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心里有些 ...

  •   心里有些诧异了,还有那么些个嫔呀贵人之类的还没献礼呢,怎么就直接找到他儿子头上去了?却见得太子毕恭毕敬的起了身,他身旁的贵妃也随同他一并跪着请安:“孙儿祝皇祖母身体健康,万寿延年。因闻得南海有鲛鱼,此鱼身上的磷胜是神奇能治白病,孙儿早在半年多前便命人追寻,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二十多天前果是得了两只。一路小心照料着才使得存活,孙儿专为皇祖母寿辰准备的”,接着他身旁的贵妇接过太监递过来的一青瓷钵小心的捧到了太后的身边,太后仔细的瞧了瞧,不停的笑着点头让人收了去。
      接下来就是各位阿哥们开始一一礼物呈上,大阿哥(国标脸)送的是玉烟壶,三阿哥送的是一付唐伯虎的山水图,小李送的是一套《金刚经》,琪琪送的是一把科尔沁武士的小弯刀,老七送的是翡翠万年松盆雕,神仙送的是
      黄白玛瑙做的佛珠一串,媚媚送的却恰与神仙的暗扣了起来,是白玉做的观音像一尊;自媚媚以下的都送的宫内的物品;十三与十四却又连垒的合奏了一首古乐,可惜我不太懂,心下却觉得如果把现流行的说唱跟着笛子和古琴一起,会是个什么效果?想着想着不觉得看着他俩笑了起来,却见得十四也正瞧着我,见我笑了含笑低头弹子曲子。
      再下来就是那些生产流水线下来的人,原来坐在太子身边的居然是太子妃石氏,偌大的慈宁宫内也只有她是与自家男人坐在一起的,其余的均被生生的隔离成了半载,活像牛郎与织女隔着这条过道两两相望着。一个一个的年青贵妇们依着顺序上前行着礼。有些无聊的看着这些谦顺的女人们直到小李的大小老婆们时,才有了些兴趣;未来的皇后是什么样,她叫,好像是什么那拉氏还是什么东东,记不太清楚了,模糊的记得反正是个什么拉氏的,只要不是叶赫那拉氏就好。大小老婆起身后才仔细的瞧着未来的皇后,脸庞有些大且圆圆的,鼻子略有些塌着,嘴唇却较薄,眼睛不大不小倒合适着,眉头也些淡但皮肤却异常的白晰;只是脸上却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又或者说是淡漠。
      沉稳也好淡漠也罢与她的年龄着实的不相符,小小年龄却已有了我这般年龄的心境,是这夫妻之间的关系不好?小李不是还会写诗的吗?望向了小李,迎上了他默默的眸子;转而又望向了他的皇后,也是默默的看着太后一脸的肃静。倒是她身边的另两个女人,眉眼间都带着笑正恭祝着太后。这子女多了,媳妇女媳也多,还好着是皇帝家的,可以国家抚养着,否则的话,我轻摇了摇头。
      殿内其他的人员重复着才刚上至皇上、妃嫔们下至阿哥的福晋们请安的那一套路,请安送礼之人源源不绝;瞧着太监拿着这些个东西都已经快要手软了,心下很是羡慕:21世纪的那些个贪官污吏们算个屁呀,看看人皇上的头牌后妈过生日,热闹的场面大概也就只有那些粉丝们追星的时候有得一比;头牌还后娘,嘿嘿;粉丝,嘿嘿,那这皇上佬儿和他的这一票儿子们算不算得上是追他娘的星呢?这个想法太可爱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并且笑出了声来.

      笑声有点大了些,原本人声喧哗的又冲出了我这超级女声,康熙的脸上有一丝着不快,认识的那几位也都怀着各自的表情目光扫向了我,特别是十四,阴笑的让人恨不能冲上去海扁他一顿。一阵一阵的白眼翻了过去,但见十四本就带笑的脸上更是挂着笑意并不停的向我眨着眼,红旗飘飘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你眨的利害我就翻的利害,只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两眼开始抽抽了,又见得十三和媚媚的眼角都快挂上天去了。
      “你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吗”?康师付突然低沉的问着我。
      我一惊,刚才那一幕肯定又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了,眼睛微疼的看他都快成五花肉了,却不得不保持着目光正对他,哪怕他这会儿在我眼里晃悠的就是块五花肉:“回万岁爷,眼睛里的确是进了东西”。
      看不清康师付的样子却又听得他问了第二句:“那是进什么了”?
