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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诉情 新儿,我的 ...

  •   新儿,我的新儿,可怜你跟着我这样的小姐不知你能得到怎样的结果?站了起来给他行礼,他扶住了我快要蹲下去的身子,有些不快的说:“不需要你这样”;然后静静的坐也不看我也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我被搞糊涂了,他怎么突然莫名的生上气了呢?“那个,四爷”,我试着想打开话题,却见着他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冷冷的问我:“是不是你每次叫我四爷之前,一定要说一句:那个”。我稍一愣,好像的确每次都是有这样称呼他的,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说任何的话。
      “什么时候,你也能像对十三、十四那样跟我说笑呢?什么时候你看见我时不再都躲得远远的?什么时候你能对我真心的笑而不是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突然转过了直视着我,有些气恼的问着。这个男人在~~~吃醋?????我不敢置信的开始摸着鼻子,这个,应该不是在吃醋吧,他只是和太子一样,觉着有些东西(MMD,现在而今眼目下,这个社会全乱套了,人不是人,是东西。)应试是自己独占的吗?不可能,不可能,我和他从来没有过多接近,除了那两次被他拥入怀中,但那些都是意外。是意外吗?那他,他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里?他怎么知道我要准备落跑?他~~~,他真的?我的眼睛开始直上了,脑子开始开蒙了。
      突然,他站了起来在我毫无预警之下抱起了我,我唬得牙开始不自觉的交流上了,将我放在了床上他居然轻轻的替我揉搓着膝盖,而我的牙还在激烈的咯吱着。没有意识的任他轻揉着我的腿。
      “还疼吗”?他轻柔的痛惜声。
      瞧着他的发辫和轻微抖动的身子,这样的温柔对于习惯了他冰冷说话的我来说,听在耳里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温柔与宠爱挂勾。这还是他吗?小李飞刀的传人,我嘴里的雪人,曾经想专门积个雪人暗刺他的冰冷及日后的无情。这样无情的人儿如今却替我揉捏着膝盖;他可是日后的雍正帝呢。雍正?我正在漂游的思想突然回过了神,不自觉的我打了个冷战。忙得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手,那双深遂的眸子要将我溶进他的眼里,使劲的想收回却被他紧紧的握着,气恼之急我开始乱蹬双腿欲将他踢开,不料他却忽的站起身来将我抱着坐在了他的身上,左手将我环在左侧,右手却技巧的按着我乱踢的双腿又不伤着我痛疼的地方。“别动,让我这样的抱抱你。知道吗,和在你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活得真实些”;正在乱踢的腿停留在了半空被他轻轻的放了下来。
      纯纯曾经也让我不要动,只想抱着我;而如今,大清朝的未来的皇帝却拥着我;可是,他们为什么活得这样忧伤,这样忧郁。媚媚很少说话,虽有一双精通于世的双眼将尘事看尽却依旧会有无耐,也许现在我能理解着他为何总那样似笑非笑的看人与事了,大概在他的眼中,一切均是可笑的。如同现在我可笑的被小李抱着。
      “第一次见着你,你瘦弱的肩上背着一个大包裹,包裹大小与你的身材极其不成正比”,他放开了我,双眸生辉的看着我,对我宛宛说道,犹如一个久未见面的情人向自己的爱人诉说着无尽的相思:“看见你啃着馒头,对着已远去的骑马之人嘟囔着什么花花草草的,我觉得你悠闲,居然可以对着与已无关的人说着话,那时起我就觉得你很意思也很特殊。后来,你急着要去吃饭,明明是想敲我们,却因要强争着一口气自己跑到饭店门口却又不进去,傍着柱子踢着脚玩,我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喝醉了酒,不知为什么我想亲自送你去屋间,嘿嘿”他低声笑了起来,我没看错吧,这男人也会笑得这样灿烂,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
