轻的比了比手,想出去转转,小桃红轻轻的摆手示意让我安静着。
快晌午时,太监传来皇上口喻:着宜妃前往慈宁宫与太后请安。宜妃带着小桃红和几个太监前往慈宁宫,而我则留守宫内准备着表演前最后的一道工序,再次检查以确保我的东西无误。
站在已谢了的梨树前,隐隐的传来笛声又勾起了我无限的想象,瑞敬皇后当年也曾站在这里痴痴的的听着笛声吗?瑞敬皇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在她身后流传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美丽故事。
“田姐姐,娘娘让您赶紧的过去着准备了,一会儿就是各宫娘娘们该给太后娘娘送贺礼的时候了”。忙得收回了心忙着指挥着丫头、太监们带上各自的装备到了慈宁宫的宫门外。此刻早有人将我们接了进去安顿了下来,一会儿宜妃身边的小太监王庆寿的找了过来,说是宜妃让我进去。
跟着王庆寿慢慢的向里走去,慈宁宫自孝庄文皇太后居住在此后,就成为了清代太后、太妃、太嫔们居住的地方。宫门前有一东西向狭长的广场,两端分别是永康左门、永康右门,南侧为长信门。慈宁门位于广场北侧,内有高台甬道与正殿慈宁宫相通。院内东西两侧为廊庑,折向南与慈宁门相接,北向直抵后寝殿(即大佛堂)之东西耳房。前院东西庑正中各开一门,东曰徽音左门,西曰徽音右门。此时,东西二门均已打开着,想是为了方便进去的太监及宫女们。
正殿慈宁宫居中,前后出廊,黄琉璃瓦重檐歇山顶。面阔7间,当中5间各开4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两梢间为砖砌坎墙,各开4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窗。殿前出月台,正面出三阶,左右各出一阶,台上陈鎏金铜香炉4座。正殿门外,王庆寿向我手里塞了一个丝帕朝里使了一个眼神,心下恍然着照理我应该同宜妃一同早就进到大殿见到这位虽没有得到夫爱却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博尔济济特太后的面,宜妃大约想让我盯着她要献给太后的礼物半着出差错故而一直让我监督着到这里才放了心让我进去。偷偷的向里望去,但人影叠叠,裙飞声轻,一位眉慈目善的老妇人坐于大殿正中,大殿中间一前一后的放着两张高几,上雕飞龙凤舞。两旁则又放了很多的高几,没有去细数到底有多少。众多身穿各式朝服的女人座于下首,宜妃坐于右手第一张几子第二个位子,小桃红正立于她的身后,我悄悄的从右边门进去绕着围帼走到了宜妃的身后,小桃红瞧见我来,轻声的问了句:“都好了”?
宜妃回头也询问着我,我忙得点着头,表示一切都已经妥当。
“妹妹,搞什么这么神秘呢”?坐在宜妃前面的那位女主瞧着宜妃转头也回过了头看着我。那位女主我见过,正是宜妃唤的慧姐姐的那位,她是慧妃?大学士明珠的妹妹,纳兰容若的姑姑,难怪着呢,虽一身的雍荣华贵却也透着些文才的气质。
宜妃只一笑的回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着常用的丝帕子没带来,所以让这孩子回去取了来的。倒让慧姐姐见笑了”。她果然是慧妃呀。
抬头正瞧着一直向这里看着的德妃,忙向她身后望去,果然盈霜正站在她的身后,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对着盈霜笑着;原本只看着我的德妃此时也露出了笑容,想是她误以为我在对她笑呢,只得远远的向她那一桌行了个礼,德妃一笑转身与她旁边的人说起了话。旁边的人在听着德妃说话后也望着我淡笑了起来,她这淡笑却是那样的亲切、恬静,宛如空中的幽兰,她的眼神也如同幽兰般飘逸,好一个绝世美女,不由的心中有一种怜爱的感觉涌上了心,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同样恬淡的笑容。她笑着将我的笑容收进了眼中。
“宓儿,别乱看”,小桃红在旁轻轻的拉了我一下。一吐舌头,给她也来了一个笑容,这一幕恰又落入了德妃和那位女主的眼中,引得她们一阵轻笑,盈霜也远远的望着我笑得灿烂无比。
正当我们忙着眉目传情的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众人忙得起身跪着高呼万岁,我也紧跟革命的步伐,大言不惭的低呼着万岁,其实万岁这两个字一直以来都是我最恶的字,现如今却也被我叫得有模有样有板有眼,难怪着有人说做奴才也会上瘾的。MMD。