      大爷,进你儿子了?拜托你好好管管他们行不行,你不管他们我的眼睛只怕以后翻得要更利害呢,别到时候说我是金鱼眼啊;心里骂骂嘴上却一付非典型□□才样:“万岁爷,进了咱大清朝的繁荣似锦,孝意满堂,众志诚诚,团结一心,父慈母孝”,也不知什么时候,说起这些以前颇不耻的话居然能说得如此之溜且想都不用想;看来这官场上“假、空、大、全”还真是可以人人都能做到的,只要你进了这个环境,管他是官还是监。
      “好像还没说完吧”?听不出康师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阵干笑后:“回万岁爷,奴才就只清楚这么多了,其它的等日后奴才看到了再告诉万岁”;两个眼睛幸喜得没成斗眼鸡。

      “皇额娘,传膳吧”。太后微微的点头,于是一连串的传膳从慈宁宫传向了门外。未几,一群宫女们手持耳盘,依次的将盘里的东西平整的放在了桌上,康熙拿着酒杯走到了太后在面前,恭敬的将手中的酒递于太后:“朕恭祝皇额娘笑口常开,身体健康”,众妃嫔、阿哥及他们的爱人同志,文武百官及各人的夫人以及俺们这些宫女太监均跪了下来跟着一起高呼:“祝太后娘娘身体安康”;唉,这些今儿已被人来回说了没有万遍也有千遍了吧,就不能来点创新嘛?
      随后就是正式的酒宴开始,大家都各自坐在自己的坐处,与同桌的人彼此敬着酒,康熙及众妃也频频的敬着太后的酒,眼看着太后的脸已经有些微红了起来,宜妃远远的瞧着了示意着我过去,一声耳语之后重新归座,只不过在归座之前随便找了个小太监,让他随时准备着微温的水以换掉太后手中的酒。康熙有我坐回地上之前似不经意的说了句:“又在捣什么鬼”?我微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酒杯却不说话。
      一时小太监重新又上来给太后添酒,我忙的站起来对着太后道:“太后娘娘,前儿那壶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给您重新换一壶吧”,然后使着眼神小太监立即换走了原来的酒。恰巧着小李和他众福晋们又前来敬酒了,太后笑眯眯的拿着酒看着这第四房的孙子和孙媳妇们,乐呵呵的抿了一口酒之后,嘴角向上微扬笑得更是开心的对着小李说:“你少喝着点,酒量一向不甚大;喝多了怕伤着胃了”。
      难怪着小李经常咳呀、抽气呀、黑脸呀,原来是有胃病而不是慢气支气管炎,这人病多了情绪难怪着不好,情绪不好难怪着脸色也不好,病人嘛,可以理解;一下子倒有些同情看着他了。
      却只见他将手中的一杯一饮而尽笑道:“今儿是太后的好日子,孙儿尽应着高兴,多喝几杯也是不碍的”,随后转身吩咐着我:“给我和福晋添上,给太后再敬着”;我瞧了瞧手中的银壶,再看看小李正与太后说话的样子有些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是该动还是不该动,正在思量小李的谪福乌拉那拉氏瞧着我傻拿着酒壶却不肯倒酒,淡淡的对我笑了一下说着:“怎么还愣着呢,倒是倒酒啊”。
      无奈之下走到了他们面前忘了行礼,直接对着小李正举着的酒杯一古脑倒了下去,倒得速度有些急,“酒”也渗了出来,我慌得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却显是若无其事之样只是将手向里缩了缩道:“还等什么,福晋的呢”?
      出了一口气挪了一步即来到了他的三个女人身边,镇定了下来微笑着对她们行了礼:“奴婢给福晋斟酒”。乌拉那拉氏轻点了下头,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子小声说了一句:“有劳了”。
      这么客气的话听得我当即有些感动上了,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除了被人骂、被人笑,我骂人,我客气的对别人,还真没见着有谁这么的客气的对着我,仅管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只是客套。退回位置之前倒是担心着小李的这一票老婆们的酒量行是不行的问题,用着最细小的声音告诉那位客气的小老婆:“水”;然后若无其事的站回了太后身边。
      太后很是高兴的又一饮而尽;康熙瞧着也是很高兴,瞧着皇上高兴了起来,一群人又开始再次敬酒了。
      谁知太后却摆了摆手:“今儿着实高兴,喝得多了些。你们孝顺着,我却又偏是喝不下了,又不想扫着你们的兴,这样吧,宓儿,从现在起,不管谁敬酒,你替我喝着吧”。
      亲亲好太后,你还年青,再说这酒也已经被我换成水了,你不可就这样直接就退居到了三线的哦;我只得笑着回答:“太后,奴婢今儿还是不喝得好。省得第一天到您宫里做事,是走着进来躺着回去呢,奴婢酒量不太好呢”。
      不料十三却已抢先走了过来:“孙儿再敬阿奶一杯”;该死的,为什么偏是你出来搅局啊?