      他接着道:“你很安静,和你喝酒之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在唱歌,唱着一首歌,那首歌很好听,我还记得歌词”,我怎么不知道有单独唱歌给他听过呢,看出了我怀疑的样子,他开始慢慢的说着歌词:“人生相爱能几回,才要相聚又离别,骊歌声声催,劝君喝一杯,此去阳关无故人。人生相爱能几回,又要相聚又离别,骊歌声声催,劝君喝一杯,还君明珠泪双垂”。这首歌,的确只能是我来唱的,这是韩宝仪好老的一首歌,除了我清朝不会有别人会唱。看来,我大约唱了不少的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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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在听到最后那句还君明珠泪双垂时,我的心居然愀着疼了起来,不由的想到了这首诗的前一句”,他停了一下,声音略为暗淡了些:“恨不相逢未嫁时。”他重复着这两句诗:“恨不相逢未嫁时,还君明珠泪双垂。我记得你曾说过只娶一人为妻,我便知道你其实是想说只要你夫君娶你一人为妻。想着我们之间也许只萍水相逢逢罢了,终不会再有相见的时候。所以我留了信和银子给你希望你能早日回家。可真的很奇怪,有一个声音在说,也许我们还会相见,身上除了玉我别无其它东西可以做为我们如果可能见面的凭证,所以我将一直跟随着我多年的玉放在了你的枕下。可没想到,你居然送了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接着说道:“那天在京城里遇见你时知道我有多诧异嘛?你虽是女儿装,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你,你竟然被人以那种方式带到了京城,这说明老天爷注定了我们一定会相遇的。”他越说越激动:“可没想到,总有着新鲜事情的你,居然跟着老十四叫板,让十三冒充你相公,当时我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也从那一刻起,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总是那样的快乐,有着无限的活力,满脑子里有那么多新鲜的事物和好奇的想法,你活得自我没有约束;更重要的是,你心地善良,秦寿告诉我,你给小柱子他们钱的事情。”
      “等等,四爷”,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如果任由他自说自话,怕我快要被他感动了。我这人,不怕的就是被人欺负,但怕的就是别人走温柔路线。从来就是硬的我比他更硬,但软的我就比他更软了;莫办法呀,心软呀。
      “让我说完”,他低觉的说道根本不给我再插嘴的机会了:“我妒忌”,他定定的看着我:“我妒忌你跟着十三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我妒忌你和老十四不分你我嘻笑打闹;我妒忌你经常看着老九的眼神总透着一股子了解;我妒忌你和老八像是总有着熟悉的感觉;甚至于,我妒忌着老五先于我而遇见了你,送了你第一块玉”,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手捂在了嘴上,梅花爷爷给的那包子银子和玉,是咏琪同学给的?你妒忌?天哪!!!天要亡我。
      “你不知道”?他有些不信,想了想淡淡的笑了笑:“看来老五没告诉任何人呢。这老五,性子竟也变成了这样”。
      “停,四爷,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头很大,已经听不进去了,您刚才说了那么多怕是我一句也没听懂。以前都是宓儿不懂事,如果因为不懂事而让四阿哥您另有了些什么想法,请原谅,请原谅宓儿的无心之过”。四爷,四阿哥,我从未想过要与您有任何的关系,甚至于我从未想过要和你的那些个弟弟们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想着舒舒服服的在这里呆满几年就OK,最好哪天再来一雷把我噼回去。我可不想和太子的事情刚完,又和您老人家纠缠不清的。呸,我和太子之间压根也没什么。
      “听不懂”?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惯的冰冷:“大概是嫌着我们吧”,他捏住了我的下巴使我不能动弹,从他的嘴里冷冷的、狠狠的飘着:“如果是皇上,你就懂了吧。连太子都不要,皇上不会不要吧。原来你除了爱利还爱着势,何其着势利”。
      伸手想搁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捁着不放,我气极大声的叫道:“什么狗屁太子,什么狗屁皇帝,与我有何干。我谁也不想,只想自己”。
      他唬得忙松开了捏着我的手捂在了我的嘴上,带着惊恐与满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么大的声音,你不要命了”。
      挣脱了他的手,回他说:“是不准备要了”。
      他轻笑了起来:“既是不要,就给我了”,松了手从怀里拿了一块玉,塞在了我手中:“上次玉被我摔坏了后我懊恼了好久,双专门找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让人做了这块新玉,一直准备送给你。拿着看看,好是不好”?