一阵夕夕索索的脚步声从后向前传着,接着又听见了一个声音:“给皇额娘请安,愿皇额娘吉祥如意”,说话的人一定是俺的大老板---康康。
抬起头来偷偷的看时,却对上了小李搜寻的目光,吓得头又低了下来,并发誓今天打死我也不抬头看任何人,老规矩就瞧着自己的脚闭上眼养神好了。
“皇上,快起来,快起来”,想是皇上正在给太后磕着头故而太后的劝阻声,接着又吩咐着:“你们也都起来吧”。
余光看着宜妃站起了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只不过,却向着后退了两步,恰被柱子遮住了左右两边的视线,我只能看见坐在正前面的几位娘娘们,其余的什么也都看不清楚了。
这时,慧妃站起了身走到了殿前行着礼,“慧妃娘娘给太后请安”一个太监高唱道:“慧妃娘娘献福禄双星玉桃一对,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这孩子,让你不要送礼偏是要送着”,太后温柔的说着慧妃;“额娘,这是臣妾的一片心意,只要额娘高兴才是呢”,慧妃灵巧的回道着。
“你这孩子呀,高兴,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太后显是有些高兴的说着。
接着是德妃请安,德妃送上的寿形玉如意一对,太后照例是一番高兴之说。太监刚唱完宜妃的名字,宜妃先自笑着跪下了请安,然后听见皇上甚是不悦的声音:“宜妃,往年总是瞧着你亲自拿着东西给太后献礼的,怎么今年却空着手了”?
宜妃笑的回答着:“臣妾想啊,往些年送来的东西只怕老佛爷的箱子里早是一大堆了”,众人均笑了起来;宜妃接着说:“其实老佛爷开心、高兴的过着每一天才是臣妾们的福气;故而,今年臣妾没有什么东西送给太后,却另想了一件礼物送给太后”。
“哦,是什么礼物,那就快快的拿上来呀。宜妃呀,朕跟你说,今儿你这礼物要是不好,可得罚着多敬太后几杯酒”,皇上显是也来了兴趣,居然开始了酒会安排。
“皇上,你这是罚宜妃呢还是罚我这老婆子呀”?太后一句话将众人都逗乐了起来。
“老佛爷,您就放心着吧,臣妾这礼物一定不会罚着臣妾的;只不过,老佛爷一定要赏脸多喝几杯才是呢”,宜妃胸有成竹的说着。
“那还等什么,倒是快拿着出来呀”,一位显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皇上------这是康师付在我心中留下的第一大映像。
“这可得请两位阿哥帮忙才可以的呢“,宜妃瞄着十三、十四看;十三从身上抽出了一根笛子,十四的太监从后搬出了古琴;大殿之中一下变得安静无比,大家都有些吃惊想是被两位阿哥突然要演奏的事情搞迷糊了,只有神仙、媚媚、眯眯一付波澜不惊的样子。
而我此刻却在殿外准备着让已换上了衣服的宫女太监们依顺序进了大殿中间,递了个眼神十三、十四,一时笛与古琴相合,我训练了两个月的春晚的《千手观音》正式开始演出了。宫女们的衣服是我专门找得宫内最好的裁缝给缝制的,一改往日雍肿而全都了紧身,只是考虑到清朝人女人不能露肌的规定故而虽是紧身却没有露出一丝女子的肌扶,衣服全部都是金黄色的,头上梳着印象中壁画上飞天仙女的发型。当千手观音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前缓缓舒展开来,引得众人一片赞叹之声,当结尾时众人合众又为一成为了一个观音后,殿内响起了一片喝彩之声,连宫内严禁大声喧哗的规定都忘掉了。
“好”,皇上一声大喝,众人停上了喝彩之声静静的听着皇上说话。
“宜妃,给朕解释解释这个舞是什么名字,有什么用意”,皇上显是非常的愉悦,居然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愉悦起来。
我悄悄的站到了大门外,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帮着宜妃和纯纯完成了这件事情,我做好了它就足够了,这一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却听见了宜妃在里说道:“回万岁,这舞名叫千手观音。原为莫高窟内千手观音飞天所化而来。娘娘贵为太后,恰又逢千秋大寿,故而臣妾就请了千手观音来为娘娘祝寿”。
“好,好,难得你这么有心,朕可要好好的赏你。来呀,将朕的玉佛手赏与宜妃。另外,赏宜妃锦锻四十匹,大夜国进贡的擅香也全都赏了宜妃”。站在门外的看不清里面各人的表情,但想来其它的妃子们应该是不太会高兴的吧。