      太后笑看着他点头:“十三最是有酒量,今儿就好好的喝着吧,宓儿,替我谢谢十三阿哥的好意”。
      只得双手瑞起了酒杯,朗声的回道:“谢十三阿哥的酒”,一抑脖子将水进了肚里,然后习惯性的将杯底朝天,杯里向下示意他没有一滴;十三笑了起来,眨了眨眼也又一扬脖子喝尽:“宓姑娘好酒量”,笑着退了下去。
      未等十三走回座位上,十四也拿着酒来了,想再次翻着白眼已经眼部肌肉失去了弹性翻不起来了。十四大步的向前走着,看也看不我脸上带着笑对着太后和康熙说:“儿子祝皇阿奶和皇阿玛身体健康”。
      康熙微笑着点头示意着他给太后敬酒;只得又拿起了水杯回复着:“谢十四阿哥的酒”,正准备扬脖子喝的时候,康熙却说话了:“十四阿哥敬的是太后与朕,你虽是奉太后之命替着她老人家喝酒,朕可没命着你替朕,老十四,你说该是罚还是不罚”。
      十四,你不是小霸王;我的眼睛、嘴角集体叛逃我的心齐齐的向天飞扬着,我露出了进入清朝以来最妩媚的笑容,我的眼睛也呈现出了自进入清朝以来最明亮、炯炯有神的状态,灵活的在他身上转来转去;以眼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十四笑了,笑得居然可以和老九一样媚媚的:“回皇阿玛,当然要罚”。
      康熙笑着:“正合我意,不过我没想着我罚着她什么?”
      “儿臣认为正好是罚着她替阿奶多喝些酒,不过,她的酒壳似是小了些,应该再给她重新换个大的”。十四认真的回着。
      康熙笑了起来:“也好,也好,那就重新给她换瓶酒吧”。立马的有太监上来迅速的重新换下了我的酒和酒杯。
      咬着牙低声的说:“十四,瞧着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他却似根本就不在意,只举着酒杯向先与他老子干了一杯随后走近了我,大声的道:“请”。
      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是恨恨的看着他:“谢十四阿哥的酒”,随后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对他说:“存心揭我底是吧?看着到时候怎么收据拾你”。
      他用同样的声音回答着:“揭底的人不是我”;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却变得有些淡了起来,他先喝尽了手中的酒瞧着我,只好也一饮而尽;眼珠子一转,对着康熙说:“万岁爷,奴婢想敬十四阿哥一杯酒呢”。
      康熙正拿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唇边却不送进嘴里“哦”了一声,我赶紧的给他解释道:“十四阿哥听着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说起十三阿哥的事情,主动的说是要跟着十三阿哥一起合奏曲子给宜妃娘娘的寿辰之礼尽心,奴婢为着这些阿哥们兄爱弟敬之情感动了好久。奴婢本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奴才,原本不该这样的行事,但阿哥们的真情却将奴婢感动着,所以想着就是自己地位低下但仍不觉真情流露,想着要敬十四阿哥一杯呢”。
      马屁拍那叫一个舒坦呀,康熙像是非常受用的样子,他不住的点着头:“朕的这些儿子们这样的用心,甚好,甚好,一家子骨肉原本就该如何。田宓啊,这件事是你牵的头,你不应该只敬着十四,其它的也都应该敬了才是”。两眼一闭,闹了半天给自己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原只是想搞搞小霸王的,这下好,又搞回自己身上来了。

      睁开眼时,看见了十四正含笑的看着我,身边的一个太监将酒壶给了我,执着酒壶笑盈盈的倒满了手中的酒,十四将手一伸,酒杯直指向了我,将自己的酒杯给了十四时听闻他低声的戏笑:“搬着石头砸着脚了吧”?
      原本只看着他手中的酒杯,现在却不得不直视上了他的眼睛:“喝醉了你负责”。
      一个温柔的笑容立刻印上了他的脸上,眼里已没有那丝戏笑却盛满了坚定:“什么样的责我都会负的”;一时有点又愣了,他却先将手中的酒喝完之后一动不动的笑看着我。有些稀里糊涂却架不住他的催促,只得喝了下去。在亮杯子给他时,他又轻轻的说了一句:“不准反悔,你也没机会反悔了”;早就习惯了和他组成对冲基金,拿着酒壶在离开他向阿哥桌子们去的时候也轻轻的还了他两个字:“才怪”。
      拿着酒先去了康熙面前,刚才您老人家没说清楚其他的是哪些,包不包括你在内;只得先从您这里动刀吧,康同志瞧着我直奔他而去大笑着指着我道:“朕有说过给朕了吗?”