      我看也不看便重新还给了他,他忽的站了起来,将玉扔在了床上,一字一字缓慢却清楚的说道:“既是已送出去的,便没有再收回来的理。不管你心里想着谁,我一定要得到你,即使”,有些涩涩的说道:“即使用了强。强扭的瓜也会有甜的时候”,一摔门出去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是我说的。不甜?会甜?甜与不甜,爱谁谁吧。
      入宫的第一天,我没惹事,却被事惹,被太子罚跪一天;入宫的第二天,我没惹事,事照惹我,小李的真情告白。
      拿起了那块玉,暗自琢磨找个什么时候给他退回去。轻轻的划过玉石,感觉到凹凸不平,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那不平的地方,图案竟是九龙戏珠。九龙戏珠?戏珠?我暗暗的叹着人算不如天算的古来就有的俗语,苍茫世事冥冥之中竟似早有预兆般,通过一个字一句话一个人就能预示着一切。天意乎?人意乎?

      第三天,第三天一大早宜妃就差人找我过去说话。进了屋只有宜妃一人在内,桃姐姐在外站着,用眼睛斜看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其它宫女太监们,想来都被支走了。看来,宜妃准备和我“推心置腹”的谈谈了,刚请好安正要进入正题时,桃姐姐突然起来报道:“娘娘,惠妃娘娘来看娘娘了”。
      宜妃站了起来边走边说L:“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安生。宓儿,你先回屋,等一会你再来 。”
      我只得又回了屋,猜测着她是不是因为前天的事情准备找我进行离职谈话。如果真的不要我了,我又会到哪儿去呢?这时,我突然有了一种失业危机感。玩大发了,跑到大清朝来失业了;这还没年底呢,老板娘就准备炒鱿鱼了?可怜俺连老板长啥样都还没瞅见过呢。
      下午宜妃才得了空来见我,几句话下了肚才让我惊魂安定,原来是太后要过寿诞了,宜妃想着往年总送些差不多相同的东西基本上是累同的,今年想好好的出个彩头。所谓的争彩头不过就是在皇上老子和太后老太婆跟前以及那群和她一样的女人面前争头牌嘛,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宓儿,你觉着有什么好礼物是皇上会喜欢的呢”?宜妃斜着眼睛问我。
      “回娘娘,依宓儿来说,其实太后也不缺着什么,老人家图得是个热闹。奴婢倒是有一个想法,兴许正可以热闹一下子呢”?我搜索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回着宜妃。
      “哦”,宜妃有了些兴趣:“说来听听”。于是我将我的想法一一说清楚后,宜妃已迫不及待的让我赶紧着找人来做,并且准我每天不用请安直到太后生日结束。
      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今儿应该是万事大吉不会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了。意外,心里有一些抽搐,不把它看成是意外还能看成是什么呢?求你了老天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能不能少点意外在我头上发生呀。
      回屋后开始构思太后华诞要准备的东西,取了笔正准备在纸上备写需要准备的材料及人员要求,看着一直放在高几上的纸时,我的心慌了起来,上面写着一首歌,歌词竟然是:人生相爱能几回,才要相聚又离别。骊歌声声催,劝君喝一杯,还君明珠泪双垂。
      我无力的放下了笔,恨不相逢未嫁时,还君明珠泪双垂。伟,知道吗,我在三百年前的紫禁城里,又看到了当年泪双垂的你和我;如你母亲所愿,你娶了她;最终你和我,走一个人的路唱两个人的歌;别是容易见时难,如今,怕是永远都无法再见了。突然心里狂乱,突然心里有着莫名的如困兽的挣扎,一拂袖将几上的东西连同纸全拂到了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媚媚推门时正见着我站在几子旁,一地的纸凌乱的散着。见着我没有说话,他将我手中的笔取下放回了笔架又弯下了腰将纸收拾着,收拾完毕后他拉着我坐了下来却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我。
      “我心情不好”,我轻轻的对他说道。
      “为什么”?他很温柔的问着。
      “不知道,就是觉着心烦”,我隐瞒着他。
      “宓儿,不用担心,你不是说过一切都会快起来的嘛。凡事不要多想,简单一点就好,就像你从前那样”,媚媚突然一本正经的与我说着我从未听过的话。
      瞧着我略带着吃惊的看着他,他只淡淡的笑了笑:“凡事都要想开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会过去的。懂吗?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在意”。
      我忙得摇头回着:“有些事情我当然不会在意,可有的、、、”。