却听得宜妃道:“臣妾谢皇上,不过,臣妾却不敢自得这如此之多的东西。臣妾恳请皇上将赏于臣妾的东西分一半给十三”。
“哦,此事与老十三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后开了口。
“娘娘,其实说起来这事也是巧”,宜妃开始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而站大门外的我却傻了眼,我没想到宜妃此时会说出实情,并且连我也一并在了内。
“老十三,你过来”,太后突然让十三到她面前去了。
“孙儿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儿子祝皇阿玛事事如意,件件顺心”,十三说着我教的话。
“难为了你这一片孝心,你额娘在世时,也是这般的孝顺着我;现在,她不在了,难为着你又想着额娘还要想着我这老太婆的生,真是难为你了。孩子,今儿就跟着阿奶一桌子吃吧,让阿奶也多瞧瞧你”。太后越说越有些悲伤了起来。
“阿奶,您别伤心了,今儿是您的大日子,如果额娘地下有知也不愿让您悲伤的,都是孙儿不好,惹着您老人家了”,也不知纯纯在做什么,接着就听见了太后一连串的:“快起来,快起来”的声音。
“皇上,你除了才刚的那些个东西应该奖宜妃其它的东西呢。虽然十三没在宜妃处,却听得宫女说起敏儿的事情居然就讲与宜妃说,这说明宜妃一向心善所以跟着她的人也善,否则一般的宫女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与自己的主子说这些话?可见得宜妃素日就以善教导跟她的人,这是其一;其二,宜妃才刚领受东西时不居功还将功劳让于十三与敏儿,可见得宜妃是一个气量非常之大的人,后宫之内要得就是安合团结,宜妃此举也为后宫做了典范,故而更应重奖”,这太后也不知今儿中了哪门子邪了,怎么瞧着宜妃都顺眼得不得了。
“还有,她的那个宫女也该奖”,最后这一句却也连带着我在她的眼里也顺眼得不得了;“找那个孩子出来见见,我要亲自奖她”,她老人家这一句话,将正在门外偷听兼闭眼养神的我吓了一跳。
“那个宫女叫什么名字”?一直沉默的皇上突然开了口。
“回皇上,她叫田宓”。
于是太监响彻的声音传遍了慈宁宫也传进了我的耳里:“宣承乾宫宫女田宓晋见”。
要见大老板,而且还是超级大老板,我老板的老板,你说大不大?大得我准备进门时忘记了那门坎是很高的,差点从外门直接摔向了内门;大得我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大的我一直不敢抬头却用余光瞟着了偷笑着我的十四和媚媚,还有神仙永远不变的温温尔雅以的小李阴沉的面孔。
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大殿的中间便急急跪了下来,正:“奴婢请太后安,奴婢请皇上安”,然后规规矩矩的低眉顺眼的看着地上青砖,细数着青砖上什么时候留下的痕迹。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慈爱的笑声传达室进了耳里。慢慢的抬起了头,终于见着了我的首席大老板。只是,这老大板瞧着好熟啊,我连眼都不眨了直直的把他瞧着;而他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笑,仿佛早就知道应该是我一般。黄,黄老爷?我差点没脱口而出,却瞧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浓,显是觉得耍了我好玩的不得了,所以得意的眼睛都快要笑得变形了。他不是十四,十三,媚媚,眯眯,由得我乱喊乱叫;我忙得将心一定活活的咽下去了那三个字。
“皇上,你瞧这孩子长得可像一个人啊”?太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轻声的问着那个让我猜他是谁的人。一时之间,我成了大殿内所有最引人注目的人物;我被大清国的皇帝跟他的后妈当猴一样搁在了慈宁宫大殿内供人观赏;其中有些个年龄较大的人笑着附合着:“可不是嘛,这模样还真是像极了贞格格呢”。我看见了慧妃、德妃、宜妃了然的表情;也看见了小李淡淡的扯动的嘴角,神仙以下的那些个阿哥们显是吃惊的样子;以及,以及我一直躲着的坐在老板下面的太子,他的眼晴里装满了忌恨的样式
贞格格?好像没听人说过呀,历史上有这么一位吗?