      众妃子皆陪笑了起来,德妃微笑着道:“这丫头,一时聪明一时迷糊,确也可爱呢”。
      宜妃也笑着说:“所以臣妾才说,有时候头痛着呢”。
      太后听后又笑了起来:“这么说,今儿宜妃和皇上合着算计着给我一个迷糊的丫头,好让皇上给我这老婆子的东西又全部被她给迷糊着回去啊”?
      我忙的回着:“哪能啊,太后您放心;奴婢是没指望去守着国库了,所以奴婢一定以守着太后您的小金库为奴婢的第一已任;别说皇上和宜妃娘娘迷糊不了您的小金库,奴婢以后一定帮着您想法子把他们的给您迷糊回来”,顾不得右手还拿着酒壶,将左手的捏成拳头状还不忘了高呼一声:“相信我,没错的”。
      又引得大家一阵哄笑,小十六阿哥奶声奶气的又问着我:“宓儿,什么是小金库?”
      康老同志轻斥他:“怎么能这样称呼着?她是你皇阿奶的宫女,不准没分寸”。
      十六吐了吐舌头立正了身子回着:“是”,眼睛却未从我身上离开。
      想了想对着十六阿哥打了比喻:“这个,嗯,这个小金库就好比就像是十六阿哥的零嘴盒子里的东西一样,只能进不能出的”。十六天真的反问:“皇阿奶也有零嘴盒子?皇阿奶,那以后十六可不可以天天过来您这里呢”?
      又一声哄笑,康同志笑着对我道:“这还没出师呢,就已将太后的零食给迷糊了出去;朕倒还真想看看你以后是怎么迷糊朕和宜妃的东西?看样子,皇额娘要所托非人了”。
      虽说康老师付没让我去太子那儿去,可按礼数却是必须第一个去的,更何况他还和我有一点过节,于情于已都得去呀。不理康同志的嘲讽红着脸先来到了太子面前,小心的给他倒满了酒恭敬的用双手奉递了给他:“奴婢替恭祝太子”。
      忐忑不安的看着太子,心里不停的祈祷着落有啥也别有火,千万别给我再另找岔出来,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明眼人一瞧都知道,我今儿是既替着太后挡酒又奉旨给阿哥们进敬,一个小小的承乾宫宫女而今俨然已经一步登天了;高处不胜寒啊。我自己没可不想着登天,只想在陆地上逍遥两年就完事了。
      太子拿着酒杯瞧着我的脸,有一种既胜利又失望且,且什么我说不出来的神情默看了我一会后将酒饮尽。没想到,没想到,有些意外也长舒了口气,谢着:“奴婢谢太子”。转头走向下面时,却见得自小李以下凡所我认识的哥哥弟弟们尽都似长舒气般面带着笑容。
      依照顺序先到了大大、老三、小李、老七的那张桌上,依次给每个人都倒了酒,将着老话又重复了一遍;四人皆站了起来齐向太后和康熙道:“谢皇阿奶(皇祖母),谢皇阿玛赏”;四个人的声音虽是一郅但称呼却不同,好像这里只有太子和小李称呼太后为皇祖母,其余皆是皇阿奶,为什么他们两个要不一样呢?虽疑惑着但却不再多话,就因为这多话的毛病已经害得自己快成了头鸟了。还未等我走到另一桌去,神仙就先站了,神仙一站起来其余之人皆起身,我忙着道:“诸位阿哥快请坐,奴婢来给诸位阿哥敬酒”。神仙微笑着对着我说:“你是奉着皇阿玛的旨意来敬酒的,五哥和我我们自是需要迎着才好”。
      好一个八贤王,康熙微额含笑的将他看着,这时我才发现他居然是如此的圆滑、达练,与原本认识的他有着距离,心里有些落空,原来我还需要好好的认识着他,不,不止是他,还包括着这在坐的每一位,我都需要重新审视着才是。
      媚媚一声:“又想啥呢”?将我溜号的思绪带了回来。忙得喝完手中的酒笑意浓浓的道:“没有啊,就是在想着今儿这样喝酒倒是有些紧张着呢”。
      媚媚的眉头轻挑了一下,眼睛明亮着媚笑了一下反问:“是吗”?