      他突然伸出了手将我垂落在耳边的碎发轻轻的顺好,轻轻的道:“现在先不要想这么多,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都不要做,如果睡不着,我让人送点酒过来给你,喝酒也许你就能睡得安稳一些。明儿一早起来,就是新的一天”。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全新的一天;人常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吧,我是新女进宫三天难,三天一过应该无大碍了,如媚媚所说,全新的一天吧。
      晚饭后在屋构思着如何着手来做事情,听得门外有轻嗑的声音,打开门后却未见着有人,地上却有着一个小盒子,四下瞧了瞧静悄悄的,只有夏虫在呻呤,拿起了盒子进了屋,揭开水蓝色的盖子,一瓶小巧白瓷瓶放在里面。媚媚挺守信的,这大约应该是他送我的酒吧;不过,少了点。
      揪开了酒盖,送进了嘴里美美的喝上了一小口;已经好久没有喝过酒了,从选秀进宫开始,这是最近几个月来第一次喝酒。再次轻轻的嗑门声,难不成是媚媚又送酒过来了,我几乎是冲到了门口,不料门却被人推开了,正开着的门正打在了我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来不及看清楚来人下意识的只捂着脸不停的揉搓着,心里哀叹着,眼瞅着第三天就要过去了,正在高兴着没事呢临了到了晚上还是得来这么一出。
      捂着脸的手被人拉开了,落入我眼中的是纯纯满眼痛惜与自怨。想也不想他抱着我走到了床边,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今儿被他哥俩像抱着走T形台一样,抱人都有瘾怎么的。
      “痛吗?都是我不好?”自责难过的声音。
      “没,不怨你,是我自己急着过来开门,没承想门没关,早晓是我直接叫你进来就好了”,虽然痛得开始抽冷气,但看着他自责、难受、痛惜、忧郁的眼睛,再痛我都只能忍了。“对了,找我有事吗”?,瞧着我安慰他的话出口后他更自责的表情,我只能忙得转移话题。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着什么,最终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好奇这个问题。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也不是德妃的地盘,更不是小李的地盘,唉,怎么会想到他了;这里是宜妃的地盘,你一个即将成年的阿哥,晚不回阿哥所却跑到这里来,似乎有些犯规了,心里模模糊糊的觉着他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但究竟是哪里不对,我也不知道。
      他却不说话,只轻轻的替我吹着脸上已肿起来的地方。我一偏头,不死心的问着:“真的没什么事”?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一定有事才对,偏又不肯说,什么时候你也学得这样不利索上了。心里有气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如果没事我想睡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帮着宜妃娘娘准备着给太后的生日礼物呢”。
      听到太后的生日礼物,纯纯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水,他用手小心轻抚着我红肿的脸,像是对我说也像是对他自己在说:“往年太后的生日,额娘都会提前两三个月给她老人家准备着礼物;而每一年额娘准备的礼物也最得太后的欢喜,皇阿玛也常夸着额娘最是兰心惠质,最是贤恭温敬的。每年的这个时候,皇阿玛还会因为额娘的礼物深得太后的欢心而刚给额娘不少的东西”;他停住了话似乎又看见了他额娘正微笑着看着他,渐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手却仍然轻轻地抚着我的脸。
      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思绪带了回来,灿烂的给了他一个笑容,虽然此刻脸肿得皮已经绷得很紧,稍微一笑就会扯得痛却不能不给他笑容:“今年虽然你额娘不在了,但相信我,你额娘仍然会得到属于她的那份荣耀”。纯纯,你要得不是什么礼物,你要的是给你额娘曾经的荣耀;你额娘不在了,但我可以帮你给她的,一如她活着的时候那般。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忧郁的笑容:“不会的,我已经永远逝去了额娘,一切都不会如她还在时那样”。握住了他的手,亲切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喜欢乱承诺的后果就是我不得不去给宜妃解释为何突然半路多了一个空降兵,本该属于于宜妃一人的功劳现在却得和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分享。这个事儿得先求着媚媚给帮忙,省得到时宜妃发起脾气来身边有个人帮着说话总是好的。
      估摸着媚媚下了学该来请安了,偷偷的溜到承乾门上等媚媚。一会儿,媚媚和他的同班同学咏琪一起过来了。眼瞅着他们一行几人快走到跟前了,从躲着的树后跳了出来:“嘿”!
      众人均是吓了一跳,待见到是我后均好奇的看着我。媚媚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你脸怎么回事”?