“是挺像的,她呀,这模样只是像了六成,但性子却是十足十的一般”,俺老板的老板对他的娘说。
“皇上你们早就认识了”?太后像是听出了什么似的,不禁问道。
“是啊,在她还没入宫之前就认识了。只不过,第一次她是男儿装;第二次是才是女儿装;还给朕说了一通大道理呢。前儿在宫里里遇着她,还跟朕打赌来着”,老板双开始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了他的儿子们和他有一个相同之处:他们都爱笑,不管是真笑还是假笑。有些笑让人如春风沐临,使人温暖;有些笑却让人如临大敌,毛骨悚然。
太后眼里掠过了一丝不安却仍笑着问:“这样胆子大的丫头,她是第二个”。
康熙显是也瞧见了太后眼中掠过的眼神,却依旧看着我笑:“你做得很好,不但让太后开心,也让朕知道朕的爱妃与儿子有着如此的爱心和孝心;平日里很难得听到的”。
平日里难得听到?那是大家怕你还是什么?否则为什么会难以听到呢?瞧着宜妃脸上有一些不太自的样子,为了维护我的老板,没办法,现官不如现管的道理我一向清楚,顾不得许多插了嘴:“回皇上,那是因为您平日里国事太多;娘娘及阿哥们为了不让皇上您再操心后宫的事情,故而没有向您禀报着,为的是能让您多一点时间除了国事以外可以好好的休息着。其实,如果娘娘们素日里没有这些个爱心,怎会有今儿宜妃娘娘不敢居功而要将皇上恩赐的东西转一半给十三阿哥。这足以说明,平日里皇上教诲的一点一滴娘娘们都铭记在心;所以,德妃娘娘视十三阿哥如已出关心,宜妃娘娘则为敏妃娘娘及十三阿哥的孝心而尽着力”。
皇上大笑了起来:“瞧瞧,我才说了这几句,你就有了好几句等着回我呢。宜妃呀,看来你这丫头可是个嘴牙俐伶之人哦”,然后眼晴里闪过了一丝戏笑。
宜妃也笑了,回答着:“这丫头嘴是俐伶了点,可喜的是心地却十分的纯真,待人待事也是十分的好。就是这性子嘛,太直了些,有时候说话就顾不得首尾了。皇上,说实在的,有时候连臣妾也头疼着呢”。
什么嘛,人家刚才为了你,抛头颅洒热血的帮着你备书,你到好,却头疼,早晓得我就不替你说好话了。有些哀怨的瞄了一眼宜妃,却瞧着她也正笑看着我。心里直呼自己多事,却听见了康熙同志更大的笑声:“既是这么着,那从今儿起,朕就省了你头疼吧。回头重新再拨两个人给你,这丫头从今儿起就跟着我吧”。
宜妃忙得跪着谢恩,脸上已有些得意之情。这下好,她的宫女从六人变为七人,等于半个贵妃等级,难怪着她有些得意呢。可我呢,脚也跪得有些麻木,但现在却轮到我的头疼上了。我跟着你?超级BOSS?不好玩,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这性子如果跟着你,那就真的会变成十四说的那样: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玩完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开始插了嘴:“皇上,奴婢恳请皇上恩准奴婢伺候太后”。
大殿之内顿时一片安静,原本脸上笑意颇浓的康熙一下变得很脸色很难看,冷淡的语气中还有着几许威严的问着我:“不愿意跟朕,为什么”?