      装做没听见又来到了十三他们这一张上,十三一直都很沉静的看着我从小李那儿转到了他的身边,未等我走近十三,十四却从几子里走了出来站在了我身旁:“既是奉了旨来,就该着我们先敬着你一杯”。
      十三的脸稍暗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温和了起来,笑着说:“是啊,是啊。应该是我们先敬你”。
      这个,我向四周环顾了一下,被他们敬酒?如果私底下,肯定是没问题的;可现在却不是私底下,是在慈宁宫内呢。
      “宓儿,还愣着什么呢,喝呀”,十四轻声的催着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死小子是不把我搞得出洋相是不准备罢休的,只得抑头喝下了下去,耳边却又轻传了他的声音:“我说过会负全部责任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完全下咽却呛在了嗓子眼中央,引得一阵咳嗽声,咳得气也喘不上来脸也开始发红了。
      十四拿过了他的茶杯递到了我面前,不敢抬头看他却见着那只坚定的手就举着茶杯伸展在我的面前,十三的正放在桌上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稍一犹豫接是不接时却听得媚媚笑了起来:“老十四,又在捉弄人了吧”?
      却听得十四淡淡的声音:“九哥最近这些年可瞧着我捉弄过谁了”?
      眯眯插了嘴:“这老十四见天的不变着法子闹着玩也就不是老十四了,瞧着今儿皇阿玛高兴,就想着法子逗乐子吧”!
      十四紧闭着嘴却不再说话了,我只得出来打圆场:“都是奴婢不好,才刚酒喝得太多也急了点,不小心呛着了。”然后福下了身子嘴里道谢:“谢十四阿哥”,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忙得喝了下去。
      “既然是喝得已多了,就不用着敬了”,康熙发了话,我忙得点头谢恩快步的走回了太后身旁。
      脸,依然发烫;眼,不看四方;心,怦怦乱跳;头,一阵发晕;嘴,轻微颤抖。现在,终于听懂了十四的话。我不是清纯少女,男女之间的事情自是知道,但因心里从未对这些小鬼头有任何的想法,所以有一些阿Q的认为他们只是觉着我好玩,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宫女,所以愿意与我亲近相识。而今,先有小李私下不断示意,后有小霸王当庭表示;这两兄弟,让我烦恼让我忧,都不让我省心呢。
      自此今天我与酒是彻底的结了缘,耳边不时的传来众人的笑声却已无心再去好奇是什么引起了这些笑;心里只反复的映着十四那句“我说过会负全部责任的”话;今儿这样子,慈宁宫怕是也呆得不稳定啊。
      等到终于宴会结束我众人准备退下的时候,太后叫住了宜妃:“这孩子今儿先跟着你回去吧,怎么说也跟着你一段时间了”,宜妃急着说:“老佛爷,臣妾、、、、”,太后一挥手笑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呢瞧把你急的,这迷糊的丫头你就那么不想要着硬塞给我呀”,宜妃立即的闭上了嘴陪着笑等她接着往下说:“让她在你那儿再住上几天就过来,也陪着你说几天的话;这么个丫头送给我了,我可不也得准备准备”?
      康熙笑了:“皇阿额怕是要准备着把东西都收了起来吧,省得连时这个连小十六都迷糊不了的丫头不知道还要迷糊出您多少东西出去呢”。
      众人又笑了起来,我讪讪的揉着鼻子也跟着笑,心里却是万般滋味的跟着宜妃回了承乾宫。
      承乾宫里,小桃红服伺着宜妃换了衣服,我送了茶递给宜妃,她接过去后看了我很久,递了个眼神给小桃红,小桃红带着人退了下去。
      宜妃放下了茶杯招了招手,我走到了她面前。她用从未有过的仔细将我上下打量,被她越看越觉得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嘻笑着对她说:“娘娘,您别再看奴婢了,奴婢脸皮薄,您再这样瞧着,奴婢的脸怕是又要红了呢”。
      宜妃笑着轻拍了我一下:“你这丫头,就是这样子说话没个分寸。宓儿”?
      我忙的答应着:“是”。
      “宓儿,以后做事可都要仔细点。太后是佛爷样的慈善着,皇上也是极孝顺的,所以万事都要极其用心才可”,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宓儿,今儿十四阿哥对你说什么了”?
      我一惊,脸色微变的忙着解释:“娘娘,十四阿哥没说什么,只是奴婢心里想着怎么能由着阿哥给奴婢敬酒呢,所以急的喝了下去不承想呛着了,十四阿哥真的没对奴婢说什么呀”。
      宜妃看着我急急的样子,淡笑着道:“这样最好”。
      这样最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解的看着宜妃,宜妃只笑了笑不再说话。
      “娘娘,五阿哥和九阿哥来请安了”,小桃红在外轻磕着门禀报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