      “哦”,我摸了摸脸,苦笑了一下,这个理由还没想好,现在编起来似乎有些困难;只能不停的摸着脸,然后脸上嘴里不停的“嘿嘿,嘿嘿”。咏琪同学随着我的嘿嘿开始皱起了眉,而媚媚却随着我的嘿嘿又开始了似笑非笑的样儿:“嘿的这么起劲,倒是想好了没有啊,脸上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半夜里摔着了”?
      我只能不停的点头的夸着他:“九爷,你能未卜先知。原本不好意思说的,昨儿夜里不舒服想起来喝点水,睡得有点迷脚没放好结果就从床上摔了下来。可巧正摔在了脸上”。
      媚媚淡笑着点头:“那还真是巧着呢”;说罢要准备进去了,趁人不备我频频的给他使着眼神,也不知道他是看见还是没看见,他竟然仍然向里走着。无奈我只得跟着他一同进去,这个死人,难得我出来接他一次却这么不给面子,越想越气却为了纯纯的一片孝心不得不追随着他的脚步。
      走到院子中间,他回头对我说道:“行了,也别着装神弄鬼的了,今儿难得你亲自来接我,打从认识你起,好像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客气过,说吧,有什么事找我”?咏琪闻此言后快步的向厅内走去。
      苦着脸眼光不敢正视媚媚,其实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份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他提及此事。
      “说吧,什么事?”大约是瞧出了我与平日有些不同,媚媚打破了沉默先问了我。
      一边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边快速的说着找他的用意。他沉默了良久,淡笑着说:“你心肠挺好”,转身进了大厅扔下了傻掉了的我。

      惨了,连他都不帮着我,我已经看到了宜妃那张娇艳的瓜子脸变成了鼓鼓的大饼脸的模样。既然不牟指望他了,我还只能自己去争取着吧。这个时候说这事好吗?犹豫了很久,终是没有那个勇气在宜妃心情最好的时候去打扰她们母子之间见面,悄悄的回了屋里。

      过了片刻,小太监传话说宜妃找我有事。宜妃找我有什么事?难道是媚媚说了吗,心里七上八下却又带着一丝祈盼着小跑着到了前厅。
      宜妃远远的看着我就开始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一阵阵的发慌,规规矩矩的走着宫步,小心翼翼的跨过了厅门就先请上安了:“娘娘吉祥,五阿哥吉祥,九阿哥吉祥”。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宜妃不悦的责问着。
      只得将先前骗媚媚的话再一次骗了宜妃。宜妃不再说话,心下揣测着媚媚都不相信的话宜妃这个在宫里时间更长的人会信吗?越来越大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宓儿,在自己房间里摔着了?”宜妃终于开了口:“瞧着你这孩子也像是聪明伶俐的样,怎么尽做些傻事呢”?一双眼睛在我身上不停的看来看去,看得我着实难受,最怕的就是被人行注目礼。
      咬了一下牙抬起了头看着宜妃:“回娘娘的话,奴婢这个确如娘娘所说,外表瞧着伶俐其实却很笨,如果说聪明充其量不过就是有点小聪明。奴婢身上的缺点多得奴婢自己也数不过来了;奴婢时常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想,奴婢到底有什么优点让奴婢可以借口偷生于世,想来想去只有一条,那就是:奴婢心眼不坏,从无害人之心,心地也还善良”。
      媚媚正在吃茶,听闻我的话而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着嘲讽,他转而向宜妃道:“额娘,要说这宓儿心还真是善良着呢。有件事情她自己不好着给额娘说,来求着我了”。
      宜妃默看着媚媚,媚媚笑着说:“不过,我觉得她说得也有理,所以就斗胆着答应了她”。一时之间,我愣住了。
      宜妃的眼光不经意的扫了我一下立刻转向了媚媚:“哦,什么事你就斗胆着答应了她”?