命悬一线,不考虑清楚我知道搞不好今儿的红喜宴会变成我的白喜宴,偷着宜妃此刻的脸已经变成白色,德妃及她旁边的那位娘娘也是一脸的关切之色。太子的眉头似有些舒展且也了更多的意外,小李的双眉紧皱双目紧闭脸上的肌肉有些抽动,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冲动的想法:如果今天不死,我以后一定要每天看你的诗,好歹也是大清朝未来的皇帝写给我的诗,不读浪费了我穿过来的时间;神仙的脸上也一改往日波澜不惊的样子,身子略向前倾斜着带着担忧的神情看着我;十三的脸也成了红色,整个身子在微抖着,看得出来他是在尽力控制着自己;十四双眼流露着无限的----信任?他居然信任着我能说服他那怪脾气的爹?这没良心的,下次看到他一定得好好的锤他一顿;还有媚媚,媚媚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这是第二个没良心的。
“怎么不说话”?还未等我转完一圈认识的阿哥们,康熙有些不耐烦的问了起来。
斟酌了一下故一下哀伤样:“皇上,还记得前儿在外奴婢曾经说过奴婢自幼丧母;家父于几年后追随家母而去;奴婢从小未感受过亲娘亲爹的疼爱。今儿是太后的寿辰,奴婢瞧着太后娘娘就像菩萨一样慈祥可亲,让奴婢不由的想着娘亲。所以,奴婢想着宜妃娘娘一向也是非常教敬太后娘娘的,平日里总说着太后娘娘的身体如何如何,颇是关心。所以奴婢就想,宜妃娘娘必竟是主子,按照规矩不能长年驻在慈宁宫内进孝;而奴婢见着太后娘娘也想着了娘亲。所以,奴婢一则愿为宜妃娘娘进不便之孝;二则愿为奴婢自己未尽之孝以敬太后。还望皇上成全奴婢的一片孝心”。
康熙沉默了很久阴晴不定的把我瞧着,看得我开始后悔早知道自己的口材不好,还不如不说这么多的废话,直接磕头谢恩他老人家看得起我,将我从他的奴才的奴才直接变成他的奴才呢。
太后笑了起来,直说我:“这丫头,可还是个懂事的孩子呢。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字,我也露出了笑容。
只要太后表了态,我知道事情就成为定局了。康熙一向也是个孝顺的人,他自幼未在自己亲娘处长大,因生天花被送到寺庙内跟着嬷嬷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的亲娘在他登上皇位后两个月就死了;所以,他对一直对他有抚养之恩的孝庄文皇后以及这位太后有着特殊的感情,自孝庄皇后去世后,他更是每天早请安晚探视的来看太后,既然现在太后开了口,他自是不能拂太后的意。
果然,他脸上的阴沉不见了,却换上了笑容:“皇额娘说好自是好的。宓儿,你要替朕好好的照顾着皇额娘,也将朕的孝心一并尽心的敬着。朕自会赏你的”。
赏我,可不可以来点实际的啊?比如说,比如说现在让我起来不要再跪了,行吗?这罚跪已经把我折磨的不再像从前那样嚷嚷着要银子而是已经降低为不要跪,没志气的样吧,心里骂了自己一下脸上却带着无限的大义之情:“赏,奴婢就不要了;这一切都是奴婢该做的事情。能去服伺太后娘娘也是奴婢的福份”。这奴才越当越起劲了,NND。
“皇上,我可不可以起来了呀”?实在已经跪得要准备开始左挪右动了,考虑到今儿来了这么多的人,还包括什么外国使节之类的,动起了实在是给他皇帝老儿丢脸嘛,索性干脆挑明了问他。
“哈哈哈哈”,康熙又大笑了起来,对着太后道:“朕要恭喜皇阿娘了,以后皇额娘宫内想必是热闹非凡,朕只要得空就会来看看的”。
太后先是一愣继而也笑了起来,低声道:“是很久没有热闹了,如果能热闹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宓儿,你起来吧,过我这儿吧”。
站起来双脚却又不听使的软着下去了,忙上来两个太监将我扶到太后身边,康熙瞧着我低声的对太后说:“额娘,这丫头如果以后不听话就让她跪着,我发现她是怕跪的”;说得太后又笑了起来。
“谁愿意跪来着,是你们自己讲话忘了让我起来,还说呢”,我忍不住小声的嘟啷着。
“你说什么”?康熙目光一紧,扫向了我。
我忙得道:“奴婢没说什么,就说腿还软着,怕是站不起来”。
康熙一呶嘴,立刻有一个小太监拿了个小毯子让我坐在了地上。我坐在了地下,总算眼观六路的开始扫荡全场了。
但见左右两边各有十几个高几子,除宜妃、德妃的这两张几子只坐了两个人,太子的几子只坐了太子和另一位贵妇外,其它的几子都坐了四个人,男宾们排左边,女宾们排右边。先看女宾吧,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宫装美人呢,我一向都对美女有着浓厚的兴趣,目的在于琢磨人家是怎么打扮自己的。只是,望了几下之后便没有兴趣,几乎一个生产流水线下来的服饰、头饰,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被这篇一律的东西给搞得没有了出彩之地。
转而看向了左边,太子下首坐着一位年约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国字脸下额却较窄,眉毛较稀眼睛却大,嘴唇略厚带一点性感之样,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太子,嘴角牵扯扯着一点笑意;坐在这国标旁的人我均认识。一位是在茶楼里和琪琪同时坐在一起的,不用说我也能猜得出他是谁了,那位以文而闻名的三阿哥;老三下面当然是小李了,小李此时却也正注视着我,瞧着我的目光过来迅速的躲了过去,心里有点得意的笑起来:这堂堂大清朝未来的皇帝居然也怕我的眼神,这也算没白活一世了。最后一位就是跛脚七了,这名字总让我想着黄飞鸿的徒弟,有名的鬼脚七。呸,呸,我连着呸了自己N次,人家已经是伤残同志了,不可以这么不地道的欺负人。是七爷。
咦,那琪琪呢,琪琪不和小李一桌吗?再向下看时,却正是琪琪坐了第三张几子的上位,继而是神仙、媚媚、眯眯,几个人看见了我含笑探询的目光,同时也都回笑着望着我,尤其是媚媚,除了那双死性不改的媚眼外,还用另一种眼神告诉我:瞧吧,我说得没错吧。恨不能冲上去给他一通乱批。还有那该死的十四。
带着警告的眼神再向下张几子望去时,却是十三满脸满眼的感激以及灿烂的微笑,这灿烂的笑容让我不由的也将警告收起还了一个阳光灿烂;十三前的那位仁兄是十二,可惜不熟;越过十三就看见了十四正双手环胸,笑嘻嘻的看着我从第一张几子转到他这来的眼光,警告十足的眼神抛丢过去,他却只依然笑嘻嘻把我看着,只微微的耸了耸肩,脸上坏坏的笑着,而眼里却有着浓浓的怜惜;怜惜?被他的眼神搞糊涂的我,忘记了正在警告他的眼神而将他仔细的研究着,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目光再未向下转去只一味的研究着,想从他的眼光中探索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田宓”,康熙突然发话着:“刚才的《千手观音》是你主子献给老佛爷的,那你呢,你的礼物在哪儿呢”?
打击报复,绝对的打击报复,我脑子里闪过了这个词组。那个舞蹈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按排的,怎么不算我的礼物呢?正想张嘴说话时,无意中却见着小李轻摇着头对着七爷不知在说什么,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我,心里一动,只得站起身来回道:“回皇上的话,奴婢一心只照着主子的吩咐去准备完成主子的事情,却将奴才该给太后准备的礼忘了,奴婢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大的福气能跟着老佛爷,这么着,奴婢今儿也献个丑,将奴婢以前学的一首小曲献于太后与皇上。唱得好了,奴婢自是高兴,为的是太后、皇上高兴;唱得不好,奴婢自是以后再接再厉,为的是下次让主子们高兴”。
慧妃抿嘴笑着:“皇上,瞧瞧,合着她反正好与不好,都一个样呢”。我装傻似的呵呵的笑着却不作声。
我现在的老板眉开眼笑的说:“今儿不拘这个理,就唱吧,瞧着今儿皇上也是高兴得很,不论好与不好都有赏的,是吧”?
康熙看了我一眼后环顾着大殿微笑着说:“今儿是皇额娘千秋之日,皇额娘高兴朕自是高兴。皇额娘说赏自是要赏的。瞧着这丫头面子可真大呀,还没行动着呢,就已经在皇额娘那儿讨了赏了。宜妃啊,你这里可真是出人材呀。亏得后宫统共也就她这么一个,如果多来几个的话,怕是朕的内务府里的东西都得赏光了”。皇上一笑,众皆大笑,宜妃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回着:“万岁爷,您可别赖着是我这的人呢,现如今她是太后老佛爷身边的人,怎么却赖在臣妾的身上了。再说了,就是皇上内务府里的东西赏着,还不全都进了老佛爷那儿去,来来回回的都是一家子骨肉,东西不过是挪个地放放罢了”。此话一出,大殿之内更是笑声一片,德妃居然笑出了眼泪。太后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嘴里重复了一句:“来来回回的都是一家子骨肉”。
“怎么还愣着,还不赶紧的唱呀”,从进门后一直未说话的太子突然在众人的笑声中冒出了一句很威严的话,与笑声极其不协调。
无奈的走到了殿中间,朝着太后及皇上的行了礼,又朝向左右两边行礼,嘴里还请着安:“奴婢祝太后老佛爷万延年寿,越活越年青,今年二十七,明年一十七;奴婢祝万岁爷身体健康,事事顺心;奴婢祝各位娘娘青春永驻,靓丽赛西施;奴婢祝各位阿哥,学业有成,心想事成;奴婢祝各位福晋多生贵子,永保我大清人材济济;奴婢祝和位大座的王爷、爵爷及各位大人、各位诰命夫人们,天天快乐,时时开心”,还没说过完已经有些气喘嚅嚅了。