      “额娘”,媚媚站了起来,亲自捧了杯茶送到了宜妃面前:“其实也是这丫头心善;前儿是敏妃娘娘过的日子,这丫头恰遇着老十三,不知怎么地就说起了太后娘娘的寿辰,老十三想着敏娘娘所以有些悲伤,这丫头一时头脑发热想帮着老十三做点事情。所以”他偷看着宜妃的脸色,接着道:“所以,她今儿来求我给额娘说一下,昨儿想的给太后娘娘寿辰的事儿、、、”。
      “行了,你坐着吧,让她自己说吧”,宜妃看着我淡淡的说。
      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子干干的,昨儿让宜妃得意了半天的创意今儿却又要再加上一个人进来,而且还是一个已经过世一年的人,并且还是在太后的辰上,我,我如何开口?求助的看了一下媚媚和咏琪,他们两人也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媚媚趁宜妃不注意的时候,给我使了一个眼神。好容易吞下了这口水,老老实实的回着宜妃:“娘娘,奴婢知道娘娘一向体恤下人,且皇上也曾说过娘娘宅心仁厚,最是善良之人。奴婢就想,敏妃娘娘现已过世,十三爷虽然皇上交予德妃娘娘处抚养,但今年正是敏娘娘去世的第一年,如果宜妃娘娘今年在太后寿辰时能想到敏娘娘,奴婢相信,皇上一定会很感动,更会认定娘娘不但宅心仁厚且贤德淑能、、、、”。
      宜妃摆了摆手,我停住了解释,汗水湿润了我的衣服。宜妃沉思着将我看着,我慢慢的低下了头,等着宜妃的发落。
      “额娘”,从未说话的咏琪突然开了口:“这丫头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他看了下仍跪在地上的我:“老十三才失去亲额娘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虽说有德妃娘娘的照顾,但必竟有别于亲额娘;儿子当年在科尔沁也差点、、、”,他的脸色暗淡了下来:“额娘,瞧着老十三对敏妃娘娘的思念之情以及这丫头的成人之美重情重义之上,就依着老九吧”;我很感谢咏琪竟然能这样的帮助着我,不由的感激的看着他。
      “是啊,额娘,瞧在这丫头一心为您的份上,答应了她吧”,媚媚也帮着说了起来。
      宜妃叹了口气对我说:“你起来吧,腿脚还没好着吧,总这么跪着。前儿不是说好了太后寿辰之前你不用行这些个虚礼了吗?把身子养养好”,她话锋一转道:“既这么着就依着你们吧;但是,这件事情得做好了,你明白吗”?
      我提着的心一下放松了下来,忙的回道:“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如果奴婢这事没做好,奴婢自罚着一周之内不吃饭”。
      宜妃挑了挑眉看了我一下,媚媚笑了:“额娘,你不知道的,宓儿这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所以,如果罚她一周不吃东西,只怕她会难受得上窜下跳呢”。
      我故意咧着嘴嗔着对宜妃道:“娘娘,九阿哥说奴婢是猪呢。只有猪才每天睡了吃吃了睡。只有猴才上窜下跳呢”,然后我坏笑着对媚媚说:“九阿哥,您的意思是说宜妃娘娘这里是动物园,专养动物的”?
      小桃红上前笑拧了一下我正肿的脸:“这嘴天天的都这么不招人待见,我还就奇怪了,娘娘怎么偏生的就喜欢着呢”。我故意对宜妃撒娇:“娘娘,您看桃姐姐嘛,老欺负人家”。
      宜妃只一笑:“你这丫头确实也该被人欺负欺负了,省得到处给我惹祸”;看她眼里也有了笑容,相信着她这话倒是很真实的讲给我听的。

      我只能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宜妃说的没有错,而且是很善意的说的。媚媚又慵懒的缩回到了椅子中,将整个身子都缩在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苦着脸的样子,对着宜妃说:“额娘,儿子觉得额娘最近是越发的漂亮,和这小宓子站在一起,看着竟和她一样着呢,难怪着皇阿玛昨儿还让人把罗宋国进贡过来的罗宋果独赐于着额娘呢”。
      宜妃止不住脸上的得意之情却笑指着媚媚对胤祺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越大越发出得没规矩了,嘴见天的油着,跟额娘开着这些个玩笑了。看赶明儿你皇阿玛给你指了婚以后,你还这么油着不”?
      媚媚拿起了茶杯时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悠悠的喝了口茶道:“额娘,瞧您说的,儿子这是夸着您呢。宓儿,是不是额娘看着年青着呢”?我忙的不停的点着头。他又笑着对宜妃说:“儿子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额娘难道不明白吗?儿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来着”。
      宜妃看了我一眼却不再说话。胤祺笑着陪说笑了一会儿,告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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