但见太后又笑了起来:“宓儿呀,你这嘴儿可真是让人怜爱着呢。只是,我今年二十七,明年一十七还不成了老妖精了?赶明儿连小十六、小十七看着我都该吓着夜里不敢睡觉了”。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吐了吐舌头我自己也笑了起来。
却见着十六站起来奶声奶气的答道:“皇阿奶,十六怎么会被吓着呢,被吓着就不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了”,然后自豪的把头一抬,颇似当年《刑场上的婚礼》里的男主角,上刑场时将头一扬并顺手理了理头发的样子。看着太后及康熙眼里也满是笑容宠爱的看着十六,十六更是得意的再次扬了一下头。这小子,不让他跟周星驰去学表演太糟塌他了。
“西门吹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皇阿奶献唱呀”?十六坏坏的偷笑着大声吩咐我。死了死了,这下康熙肯定会又会奇怪我哪儿的这个外号,恶狠狠的瞪了十六一下却瞧着他正得意的看着十四,十四,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死小子干得事情,还嫌不够乱是吧;十四却颇似无辜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果然,康熙开始发话问了:“什么时候改姓西门了”?却见得从小李开始到十六结束,个顶个的眉开眼笑着看着我,连那十二阿哥在内,也很不省油的笑得颇为有声有色的。康熙被他的这些个儿子们笑得有些糊涂却也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硬着头皮开始解释了这件事情。
“你如果不这么说,倒还显不出来是你了”,康熙听完之后只淡淡的一笑:“跟朕打赌时说朕是铁帽子王,还以为你的想象力不过如此;现在看来,你的想象力倒也还挺丰富的。那你怎么就没想到朕是皇上呢”?
“那个,皇上,奴婢现在就献给太后奴婢的小曲吧”,赶紧的转移康熙同志的思路。果然,他点点头允可了。
“不想再问你,你是否归来么?不想再思量,你到底在何方?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心上能不放就不放、、、、”,将着未来这里之前正喜欢的《北京一夜》里京戏段子唱了出来,这身子的主人原本就是唱戏的,嗓音自是极好,而这带点现代味的京剧却是古人们未听过的;瞧着康熙闭上了眼,手指节轻敲在了桌上合着我的璇律;我反复了两次后虽瞧着他老人家还在轻敲却不得不因嗓音已有些干燥而停止了下来。
“嗯”,康师付重新睁了眼将我上下仔细的打量了起来,随后对着太后说:“皇额娘,您瞧不起着该奖她些什么才好呢”?
太后却只看着我而不说话,继而他又问我道:“连皇额娘都不知该赏什么了,那朕就更不知该赏什么了。你告诉朕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银票,越多越好;我还想要出宫,拿着你的银票买处宅子再买点地从此带着新儿过着衣食不厌精无忧的生活。话冲到嘴边却生生的咽了回去,这个要求是肯定不行的。想了想跪了下来:“奴婢也没什么要求,只求着太后身体健健康康的,皇上的事情顺顺利利的,便是奴婢们的福份”。
太后嘴角含笑着不停的点头:“真是个好孩子”。康熙却不受这一套,只望着我笑:“皇额娘别被这丫头给骗了,她这小脑袋瓜子里东东多着呢。说吧,前儿打赌时还说要朕满足你的要求;今儿就当是你打赌赢的吧,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有一条,出宫的事免谈”。听得周围一片羡慕的叹声。
我却在心里哀叹着,装在我脑子里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却又不得不忙磕着头:“奴婢谢皇上大恩。其实奴婢现在也想不出要求什么,但只请皇上记着奴婢还有一个请求在您这儿寄放着;将来时再请皇上满足奴婢的请求吧”。
“哦,你不朕赐你点金银珠宝嘛”?他戏笑的看着我问。
“回皇上的话,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要它有何用”?偷望了一眼媚媚,却见他的双媚笑得乱颤,怕是又想着我追他要定金的事呢。
“额娘,瞧着没,我早说这丫头脑子里的东西多得很,连朕也讹的。好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你要得,再来找朕要吧。胤礽,你的礼物是什么呢”?康熙慈爱的问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